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同在》归山雀影

1、人间历练

　　茉上清：“ 爹～，女儿不要去人间历练，女儿不想离开你。“茉上清冲茉清海撒娇边奶声声叫着爹边用手去晃茉清海的袖口。

　　茉上清那就这一个女儿，平时就娇纵惯了自己也很宠着自己的宝贝女儿，自然不忍心看自己娇滴滴的女儿去人间吃苦，但有舍不得与老婆的二人世界自己也就只能恨恨心委屈一下自己的宝贝女儿那，毕竟苦了女儿也不能苦了老婆啊。

　　茉清海：茉清海用袖口擦拭眼睛，挡住不去看自己宝贝女儿，唉～“清儿”，为父也舍不得你。这么多年了为父有一件事还没告诉你，说着悄悄从袖口拿来了一张泛黄的纸，其实你有一个未过门的夫婿叫……

　　茉上清：什么，爹！你什么时候把我买了的，我还是你的亲亲宝贝女儿吗？我…我…我还不如一头撞死。说罢便要向旁边的石壁上撞。

　　茉海清连忙拦下，唉，唉，唉你先看看画册，茉海清赌定自己这宝贝女儿肯定会去人间历练。因为当年我也是这么栽在她娘手里的。

　　茉清海：怎么样啊？“清儿”可还满意。

　　茉上清：“……”

　　茉清海斜眼看了看自己的宝贝女儿

　　茉清海：　“嗯～”不应该啊。这不像是我老茉家的后人啊，我记得她太姥姥和她太祖母都是这样看上她太姥爷跟太祖父的啊。

　　一瞬间一个不好的念头闪过难道我老茉家的传统在这一代灭掉了，我老茉家要出旷世奇才了。看这清儿这般天资我这个老父亲很是高兴要不就让清儿去“天书阁”找“玉虚真人”领教也行。

　　茉清海！那个清儿，为父考虑了一下你还是留……

　　茉上清：父亲，女儿愿意担次重任下山历练惩恶扬善。

　　茉上清：那么，父亲大人我先走了。茉上清提起裙摆以800米每秒速度跑下了——山

　　茉清海：清儿!保重！原本想要留下的话也咽了回去，但还好老茉家的传统还是保住了。

　　茉上清：我知道了 ，爹！你和娘也要保重身体不要着急要二胎！其实茉上清早就知道这便宜老爹葫芦里买的什么药，嗐，这算啥自己也算做了一件大事，但只希望有了二胎爹能一碗水端平。

　　想到这突然有种懂事孩子的心酸。

　　可这份心酸没持续多久，她就转头跑回自己房间，翻出所有首饰往包袱里塞，房间里叮叮当当的响声此起彼伏。

　　“呼～累死我了！”茉上清拍了拍鼓鼓囊囊的包袱，笑得一脸狡黠，“爹说娶媳妇要聘礼，我找相公结连理，自然也得要！不过说真的，这便宜老爹挑人的眼光，还真不赖啊。

　　茉上清背着塞得满满当当的首饰包袱，踩着云纹靴刚踏入凡间地界，就被眼前的人声鼎沸撞了个满怀。街面上叫卖声此起彼伏，糖画摊冒着甜香，来往行人穿着她从没见过的短衫罗裙，看得她眼睛都直了。

　　她正扒着糖画摊看得入神，手腕突然被人轻轻一扯，力道不算重，却带着股清冽如冰雪的气息。茉上清猛地回头，撞进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里——男子身着月白锦袍，腰束玉带，墨发用玉冠束起，眉眼俊朗得晃人眼，肌肤白皙得近乎透亮，唇线纤细却带着几分冷意，活脱脱一副清冷出尘的美人模样。

　　“姑娘，小心马车。”男子声音温润如玉，语调平缓无波，目光落在她鼓鼓囊囊的包袱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恰到好处的礼貌。

　　茉上清瞬间回神，下意识把包袱往怀里紧了紧，脑子里飞速转着：好家伙，这凡间居然有这么好看的公子！比山上所有师兄师弟加起来都养眼！她清了清嗓子，故意板起小脸，学着山上长辈的模样故作端庄：“多谢公子提醒，小女子茉上清，此番下山历练，初到贵地，倒是叨扰了。”

