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二合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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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有许禾和王宇航两人带头，学生剧组和博主们逐渐熟悉了起来。
学生们永远好奇心很强，所以在自己拍摄之余，他们中的很多人都特别愿意凑到博主剧组这边给他们帮一点忙，比如当当群演、拍一点空镜和第三视角镜头之类的。
而博主们也大方，三不五时地从岚川市城区叫些外卖，加价让跑腿送来请学生们吃，也会给学生们分享搞自媒体的经验。
这样的聚餐他们每一次都会叫林砚声一起，林砚声并不是每次都答应，但只要他去了，便会笑盈盈地坐在人群中，目光澄澈又带着好奇地认真听他们说话。
虽然他话不多，却总会是人群注意力的中心之一。
毕竟林砚声可是免费将这么完美的拍摄场地免费借给他们的影视城老板，堪称大善人了，让所有人都心存感谢，忍不住留意他。
并且，这位大善人还待人真诚，长相也极为养眼。
晚上的灯光一照，林砚声笑着，看起来极为漂亮灵动，像是这山林间长出来的灵气化身，这谁不想多看看呢？
感觉多看一眼，吃饭都会变香呢。
于是，有了林砚声作为纽带，在这样一起欣赏美貌、彼此互帮互助的情况下，学生们和博主们双方相处地愈发和谐，经常在晚上下戏后凑在一起聊天。
就这样，在博主们自己的努力和学生们时不时的帮助下，在博主们来到宫镇影视基地的第十二天晚上九点，这部叫《归村》的系列短片的第一集，正式上线！
*
“……”
老周轻轻叹了口气，抬眼看向其他四人。沉默像是深海一样，在他们周围蔓延开来。
一个小时前，他们的短片发布了出去，但反响平平。
不少他们的老粉看了几分钟视频，觉得不太对，言辞激烈地在评论区质疑了起来：
【这不那个学生拍过的影视基地吗？你们声势浩大五个人联合投稿，就来这里探险？认真的？】
【取关了，本来关注你们就是看真探险，现在改演戏了？我时间很贵的好吗】
【我去，虽然都知道你们是假的，但老王你现在连装都懒得装了？直接挑明是演的啊！】
【神秘博主都开始这么骗观众了，爷的青春没有了……】
【说白了就是没活硬整，数据差到开始自嗨了是吧】
【不好好像小海哥那边一样努力找素材，拍这种东西你们这辈子有了】
【搞这种？你们五个我都拉黑了（微笑.jpg）】
【用影视基地拍摄，你们这是真没活了？】
……
这样的言论充斥在他们视频的评论区，完播率数据颇有些惨淡。
而不光观众们在质疑，他们那个神秘博主的群里，夜谈小海等博主也开始大肆阴阳怪气了起来：
【夜谈小海：呦，那老板都那么傲了，偏有些人眼巴巴凑上去贴人家冷屁股，这下拍砸了吧】
【地下三公里：有些人神秘兮兮地拍了这么久，就搞出来这样一个被群嘲的玩意儿？】
【夜谈小海：就这评价，要我说还是趁早去找个班上】
【民间讲究人：有些人是真的忘本了，都忘了自己什么赛道的了，还学起人家拍短片了，呵呵】
……
看着评论区老粉的质疑和博主群里同行的嘲讽，老周默默叹了一口气。
虽然好像视频成绩不太好，但他并不后悔来做这件事。
只是……其他人是怎么想的呢？
他一时不太敢和别人对视，怕看到其他人眼中的后悔，那是比视频成绩不好更大的打击。
