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3、第 53 章 视奸Day ...
-
视奸Day59:我是菀菀,你是卿
自从和孟延分手以后,秦瑶和蓝雨凝又约过几次逛街。
同一个男人挑女人的品味总是大差不差的。
茫茫人海中经过孟延的挑选,秦瑶和蓝雨凝不仅外形上都是高挑的大气范儿,性格上也都是大大咧咧的直爽性子。
如此相似程度,抛开孟延不谈,两姐妹相处起来倒是很投缘。
谁说前男友没用?说不定,还能当个中介给友情牵线搭桥。
谢菲正听着小蓝絮叨些她和秦瑶出去逛街的事情。
“菲菲,我觉得秦瑶真的很不一般,别看她比我小,我觉得她比我清醒多了。我和孟延纠缠了好几年才弄明白的事情,她几个月就看透了。”
像孟延这样的男人,好的时候把你捧到天上去,星星都能给你摘下来。不好的时候又叫人如坠冰窟,连个雪中送炭都没有。这种忽冷忽热最是能让人痴痴缠缠。
对于蓝雨凝和秦瑶来说,孟延是她们共同的坎。这话题,谁也岔不进来。
“我俩甚至已经总结出了孟延的撩妹手段。先吃饭再看电影,条件允许必请你去演唱会,演唱会结束已经太晚了,只好邀请你去家里坐坐。”
“约会第一个月必带你去逛高端商场买衣服首饰包包,再接送你上下班。再后来,叫你每个周末必须陪着他,生活的重心围着他转,生活圈子必须简单干净得连一只公蚊子都飞不进来。”
谢菲听着:“你俩已经把孟延的套路摸透了。”
“就是呀。恋爱的时候都把我们称呼为小仙女、小祖宗。最好笑的是,分手之后,每个小仙女、小祖宗在他那的代号就变成了大姐。和我谈的时候,他的上一任就变成了胡大姐。秦瑶说,后来我也变成蓝大姐了。现在她估计也变成秦大姐了。”
电脑屏幕上显示出元初牌宠物果泥的图片。
谢菲正在为元初品牌新拓展的爬宠类食品线做市场调研,仔细记录着竞品包装和价格。
她说:“看来孟延专门挑你们这种爽朗类型的女孩下手。”
小蓝:“他最好的品味就用在找女朋友上了。”
谢菲边笑着,边给苏沅发了条微信。
「沅子,你给YY用的哪家果泥呀?」
说起来,她已经有段时间没和苏沅联系了。对苏沅和肖扬关系的猜测一度因为谭琛的出现而转移了注意力。
现在谭琛已死,肖扬又要死灰复燃。
苏沅没有立即回复。
谢菲点开她的头像。倔强的侧脸,下巴尖尖的,鹅蛋脸,大眼睛,眼尾有些微微上扬。
她把手机翻转到小蓝面前:“看。”
“这是?”
“我前科的前任。没准是他的白月光。”
小蓝拿过手机仔细打量,时不时抬起眼皮子看一眼谢菲:“你是菀菀,她是卿。”
“像吗?”
“有点。”小蓝说着:“还有别的照片吗?”
小蓝顺手点进苏沅的朋友圈。
谢菲:“她朋友圈三天可见,什么都没有。”
小蓝摇摇头:“Nono,不是哦,她把朋友圈打开了。有好多照片。”
小蓝把点开照片左右滑动,停在一组她在国外游玩时的留影:“你俩身材也挺像的,苗条型,看这细胳膊细腿的。”
谢菲跟着小蓝把眼睛盯在屏幕上,四只手在屏幕上滑来滑去。
“她MBTI跟我一样!”谢菲惊呼。
她们把苏沅的朋友圈翻到n年前人人都在跟风测试十六型人格的那一页。
“那你俩都是infp。你前任应该被infp联盟逮捕起来浸猪笼。”
“就是啊。专挑我们这种软柿子捏。”
小蓝冷不丁地发问:“你怎么会有你前任的前任的联系方式。”
谢菲还没准备好全盘托出:“一不小心加上了。”
小蓝露出了然的笑容:“那你可真有点不小心了啊。”
同一个女人,挑男人的品味也总是大差不差的。
当陈思年出现在谢菲对面的时候。
她看着他的眼睛,出了神。
有三分像。
单眼皮的弧度有点像,但少了些似笑非笑的神色。
她看着他的脸,好像肖扬又坐在了对面。
视线从陈思年的眼睛离开,扫到眉毛、鼻梁、嘴唇。
那种熟悉的感觉越来越淡,骤然而起的缱绻温情便也荡然无存。
除了这三分像,陈思年的性格也偏开朗,相亲多次,谢菲厌倦了当那个控场的主持人,陈思年很好地承接了这个角色。
这一点他和肖扬也很像,但少了点冷幽默。
谢菲只得感叹一句,拟态而非求真。
陈思年说:“谢菲,很高兴认识你。希望我们下次还能有机会再见。”
谢菲笑着答应他。
刚开始,总是这样的。
苏沅回复谢菲消息的时候,她正在思考如何转让一只爬宠。
如果不是彭爱林只喜欢毛茸茸,那么把YY送往北京闺蜜家是个最好的主意。
彭爱林怀孕了。
人肚子里怀着小生命的时候,激素水平紊乱得不得了,彭爱林近来很喜欢回忆青春。
她照着镜子,和苏沅抱怨:“看看,看看。自从有了这个小东西,我的脸是一天比一天肿!”
