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出任务 遇见熟人了 ...

  •   这下轮到段生嵘噤声了。

      听见对面传来云皎皎的声音,原本翘着二郎腿,在一边幸灾乐祸看戏的钱渡一个应激,收回腿,坐直!
      他把电话从段生嵘手里抢过来,大大咧咧地笑声传过去,听见他问候:“好嫂子,你也在祝时跟前儿呢?”

      对于钱渡这个人,金发实在亮得炸眼,一派吊儿郎当的模样,心思不够深,云皎皎心里对他的印象倒是还行:“钱渡,热心市民的锦旗最应该颁给你才对。帮了这个帮那个。”
      闲得蛋疼。

      当年,段生嵘剑走偏锋,为了留下云安,把云家人得罪了个遍。算计她姐,送她弟弟进ICU。水火不容。

      段生嵘不好跟云皎皎说什么,只能任由钱渡周旋:“好嫂子,您行行好,就当没听见这通电话。回家了也别为难我兄弟,算我求好嫂嫂了。”

      祝时在对面连连点头。

      “当然。”云皎皎笑了笑,缓了语气。
      “不、行!”她啪地挂断电话!

      车里空气凝固,祝时压根不敢看她。
      云皎皎抿唇,转头指着他发脾气:“我警告你,不准再给段生嵘透口风!小心回家吃板子!”

      “是是是!”祝时抓过她的手亲了一口,插科打诨:“我再不听你的话,你就给我的屁股打开花!”

      从他温暖宽厚的掌心抽回自己的手,她吩咐:“回家。”

      –
      电话没了音儿,钱渡又恢复了懒散模样,随意拨弄额前碎发,偏头见段生嵘低头扣着手机,一声不吭。
      像一个绝望的怨夫。

      钱渡看了直笑。心里发嗤,一个赛一个得没出息。

      “别盯着你那破手机不眨眼了。”钱渡说话没顾忌,直戳人心窝子,贱嗖嗖地:“人小姑娘当初钓你的时候你不听劝,上赶着给人家当地下情人……哦,不!现在你老了,人家也不愿意要你了。想叫你老情人却发现你连个情人的身份都算不上。”

      段生嵘习惯了沉默寡言,少有的情绪波动全系在了云安身上。
      偏偏钱渡收不住嘴,非要把人捅成鲜血淋漓的筛子才肯罢休:“人家踹得你,毫不留情。逗你就像逗猫狗一样。嘬嘬嘬,你屁颠屁颠的过去,踢你一脚,你在地上打个滚也不怪她。你说说你,大老爷们儿一个犯什么不好,非要犯贱!”

      段生嵘没听进去他的话,执拗地回:“她没有不要我……”

      叫钱渡听了直摇头,扯过另一桩话头站起身往外走:“她有她姐姐护着,再加上吃里扒外的祝时,人家高枕无忧。我看啊,你想找到人,难喽!”

      办公室的门一开一合,重归于寂。
      段生嵘闭眼,颓丧地垂下头。
      今夜发出去的消息,依旧是石沉大海,没有回信。

      –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洁白的窗纱,朦胧打进卧房。急促的电话铃声尖锐吵闹,一截白皙的手臂自暖烘烘的被窝里面伸出来。

      床头有两部手机,一黑一白,云安眼都没睁开,窝在被子里,小手在床头乱摸一通。随意拿了一部手机过来,是白色的那部。

      手缩回耳朵边,电话都是反的。她懒洋洋的声音钝闷含哑:“喂……喂……”

      并不是这个手机来电话了,铃声还在响。

      被子掀开一角,她毛茸茸的脑袋露出来,小模样迷迷瞪瞪的。白色的手机被她随手丢到一边。

      嘴上打着哈欠,困意将她拉回了深渊。
      铃声还在坚持不懈的响。云安眯上的眼睛猛然睁开,手背抹去嘴边不存在的口水,她支起身来靠在床头,拿过黑色的那部手机接通。

      “喂——”她尾音拖了很长。

      打着哈欠捂嘴,余光瞥见手机界面上“师父”两个字,心里一凛!两手果断把手机一抛,被角一扯,把头蒙住,躲回自己的窝。

      瞬秒,手机里传来大吼:“云安,你个死丫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睡,任务呢?进度呢?我放你回去你就这样消极怠工?还能不能干?不能干就滚回来!有的是人接活!老娘收徒这么久,没带过你这么差劲的徒弟!简直……”

      师父有张随时随地发炮的嘴皮子,她从小领教到大,骂人带词不重样。没有五分钟,她师父骂不爽快,气也出不顺。
      索性,她再睡个五分钟的回笼觉好了。

      算准时间,五分钟到。
      云安彻底清醒,裹着被子坐在床上,只露个脑袋。电话那边的声音逐渐消失,她眨眨眼,清了下嗓子,拿过黑色手机递到耳边,小心翼翼开口:“喂……师父。”

      “你个臭丫头,赶紧给我行动起来!!!”怒呵狮吼快要震破她的耳膜!

