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还行 他好像也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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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我和你江阿姨要一起去新加坡出差，你们两位爸爸也要去，大概一个月。”荷菀澄也就是荷溪野母亲说。
“反正你俩是同桌，这段时间你们就一起住吧，怎么样小江，小荷可以吗？”江于星（江锦言母亲)问道。
“嗯，随便。”江奕回答着。
“我……（不愿意）”可还没说完就被那个姓江的冰块打断，可看江阿姨和母亲已经点头，也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便也只能非自愿接受。
荷溪野表面接受实则内心os：要不是家里没人，谁愿意和这个冰块住。无限吐槽中……（要不是……谁想啊……我才不要……）蒜鸟蒜鸟，事到如今只得低头就此罢休。
“那就说好了，要赶飞机了，我们先走了。”荷菀澄说完便转身就走。
两家人分别在机场后，荷溪野跟着江奕回了江家。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
荷溪野走在后面，盯着前面那个人的后脑勺，心里疯狂吐槽：走路也这么冷，不愧是冰块本冰。
进了门，江奕换完鞋，头也没回地往楼上走，只丢下一句：
“二楼最里面那间，自己收拾。”
荷溪野站在玄关，看着那个消失在楼梯拐角的背影，愣了三秒。
……行。牛逼。很牛逼。
他拖着自己那箱行李，默默爬上楼。推开那间房——床铺好了，书桌空着，窗户外面是小区的树，月光照进来，还挺亮。
荷溪野把行李一扔，往床上一躺，盯着天花板，开始人生思考：
一个月！30天！720个小时！43200分钟！2592000秒！真是活爹！
我要跟一个一天说不到十句话的人住在一起。
老天爷，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
***
他在床上躺了半小时，刷了会儿手机，又躺了半小时。十点半的时候，他决定去洗澡。推开门，走廊里安安静静的。他凭着记忆找到卫生间，手刚搭上门把手——
门从里面开了。
荷溪野整个人愣在原地。石化。。。
江奕站在门口，头发湿着，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他没穿上衣，就松垮垮地披了条毛巾在肩上，露出大片皮肤——白的，带着刚洗完澡的水汽，锁骨下面还有一道浅浅的红印，不知道是搓的还是本来就有的。
空气凝固了两秒。
荷溪野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下意识地想：原来冰块也洗澡啊。
不对。很不对。非常不对。
原来冰块脱了衣服是这样的啊。好白，腰好细……
更不对。我到底在想什么！可是真的好看啊……不对！
我为什么要站在这里盯着他看啊！！！
他猛地移开视线，耳朵“腾”地烧起来。
江奕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嘴角似乎动了一下——很轻，几乎看不出来。“洗完了。”他说。然后侧身让开路，往自己房间走去。
荷溪野站在原地，盯着他的背影——背上还有没擦干的水痕，顺着腰线往下——
我在看什么！！！我刚才在想什么！！！
他冲进卫生间，“砰”地关上门。门关上之后，他靠在门板上，捂着脸，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离谱。
不就是半裸吗？有什么好看的？我上游泳课的时候见得多了！
但他……
他低下头，发现自己的耳朵还是烫的。镜子里的自己，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操/……
***
另一边，江奕回到房间，随手把毛巾扔在椅子上。他在床边站了一会儿，忽然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他“啧”了一声，把浴袍穿上了。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他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很轻，几乎看不出来。
***
荷溪野洗完澡，已经快十一点了。他想：以后绝对不能这样！十一点多了还怎么刷题！
他轻手轻脚地出来，走廊里又恢复了一片安静。江奕的房门关着，底下透出一线光。他路过那扇门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他睡了吗？
应该没睡，灯还亮着。
他在干嘛？
……关我什么事。该死的关心……
他快步走回自己房间，关上门，钻进被窝。被子很软，床很舒服，月光从窗外照进来。但他睡不着……
一闭眼，就是刚才那个画面——湿的头发，滴着水的水珠，锁骨下面那道红印，背上没擦干的水痕。
他把被子蒙到头上。
完了。。。
我是不是中邪了。！
***
隔壁房间，江奕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本书，但没翻页。