　　男子微微颔首，唇角噙着一抹浅淡到几乎看不见的笑意，仪态从容又优雅：“在下千灯愿，恰巧路过。姑娘若是不熟路况，在下可为你引路。”

　　千灯愿？这名字倒是挺好听。茉上清心里嘀咕着，压根没把这名字和父亲没说完的未婚夫联系起来——毕竟当初她一心想着赶紧下山见画册上的人，父亲刚报出个姓氏开头，她就提着裙摆跑没影了，连全名都没听全。她上下打量着千灯愿，见他腰间玉佩莹润通透，身上锦袍料子一看就价值不菲，眼睛瞬间亮了亮，只当是遇上了个家境优渥的凡间公子。

　　“引路就不必了，”她话锋一转，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低了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娇蛮，“不过千公子，我爹说，男女结连理，男方要给聘礼才够诚意。我此番下山，本就是为了寻未婚夫履约，不知公子……身边可有合适的人选推荐？当然，要是公子你自身尚无婚配，也不是不能考虑～”

　　千灯愿显然没料到她会如此直白大胆，墨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很快掩去，唇角的笑意深了几分，眼底却悄悄爬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傲娇：“茉姑娘倒是性情爽朗。不过婚配大事，需得慎重。倒是不知，姑娘的未婚夫姓甚名谁，或许在下还认识。”

　　“我也不清楚全名！”茉上清一拍脑门，懊恼地皱了皱眉，“我爹刚说了个开头，我着急下山就跑了，只记得画册上长得特别好看，跟公子你倒是有几分相似呢！”

　　千灯愿闻言，眼底的傲娇更甚，嘴角微微上扬，却故意板着一张俊美的脸，语气依旧温温润润：“哦？竟有这般巧合。既然姑娘不知全名，又暂无住处，不如先随我回府暂住几日。我府中人脉尚可，或许能帮姑娘寻到未婚夫。”

　　他心里早已乐开了花，面上却维持着波澜不惊的模样，甚至悄悄挺了挺脊背，暗自思忖：果然，不管是哪家姑娘，见了本公子的容貌，都会动心。这小丫头倒是比想象中更直接些，不过……还算合心意。

　　茉上清立马喜笑颜开，连忙跟上千灯愿的脚步，背着沉甸甸的首饰包袱，脚步都轻快了不少。走了两步，她突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千灯愿，认真问道：“对了千公子，你家大不大啊？我这包袱里的东西，可得找个好地方放着，都是我将来的嫁妆呢！”

　　千灯愿回头看了眼她怀里快要撑破的包袱，眼底闪过一丝嫌弃，嘴上却依旧温和：“放心，足够放下姑娘的嫁妆。”心里却暗自嘀咕：这么多首饰，倒是像个小财迷。不过……本公子的聘礼，可比这些贵重多了。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街边的喧嚣仿佛都成了背景音。茉上清跟在千灯愿身后，心里打着小算盘，只觉得这凡间历练开局就遇贵人，简直赚翻了；而千灯愿走在前面，时不时悄悄用余光瞥一眼身后蹦蹦跳跳的小丫头，耳尖悄悄泛起一丝微红，却依旧端着温文尔雅的模样，半点不肯露出自家傲娇的本性。

　　千灯愿的府邸远比茉上清想象中气派，朱红大门配着鎏金铜环，进门便是曲径通幽的回廊，庭院里的奇花异草开得正盛，连空气中都飘着淡淡的清香。她背着沉甸甸的嫁妆包袱，跟在千灯愿身后东张西望，眼睛都看直了，心里暗自感叹：这千公子家境也太好，要是他就是自己未婚夫，那聘礼指定少不了！

　　“姑娘暂且住这间厢房吧，一应所需会有人送来。”千灯愿转身，语气依旧温温润润，目光落在她怀里快坠下来的包袱上，眼底又悄悄爬起一丝傲娇——这小丫头，倒是把嫁妆看得比什么都重。

　　“多谢千公子！”茉上清喜滋滋应下，刚进房门就迫不及待把包袱往桌上一放，哗啦一声拉开，满桌珠光宝气晃得人睁不开眼。她顾不上歇气，手忙脚乱从包袱角落翻出那张泛黄的画册，这可是她找未婚夫的唯一凭证，得赶紧确认清楚，免得找错人亏了聘礼。

