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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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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那自言自语什么呢枳枳。”秦衍说,“过来洗澡睡觉了。”
“没什么,没说什么。”沈淮之三步并两步走到他旁边。
秦衍笑着打趣他:“我懂,我们枳枳有小秘密了,我年纪大了,枳枳不愿意和我分享了。”
沈淮之摆了摆手:“没有小秘密,也没有不愿意和你分享…” 他说话声音越来越小声,到最后都听不见了。
秦衍弯腰凑近:“你说什么,我刚刚没听清。”
“没说什么!”沈淮之推开秦衍,朝着卧室走过去,“我要洗澡了,不跟你说了。”
沈淮之洗完澡后就趴在床上看手机吃零食,秦衍拿着被子走进来放在床上。
沈淮之看了看被子,又看了看秦衍:“什么意思?”
“没啥意思。”秦衍把被子铺好躺了进去,“吃完零食去刷牙,刷完牙回来睡觉。”
沈淮之问号脸:“你怎么跑到我房间里睡觉了,不是让你睡客房吗?”
秦衍把头发散下来,皮筋放在床头柜:“我有点伤心了,你有秘密瞒着我。”
沈淮之白了他一眼后就去刷牙了,等他回到被子里时,手腕又被秦衍抓住了。
“之前我们都是睡在一个被子里的,今天为什么是两个被子。”
沈淮之一脸无语:“被子不是你自己拿过来的吗?”
秦衍失落地放开他的手腕:“那可能是我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了。”
“…你才多大?”
“22。”
“22岁也算老?”
“和你比起来很老,”秦衍猛地坐起来,“枳枳,你会嫌我老吗,你可千万不要叫我叔叔啊。”
“不会,也不会叫你叔叔。”
秦衍侧躺在床上,用手撑着头看着沈淮之:“那叫声哥哥来听听。”
沈淮之面无表情的看着秦衍,他想给秦衍揍一顿,合着在这等着他呢。
他是不会叫的。沈淮之心想。
“衍哥哥。”但奈何嘴巴比脑子快,心里想的还没传达到大脑,嘴巴就已经脱口而出了。
秦衍和沈淮之都是一愣,沈淮之迅速把头埋进被子里,留下秦衍一个人在一旁笑得颤抖。
“再叫一声呗枳枳,还想听。”
“滚蛋。”
伴随着一句脏话,一个抱枕也砸在了秦衍脸上,他笑着把抱枕放在沈淮之的位置上:“好了不闹了,要睡觉咯。”
“晚安枳枳。”
“晚安…衍哥哥。”
这句衍哥哥叫的很小声,但是秦衍还是听到了,他悄悄勾了勾唇,看着他的小朋友从被子里出来后关上了灯。
沈淮之这次难得没被小也叫醒,但是却被另一只大型犬叫醒了。
“大型犬”秦衍:“枳枳!雪还没停,我们去打雪仗怎么样!”
沈淮之窝了一肚子火:“滚蛋,要玩自己玩去。”说完就又睡着了。
“好无趣哦枳枳,这么好的天你竟然还要睡觉。”秦衍替他掖了掖被子,出门找付棠打雪仗去了。
沈淮之第二次被吵醒是因为付棠的电话,他闭着眼接听,把手机放在耳朵旁,对面的声音超级大。
“沈淮之!给我把你家秦衍带走!他打雪仗玩赖!!!!”
沈淮之生无可恋地睁眼:“棠姐,你们两个要玩能不能别打扰我睡觉,我真服了。”
付棠在那边说了几句话,沈淮之没听清,接着就是秦衍的声音。
“枳枳,我们还堆了个雪人,你起床后记得下来看。”
然后是付棠的声音:“你怎么还没有演出!赶紧滚啊!!”
沈淮之挂断电话后在床上坐着发了会呆,随后从沙发上随便拿了个羽绒服穿上就出门了,也没管合不合身。
他刚出家门,就看到几个大雪球迎面而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雪球砸了个遍。
“起晚的人要接受惩罚!”
