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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亲吻 引诱弟弟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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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没等段挽想好该怎么勾搭上这个小木弟弟,马场的人陆陆续续端着酒过来跟韩耿祥聊天,顺带调侃两人。
段挽体会到了撒谎的烦躁。
不过他倒也不后悔,这事要是快快一解决,他也没法跟小木弟弟展开一段故事。
敷衍着陪着聊了几句,喝了两瓶酒,段挽起身说要去卫生间。
韩耿祥自然说由他带路,段挽没说什么,径直往前走去。
远离了人群,段挽一手插进裤兜,瞥都没瞥韩耿祥一眼,道:
“我记得我跟你也就见了……三次?有一次还是我跟你明确说了咱俩只适合当朋友。”
韩耿祥跟在段挽后面,缩着脖子没吭声。
“造谣我有病,还跟你在一起了,怎么想的?你觉得我眼光很差?”
韩耿祥还是不说话。
段挽不耐烦了,率先进了卫生间,隔壁韩耿祥似乎也进了个隔间。
段挽出来得快,没想等他,打算一会儿就告辞,弟弟下次单独约出来撩。
没想到,刚路过一处竹林,段挽的胳膊一紧,眼前一花,整个人被拽进了黑漆漆的竹林子。
定了定神,段挽发现自己眼前立着一个高大的人形轮廓,那只拽着自己胳膊的手还是没松开,坚实有力。
段挽皱了皱眉,正要说话,那人先出声道:
“段哥。”
心中的猜测被证实,段挽笑了:“我什么时候成你的段哥了?”
弟弟还是年纪小,不禁逗,这么一句话,弟弟就沉默了。
半晌过去,特木尔再开口时,语气变得有几分生硬,明显不太高兴:
“段挽,你什么时候跟他分手?”
“跟谁?”段挽愣了下,反应过来后反问,“我为什么要分手?”
特木尔再次不说话了。
眼睛不知何时已经适应了黑暗,他渐渐能看清眼前人在黑暗中不甚明晰的五官,脸上表情显出模糊的不愉。
段挽清晰地感知到他不肯退步的决心。
段挽不知不觉没骨头般斜在了一颗竹子上。
他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眼前人——虽说弟弟高了他一头,又比他壮了一圈,他不太吃得下,但弟弟很帅,揩揩油也是好玩的。
想通了,段挽便继续坏心眼地逗弄他:
“那要是我一直不想跟他分手,你要怎么办呢?”
他抬起腿,在黑暗中摸索到特木尔光裸的小腿,在上面轻蹭起来:
“你还要当小三不成?”
话音刚落,段挽就看见那黑暗中特木尔黯淡的眼睛爆发出亮眼灼人的光。
他的话掷地有声:“可以!”
“……”
这次倒是让段挽无话可说了。
他看着眼前人,没由来的想:特木尔到底知不知道当小三是个很不道德的事?
但很快,段挽想起他之前去藏地采风时了解当地的风俗——继婚。
兄死弟继,弟死兄娶。
韩耿祥又说,他们是最好的兄弟。
段挽舔了舔干涩的唇,从心底涌起隐秘的兴奋和刺激。
诚然,引诱弟弟当小三不太道德,但,这只是假的啊!
段挽按捺住因为寻求刺激而砰砰跳的心脏,抬起手,猛地勾住特木尔的脖子。
特木尔只反抗了一瞬就顺从地放松力道,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将他压弯在身后的翠竹上。
竹子发出不堪重负地吱呀声,段挽在这样嘈杂的声音中精准地吻住了特木尔带着淡淡薄荷香气的唇。
而正在这时,竹林外响起韩耿祥的声音:
“段哥,段哥,段挽?……”
没人理会竹林外聒噪的呼喊,段挽更是被迫承受着纯情少男第一次接吻不得章法的乱舔乱咬。
像是小狗一样。
段挽被□□得想笑,身体里却又钻出一丝不合时宜地爽快。
最终,他闭上眼,还是决定好好教一教这个纯情的少男。
段挽缓缓张开唇,探出舌尖,勾了下那不得章法乱舔一气的唇。
特木尔似乎懂了什么,安静下来。
段挽便开始轻轻舔舐,勾动,引着那舌探出来,进入自己的领地,又教他去抚弄敏感的上颚,轻轻咬弄柔软的唇瓣……
不知何时,手也搭在特木尔的后颈处,若有似无揉弄那片敏感柔嫩的皮肤。
“唔!”
不得不说,特木尔是个好学生,他转眼便掌握了大部分接吻的技巧,反客为主地将段挽狠狠桎梏,自己掌握了主动权,用唇舌搅弄起一番风雨。
竹子再次发出不堪重负的连续的吱呀声,本已经离开的韩耿祥去而复返,在竹林外喊人:
“段挽?你在里面吗?”
竹林的入口,出现一个探头探脑的黑色影子。
段挽猛地清醒过来,被吻得有些缺氧的脑子恢复清明,他瞪着眼示意没完没了的特木尔松开。
他却好似更加激动,不知何时手已经一把握住段挽纤瘦的腰身,不知死活地开始揉捏。
毫无技巧和快感可言,甚至很痛。
段挽不耐烦了,扬手便在特木尔脸上抽了一巴掌。
这一次,特木尔终于松开。
韩耿祥已经开始往竹林里走了,一边走一边调试着手机的手电筒。
段挽的刺激还没寻求够,可不想现在就被发现。
他抬手推了推特木尔,示意他快走。
没想到,特木尔这个真小三比他这个假出轨还理直气壮,站起身便瞪着入口处,俨然下一秒就要大声宣布“我和他才是真爱”的既视感。
段挽便瞪着他。
瞪了好一会儿,在韩耿祥的手电筒往这边照来的一瞬间,特木尔终于妥协,一矮身从旁边的一个空隙中钻了出去。
段挽被手机的光晃得眯起眼,淡淡觑向他:“干嘛?”
韩耿祥想要问什么的话就这样吞了回去,道:
“我就是怕你找不到回来的路。”
段挽整整衣服,不置可否。
走出竹林,段挽拿了根烟,韩耿祥忙殷勤地为他点上。
段挽扫眼烧红的烟头,顿了顿,才往唇边递,浅浅吸了一口。
韩耿祥便眼睛一亮,高兴起来。
等段挽回到院子,他瞥一眼一出现视线就黏在他身上的特木尔,随手倒了杯啤酒,笑着对院子里的人道:
“各位,今晚冒昧上门打扰,我自罚一杯,现在有些事,就先行告辞了。”
众人忙道不要紧,挽留了几句,见段挽坚持,就又张罗着让韩耿祥送他。
“不用,”段挽目光蜻蜓点水般在特木尔身上短暂停留,笑道,”我自己走,他喝酒了也不好开车。”
话音刚落,韩耿祥便道:“我给你打车。”
没等段挽继续说话,有人突兀地插进话来:“我来送。”
所有人面面相觑,面色迷茫。
出声的人,正是特木尔。
他补充道:“我没喝酒。”
唯有韩耿祥高兴道:“谢谢你,好兄弟,那就麻烦了!回头请你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