“没事！”还是王宇航站了出来，他笑着，看上去信心十足，“这才发布一个小时，我们再看看。我们自己视频的质量自己知道，许禾他们这种科班出身阅片无数的都说不错呢！”
“别灰心，都先去洗漱吧，明天再看。”
其他四人都点点头。
他们租住的地方是影视城旁边村子里的一栋民房，此时五人开完小会，各自散开。
老周走到民房院子的角落，又看了一眼视频的数据，叹了口气。
他沉吟片刻，咬咬牙给它投了一笔推流。
看着操作完成的页面，他转身，没走几步就看到王宇航在另一个角落里，一边在脸上擦拭了一把，一边在手机上操作着什么。
这是……
老周眼尖，看到了和自己手机上相同的页面。
他没有惊动王宇航，回到客厅。
其他四人也都陆陆续续回来，手里都攥着手机。
一时间，过于同步的动作让五人面面相觑，很快福至心灵。
刚刚这一小段时间，他们应该都干了同一件事——
给视频投流。
看来大家的想法都是一样的，都没有想着要放弃。在意识到这一点后，气氛彻底轻松了下来。
“明天继续拍吧！”
王宇航清了清嗓子，但仍然有些鼻音，但其他人默契地装作没听到。
“对，继续拍。”
@半盏灯霞姐声音干脆利落，“我刚认真研究了一下，视频看上去不太行，只是因为评论区质疑多，并且我们对它抱有的希望太高了。仔细研究一下，视频数据其实和我之前发布的视频差不多。而且系列视频讲究一个厚积薄发，我觉得还是有拍下去的意义的。”
“同意。”
“干都干了，肯定要干到底，我们都不是半途而废的人。”
“继续拍！流量是玄学，只要有一条爆了我们就赚了。嘿，我就不信了！”
说着说着，五个人脸上都流露出了笑意。他们达成了一个所有人都满意的共识。
于是，他们并没有回复任何一点质疑，无论是视频下的还是博主群里的，第二天早上，虽然仍然心情有些沉重，但他们还是鼓起干劲开始拍摄。
而博主群里，王宇航几人没有回复并没有让嘲讽声变小，反而更加让其他人肆无忌惮起来，增添了“鸵鸟”、“没脸看群了”、“我要是他们我就退群了”此类诸多嘲讽。
尤其是夜谈小海带着他那一帮人，仿佛抓到什么笑料把柄一样，翻来覆去说着。
大群里一时除了他们，再没人发言。
直到晚上九点半，在小海再次开嘲讽的时候，有人默默向群里甩了一条视频。
嘲讽声，戛然而止。
那是一条影视圈博主发布的视频，一共一分多钟，一直在激情四射地安利刚刷到的悬疑短片《归村》，也就是王宇航他们拍摄的那个视频。
目前，这条安利视频已经有十万点赞了。
大博主带来的流量效应是恐怖的，本来因为他们五人都给视频推流，视频的数据就一直在稳定上涨着，这样猛地一叠加，视频——
爆了！
伪无限流的恐怖题材短片真的不多，这个题材在小说里很常见，但在现实中技术颇有些难以达到。
而王宇航他们拍摄的这个纪实感探险伪无限流的恐怖短片偏偏就做到了，这个短片取景地无比真实，制作精良，氛围营造优异，细节满满。
这怎么能让观众不惊喜呢？
于是，在路人大量涌入后，评论区原有的失望言论被无限稀释，原本沉在底下的部分老粉的夸赞被点赞留在了前排，评论区的风气一下子扭转了一百八十度，感觉一切都好了起来。
而除了老粉的言论，出力更多的其实是路人的惊叹。
毕竟这个年头还在坚持古法手搓的“老艺人”不多了，而在手搓的前提下，这条视频居然能做到质量比起大部分国产恐怖片都要好上不少，着实令人惊叹。
片子没有血腥镜头，没有过多的jump scare，但大概是因为剪辑和剧情，也因为他们拍摄的场地自带的氛围实在是太足了，那股子如影随形的恐怖压抑的气氛却没有被削弱半分，反而强烈到仿佛要从手机屏幕里漫出来，让观众内心都有些发凉。