　　画册被小心展开，上面画着的男子眉眼俊朗，白衣胜雪，和记忆里父亲塞给她时的模样分毫不差。茉上清捧着画册看了又看，突然想起门口那位千公子的模样，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转头看向刚要转身离开的千灯愿。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千灯愿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侧脸线条精致柔和，眉眼间的清冷气质，竟和画册上的人一模一样！尤其是那微微抿唇时的神态，简直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般。

　　“千、千公子！”茉上清猛地站起身，手里紧紧攥着画册，声音都带着几分激动，“你、你转过来再让我看看！”

　　千灯愿脚步一顿，心里了然，却故意放慢动作，缓缓转过身，面上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眼底却藏着几分戏谑的傲娇：“茉姑娘还有事？”

　　茉上清捧着画册凑到他面前，把画和他的脸来回比对，越看越确定，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是你！你就是我爹说的那个未婚夫！”

　　她终于反应过来，当初在山上爹刚报出未婚夫姓氏，她就急着跑下山，压根没听全名字，没想到这么巧，刚下凡就撞个正着！而且真人比画册还好看，家底还这么厚，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千灯愿故作惊讶，唇角噙着浅淡笑意：“哦？茉姑娘确定是在下？”

　　“当然确定！”茉上清拍着胸脯，瞬间收起了之前的客气，语气变得理直气壮，伸手就拽住他的袖口，“千灯愿是吧？我爹说了，咱俩早有婚约，你得给我聘礼才算有诚意！你家这么大，聘礼可不能含糊！”

　　被她突然拽住袖口，千灯愿耳尖悄悄红了一瞬，却立马板正脸色，不动声色地抽回手，维持着表面的优雅，心里却傲娇得不行：终于认出来了？早这样不就好了。不过这小丫头直白得可爱，知道跟本公子要聘礼，倒是有眼光。

　　“婚约之事，在下自然知晓。”他抬了抬下巴，语气依旧温和，眼底却带着几分得意，“聘礼早已备好，只等姑娘认亲。只是姑娘方才还说要找未婚夫，如今认出来了，倒是比之前积极不少。”

　　“那当然！”茉上清把画册往桌上一放，叉着腰道，“我找未婚夫就是为了履约要聘礼，你条件这么好，我当然积极！”说着，她又低头瞥了眼千灯愿的袖口，想起方才他抽手时耳尖的微红，突然眯起眼睛，凑上前半步，“哎，千公子，你刚刚是不是脸红了？”

　　千灯愿心头一跳，立马别过脸，语气硬了几分，却依旧强装镇定：“姑娘看错了，许是阳光太烈。”心里却慌得不行：该死，怎么被这小丫头发现了！本公子怎么可能脸红，定是她眼花！

　　见他嘴硬，茉上清反倒觉得有趣，故意凑得更近，笑得狡黠：“是吗？可我明明看到你耳尖红了呀。原来千公子看着温文尔雅，私下里还挺傲娇的嘛～”

　　被戳破心思，千灯愿的耳尖红得更厉害，却依旧不肯认输，猛地转头瞪她一眼，眼神带着几分娇嗔似的傲娇，语气却软了些：“休得胡言！赶紧收拾你的嫁妆，晚些时候我让人把聘礼送来，不许再胡搅蛮缠。”

　　话虽硬气，可那微微泛红的耳尖，还有眼神里藏不住的慌乱，早已出卖了他的心思。茉上清看得乐不可支，没想到这颜值顶尖的未婚夫，居然是个口是心非的傲娇美人男，这下凡间历练可太有意思了！

　　“好嘞！”她立马应下，转身又扑回桌上的首饰堆里，笑得眉眼弯弯，“我等着你的聘礼哦，未婚夫～”

　　千灯愿看着她蹦蹦跳跳的模样，眼底的傲娇渐渐褪去，只剩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嘴上却依旧嘀咕着：小财迷，等见了聘礼，看你还能不能这么得意。说罢，才转身轻轻带上门，耳尖的微红，却久久没散。
　　日头刚偏西，千灯愿府邸的偏院就传来一阵动静，几个身着锦衣的仆役抬着数十个朱红描金的箱子，浩浩荡荡往茉上清的厢房走去，木箱落地时沉闷的声响，听得人心里发颤。

