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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喂鱼 真来了你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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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惑的是,她这么贴心的替小姐分忧,小姐看起来不是很高兴啊,反而一脸怨妇的表情看着她,眼里还有隐隐杀意。春杏抖了抖,背后发凉。
“阿嚏!”崔泠打了个喷嚏,接着又打了好几个,“阿嚏阿嚏!不行我今晚不能侍寝,我发烧了。”
崔泠裹着毛毯瑟瑟发抖,天知道她其实快被热死了。硬是把自己捂得脸发红,看起来还真像发烧了。
“小姐这可怎么办?奴婢去请太医吧。”春杏这个忠仆,想尽一切办法也要让小姐今晚侍寝。谁知道把小姐从里到外打理干净后,她竟然发烧了。这可如何是好。
“不,春杏你不要走,不要离开我。”崔泠开始表演了,装出一副因为生病而相当缺爱,舍不得忠心老仆远离一步的高需求表现。
春杏心软了,“小姐奴婢不走,奴婢陪着你。”
一主一仆还没依偎热乎,就听外面通传了一声,“皇上到。”
这声音堪比考试铃响了,甚至更振聋发聩。
崔泠裹着毛毯缩在床上当病人。还猛猛咳嗽几声证明自己感冒了很严重。
李成业走了进来,看见床上帷幔里的一个影子,问道,“爱妃这是怎么了?”
“陛下,臣妾有罪。”崔泠捏着鼻子装腔,“臣妾听闻陛下要来,心情太过于激动,在鱼塘边喂鱼时不小心跌了下去,现在满身鱼味,还吃了好几条生鱼在胃里。”
一听到生鱼,李成业想呕吐。不过碍于天子威严忍住了。
春杏赶紧解释道,“皇上,二小姐虽然跌到鱼塘里,但奴婢把她洗得很干净,从里到外都是香香的,奴婢用人头保证。”
崔泠听完欲哭无泪,论比隔壁有个卷王更可怕的是什么,是后院起火,她在勤勤恳恳拒绝侍寝,都不如春杏拆的台多。
李成业往前走了一步。
崔泠忙伸手,“等下,咳咳咳。陛下我还感染了风寒,头疼脑热,这病会传染,臣妾不想影响陛下,耽误国家大事,若是陛下因臣妾病了,天下人都会指着臣妾的鼻子骂的。”
说的好有道理,这思想这格局,试问后宫有几个妃嫔能做到如此。李成业不禁感动不已,更是对她刮目相看。
李成业走上前,站在帷幔面前,抬起崔泠伸出外面的手,一边抚摸着一边安慰她,“爱妃别担心,朕的龙体温度高,待会运动起来就发汗了,压的住风寒。”
崔泠:!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她往旁边挪了挪,小声劝阻道,“陛下还是离臣妾远一些,否则臣妾心里不安。”
李成业像是没听见,他缓缓靠近床边,崔泠缓缓后退,两人气氛焦灼。
大太监站在门外,顿了顿启禀道,“陛下,世子求见。”
李成业黄黄的心思忽然被打断,他扭脸过去,极不情愿的问道,“大半夜了他来干什么?”
“奴才不知,世子说有要事禀报。”德康吓得抖成筛子,谁敢在皇帝色心大发的时候进来扰事啊,要不是世子强烈要求,他才不敢禀告。
李成业从屋里走出,一眼看见他的好大侄子端着茶杯静坐在院内,手中还握着青色玉杯,指节不安分的一下一下敲在桌面。
“有事?”肉眼可见李成业脸上表情有多扫兴。
李晏棱点了点头。皇帝用一副‘最好是惊天大事,否则老子杀了你’的表情。
李晏棱莫名的有点心虚。
外面李晏棱在绞尽脑汁,崔泠的脑子尚且歇一会了。这个解决方式就算她做一百种预设也预设不出来。这个点了李晏棱进宫,还能到临玉苑来找皇帝商议事情,真不知道这宫里有多少他的眼线。
不得不说,这人貌似比皇帝还危险。
不过怎么说也是救了她一命。崔泠绝不会自恋的以为他就是来拯救她的,毕竟那张臭脸看她能有多不爽就有多不爽。
崔泠幸运的逃过一劫后,咸鱼躺了几天。春杏每天都要在耳边念叨,失去一次侍寝的机会,堪比错过一个亿。她写了封信送到陶兰巧手里。
大娘子和国公一商量,总觉得是祖坟出了问题,好端端的,怎么就侍寝不了了。夫妇二人连夜赶去祖坟祭拜,好说歹说跟祖宗商量,下回别给女儿整出这种意外。
搞得崔泠哭笑不得。
大晴天崔泠去外面吹风散步,刷完步数回宫,远远的就听见宫里遭贼了。
崔泠的寝宫砸的乱七八糟的,有人拎着棍子在寝殿里大闹天宫。
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殿里的下人从屋里搬出碎掉的瓷器和断了腿的小几,还有她闲来没事雕刻的李晏棱泥塑。
虽然本来雕的就不像,可被一棍子抽的脸都歪了。
崔泠冲了进去,就看见小月拎着个棍子,像人来疯。她一边打砸东西一边喊道,“滚出去,不祥的狗东西,看你往哪躲,老娘今天不扒了你的皮!”