他想起刚才门口那张瞬间红透的脸，想起那人愣住的表情，想起他移开视线之后耳朵还在烧的样子。
他低下头，看着书页上的字。
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江奕os：多余的想象……
窗外的月亮很亮。
他忽然想：他这会儿睡着了吗？
***
第二天早上，荷溪野下楼的时候，江奕已经在厨房了。
灶台上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那人穿着整齐的校服，头发也干了，和昨晚那个半裸的人简直不像同一个。
荷溪野站在厨房门口，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昨晚那一眼，让他现在看江奕都别扭。
“早饭。”江奕没回头，把两个盘子放到桌上。
荷溪野走过去坐下，低头吃。吃着吃着，他忽然发现——自己那盘里，蛋是两个。
他愣了一下，抬头看江奕。江奕已经吃完了，站起来收拾碗筷。
“……谢谢。”荷溪野小声说。
“嗯。”
又是“嗯”。
但这一次，荷溪野忽然觉得，这个“嗯”好像也没那么冷。
***
荷溪野吃完饭，回房间换校服。他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张脸——气色还行，但眼睛下面有点青。
昨晚没睡好。都怪那一眼。
他拍了拍脸，让自己清醒一点：别想了，今天还要上学。
下楼的时候，江奕已经在玄关换鞋了。校服穿得整整齐齐，书包背好了，一副随时可以出门的样子。荷溪野赶紧跑过去，弯腰穿鞋。
“等我一下。”
江奕没说话，但也没走。
荷溪野系好鞋带站起来，发现江奕正看着他——目光落在他脸上，准确地说是眼睛下面。
“昨晚没睡好？”
荷溪野心里“咯噔”一下。
他怎么知道？
“没、没有啊。”他移开视线，假装整理书包，“睡挺好的。”江奕没再说什么，转身拉开门。
“走吧。”
***
两人并排走出小区。早上的阳光斜斜地照过来，路上有赶着上班的大人，也有和他们一样穿着校服的学生。
荷溪野偷偷看了江奕一眼。那人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目不斜视地往前走，好像旁边根本没他这个人。
行吧。
昨晚那一眼，他肯定早就忘了。就我一个人在这儿瞎想。
荷溪野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加快脚步跟上。
***
校门口有值周生查走读证。
荷溪野翻书包——完了，走读证呢？他早上换衣服太急，好像落在他家里了。前面队伍在往前挪，他急得满头汗。
“找这个？”
一只手伸过来，手里是他的校牌。荷溪野抬头——江奕站在旁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你……你什么时候拿的？”
“早上看你落餐桌上了。”
荷溪野接过走读证，愣了两秒了。
他帮我收的？
还一直带在身上？
“谢、谢谢。”
“嗯。”
江奕已经往前走了。
荷溪野握着那个校牌，上面还有一点温度——不知道是江奕握的，还是太阳晒的。
***
进教室的时候，早读还没开始。
荷溪野坐到自己的位置上——靠窗，第二排。江奕坐在他旁边，同一张桌子，左边和右边。他把书包放下，拿出英语书，开始背单词。
作为年级第二，他每天的早读任务都是满的——今天要背完第三课全部单词，外加一篇范文。
他背得专注，但背着背着，余光里那个人的存在感实在太强了。
江奕也在背书，侧脸被阳光照得轮廓分明。他的嘴唇轻轻动着，默念单词，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着拼写。
荷溪野忽然想起——年级第一就是这个人。
年级第一！
全校第一！
现在就坐在我旁边，距离不到三十厘米。他赶紧把视线收回来，继续背自己的。但背了三分钟，一个都没背进去。
不行，不能想了。
人家是年级第一，我是年级第二，我得努力。他深吸一口气，把注意力集中在书上。
“荷溪野。”
荷溪野猛地抬头。
英语老师站在讲台上，看着他：“第三课单词背完了吗？”
“背、背完了。”
英语老师点点头：“那上来默写。”
荷溪野站起来，走向讲台。拿起粉笔的时候，他下意识往江奕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人正低头看书，没看他。也是，人家年级第一，怎么可能在意这种小事。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默写。
全对。
下来的时候，他路过江奕的位置，发现那人的嘴角又翘了一下——很轻，几乎看不出来。
他笑什么？
我默写全对很奇怪吗？
***
下课铃响，荷溪野没有动。他在整理上节课的笔记——这是他的习惯，趁热打铁。
江奕也没动。他也在整理笔记。
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坐着，各写各的，谁都没说话。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张并排的课桌上。教室里有点吵，有人说话，有人笑，有人跑来跑去。
但他们这一块，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