      –
      一阵风掀过。
      云安抬手掏掏受了工伤的耳朵,与面前精神病院的破败大门面面相觑。

      嘎吱——
      这破败的大门吱吱呀呀的不断轻晃,仿佛一脚便能给它踹折,踹得粉碎。可那门上的锁却是格格不入,看着比任何物件都要新些。

      冷风拂过,吹起棕色大衣衣角。云安把自己裹紧了些,吸了吸鼻子,抬脚往精神病院里面去。

      整个院落静悄悄的,鲜少有人出现,瑟瑟的冷风灌进走廊,微小的沙尘飘在空中,迷了她的眼睛。

      再睁开来,硕然一张胖脸贴面!死气沉沉直勾勾地看着人。

      她本能地眼神一戾,握拳,后蹬脚……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赶在云安动手前,一个铁锹抡过来,把胖子掀翻在地!
      这个铁锹——有、力、气!

      人倒地不起,云安收回了要进攻的拳头,与面前拿着铁锹,穿着病号服的女人对视。
      她淡淡开口:“苍雪师姐……”

      铁锹竖直与地面接触,苍雪一手支着铁锹把,一手把自己的乱刘海往后撩,还神经兮兮地嘿嘿一笑:“小师妹,来了!”

      –
      生了锈的铁窗,玻璃自然也是破碎的。
      云安坐在吱呀作响的劣质铁床上,接过师姐递来的茶水。临近嘴边,她又悄然把水杯放下。
      里面荡了层灰。

      苍雪随意支着脚坐在她对面的破床上,问说:“师父就差使你一个人过来啊?”
      “是。”

      苍雪:“多大了?”
      “……24”

      “结婚了?”
      云安蹙眉:“……还没有。”

      “有心上人?”

      云安:“…”
      “……”
      “………”

      心里叹气。
      云安知道这位师姐不着调,但没想过她说话如此得寸进尺。深吸一口气,她开口:“师姐,还是先讲任务吧。”

      苍雪看出了她避而不答的意味,鼓嘴点头又笑说:“你喊我师姐,可我比你还小上一岁呢。”

      云安不言。
      苍雪接说:“我这所精神病院虽然破旧不起眼,小了点,脏了点,人都怪了点,却是我的根据地。”

      云安算是明白了,师姐压根没把她的话往心里去。只能顺着她的话点头:“嗯,看出来了。”

      苍雪歪头,摆手又说:“师父手底下所有槐城的任务都在我手里。”

      她把两只手伸出来,十根手指挨个弯下。边弯她边数:“一,二,三,四,五,六,七……目前一共有七个,你要接哪个?”

      猝然凑到眼前的手指头,云安被问得怔愣,礼貌开口:“师姐随意分一个给我就是了。”

      苍雪把七根手指头往云安跟前一凑:“哝,你点一根吧。”

      云安局促地抬眼看她,勉强挤出笑来,抬手轻轻碰了她一根手指:“就这个吧。”

      苍雪举着食指到自己面前,自言自语:“你挑了这个啊。我想想,我想想……哦!这个任务我正在做呢,一起啊。”

      云安的笑彻底僵硬在了脸上。
      即便来之前,师父给她打过预防针,说苍雪这孩子行事随意,让她多担待。
      可是,这也太太太随意了点吧!