——这种效果对于恐怖片来说可太成功了！
因此，觉得自己挖掘到宝藏视频的观众们看得更认真了，兴致高涨地在评论区讨论分析着剧情和细节。
为什么这里会形成这样的阴阳村？
村里的人都去哪里了？
为什么会进入循环？
村里有些地方的刻痕和标志都是什么意思？
……
光是在评论区谈论还不够，很多观众还会去单独开贴或者跨平台去小绿书开贴讨论，一时间片子的讨论度和片子的播放量一样直线上升。
对于一个系列剧情短片来说，有人讨论剧情不光意味着这一集的成功，还标志着，这个系列的根基已经初步建立。
这一集制作精良，场景毫无破绽，剧情逻辑严密，细节满满的片子，已经将观众们的期待值提了起来！
视频的互动数据实在是太好了，弹幕和评论都在爆炸，而播放量和完播率数据也都很好，于是，这个短片虽然并不是音符平台喜欢的短视频，但也开始坚定地一个个流量池向上攀登，不断有更多观众看到它，加入讨论它的行列。
太多人对视频质量又惊又喜，为了能及时看到下一集，也为了表达对“老手艺人”的敬意，五人已经停滞了好一段时间的粉丝量开始暴涨！
到了第三天的中午，酝酿了两天的短片厚积薄发，一举登上了音符的热搜，并且停留了好几个小时！
等到晚上，一些广告商就像是嗅到了腥味的鲨鱼一样围了上来，五个人后台的广告咨询一下子指数级增长着。
这下子，王宇航等五个博主，是真的大受振奋了！
“我们……是不是应该去给林老板还愿，不是，感谢呀？”
王宇航刷着手机，看着不断弹出的红点，眼中全是激动。
其他四人也听到了王宇航的嘴瓢，但……
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他们对视一眼，表情激动，灿烂笑着点头。
*
昨天中午的时候，他们视频的数据还没起来，所以不光学生剧组的学生们给他们加油打气，就连林砚声都难得在中午出现在了他们的片场中。
坐着轮椅的青年给他们带来了隔壁村子的豆花，笑眼弯弯，“尝尝看，这豆花特别好吃。说起来，你们这段时间早出晚归的，连那边村子里最好吃的豆花都没吃到过吧？”
说完，他没在意几人的面面相觑，自己先打开了一份，对着五人示意了一下，就吃了起来。
一勺刚入口，林砚声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就是这个味道，真的很好吃。
林砚声清澈带笑的话语和认真满足的吃相仿佛自带一股令人平静的力量，看到林砚声，几个博主强行压制但还是有些乱糟糟的心情都好了一些。
他们也压下思绪，各自打开包装开吃。
还别说，这豆花味道真的很不错！
林砚声虽然比博主们早一点开吃，但他吃的细致认真，一小口一小口的嚼嚼嚼，倒是和博主们差不多时间吃完。
他仔细擦了擦嘴，眼睛亮亮的，“你们看，连这豆花都没吃到过，足以证明你们之前有多认真，认真的人是不会被辜负的哦。”
“而且你们的视频质量是真的好，而我——”
林砚声语气真诚又轻快，带着股浑然天成的自信，“我对我设计的场景也很有信心。”
“所以，我们这算强强联合。”
他歪歪头，眼中闪过狡黠，玩笑道，“别担心啦，说不定，你们的视频今晚就数据爆炸，明天就登上热搜了呢？”
几个博主听到这里，都忍不住心头一热，笑了起来。
——然后，他们就真的在当晚流量猛涨，今天中午登上热搜。
虽然知道那话是林老板在开玩笑鼓励他们，但当话语真的成真之后，几个专做神秘领域的博主，还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飘逸的思绪。