“接受制裁吧沈淮之!!”
沈淮之没办法,笑了一会后搓了个雪球就加入了战斗。
三个人在雪地里玩的不亦乐乎,玩到一半秦衍走到一旁接电话了,付棠和沈淮之联合搓了个大雪球,由沈淮之砸向秦衍。
秦衍被砸的一个踉跄,手机掉在了雪地里,他跑过去追付棠,沈淮之过去把他的手机捡了起来。
沈淮之捡起手机后擦了擦,看向秦衍:“你手机掉了都不捡的吗?”话刚说完,就被秦衍一个雪球砸到脸上。
沈淮之笑着甩了甩头,用手擦了把脸:“我要把你的罪行录下来。”
说罢便要抬起手机,秦衍刚想阻止,但他已经把手机举起来了,和手机里面的秦衍一家人面面相觑。
画面沉默了一瞬,秦衍走过来把手机拿走:“你们怎么还不挂?我还以为你们挂断了。”
秦枕书皱着眉:“你别过来,再照一下刚刚那个小孩,我没看清楚。”
秦衍勾着沈淮之的脖子,让沈淮之出现在镜头里,镜头里的沈淮之红透了脸,不知道是冷的还是羞的。
他抬起手晃了晃:“…叔叔阿姨好。”
秦衍的妈妈宁女士把手机拿了过来:“你好你好,哎哟你这小孩真好看,真白净,你们还在雪地里玩?赶快回家洗洗澡,别着凉感冒了。”
秦衍觉得有点好笑:“妈,我被他和付棠拿雪球砸后脑勺你怎么不关心关心我?”
秦枕书在镜头外骂着秦衍:“你这孩子!跟人家玩游戏也不知道个轻重,往人家脸上砸!这么好看的脸砸坏了怎么办!”
沈淮之不好意思的挠了挠鼻子:“谢谢叔叔阿姨夸我,秦衍砸我脸也是应该的,是我先砸他头的。”
“不怪你孩子,你就该砸他,他欠的很,哪天有空来家里吃吃饭?你这孩子我越看越喜欢。”
沈淮之刚想拒绝,就被秦衍一口答应:“没问题!他比较喜欢吃鱼,不过你们别全做鱼啊。”
“哎行,你把镜头对准他,我不想看你。”
“哎信号不好,挂了挂了。”秦衍随便找了理由就挂断了电话,低头看着怀里的沈淮之,刚想说话,却被打断。
“秀恩爱,该杀!”伴随着付棠的声音一起过来的还有两个雪球,不偏不倚,全部砸在了秦衍的脸上。
秦衍松开沈淮之,撸起袖子:“付棠我今天不把你砸死我不姓秦。”
“我今天不砸死你我就不姓付!”
等他俩真正玩够后,沈淮之把付棠送回家,随后带着秦衍回了家。
秦衍这时候才仔细看他:“今天穿的是我的羽绒服啊枳枳。”
沈淮之把羽绒服脱掉正准备洗澡,闻言拿起来看了一眼:“啊好像是的,我在房间里的沙发上随便拿的,我去洗澡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秦衍没过过一天好日子,不是工作电话就是宁女士的电话,每天忙得焦头烂额,最后他终于松口答应宁女士等他工作回来就带着沈淮之回家吃饭。
“枳枳,我这次要去一周,很快回来。”秦衍收拾好行李,走到玄关和沈淮之打电话,“你大概要什么时候回来呢。”
“要看主办方的安排。”
“好,我回来后联系你,玩得开心哦。”
“嗯,先挂了。”
没等秦衍回话,沈淮之已经挂断了电话。
沈淮之是在秦衍前一天走的,伦敦那边办了个大画展,阿尔伯特前几天给他打视频看了一眼家里的画,有几幅拿去放在画展里了。
现在飞过去是被邀请参观,也是当面谈一下价格的问题。
“秦衍给你打电话啦?”付棠伸手递给沈淮之一杯咖啡,“说的什么?”
