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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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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棠打过来电话的时候,沈淮之正被秦衍压在床上狂亲。
“滚开,我接电话。”沈淮之一手把秦衍的脸推走,走到一边接起电话:“什么事。”
“沈爷爷让我问你,你要送过去的画在哪里,我看你没在家,就给你打了个电话问问。”
“你去三楼看看,正朝南那间…”秦衍从背后抱住了沈淮之的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耳垂,沈淮之被舔的一激灵:“滚啊。”
“我看到了,都拿哪些……你在和谁说话呢?”
付棠显然是听到了这边的动静,沈淮之锤了秦衍一下,把捂住手机的手拿开:“没谁,放左边的是要拿过去的,右边的我还没画完。”
“没画完?我看这些画的不是挺好的吗,怎么没画完的?”
“有些细节没上。”
“行,那我把这几幅拿走了,哦对了,你爸让你把沈临熙送到会场,他订好了位置,前面第三排。”
“行我知道了,挂了。”
电话挂断后,沈淮之微笑地看向秦衍:“秦衍,你刚刚干嘛呢?”
“枳枳,我怎么感觉你这个笑很危险呢…”秦衍往后退了半步,咽了咽口水,“乖宝,手下留情?”
“好啊,留情。”沈淮之甩了甩手,再距离秦衍的脸不到十厘米的时候停了,他看着秦衍紧张到闭眼的样子笑了,“笨。”
秦衍睁开了眼,他抱住沈淮之狠狠揉了他的头发:“真坏,还吓我。”
沈淮之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他从秦衍的怀里挣脱,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吓吓你都不行吗哥哥。”
秦衍的脸和耳朵全红了,他把脸埋在沈淮之颈窝:“行,骗哥哥都行。”
“骗你也行?”
“我心甘情愿上当受骗。”
沈淮之顺了顺秦衍后脑勺翘起的头发:“我该走了,明天不陪你了。”
“为什么不陪我了!”秦衍抬起头,皱眉看着沈淮之。
“我明天有事呀,后天行不行,后天陪你。”
“你说的啊。”
“我说的,我说话算话。”
秦衍松开了沈淮之:“西装在楼下沙发上放着呢,我送你到家门口。”
“好。”
沈淮之回到家去三楼看了一眼画,付棠只拿了两幅,给他留了一幅最小的。
他离开了画室,拆了一包新烟抽上。
这是他今天和秦衍逛商场的时候买的,本来想碰碰运气,趁着秦衍去厕所买一包,谁知道一下就看到了他常抽的茉莉,结果没忍住多买了两包。
他把剩下的两包放在床头柜最下层里面,藏好后他叼着烟满意的站起身拍拍手:“这样就不怕被抓到了。”
沈淮之掏出手机给阿尔伯特打了个电话,他先是说了自己的恋情,然后把手机拿远了一点,果然不出所料,手机里传来阿尔伯特如雷贯耳的声音。
“你和那个姓秦的谈了???我之前骂的姓秦的那个?弹钢琴的秦衍?”
沈淮之笑了一下,把手机拿过来贴着耳朵:“对啊,在一起了,他表的白,你赢了。”
阿尔伯特沉默了一会,随即恢复正常:“那我现在开始思考一下惩罚。”
他想了好一会才说,声音不像之前那样开心:“克劳伦斯,我就一个要求。”
“你说,我肯定答应你。”
“以后有什么事,第一时间跟我说,特别是出国的时候。”
沈淮之没有立刻回答,他把烟灰抖在烟灰缸里:“行,以后有事第一时间跟你说。”
他又和阿尔伯特聊了一会,说了一下自己的想法和怀疑。
“你听好,一旦出什么事,立马打电话给我,我会安排人飞过去,如果你不想待在那里,也不想待在英国,那就去加拿大。”
“为什么是去加拿大?”
