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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喜宴·贰 哇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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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日晨起,楼内异常的安静。
君河睡眼惺忪的坐起来,往旁边看了一眼,风御柳并不在床上,也不在房内,应该已经起床了。
君河盯着我风御柳睡过的床发了会呆,便起床穿衣洗漱了。
从澡堂回来,君河手上还抱着洗漱用品。他伸手想推开门,却有人先他一步握住了门把手 ,而君河的正巧搭在那人的手上。
君河有些尴尬,抬头想和那人道歉,却看清了那人的脸。
“师兄早安。”君河忪开了手并自觉让位。
“我买了早点,一起吃吧。”风御柳提着一笼包子往屋里走。
“你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晚平常你不都第一个起床的吗?”风御柳把包子放在桌上,然后自己坐在床上,君河就顺势坐在他旁边。
“我也不清楚,反正就是一觉睡到自然醒。”
“真的假的?……”风御柳有些疑惑的看着君河:“把手给我。”
君河乖乖的把手搭在了风御柳的腿上。
风御柳低头看着君河的手沉默了会,默默替他把脉。
脉向平稳无异常……风御柳有些疑惑,又将手背覆在君河的额头上。
“你试试运转灵力。”
君河点点头。他试着运转灵力,却感觉有些力不从心。
“怎样,还可以吗?”风御柳出声询问。
“嗯……可以是可以,但就是有些使不上劲的感觉。”
风御柳今后逝者也运转自己的灵力,试了几次,但都没有君河说的那种感觉。
二人相视无言。
君河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响了,二人才想起来桌上还有包子。
“先吃些填肚子吧,待会咱俩去找师姐她们。”
“嗯。”君河拿起一个包子递给风御柳笑涚:“师兄也吃。”
“呵……”风御柳笑笑,接过了。
风御柳和君河在楼内逛圈,发现除了几位修士以外,就没有再见到任何人。
但这还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
他俩迷路了。
不论是走廊、房门还是各种装饰和物品等,都长得一模一样。加上空间又大又绕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找到时花落和雨初霁。
“这里也太大了,跟进了鬼打墙一样。”时花落靠着围栏,眉头轻皱,一副要累趴的样子。雨初霁就跟个没事人一样,双手抱胸,听着时花落在那里叨叨。
君河问:“所以说,我们都迷路了是吗?”
“是啊,我们都迷路了。当我们几个是不可能在这栋楼内遇到的。”时花落转身趴在围栏上,看对面同样迷路的修士。
风御柳也同样看着对面的修士:“那二位师姐灵力运转如何?”
雨初霁看着时花落道:“尚可。”
“我跟大师姐一样。”时花落转过身来,看着风御柳。“那你跟君河呢?”
风御柳将君河的事跟她俩说了。
四人沉默。他们望着这栋楼的楼顶,毫无头绪,想要出去就成了目前的难题。
四人兜兜转转绕到了大厅,但厅内也没有人,只有中央用血画成的法阵。法阵很大,几乎覆盖了整个地面。
血已干涸,只剩血腥味和紊乱的灵力气息。
时花落嘴巴微张,有些震惊。
雨初霁别走上前,大概的看了整个阵法,却发现根本不认识。
风御柳倒认出了这法阵,却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法阵他认得,是祭灵阵。
祭灵阵,大概的人说就是把一个范围内所有有关人员全都杀了,然后用他们的血画成的阵法,目的就是给阵主增强实力。
但这阵的画法不一样,大部分地方都画错了,特别是中心,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且灵力杂乱,稍有不慎可是会遭反噬的。
君河看风御柳沉默了很久,猜他一定是看出了什么,试探的问:“师兄,这阵法有什么问题吗?“
风御柳这才从思绪中走出:“这阵法不简单。”
没等君河接话,雨初霁就“嗯”了一声。
她静了一息,“气息杂乱,且对灵力有一定的干扰。”
“所以,我们该怎么做?”时花落开口。
雨初霁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不如我们把它描摹到纸上吧。”君河看向风御柳。
“嗯。”
话毕,时花落已经蹲下去了。她从袖中抽出一卷空白符纸,指尖压着阵纹边缘比量。
符纸一贴地,边角先卷了一丝。
不是风。是那暗褐色的血痕,像被什么从纸背吸了一口,干透的纹路竟洇出一点湿意。
“有点烫。”时花落皱了下眉,却没松手。
雨初霁立在阵沿,俯身看着缺了三寸的阵眼,虚虚悬着指尖,一寸、两寸……恰好补上了那道被改偏的“虚线”。她没碰地,可那道悬空的影,落进了纹路里。
君河往前半步,想看清阵眼偏在哪,靴尖却不知蹭过了哪道干血。
“别——”
风御柳的手比声音先到,一把扣住他手腕,将人往回带。
袖角扫过血纹。
只一拂。
大厅的灯先暗了一息,再亮回来时,光是发灰的。
地面没亮,没响,没腾起半分雾气。只是那些血纹,像睡了很久的东西忽然吸了口气,缓缓“润”开,暗红一寸寸往四人的靴边爬。
风御柳指节在君河腕上僵了一瞬。
他没喊停,也没松手。他认得这个——不是灵力翻涌,不是阵被催动。是阵自己,醒了。
君河只觉被攥着的那截手腕发麻,灵力一滞,像踩进了浅水里。
“师兄,”他偏头看风御柳,“你的手在抖。”
风御柳松开他,垂眼,袖口遮住了指节。“没有。”
时花落把符纸揭起来,纸面已印出半幅阵图,红得不像拓上去的,倒像自己长出来的。
雨初霁直起身,淡淡道:“别再挪了。”
话音落时,偏了三寸的阵眼缝隙里,先漫出一股陈年香灰的味。
没有人听见脚步。
可当君河下意识回头——
大厅空旷的入口处,多了一道影子。没动,没声,只垂着眼看他们站成的方位,像在看一盘刚摆好的棋。
“四位,”那影子开口,声音不轻不中:“刚好把缺角补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