“是他妈妈,总是想让我去他家里吃饭。”沈淮之接过咖啡喝了一口,随后用手捏了捏眉心,这两天跑来跑去,忙得不行。
“不想去可以拒绝啊。”付棠跟着沈淮之在画展里走着,偶尔凑近欣赏墙上的画。
她突然往前跑了几步,指着一幅画:“你快来看看这个,这个画的好好。”
这幅画画的场景是剧院,后方红色的帷幕显得整个场景庄重华丽,台上的钢琴家没有画脸,钢琴家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头跟着手指低下,像是弹得入迷。
沈淮之跟过来看了一眼,随后笑了笑:“这是我16岁的时候画的了吧,当时跟着阿尔伯特看了一场音乐会。”
“你画的?!”付棠故作震惊捂住嘴巴,“不过画的给我一种感觉好像秦衍啊。”
“你猜对了,就是他。”
“真是啊,我还以为他当时是骗我的呢。”
沈淮之没听清:“嗯?什么?”
“没事。”付棠摇了摇头,“我们继续走吧。”
沈淮之本想和主办方沟通完价格的问题就回去的,但奈何要等到画展结束主办方才给钱,气得阿尔伯特听到当场掏手机要打电话投诉,被沈淮之拦了下来。
“一点小事,还不至于给卡洛琳阿姨打电话。”沈淮之在外面和阿尔伯特吹冷风,他抬手拢了拢大衣,“再说了,我回去也没啥事,在这待几天也挺好。”
阿尔伯特注意到了他的动作,把脖子上的围巾摘了下来围到沈淮之脖子上:“伦敦这么冷也不知道穿多点过来,想被冻死吗?”
沈淮之笑了笑:“因为我知道你肯定会心疼的啊,你看,围巾这不就来了。”
阿尔伯特故意拉紧了围巾:“也就我心疼心疼你,对了,你真不打算回英国?”
“不确定,你知道的,我那个便宜爹指不定会干出什么事,把我再次赶出国也很正常,不过应该不会回这里了。”
“你不回这里你能去哪?!你一个人在外面我怎么能放心?”阿尔伯特提高了音量,皱着眉看着沈淮之。
沈淮之对上他的视线,轻声细语:“我四年前,也是一个人,一个人坐飞机来到英国。”
阿尔伯特闭了闭眼:“克劳伦斯,这不一样,你听话…”
付棠的出现打断了阿尔伯特说话:“你们在这啊,主办方他们找你们呢。”
“知道了。”沈淮之率先应下,走了两步回头看着阿尔伯特,“走吧少爷,谈谈价格。”
阿尔伯特没说什么,抬腿跟了过去,经过付棠的时候,小声跟付棠说了一句话。
这些都被沈淮之看在眼里,但他没说出来,也没去问付棠说的是什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他就不用知道。
付棠也没跟沈淮之提起这事,两人都很默契的把这件事忘掉,随后开启新生活。
“你最近没怎么直播吗?”沈淮之看着付棠把毯子盖在腿上,打开电脑,“我之前本想看看你直播的,结果就蹲到个两次。”
付棠把扫雷页面缩小:“我那几天出去旅游了,跟缘缘她们去西藏了。”
她故作小声:“我跟你讲哦,霖霖跟缘缘表白在一起了呢。”
“谁?唐艺霖?李嗳缘?”沈淮之脑子一时间没转过来,“谁和谁表白?”
“她们两个互相喜欢,唐艺霖先表白的,就前几天的事。”付棠抬手拍了拍沈淮之的肩膀,“你真是错过太多了。”
“我需要消化一下…还有其他的事吗?”
“嗯…没了,我的粉丝倒是很想你哦,有空出个镜。”
“行,你玩你的扫雷吧,我睡会。”沈淮之说完便把眼罩戴上,调整了个舒服的位置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