……林老板真的没什么神秘身份吗？
不过他们只任由思维飘了一小会儿就克制地收了回来。不管林老板有没有神秘身份，他对他们的鼓舞都是实打实的，所以，他们自然要想办法感谢他。
而如何感谢林老板呢？
林老板毕竟是开影视城的，所以在准备一份礼物之余，自然是拍出更爆的片子，给林老板带来更好的宣传效果最好了。
有了第一集这个成绩打底，他们要好好拍下去，保证质量，再接再厉！
因为第一集目前的成绩让几人看到了希望，他们也敢于投入更多了。
王宇航又去多租了几台摄像机，将已经拍完回学校的许禾和她的几个同学又花钱请了回来。
许禾几人欣然同意。
他们是导演专业的学生，肯定要多多增加跟组经验。虽然王宇航他们的剧组并不是专业的剧组，但他们的视频质量好，成绩也好呀！
能跟这样的组，对他们的履历来说都是有好处的。
而许禾也没有自己回来，她给王宇航他们介绍了一个编剧专业、擅长写悬疑、逻辑非常严密的研究生学姐。有了学姐的存在，他们剧本里本就不多的逻辑bug被一一修复，更加细致精巧了。
于是，原本野路子就已经非常厉害的博主剧组，在有了许禾等科班助力后，更是如虎添翼。
唯一对许禾几人回归感到烦恼的……
是林砚声。
倒不是烦他们，许禾几人性格都挺好的。
只是，当时许禾她们离开的时候，为了感谢他们对自己影视城的宣传作用，林砚声给许禾剧组每一个人都送了一个手搓的小挂件。
他将“神秘村落”里的各种存在比如戏台、建筑、树等设计成十五个不同的Q版形象，用陶瓷结合木头的材质做了出来，还巧妙地给里面集合了镜子、手机支架的功能，甚至还将小块的扩香石镶嵌在里面，可以留香，整体又实用又精致可爱，让许禾剧组的同学刚拿到就爱不释手。
而在挂件之外，为了感谢许禾无私分享了小猫功课，林砚声还单独给她送了一个礼物：
他从许禾的朋友圈翻出了她家小猫的形象，做了一个长毛大猫半圈着“神秘村落”，歪头好奇看着村子，爪子悬在村子上的摆件。
猫咪神气，村落精致，好看极了。
在许禾她们离开的时候，林砚声将它放在了道具间，并且将许禾叫了过来。许禾被单独叫到道具间时，尚且有些迷茫，但看到这个摆件的瞬间，她爆发出了一声前所未有的尖叫。
林砚声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吓得抖了抖，眼神都空白了。
“这是我家小苗苗！”
许禾激动地围着摆件转圈圈，想碰但又不太敢碰，转头想问林砚声，但视线却黏在了摆件上丝毫舍不得转过来，“林老板，这是？”
“送你的。”林砚声终于从尖叫中回神，他歪头示意，“我之前说了，会给你回礼。”
许禾更激动了，眼圈都有点红，“我以为那个包挂就是最大的惊喜了，没想到我还有单独的！”
“我给你打包好，方便你带走？”
林砚声问。
“好！谢谢林老板，不，能叫你声声老板吗？”许禾吸了吸鼻子，“我之后找到好东西，一定第一时间和你分享。”
林砚声听到这里，酒窝都更加明显了一些，“好呀！”
许禾真的很会找好东西，还有充足的养猫经验。有许禾这句话，他能更好地养哼哼哈哈了。
计划通！
*
当时送礼物的林砚声十分开心，但他没想到，许禾她们会这么早就再次回到了自己的影视城——在这里还有好多她们的熟人的时候。
她们天天挂着挂件大摇大摆招摇过市，许禾甚至给每个熟悉的人都炫耀了一遍林砚声送她的猫猫摆件。
于是，在许禾她们回归又好好炫耀了一圈后，林砚声每次去影视城转悠的时候，就会对上无数幽怨期盼的眼光。
这些视线传达的意思是一模一样的：这挂件真好呀，我们也想要！