      –
      精神病院里有一个巨大的后院。苍雪左摇右晃的在前面带路,时不时看一眼身后的云安有没有跟丢。

      后院中央有一颗百年老树,八个人围在一圈才能堪堪抱住老树的腰身。

      云安跟着苍雪进了院门,绕到树的另一面。
      是那刚开始遇到的胖男人,他被死死捆在了树干上,满身的膘肉堆在一块令人看着有些不适。他嘴里流着血,四肢摆出了诡异姿势,头低低的垂着,分不清是死是活。

      云安揉了揉鼻子。
      精神病院的空气并不健康。

      面前倏然出现一把□□。她眼也不眨,十分自然地从苍雪手上接过。
      砰的一声枪响,取缔一个人的生命。

      大树枝头的乌鸦群飞而去。枪被云安收回了腰间。

      苍雪蹲在胖男人跟前,确保他咽气。指尖染上了脏血,苍雪在死人的裤腿上胡乱蹭了蹭。

      “任务完成了,我们该走了。”云安的声音从苍雪头顶响起。

      苍雪抬头看她,面上染了笑意。起身往外去,她眼里闪着光,问说:“我很好奇,你是凭何猜测出任务内容的?”

      两个人的身影一前一后离开后院。云安边走边解释:“师父从不接无辜施难的任务。而任务又普遍分为了两种,要人命的和不要人命的。或许师姐有意试探我,刚一来到这里师姐便递了把枪给我,在我举起枪准备射击的全程里师姐都没有阻拦。若他是无辜之人,有师姐这个变数在,这枚子弹断不可能取他性命。既然他死在我的枪下就说明他该死。人死任务结束不是师父教的吗?”

      苍雪深深看了这个师妹一眼。
      云安直觉准得可怕,分析得全部正确。

      苍雪有意试探却不告诉她任务内容,看到她利落下手的模样,听到她准的令人发指的直觉,苍雪便知道为何师父会最后破例收了这个小师妹入门。

      毕竟拥有超绝第六感的人最是少有,会为她们省掉许多麻烦。

      云安走在前头,后面的苍雪又是一副神神叨叨的模样开口:“这刘家的老爷贪了财,害了人,边关大旱,食不供给,断了粮,送了命,他也来了断头台。害人终害己,报应不爽。他又能怪得了谁呢?”

      –
      精神病院的大门虚虚掩着。云安的手插在大衣兜里保暖,苍雪从病号服袖子里变出折张好的纸条来,递给她。

      云安伸手接过,打开,内容过目。

      【格尼桑酒店'10点晚宴'2589】

      苍雪两只手互相揣在袖子里,皱了下鼻子,说:“我这地儿偏了点,你回去路上小心些。”

      “嗯。”
      云安应声。还未转身,余光便瞥见一削瘦少年扒着精神病院大门边,好奇地从里往外张望。

      苍雪注意到云安的视线,她回头,与同样穿着病号服的少年对视上。

      “啧——”苍雪皱眉,“小傻子,别在外面瞎吹风!快回去!给你冻病你就老实了!”语气有嫌弃却无不耐。

      云安不知道自己的感觉是否准确,她觉得苍雪师姐的语气中对这少年夹杂着一丝丝关爱。
      奇怪。

      “小傻子”穿着干干净净的病号服,睁着无辜的眼睛看着苍雪。见他不走,苍雪故作生气凶狠的模样,双目生气的瞪大了些凶他。
      “小傻子”撅撅嘴,这才转身回去。

      –
      一天清早,一通电话打进来。

      “喂,祝时。来一趟段家。”
      段生嵘又寻死觅活了。

      压着起床气,祝时出现在段生嵘的家里。他刚上了二楼,就见一堆人围在房门口,便问:“到底怎么了?”

      钱渡见他过来,同样穿着睡衣,耸肩无奈:“昨夜段生嵘抽风,在家里又砸又打的。进来的时候你肯定也看到了,作践的不像样。”说着,他扭身偏头,示意说:“喏,人就在这里头呢。我在外面守着,你进去把人搞出来吧。”

      房门轻响,把手被拧着开了门。屋子里一片狼藉,祝时皱眉,在想哪里能落脚。

      厚重的窗帘被人大力掀开,墙上蒙着白布,令人看不清它背后的模样。
      锃亮的黑皮鞋在段生嵘的屁股上碰了碰。

      “喂,起来了。”祝时没好气地喊他。

      段生嵘蜷缩在地上,不理人。
      祝时又踢了踢他:“起来!别半死不活的样子,做给谁看呢。没人心疼。”

      段生嵘总算有了反应,摇摇晃晃起身。一拳毫无预兆地朝祝时袭去!

      祝时挑眉,仿若早有预料般偏头躲过。屈膝,抬腿,一脚结结实实踹在段生嵘胸口!