荷溪野忽然想：原来年级第一课间也不休息的啊！
他偷偷看了一眼江奕的笔记本——字迹整整齐齐，条理清晰，比自己记的好多了。
不愧是第一。
他收回目光，继续写自己的。
***
第二节课是数学。
老师在讲一道压轴题，荷溪野听得很认真。写到一半，他卡住了。盯着黑板看了三秒，没思路。
他习惯性地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试图自己推出来——旁边推过来一张纸条。
他低头一看，是那道题的解题思路，关键步骤用红笔圈出来了。
字迹很熟悉。
他转头看向江奕。
江奕正看着黑板，脸上没什么表情，还在继续记笔记。
他一边听课一边帮我写这个？
而且他都不用看草稿纸的吗？
荷溪野愣了两秒，然后把纸条收好，继续往下推。
五分钟后，他解出来了。
他在纸条下面写了一行字：“谢谢，懂了。”然后趁着老师转身写板书的时候，把纸条推了回去。
江奕低头看了一眼，没说话，把纸条收进了笔袋。
荷溪野看见了。
他收起来了。
不就是一张草稿纸吗？
***
第三节课下课，荷溪野想去接水。
他站起来，准备让江奕让一下——结果江奕先站起来了。
“要出去？”
荷溪野愣了一下：“啊，对，接水。”
江奕侧身让开。荷溪野走出去，接完水回来，江奕又站起来让他进去。
“谢谢。”他小声说。
“嗯。”
坐下来之后，荷溪野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他开口，“刚才那道题，你用的方法是老师讲的那个吗？”
江奕转头看他：“不是。”
“啊？哦。”
“老师讲的是常规解法，我那个更简单。”
荷溪野愣了一下：“那你怎么不早说？”
江奕看着他，没说话。
荷溪野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怎么了？”
“你也没问。”
荷溪野：“……”
行，是我的错。
但过了一会儿，江奕又开口了：
“下次可以直接问。”
荷溪野抬头看他。江奕已经转回去低头看书了，好像什么都没说过。
荷溪野看着他的侧脸。
忽然觉得——这个人好像也没那么冰块？
***
中午吃饭的时候，荷溪野和往常一样，跟几个同学坐一起。
“诶，你同桌呢？”宋栀语问，“他怎么不跟你们一起坐？”
荷溪野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江奕一个人坐在角落，低头吃饭，周围空荡荡的，面前摊着一本书。
吃饭还看书？
不愧是年级第一。
“他……一直都一个人吃吧。”他说。
宋栀语说，“要不你叫他过来一起？”
荷溪野愣了一下：“我？”
“对啊，你们不是同桌吗？”
荷溪野看着那个角落，犹豫了一下。
叫他过来？
他会来吗？
他会不会觉得我多管闲事？
还没等他想好，江奕已经吃完走了。临走前把餐盘放好，书收进书包，动作干净利落。荷溪野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食堂门口，心里忽然有点说不清的感觉。
***
下午第一节是物理课。
荷溪野物理一般，听得很认真。老师在讲一道电磁感应的题，荷溪野一边听一边记笔记。写到一半，他发现自己的笔记漏了一个关键步骤。
他翻了翻书，没找到。
犹豫了一下，他小声开口：“那个……刚才那个公式的推导，你记了吗？”
江奕没说话，直接把笔记本推过来。
荷溪野低头看——整整齐齐，每一步都写了，比自己记的清楚多了。原来年级第一的笔记本这么容易拿到手？
他赶紧补上，然后把笔记本推回去。
“谢谢。”
“嗯。”
过了一会儿，一张纸条推过来。
荷溪野低头一看，上面写着：“你刚才第三步写错了，应该是洛伦兹力方向。”
他愣了一下，翻回去看自己的笔记。真的错了。
他赶紧改过来，然后在纸条下面写：“谢谢，差点就错了。”
推回去。
江奕看了一眼，把纸条收进笔袋。又收起来了。
荷溪野看着他那个动作，心里忽然有个奇怪的念头：
他不会把我写的纸条都留着吧？就一张纸条有啥好留着的？
……不可能，不可能。
人家年级第一，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
下午第三节是自习。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翻书和写字的声音。
荷溪野在做数学作业，做得很快。做到最后一道大题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有点难，但还能做。
他埋头算了十分钟，算出来了。
刚放下笔，旁边传来一个很轻的声音：“最后一道，答案是3吗？”
荷溪野愣了一下，转头看向江奕。江奕没看他，还在写自己的作业。
“你怎么知道我做的是哪道？”荷溪野问。
“卷子最后一道，你算了十分钟。”
荷溪野：“……”
这家伙居然在计时？
“……是3。”他说。
“嗯。”
荷溪野看着他的侧脸，忽然想问：你刚才是在等我算完吗？
但没问出口。
因为问了好像很奇怪……
***
放学回了家，今天没有昨日尴尬的场景。
两人都刷完题就早早的睡了，月光洒在窗前，意识也随之进入浅眠……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还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