包括几个忙碌到飞起的博主，也会在林砚声过来的时候投来这般的眼神。
林砚声转过头，装作没有看见。
老周一个沉稳大叔也摆出这幅幽怨姿态……有点儿辣眼睛哦。
于是，为了躲开这种视线攻击，林砚声默默减少了去“神秘村落”的次数，每天安心在工作室里搓下一个建筑。
直到另外两个学生剧组离开前，他才带着一袋子冰箱贴刷新在了“神秘村落”里，像喂鸡一样分发着。
这些冰箱贴是3D打印加手工打磨出来的，取的景是从村口遥望村子，牌楼气派，水塘水波荡漾，屋脊鳞次栉比的景象，微微有些凹凸立体，雕刻镂空，看上去精致又有写意般的美感，是和挂件完全不同的两种东西。
因此，虽然所有冰箱贴都长得一样，但众人还是十分满意。
一时间林砚声轮椅所到之处，欢呼声不绝于耳。
众人的欢呼雀跃搭配神秘村落这个场景，让林砚声只觉得自己好像新上任的村长哦。
——还是带着赈灾粮满载而归的那种。
他仿佛都看到自己头顶威望+1+1+1了，还怪气派的。
林砚声因为这些不着调地想法笑得更甜了，他任由思绪咕嘟嘟不着调地冒泡，表面上仍然笑盈盈派发着冰箱贴。
直到送完冰箱贴，目送学生剧组心满意足又依依不舍地离开，他这才回了自己的小屋。
回到家，他换上家居服后就倒在了沙发上，放松地叹了口气。
只是转悠了一圈，怎么这么累哦。
【声声辛苦啦！】
芝麻骑着小哼哒哒哒地走过来，在小哼娇里娇气蹭林砚声脸颊的时候，它顺势蹦到了林砚声的肚子上。
【我有点儿不明白，】芝麻沿着林砚声的胸膛向上爬，【声声为什么要给他们礼物哦，明明不做也可以的？】
林砚声有点儿痒，索性抓起芝麻当捏捏，“因为他们想要呀。”
他眉眼含笑，语气很随意，“你知道的，福利院孩子很多，大人们分到每个孩子身上的资源和爱都很有限，于是当我想要什么东西的时候，总是不会被满足。”
“小到一支笔，一块生日蛋糕。大到父母的爱，健康的身体。”
林砚声语气并不沉重，相反，带着些时过境迁的轻快，字尾飞扬着，像是如今自由自在的他，“我很知道想要却得不到的感觉哦。”
“虽然他们的想要可能并不那么深刻，一个来自于只认识了半个月的人的小礼物，对他们来说也算不上重要，但——”
林砚声将芝麻举起来，笑眼弯弯与它对视，眼里是淡淡的开心和满足，“这对我来说只是举手之劳，算不上困难，却能给他们留下一份来自宫镇影视基地的美好回忆，这不是很好吗？”
林砚声等待着芝麻的附和，却没想到它呆了几秒，突然爆哭出声：
【呜……声声，声声……我们之后想要什么都能得到，对不对！！】
一旁睡着的小哼被芝麻的哭嚎吓奓了毛，脊背龙形态一溜烟跑走了。
林砚声也被吓了一跳，“对的对的。”
他想了想，各种小玩意他已经完全可以自己买的起了，而父母的爱他见了何家那一群奇葩后彻底死心，至于健康的身体……他正在努力中。
所以，他现在确实什么都能得到了呀。
林砚声想着，愈发开心了起来。
他有些稀奇地看着芝麻嗷嗷哭，时不时哄一句。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忍不住了，戳了戳还在抽泣的芝麻，“芝麻呀——”
林砚声拖着长音，将手亮给芝麻看，手心有一小片湿漉漉的，“我真的很想知道，为什么你一个系统，还能哭出眼泪来？”
【……嘎？】
芝麻哭声一顿，对上林砚声的视线，忍不住打了一个哭嗝。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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