“时间过的真快呀爱林。”苏沅打趣她,“还记不记得大学的时候咱们宿舍集体失恋,你还发了条朋友圈吐槽真爱难寻。”
“转眼间,你不仅遇到了真爱,还和江法官连孩子都有了。”
彭爱林:“这你都还记得!我想起来了,你当时失恋之后我们还一起去了泰国。我可要好好翻一翻。快把你朋友圈也打开,我要追忆一下大学时光。”
苏沅把三天可见变为全部可见。彭爱林也是。
她们朋友圈的内容涵盖了从上大学至今每一个阶段的变化,那些照片和文字定格了回忆,从一日一日的轻薄,变成了十几年的厚重。
「我用的是元初家果泥。」
谢菲正在刷苏沅的朋友圈,翻到去年六月她过生日的时候,她送给自己的礼物是一只戒指。
那只戒指和婚礼上,谢菲在她中指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谢菲的心情瞬间被点亮了!
谢菲:「好巧。我们公司正好是这家品牌的推广方。我用的也是这家。」
苏沅:「哈哈。那我来反馈!口感很细腻,小家伙很爱吃。就是包装有时候不太好挤,特别是天冷的时候。」
谢菲:「收到收到!」
苏沅:「过段时间我可能要来北京,你身边有朋友想收养爬宠吗?」
谢菲:「嗯?怎么了……」
苏沅:「我可能要出国了。想给YY找个好人家。」
谢菲:「去多久呀,我可以帮忙照顾的。」
苏沅:「要去很久。」
谢菲恍然大悟:「这是不是……你之前说的秘密?」
苏沅:「是的。offer已经下来了,现在可以分享给你啦。你呢,有没有什么秘密要分享给我呀?」
谢菲道指尖顿了顿。
苏沅,你看过《情书》吗?岩井俊二的电影《情书》。当我疯狂地视奸肖扬然后发现你时,心情就和渡边博子在纪念册里发现了女藤井树一样。
但是这一切,我还无法坦诚地告诉你。
谢菲:「最近工作有变动,转组了,还成为了组长。」
快消组的空气里经常自带一种高频的噪音,由密集的键盘敲击声、偶尔响起的急促电话铃和一种交谈间的紧张感混合而成。
上任这几天,谢菲坐在独立的组长隔间里,感觉自己像被投入深海,四面八方的压力无声地挤压过来。
面前的两台显示器,一台是密密麻麻、充斥着陌生术语的市场分析报告,另一台是不断跳出【紧急】标识的邮件。
每一个数字都需要她反复核对背景,每一个决策都因害怕连锁反应而变得千斤重。
最让她无力的是对人的把握。
组里的老油条David,面对她的询问,态度恭敬得像一层冰冷的铠甲:“Faye,这个数据主要是Lim在跟,我更了解上一个季度的。”
“这个决策之前是张总定的,我们执行就好。”他完美地演绎着服从,却用一堵透明的墙,将她隔绝在外。
几个年轻同事则像是惊弓之鸟,眼神与她接触的瞬间便迅速移开,回答问题时简洁到近乎敷衍,生怕在新领导面前暴露任何可能引火烧身的想法。
谢菲发现自己在下达指令时,会不自觉地加上“可能”“也许”“我们是不是可以尝试一下”这类模糊的词语。
她害怕显得独断,暴露自己的不熟悉,更怕一个错误的决策会把这个本就紧绷的团队推向更深的困境。
谢菲:「说实话,压力好大,生怕自己做了错误的决策。」
苏沅:「我也一样,我已经快三十岁了,还这么执着于辞了职出国读书,我知道很多人都觉得我脑子坏了。」
谢菲:「那为什么呢?为什么你坚持要走?这需要好大的勇气。」
苏沅:「因为不想被轻视。」
不想被当年那个夸下海口,说要去看看世界的自己轻视。
不想被当年那个下定决心要深造的自己轻视。
不想被当时考研失败,就痛失前程和爱情的自己轻视。
苏沅记得当时肖扬对自己说了一句话:“你就算考上研了又能怎么样?人和人之间是有差距的,你要承认自己考不上就是考不上。”
苏沅记得自己当时在电话里哽咽着问他:“你就不能安慰安慰我吗?”
他说:“你要是只想听好听的,那我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