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色》斜坐在王座上

2、赴宴 “越前，打

　　“越前，打电话来就问这些？”
　　迹部这语气，越前都能想象出说话时的神态。
　　一本正经的无语。
　　他唇角止不住的往上扬。
　　“不是，是要问前辈想好要去哪所学府没有。”
　　“不急。”
　　迹部的语调慢悠悠的，似乎真的不急一时。
　　因为，他在等。
　　对于这个回答，越前稍微皱了下眉。
　　因为，不寻常。
　　不急就代表手上还没有想要的。
　　也就是说，早就想好了要去哪个国家，是还没收到而已。
　　这个结果，是越前没想到的。
　　意料之外。
　　“前辈这个时间要去哪儿？”
　　他拿起倚墙而立的网球包，打开房门。
　　“龙马，跟谁打电话呢？还要关着门。”
　　电话那边，迹部眉尾挑了挑，“在美国？”
　　越前“嗯”了声，无视凯宾，又把那话问了遍，“前辈去哪儿？”
　　“你这小鬼，还是那么喜欢坚持到底。”
　　听着这话，越前都能想到如果他在前辈面前，肯定是连话带动作，一把拉下他的帽檐。
　　加一句‘真是不可爱的小鬼。’
　　不过，前辈现在是办不到了。
　　“去日本参加个宴会。”
　　某前辈还是老样子，既要‘腹诽’你，也会有问必答。
　　“啊嗯，你想好要去哪所学府了？”
　　“小子，你露露同学要回去了，下来送送她，人家女孩子怎么能让人独自回去，快下来！”
　　越前南次郎与迹部的声音同时响起。
　　他的大嗓门与他的人一同上楼，越前被岔了神，没听清迹部说了什么。
　　“前辈，你刚刚说什么？”
　　“没什么。”
　　迹部也要忙着登机，便道，“闲聊就到这，挂了。”
　　“小子，跟谁煲电话粥呢？”
　　越前南次郎倚着门框，仿佛没看到儿子那不悦的脸色，自顾自又道，“你的哪个前辈啊？”
　　他掏了掏耳朵，“说来听听。”
　　越前翻了个白眼，语气降了几度，“不是我的前辈。”
　　什么不是你的？前辈还分你的我的？
　　越前南次郎快被绕进去了。
　　“走，打一场，去不去？”
　　越前侧头招呼了声凯宾。
　　“去！当然去！这次肯定赢你！”
　　凯宾过来伸手搭在越前的肩上，顺口来了一句，“龙马，你小子个窜的是真快！厚积薄发啊！幸好我也不差！”
　　两人说着下了楼。
　　“我没带球拍，用你的。”
　　奇怪，龙马这次怎么没来一句‘你还差的远呢’？
　　“小子，不是让你送你女同学吗？打什么球。”
　　这小子打算跟网球过一辈子？
　　越前南次郎拢着手，懒洋洋走下来，对自己这儿子的情商颇为头痛。
　　也为他后半生着急。
　　楼下，越前伦子也要准备说些什么，戴露赶忙站起来，“没事的，正好我也想看看龙马打球。”
　　嘁！这么快就龙马了！
　　凯宾在一边丢了个卫生眼。
　　门口，越前往右手边一抬下巴，“凯宾，你先去球场。”
　　凯宾斜了眼戴露，“你看女同学都不着急回去，她不是要看我们打球吗？打完在送她。”
　　越前扫了眼戴露。
　　“我无所谓。”
　　面对越前的视线，戴露忙点头，“我不急的，先陪你去打网球。”
　　越前点点头，没在说什么。
　　凯宾落后几步，等到越前走出视线外，他侧头看向同样没跟上的戴露。
　　“女同学，想打他的主意？”
　　紧接着，他语气一冷，“他不是你肖想的，收起你的心思。”
　　戴露轻蔑一笑，视线从指甲上移开，看着凯宾，眼带讥讽，“我不肖想，给你腾位置？”
　　凯宾正待接话，戴露不给余力，“给你，你也接不到。”
　　“你的警惕心应该放在那个手冢国光身上。”
　　走前，戴露好心给了个提醒。
　　手冢国光？
　　啧！
　　凯宾脸上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神色。
　　蠢货啊...
　　不过，小人物也是敌人，扫除一个是一个。
　　“龙马，我赢了，就告诉我你选择的学府。”
　　街头网球场上，两人对立而站。
　　“废话少说！”
　　这非越前龙马的回答方式伴随的是越前龙马式的发球。
　　加强版的外旋发球！
　　球风更加猛烈！
　　在场边的戴露眼睛一亮！
　　越前龙马，果然很有魅力！尤其认真的时候！
　　这场对打结束的很快。
　　凯宾杵着球拍喘气，眼睛不可置信的瞪大！
　　龙马这小子，越来越强另说，这谁惹到他了啊？！
　　全程被压着打！跟暴风雨似的！
　　越前要送戴露，路线不同，凯宾先离开了。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越前龙马能送她，满足的同时，戴露对自己也充满了信心。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
　　“龙马...”