看起来她在驱赶什么东西,崔泠看了半天没看见东西,总不能是鬼吧。看得出来小月在伺机报复,说是驱赶,不如直接说就是来砸东西的。
崔泠让人把她的木棍抢了,顺便活动了下筋骨,给她的脸部做了个手指保养。‘啪’的一声,小月脸上五个手指印。
“玩够了吧?”崔泠冷冷盯着她。
敢在她头上撒野,也不知道她背后的主子有没有掂量自己的体重,几斤几两啊。
小月撅着脸一副傲骨不折的样子。“二小姐打我干什么,我是在帮您驱赶不详的东西。”
“哦。比你还不祥吗?”崔泠问道。
她的寝殿都要被拆了,就算来条哈士奇,也没带这么拆家的。
说话间,崔泠的床底下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一个小萌物可怜巴巴的把脑袋探了出来。
春杏兴奋的喊了声,“是小黑猫欸,好可爱。”她蹲下把猫抱了起来。这只猫通体都是黑色的,眼睛却是黄色的,这个好像叫玄猫吧。
“这就是你说的不详?”崔泠逮着小月质问道。
小月眼神闪躲,继续嘴硬,“二小姐的寝殿里进了只不祥之物,我是来帮大小姐除害的。”
春杏当即反驳道,“明明只是黑猫而已,你看它多可爱,为什么说它不详?”
“黑猫就是不详。”小月辩驳道,抱着手做看好戏的模样,“大小姐,您还是去请个道士来吧,没准这几天得倒大霉。”
“你才倒大霉。”春杏冲了上去,正要和她扭打一块。两人打架姿势实在不美观,又是扯头花又是扯衣服的,崔泠无奈叹了口气,正要上前去拉。
隔壁的白莲来了,“住手。”
崔安容站在小月面前,可怜兮兮的,恶人先告状,“姐姐你怎么能这样打下人,就算你有气冲我来,不要撒在小月身上。”
崔泠扬手正要冲她来,她一闭眼往旁边缩了下。
不是你让我冲你来,真来了你又怕。
这下又轮到小月护她,两人交换了下位置,小月道,“二小姐你蛮横无理,你折磨庶妹,你简直不是人。”
“谁不是人,好好说话。”崔泠冷冷看了她两眼。她殿里都被砸成这样了,怎么还好意思倒打一耙,瞎了吗。
几人吵起来了,又在互相扯头花,扯衣服。崔泠觉得自己逊爆了,长这么大还没打过架,她可是从小被画了三八线还哭唧唧回家找妈妈的良民。
现在她为了任务不得已化身成狼人。
黑猫溜了出去,‘喵’的一声钻进来人的怀里。
严嬷嬷带着几个宫女,上前把人拉下了。“真是成何体统。”
崔泠散乱着头发,随意拨了两下,反正是乱了,她将发簪取下,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顺滑落下。好在是来的不是李成业,不然得把他的色心勾出来。
崔安容惊讶的看着严嬷嬷怀里的黑猫,有一种大难临头的感觉。“这……”
“这是皇后娘娘的猫,今早不小心从宫里跑出来了,追了好久才追到这。你们这是做什么呢?”严嬷嬷问道。
崔泠举了举小手,有告状的机会,她怎么能放过,当着崔安容的面就说道,“她们说这是不详的东西,顺便帮我把这些猫碰过的东西都打烂了,估计是在做法吧。”
对手懵了,对手动了动唇,想解释什么。忽然发现解释太苍白,词语也匮乏。
崔安容和小月一同沉默,“……”
严嬷嬷相当严肃的看了崔安容和小月一眼,仅仅一眼,就能让人觉得不寒而栗,宛如身处冰窖。完了,得罪皇后了。
她转头朝崔泠一笑,“奴婢记下了,一定回去同皇后娘娘如实禀报。”
崔泠颔首,与她告别。
等严嬷嬷走后,崔泠扬眉吐气,又人畜无害的朝安容两人笑了笑,笑容干净纯粹。“你们两位也慢走,别死在我这了,那才是真的晦气。”
两人迅速移开,跑的飞快,估计回去商量怎么保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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