　　茉上清正趴在桌上把玩着自己的玉镯，听见动静立马蹦起来，扒着门框往外看，瞧见那一排排沉甸甸的箱子，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连手里的玉镯都忘了捏紧，差点滑落在地。

　　“这、这都是给我的聘礼？”她快步迎上去，声音都带着几分雀跃的颤音，围着箱子转来转去，恨不得立马掀开看看里面藏着什么宝贝。

　　千灯愿随后缓步走来，依旧是那身月白锦袍，身姿挺拔如松，面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温和笑意，眼底却藏着几分藏不住的傲娇，故意慢悠悠道：“自然是给你的。我千灯愿的未婚妻，聘礼自然不能委屈了。”

　　他说着，抬手示意仆役开箱，话音刚落，朱红箱子一一被打开，瞬间金光璀璨、珠光流转，晃得人睁不开眼。箱里既有莹润通透的和田暖玉、流光溢彩的珍珠玛瑙，又有绣着鸾凤和鸣的华贵锦缎、雕工精致的鎏金摆件，甚至还有几箱沉甸甸的金条，每一件都价值连城，比茉上清带来的嫁妆丰厚了何止十倍。

　　茉上清看得眼睛都直了，下意识伸手去碰一枚鸽血红宝石钗，指尖刚碰到冰凉的宝石，就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转头看向千灯愿时，眼神里满是狂喜，连带着语气都软了几分：“千灯愿，你也太够意思了！这聘礼也太气派了吧！”

　　千灯愿见她这般模样，心里的傲娇又涨了几分，悄悄挺了挺脊背，嘴上却依旧云淡风轻：“不过是些寻常物件，姑娘喜欢便好。”可眼底的得意藏都藏不住，暗自思忖：小财迷，这下该满意了吧？也不看看是谁的聘礼。

　　谁知茉上清突然凑到他面前，仰着小脸笑盈盈地打量他，眼神狡黠得像只偷吃到糖的小狐狸：“寻常物件？千公子倒是谦虚。不过我瞧着，你现在比刚才开心多了，耳尖都没那么红了呢。”

　　被她一语戳中，千灯愿的耳尖瞬间又泛起一丝微红，立马别过脸，故意板起俊美的脸，语气硬邦邦道：“胡说什么，不过是天气有些热。”说着，还抬手假意拂了拂额前的碎发，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

　　可他这小动作哪里瞒得过茉上清，她忍不住捂着嘴笑出声：“明明就是开心了，还嘴硬。傲娇就傲娇嘛，又不丢人，何况你长得这么好看，傲娇起来还挺可爱的。”

　　“休得放肆！”千灯愿猛地转头瞪她，眼神里带着几分故作凶狠的娇嗔，可语气却软得没力气，连自己都觉得没底气。他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直白地调侃他，偏偏这小丫头的眼神亮晶晶的，让他根本生不起气来。

　　仆役们早已识趣地退了出去，厢房里只剩两人，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满箱的珍宝上，映得茉上清的脸颊红扑扑的，也映得千灯愿耳尖的微红愈发明显。

　　茉上清笑着伸手，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口：“好啦不逗你了。不过说真的，谢谢你的聘礼，我很喜欢。”说着，她又低头看了眼满箱的宝贝，心里乐开了花，暗自盘算着：有这么多聘礼，就算将来有了二胎，爹也不能说我亏了！

　　千灯愿被她软乎乎的指尖拽着袖口，心头微微一动，耳尖的红更甚，却没再抽回手，只是别扭地哼了一声，语气缓和了不少：“喜欢就好。往后在府中，缺什么尽管说，本公子……自然不会亏待你。”

　　他说着，悄悄用余光瞥了眼身旁笑靥如花的小丫头，眼底的傲娇渐渐被温柔取代，连空气里都弥漫着甜甜的气息。

　　聘礼的余温还没散，院外就传来一阵喧哗，管家匆匆进来回话，语气带着几分拘谨：“公子，李尚书家的千金带着随从上门拜访，说是听闻公子府中来了贵客，特意过来见见。”

