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 一如既往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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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宫莲不费吹灰之力就接近了这位……三年级学长。
在卢布朗偶尔会刷新出来的新鲜路人，很喜欢看书，每次都捧着咖啡翻着书页，看的无非都是些鸟类迁徙的书。直到莲见学长发现他在观察自己，书便换成了梦之久作的《少女地狱》，居然还有修饰自己的形象的意识……明明连学都不怎么去上，这样下去的话，恐怕毕业都很困难。不过以他的家庭背景，说不定是那种“我不想要很多钱我只想要很多爱”的人，毕业这种事情，对他来说也就是人生中最不起眼的一笔。
说到这，他有时看到那双金色的眼睛，会下意识联系到阴影。
不是说莲见燐是阴影的意思……他是真的没见过天生眼睛就是这个颜色的人，可其他人的平淡态度让他很疑惑，可一提到眼睛颜色这件事大家才像突然意识到一样，恍然大悟。
坂本龙司:“居然真的是金色的呢！之前记得怎么是棕色的……？”
高卷杏:“你才见过人家几面……”
坂本龙司：“之前绝对是棕色的！如果是这个颜色的话我不会对他印象不深刻！”
先前提到，雨宫莲不毫费吹灰之力就博取了这位学长的好感，虽然是未知的大阿尔卡纳牌，但是也从学长那得知了许多有关他对阴影的认识。
虽然他只是站在旁边远远的看着，誓死不进去宫殿。
“……唔，我想想，今天为什么没去学校的理由？……就是不想去啦，还是呆在卢布朗比较开心。”他点点头，“以前的话，会在家里，什么都不做。现在认识你了，我很高兴，终于有一个人能听我说话了。”
他其实算是健谈的类型，和表面上的冷淡疏离相比，真实的莲见燐其实是一个小心翼翼的人，他很小心地套着一层皮，但一个180的男人无论做出什么样的表情，好像都不是安全的信号。于是只好用算的上窝囊的讨好姿态去讨好其他人。
好可怜喔，莲见学长。
“学校里的那些传闻，都是真的吗？”
“………………你真的想知道吗？”
他的笑容僵住了，是了，不应该问脆弱的学长这个问题的，雨宫莲有点懊恼，早知道问点别的了……！他举起咖啡，象征性的抿了一口，这次没有被烫到。
“怎么可能会是真的……？”他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嘴唇，“我怎么会是那样自甘堕落的人，都是他们在造谣罢了……我只是，只是，懒得再去管了。我又不能要求所有的人都喜欢我。”
“学长想的很开呢。”
“不是想的开……是药吃多了，已经记不住事情了。”
雨宫莲放下咖啡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莲见燐说完那句话后便垂下了眼，金色的瞳孔被睫毛遮住，像突然熄灭的灯。
“学长在吃药？”
“……嗯。”莲见翻了一页书，但雨宫莲注意到他根本没在看，“医生开的，说是能让我情绪稳定一点。吃多了就会忘事，挺好的，忘记那些烦人的事情。”
卢布朗里的时钟滴答作响，佐仓惣治郎在吧台后面擦杯子，刻意不去听他们的对话。窗外的四轩町街道上偶尔有人走过，没有人往这扇窗里看一眼。
“所以学长不记得龙司了？”雨宫莲问得随意，像是真的只是在确认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莲见抬起头，眼睛微微睁大，困惑的表情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了很多：“坂本？……我记得他，一年级那个对吧？走路总是很大声的那个。”
“他说你的眼睛以前是棕色的。”
莲见愣住了。他的手指下意识地摸上自己的眼角，动作轻得像在触碰一件易碎品。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开口：“是吗……我记不清了。可能是光线问题吧？金色和棕色，在昏暗的地方看起来也差不多。”
但这个理由显然站不住脚。卢布朗的光线一向温暖明亮，咖啡色的木质装潢下，那双金色的眼睛反而格外突兀，像是某种不属于人类的东西被强行嵌进了一张温和的面孔里。
雨宫莲没有再追问。他看着莲见燐又低下头去翻书，指节泛白，翻页的动作比刚才用力了许多。
他想起来一件事。在印象空间里遇到的阴影，有些也会在对话中突然改变外貌特征——就像是认知在某个节点发生了扭曲，过去的存在方式被新的记忆覆盖。
但莲见燐是人类。他有体温，会喝咖啡，会因为一句无心的话而难过。
“学长。”
“嗯？”
“明天还来吗？”
莲见燐抬起头，这一次他的笑容没有僵住，真切的、甚至有点不好意思地弯了弯嘴角：“你不是已经知道答案了吗，莲。”
他把“莲”这个字咬得很轻，像怕惊动什么似的。雨宫莲点了下头，端起咖啡杯又喝了一口，这次终于被烫到了。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