　　“越前。”
　　越前冷淡的纠正她，“我不想说第二次。”
　　戴露脸上有一瞬的尴尬，还是改口道，“越前，我这次来找你是跟你告别的。”
　　前方的颀长身影没有一丝要接话的意思。
　　她继续道，“我要回国了。”
　　那人依旧只自顾自的走着。
　　“越前也收到了他国学校的通知书吧。”
　　这一次，那双总是桀骜不驯的眼睛终于移动了。
　　越前扫了眼身后的女生，眉宇微皱。
　　突然出现的各国神秘学府，录取条件不会平凡。
　　只能说，他同桌不是看着那么简单。
　　“我本来是想留在美国，和越前你选同一所学府，但是...”
　　但是什么，她话到这里，就没再接着说下去了。
　　越前的想法，等待答案的那几人是无法得知的。
　　而迹部的想法，越前也探寻不了。
　　他脚步一顿。
　　前辈去日本了吗...
　　————
　　这场宴会是日本的赤司家为合作伙伴举办的。
　　来的都是达官显贵，宾客们多数以年轻人当代表。
　　因为主家及合作方出面的正是年轻人。
　　这算是一场专为年轻人交流结识而举办的宴会。
　　牵线人则是赤司家。
　　宴会场地选在东京中心大酒楼的最顶层。
　　这让许多宾客们都显得意外。
　　赤司家族虽然在日本独大，但家族之人一向行事低调，风格传统而严律。
　　“这你们就不懂了。”
　　有人捏着高脚杯与朋友碰了下，又道，“这次宴会的主题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为来自华国的合作伙伴啊。”
　　“Bingo!”
　　“懂了，彰显诚意。”
　　你又懂了，心照不宣就行了，说出来就是你没脑子了。
　　白眼一翻，这人端着酒杯往中心圈子走去。
　　那里已聚了不少人，全是上前恭维，祝贺攀谈的。
　　这人立即换了副讨好的笑脸，磨了好一番才有机会凑上前，端着酒杯，微弯腰的向着站在中间的人迎了过去。
　　为什么不是碰杯？
　　因为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赤司少爷，真是好久不见啊。”
　　耳朵都能听出茧的场面话，亦是这些人攀关系的术语。
　　赤司象征性的轻点了下头，便没再有其他动作。
　　来找他敬酒说话的多不胜数，不可能每个都要去回应。
　　这人也不尴尬，注意力转移到赤司身旁的这位，今夜的另外主角。
　　“这位就是亦钦少爷吧，果然闻名不如见面，久仰久仰。”
　　用上了十足的讨好行为。
　　亦钦就要显得‘亲和’许多，一直挂着场面性的浅笑，使得清风霁月，皎皎如君子的外貌气质多了几分如星辰般的明亮。
　　“亦钦少爷真是年少有为啊！”
　　“是啊是啊，人中龙凤也不过如此！”
　　围着的这群人一个个开始用尽毕生所学的夸奖，似乎落后于其他人就挤不上这条道了。
　　“大家谬赞了。”
　　亦钦端着酒杯，如月的脸上，淡笑恰到好处。
　　视线随扫而过，算是象征性回应这些人，抬眸间，发现不远处也有一圈人群，不禁有些诧异。
　　出于礼貌，他向对方遥遥举了下酒杯，算是打招呼。
　　他这一举动，倒是惊到了围着的这些人。
　　谁啊？！这么大面子！
　　各种目光瞬间齐刷刷转向了宴会厅的另一处围着的人群。
　　那中间站着的一名纤挑少年。
　　这不是挑了主人的场子不是？
　　不满，嫉妒的目光在触及到少年的外貌时，止住了。
　　一群人一时间忘了呼吸。
　　“嗯？”
　　直到亦钦的这声疑问的声音响起，才逐渐拉回了这群人的魂。
　　迹部收回意味深长的目光，继续不咸不淡的对围着他的人群轻微点头。
　　他也是刚到。
　　对于这些人的赞美或者问题，给予的不是一个嗯字，就是不回应。
　　“傲什么傲？这又不是他的主场！”
　　“怎么不是？你看人家都反客为主了。”
　　围着迹部的那群人还没说什么呢，宴会场上的其他人已开始议论起来，阴阳怪气的声音越来越大。
　　赤司眉头一皱，在他眼皮子底下说三道四，完全没给赤司家留面子！
　　他目光一扫，那些嘴碎的人立刻闭了嘴。
　　是啊，光顾着过嘴瘾了，这可是在赤司征十郎的面前啊！
　　不说现在二十来岁的他，就国中，高时期已是帝王成型了！
　　惹不起！
　　赤司征十郎可不是其他豪门子弟，靠家族，靠背景，他可是自身就让平辈不敢惹甚至惧怕的存在！
　　其他人闭嘴了，但围着赤司与亦钦的这群人可没那么有眼力见。
　　“谁啊这是？仗着有几分姿色就摆架子？没看到人亦钦少爷跟他打招呼吗？不赶紧的过来陪笑脸就算了，还一副主人家的样子！”
　　“你这话就有点牵强了，嫉妒归嫉妒，人家长得绝色可是真的，这点，我们要承认，那可不是几分而已。”
　　这人说话的时候，色/眯/眯的目光，看着迹部丝毫不掩藏。
　　猥/琐贪婪的样子揭开了虚伪的面具，暴露本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