“我家有个分公司在加拿大,等你过去了,我会跟我妈申请去那个分公司上班,那边正好还有一套房子。”
沈淮之没忍住笑了出来:“大名鼎鼎的艾斯纳少爷竟然为了我委屈自己在分公司当实习生,不知道有多少喜欢你的人为此心碎。”
“呵呵,他们要是真的喜欢我,那我干什么他们都会支持,再说了,不是去当实习生,我会以正式员工的身份过去。”
“好的少爷,我有事一定会和你说的,下次见咯。”
“下次见克劳伦斯,希望下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能安然无恙。”
沈淮之没回答,他等了三秒后挂断了电话,这是他在英国养成的习惯,只是对阿尔伯特的一个小习惯。
沈煜晟只订了一个座位,想都不用想就是给沈临熙的,沈淮之把沈临熙送到第三排后自己去了最后几排坐着,那边没几个人,还能观察全场。
拍卖会很无聊,他也不认识几个,在座的人都戴了面具,也不知道是因为规定还是想戴就戴了。
他的画是在第五个上来的,起拍价是十万,每次加价五万,沈淮之换了个姿势玩手机,他太无聊了,无聊到没心思看他的画。
“三十万,这幅画我要了。”
出价的是一位年轻男子,听声音感觉比沈淮之小两岁,沈淮之放下了手机,看向那个举牌的男人。
“三十万,还有人加价吗?三十万一次…”
“四十万。”
“四十万啊,这个画我本来只估了二十五来着。”沈淮之看了看另一位男子,摇了摇头继续看手机。
“五十万!先生,这幅画我是真喜欢,可否请您忍痛割爱。”年轻男子咬了咬牙,把价格又提上去了。
“不好意思啊,我也很喜欢,六十万。”
年轻男子沉默了一会,就在主持倒数的时候,他举起了牌子:“一百万,这幅画是我的。”
男人没再加价,只是笑着打趣:“看来这位先生是真的很喜欢这幅画了,我甘拜下风。”
……
拍卖会进行了两个小时才结束,沈淮之出来的时候松了一口气,沈临熙走到他身旁:“走吧哥,还有晚会。”
沈淮之刚带着沈临熙踏入晚会会场就被叫走了,他让沈临熙去找沈煜晟,自己跟着那个出价买他的画的人离开了。
“您,您是克劳伦斯吧,我超喜欢您的画,刚刚在拍卖会上一眼就认出来了,您能给我签个名吗?”男人带着他来到了会场的最右边,给他递了杯香槟。
“不用了,我开车来的,你是?”沈淮之抬手拒绝了男人的香槟,从桌上拿了一杯橙汁。
“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聂梓松。”聂梓松整了整自己的西装,又撩了撩头发,朝他伸出手。
沈淮之笑了一下,伸出手回握住:“聂先生,感谢您的喜欢,签在哪里?”
“等我一下。”聂梓松从旁边人手里拿过一个小本子翻开,“签这里就好,谢谢。”
沈淮之签完名字又和聂梓松聊了一会,知道了不少。
聂梓松确实是比他小了两岁,而且还在读高中,喜欢他的画喜欢了两年。
两年,正是沈淮之的画卖的最好的时候。
沈淮之还知道了刚刚和聂梓松抬价的人是秦衍,他问过聂梓松是怎么知道的,他说他听过秦衍的声音,所以一下就猜出来了。
“沈淮之!”
沈淮之本来还想和聂梓松聊一会,却被一道声音打断了,他下意识回头,看到秦衍小跑过来指着聂梓松:“他是谁啊。”
沈淮之抬起手压下秦衍的手:“这位是聂梓松聂先生,刚刚和你抬价的。”
“就是你啊,你知不知道我很喜欢那幅画!”秦衍叉着腰看向聂梓松。
聂梓松也不退让:“我也很喜欢那幅画!我想买很久了!一直没等到他卖,今天正好碰上,我绝不可能让给别人!”
秦衍和聂梓松就这样互瞪,久到聂梓松旁边的男人出声:“阿松,可以了。”
聂梓松气鼓鼓回头:“谈伏清,你明明知道我等了多久!”
谈伏清面无表情地戳了戳聂梓松鼓起的脸:“嗯,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说我!”
“对不起,我的错。”
谈伏清看了一眼沈淮之和秦衍,微微鞠了个躬:“见笑了,我先带他离开,你们聊。”
谈伏清带着聂梓松离去,远远还听到聂梓松生气的声音,秦衍没忍住笑了出来:“这小孩,脾气真大。”
“脾气大说明是惯出来的,可能从小到大没受过什么委屈。”沈淮之把橙汁喝完放在桌子上,他看到秦衍的笑容渐渐消失,凑近笑了一下,“怎么了?”
“我希望你的脾气可以大一点。”秦衍的眼红了,手抚上沈淮之的后脑,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
沈淮之开玩笑道:“我的脾气还不够大吗?发起火来能吓死人。”
“我希望你的脾气可以比聂梓松还要大。”
沈淮之愣了一下:“为什么?”
秦衍扯出一个笑容:“因为我想让别人这么形容你,惯出来的坏脾气,我想让你娇气一点,可以不用那么懂事小心翼翼。”
秦衍扯出的笑容很难看,像是大哭一场后的强颜欢笑,但沈淮之没觉得难看,或者说他没注意那个笑容,他的注意力被秦衍说的那句话给夺去了。
娇气一点,不用懂事和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