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二章 ...
-
1970年6月,纽蒙迦德。
文达阿姨带我回了父亲所在的高塔——纽蒙迦德。过去五个月,文达阿姨找了许多老师让我跟着学习——礼仪课、语言课、魔药课。
礼仪课是她亲自教我的,从如何控制自己的身体开始。文达是一个优秀的淑女,她没要求我要和贵族的小姐们一样,但是却让我学了很多东西——一些实用的社交礼仪,以及交际舞。她说后者有助于我控制自己的四肢。
语言课包括德语和法语,似乎是知道我的母语是英语,我们日常的交流都是用英语。那段时间我德语法语混着说,甚至还说出了英式法语,闹了个大笑话。
魔药课却没让我动手实践,我背了好多书,甚至晚上做梦都是魔药材料。虽然很累,但是我的的确确学到了好多东西,我的生活很充实。
再次回到那座高塔时,我竟有些认不出了,从前压抑暗沉的陈设都被翻新,从一个冰冷孤独的监狱,变成了低调却不失奢华的堡垒。
如果你家从破木板凳变真皮沙发你也会这么说的。
我爸看起来也年轻了不少,重新打理过的头发,以及被剃干净胡子的下巴。这是我第一次这般近距离打量他,那双异瞳在阳光下流转着微光,他说那是能窥见未来的先知之眼,真的很酷。
我爸简直是世界上最帅的人。
他检查了我的学习进度,还说我现在的水平,连十四五岁的小巫师都望尘莫及。我猜这一定是夸奖。开心:)
他将一本泛黄的有些老旧的羊皮笔记本递给我,封面上没有署名,我猜,这应该是他年轻时候的手笔。
他很快就打发我去了新房间——在原本杂物间旁的一个大房间,里面的陈设和罗齐尔庄园的那个房间类似。
但是我没管那么多,比起房间有哪些细微的变化,我还是更好奇笔记本里的内容。
笔记本里记了许许多多的魔咒,还用另一种颜色的墨水标注了对其的理解。在侧边的留白出,还有几句秀气的字体在旁边批注——或许是我爸朋友写的。
这两个人偶尔会你来我往的聊上几句,聊的还挺有意思的。
文达阿姨走之后,我爸给我叫了出来,他说让我留在纽蒙迦德,好好钻研笔记里的内容,直到入学之日。
原来小巫师也要上学吗?我有点惊讶,没人和我说过。他垂眸盯着我,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小巫师难道不需要上学吗?”
他说,明年要送我去英国的霍格沃茨。可霍格沃茨不是邓布利多的地盘吗?我拽着他的袖子不肯松手,满心抗拒,去了我和敌国质子有啥区别,邓布利多哪天不开心给我宰了咋办!
我爸却敲了好几下我的头,打的我头疼。写到这里,感觉现在还在疼。:(
他说去的就是邓布利多的地盘。
生气,我将在房间里无声的绝食抗议。
哦,我忘了写,文达阿姨把莫内送给我了。所以莫内一直在我的房间撞墙——因为我绝食。
我嫌她哭的烦,便让她去我爸面前哭。最后我爸敲响了我的门,他说要和我好好谈谈。
我爸说了他被德姆斯特朗退学,然后认识了阿不思·邓布利多。他们亲如兄弟,一直到因为一些原因决裂。(我保持怀疑态度)
最后因为他们的理念不同,导致两个人走上了不同的路。
他们曾经有一个血盟。他这样和我说,看得出来,邓布利多对我爸来说的确是一个很重要的人。提到血盟的时候,我爸看向了我。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所以邓布利多是我妈?我原本是在脑子里想的,结果说了出去。
这是我第一次见我爸大脑宕机,有史以来第一次。如何记忆可以打印成照片,那我一定要贴在这页日记上。
我爸狠狠地在我额头上弹了一个脑瓜崩。他有些别扭的说了一声是,因为血盟里有他们二人的血液。
而我的原材料就是他用血盟中的血刻的魔纹——血盟被放在了我的心脏里。
最后他说,只有邓布利多的身边,我才能走向正确的道路。
或许是他的先知之眼又看见了什么,他坐回了沙发上。
大人的事情还是太复杂了,作为马上上学的小学生,我还是学点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