      两个人在本就狼藉的房间内打的得有来有回,都是学过散打的好手,只听砰砰地“肉垫”闷响。一时之间难舍难分。

      又是给了他一拳,祝时打烦了:“啧——”
      家里还有人等着他回去呢。

      他想结束,但段生嵘不依不饶。无奈之下,“咔嚓”一声响,一簇火苗亮起。

      段生嵘被生生逼停了动作,死死盯着他手里的金属打火机。火苗堪堪危险地逼近墙上蒙白的画布。

      淡淡的血腥味散在空气里。
      祝时啐了口血,坏笑:“你要是再不依不饶,挡了我回家,你这满屋子的东西我就都给你烧了,屁都不留给你。”

      段生嵘拳头颤抖。对峙良久他才妥协,咬牙切齿:“不许你烧。”

      祝时笑着将脑袋倚靠在空白的墙上,打火机在他手里转了个圈,说:“走!出去给医生治伤!”

      段生嵘缓缓迈步出了房门。钱渡早就候在门口,保镖上前把段生嵘押着往医生待的房间去。

      火苗熄灭,画布毫发无伤。
      祝时拿着打火机出来,随手抛给钱渡:“拿着!他要不配合,你就烧给他看。”
      这招屡试不爽。

      段生嵘站在不远处,任由医生为他包扎伤口。注意着祝时的身影下了旋转楼梯,他朝暗处使了个眼色。

      一阵缥缈的烟起。
      钱渡给段生嵘点上了烟,他自己嘴里也叼着一根,含糊说:“你派人跟着祝时有什么用,他做事滴水不漏的很。一半是你教的,一半是他老婆算计你呢。”

      段生嵘眯起了眸子,带着血的左手将烟拿下,呼出一口烟来,又亲手把烟头掐灭:“她回来了,我要戒烟,你以后不许在我面前抽。”

      钱渡呵笑,调皮地把烟往他那边吹:“哟!吸烟伤肾,你才想起来啊。”

      –
      祝时开着车回到家门口,便遥见云皎皎的身影出现。从车上下来,他当即张开怀抱黏黏糊糊地讲:“老婆~”

      有外人在,云皎皎笑得温柔,等他走近了,闪身挪步让他抱了个空。

      专家手里拿着勘测仪,围着祝时开回来的车转了又转。

      云皎皎站在台阶上等,抬手面色不改地捏住祝时凑过来讨亲的嘴巴,推远。惹得他幽怨,环着她的细腰不放手。
      勒得紧了些,云皎皎掐他精瘦的腰,拍红他的手。祝时抿紧唇,端得一副委屈模样。

      勘测仪滴滴滴地响起,专家皱着眉,在车底寻了好久才将一个又一个的跟踪器取下。透明的袋子里装有七八个跟踪器,云皎皎拿在手中,面无表情瞥过一眼祝时。

      祝时摆手,谨慎开口:“老婆,这些东西不是我装的,我早就不这样了。”

      云皎皎的声音依旧柔和,却辨不出喜怒:“我知道这些不是你装的。”

      祝时心口一松。

      她转身往家里走,祝时亦步亦趋的跟着。他开口谴责幕后之人:“这人太坏了,竟然给我的车装跟踪器,我诅咒他。”
      呸!你个死姓段的!活该讨不到老婆!

      跟着云皎皎进了家门,他嘴里还在为自己抱不平。

      过了玄关,云皎皎身影停下。祝时疑惑抬眼看过去,一瞬瞳孔紧缩!

      云皎皎从壁架上拿了一大袋子定位器在手上。这都是她趁祝时出门不在家,派人找出来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砰!家门被重重关上。
      与此同时,祝时的身影矮了下去,跪在地上抱着云皎皎的腿假哭:“老婆~我错了,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他低着头,眼底没有一丝一毫的悔意。
      下次还干!老婆还能真打死他不成?打死也认了!

      听得出来他不知悔改。气不过,云皎皎给了他一巴掌!

      她打人并不疼,就是他蹬鼻子上脸抓着她的手不放。抽不回来,她气说:“今天晚上不准进卧室,没人给你开门!敢半夜偷偷进,未来一个月你去隔壁找钱渡睡!”

      祝时一听。鬼才要跟钱渡一个大老爷们儿睡呢。他要他香香软软的老婆。
      张着嘴顿时要闹!