　　千灯愿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不耐，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温润笑意，淡淡应了声：“知道了，带她去前厅候着。”转头看向茉上清时，语气软了几分，“你先在房里歇着，我去去就回。”

　　茉上清正捧着那支鸽血红宝石钗爱不释手，闻言抬头眨了眨眼，心里好奇得发痒：“尚书家的千金？是不是喜欢你的那种啊？”说着，也不等千灯愿回应，就自顾自抓起钗子插在发间，拍了拍裙摆，“我跟你一起去！正好让她看看，你已经有未婚妻了，聘礼都收齐了！”

　　千灯愿本想拒绝，可看她眼底亮晶晶的模样，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别扭地哼了一声：“随你便，别乱说话就行。”心里却暗自嘀咕：也好，让那李婉儿看看，本公子已有婚约在身，省得日后再来纠缠。

　　两人刚到前厅，就见一位身着粉色罗裙的女子端坐在客座上，眉眼间带着几分刻意的娇柔，正是李尚书的千金李婉儿。她瞧见千灯愿进来，立马起身迎上前，眼神黏在他身上挪不开，压根没注意到他身旁的茉上清。

　　“灯愿哥哥，许久不见，你还是这般风姿卓绝。”李婉儿声音柔得发腻，语气里的爱慕毫不掩饰，说着就要去牵千灯愿的衣袖。

　　千灯愿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明显的疏离：“李姑娘客气了。”

　　直到这时，李婉儿才注意到茉上清，上下打量着她，见她衣着虽精致，却带着几分青涩稚气，发间还插着一支格外扎眼的宝石钗，眼底瞬间掠过一丝鄙夷，语气也冷了下来：“这位姑娘是？”

　　没等千灯愿开口，茉上清就往前一步，仰着小脸，故意晃了晃发间的宝石钗，语气娇蛮又直白：“我是千灯愿的未婚妻啊，刚从山上下来，他的聘礼都给我送齐了，满满一屋子呢！”

　　“未婚妻？”李婉儿脸色骤变，显然不信，转头看向千灯愿，眼眶瞬间红了，“灯愿哥哥，这不是真的对不对？你怎么会看上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野丫头！”

　　“放肆！”千灯愿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眼底的温润尽数褪去，只剩下冰冷的锐利，看向李婉儿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茉姑娘是我千灯愿认定的未婚妻，轮不到你置喙。再敢胡言乱语，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的声音不算大，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李婉儿被吓得浑身一颤，不敢再说话，眼泪却掉了下来，委屈巴巴道：“灯愿哥哥，我只是担心你……”

　　“不必。”千灯愿打断她，语气毫无波澜，转头看向管家，“送客。往后李姑娘，不必再登门了。”

　　管家连忙上前，客气地请李婉儿离开。李婉儿不甘心地瞪了茉上清一眼，却不敢违抗千灯愿的意思，只能带着随从狼狈离去。

　　前厅里瞬间安静下来，茉上清看着千灯愿冷冽的侧脸，心里悄悄佩服：没想到这傲娇美人男护起妻来这么霸气！

　　没等她开口，千灯愿就转过身，脸上的冷意瞬间褪去，又恢复了温文尔雅的模样，只是耳尖悄悄红了，语气带着几分别扭的傲娇：“看什么看？不过是个不知好歹的东西，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茉上清忍不住笑出声：“千公子好厉害啊，刚才护妻的样子帅呆了！”

　　被她直白夸赞，千灯愿的耳尖红得更厉害，故意板起脸，却没了刚才的冷意，反而带着几分不自在：“不过是举手之劳，谁让你是我……我的未婚妻。”说到“未婚妻”三个字时，声音都轻了几分，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他说着，目光落在她发间的宝石钗上，眼底闪过一丝满意，暗自思忖：还是本公子的聘礼衬她，这小丫头戴着还挺好看。

　　茉上清凑到他面前，笑得狡黠：“原来傲娇美人男护妻这么霸气啊，以后我可就靠你啦，未婚夫～”

　　千灯愿被她看得有些慌乱，连忙别过脸，哼了一声：“放心，有本公子在，没人敢欺负你。”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被这小丫头依赖的感觉，好像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