      “闭嘴,不许哭叫!”云皎皎一句话,堵住了祝时喉间的气,他憋得脸通红,眼尾染着泪。

      云皎皎甩甩手,毫不留恋地转身往楼上去。

      –
      云安在苍雪手里接了个任务,算不上难。救一个人质出来。

      准备好一切,趁着浓郁夜色一辆低调的面包车沿着蜿蜒的山路驶至山脚。

      从面包车上下来,她摇身化为优雅迷人的金发巴黎女郎,手上提着一只小巧的牛皮箱。

      私人宴会,隐秘性极高。云安等了许久才寻到守卫换班的破绽,翻墙而入。她抬手压低嘿色帽檐,把卷在腰间的长裙放下,继而走进树影中,藏匿身形。

      把外面的裙子褪去,露出里面笔直顺长的黑裤,金色假发摘下来,卷在裙子里被她随手扔在了暗处。

      打开牛皮箱,拿出仿真的胡子贴在脸上,点上斑点。摇身一变,一个唯唯诺诺的小侍从出现。

      云安低着头,提着箱子,混在服务员中。她的服装与这些人如出一辙,是她顺手打晕了落单的服务员,从人家身上扒下来的。

      宴厅里,服务员负责穿梭其中为宾客上酒
      云安端着盘子学得有模有样。从宾客身边路过,有人顺手从她端的盘子上取下一枚草莓小蛋糕,递给身边的女儿。

      云安不着痕迹的目光扫向人群中央衣冠楚楚的男人。
      他酒杯里的红酒空了。云安盘子里的红酒还剩半瓶。她拿出空杯续上,开始靠近那个男人。谈笑间,张成德把空杯放在服务员的盘子上,又取了一杯新的。

      云安得手,垂着眉眼离开。

      –
      洗手间内,云安躲在隔间里,一身黑衣飒爽。小巧的单枚黑色耳钉在光下闪烁。蓝色的腕表小巧,秒针不断的走着。

      她默数:
      十五秒、

      十秒、

      五秒、

      三、二、一
      ……

      嘭!
      巨大的爆炸声在楼梯处响起,于此同时,宴会的主家张成德应声倒地,突然休克。整个宴会变得一团乱麻,尖叫声,脚步声不断传进耳中。

      云安眸光一闪,嘴角轻扬。她等待的时机到了。

      大量的保镖分为两拨,行色匆匆。云安先他们一步抵达了楼梯口,三两下迈步而上,自腰间取下一枚小巧的炸弹,随手丢在台阶。

      赶过来的保镖瞪大了双眼,亲眼见着楼梯二次爆炸坍塌,烟雾弥漫,断了他们上去的路。
      只好紧急联络人来维修。

      二楼的监控死角,云安躲得很好,伸出一截手臂来,枪口瞄准,将楼道里的监控一一打破报废。事毕,她敛息,收起了枪躲好。

      二楼看守的人听见了动静,纷至沓来。临近拐角之处,一颗炸弹悄咪咪的滚落到他们面前。

      几个大男人面色怔愣一瞬,反应过来争先恐后的往回跑!
      麻醉枪里的子弹疾速飞出,来不及有反应,一个又一个的壮汉砰砰倒地。

      云安在烟雾中现身,慢条斯理的弯腰捡起地上的假炸弹。
      她又从他们的口袋中摸索出2589的房卡,抬脚越过地上的人去,嘴角牵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

      –
      2589房间内。
      一个孩童被牢牢捆绑在椅子上,小臂勒得乌青发紫,昏迷不醒。不远处的地上还躺着一女人,披头散发,看不清面容。

      云安推开了房门一眼看到他们。脚步瞬间定住,房间里静得能听见银针掉落的声音。

      有两个黑衣人躲在墙两侧,悄无声息。等待敌人踏入他们的圈套。

      冷风灌进了房中,窗帘被吹的飘忽。吹到了黑衣人的脖颈,冷得一哆嗦,似是被冷风冻结了神经,瘫软到地。

      “你是……在等我吗?”
      云安的声音冷不丁地从人身后传过去。黑衣人惊愕转身,他的同伴已然倒地不醒。小巧的枪支正抵他的脑袋。扣动扳机,麻醉释放,黑衣人倒地不醒。

      事不宜迟,云安来到那孩子身边,取出藏在袖间的利刃,把绑人的绳索割开,把他抱在怀里离开。路过倒地的女人时,云安瞥见她的面庞,皱起了眉头。

      不熟,但云安见过她。

      这个女人是段生嵘的母亲——
      祝蔚珃。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出任务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欢迎大家来玩!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