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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我没醉,我比任何时刻都清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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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红颜知己是无形无求无所需的,那是一种超越了金钱和利益以外的东西。这东西,你相信它就有,不相信,就剩下情和欲了。
老板喝醉了,陈鸣升不放心,就在客厅的沙发上卷缩睡觉,听着卧室女人的呼噜声,他不由自主的笑了,一个女人的呼噜声打的比男人还大,睡觉也是四仰朝天的模样,除了一张脸和那玲珑曲线的身材像个女人样,性格和做事的风格比男人还男人,在外她尽量装,什么场合装什么模样,还大言不惭的说:“人在江湖飘,哪有不装逼的,时局所逼,社会所迫,实在是无奈之举啊!”在内她蹬掉高跟鞋,扯下优雅端庄,就是一个女混子,女混蛋,女痞子,女流氓……。
陈鸣升很奇怪,不知从哪里弄这么多词来形容她,没有一句好话,可就这么一个不按套路出牌的女混子,女流氓,无所谓的样子,让他的心在晃动,就像大地震似的,心被震的稀碎。处于江湖,立足于社会,玩弄于感情的世界里,人怕的不是风花雪夜浪漫的爱情,是动心,心动了,就是被情所伤,被对方捉弄的开始,心都给人家了,还不任由人家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陈鸣升蜷缩在沙发上,毫无困意,思绪万千,时不时起来去卧室看看她有没有蹬被子,果然,这个女人睡觉实在难看相,侧睡着,两腿之间夹着很大很长的一只毛绒绒的大鹅,白色的身子,黄色的嘴巴,丑萌丑萌的,谁能想到在公司指挥千军万马的许总,私下这般幼稚可爱。陈鸣升将她的被子盖好,仔细瞧,这女人睡觉不仅打呼噜,还流口水,哈啦啦的口水从嘴角流在枕头上,枕头上流失了一大片,陈鸣升不自觉的噗嗤一笑道:“没个女人样!”
结果女人一翻身搂住他的脖子说:“你说谁呢?”
陈鸣升一惊,眼珠子都无处躲藏,脸由黑变红说:“你不仅装醉,还装睡?”
许素贞勾住他的脖子醉酒般魅惑道:“醉是真醉,困也是真困,不过此时被人家说了坏话,酒醒了几分,也没多大困意了。”
陈鸣升脸红否认道:“我早知道你这般狡诈,就不多嘴了,果然多嘴容易惹祸上身。”
许素贞眨巴着跟墨一般漆黑的眸子娇嗔道:“晚了,不过你有弥补的机会,就看你愿不愿意喽。”
陈鸣升盯着她脸上的红晕和暧昧的调戏,瞬间明白她的意思,脸□□:“你喝醉了,别胡闹。”
许素贞用她那双明亮亮的大眼睛给他抛了个媚眼说:“我没醉,我比任何时刻都清醒。”
陈鸣升还想挣脱她胳膊的禁锢,却被她搂的更紧,身体没支撑住,被她翻身反压身下,柔软带着酒味的嘴唇落下,陈鸣升还想推开她,她就像个蚂蝗似的吸住他的舌头,他的身体,他的心,让他一点点沉沦在她温柔的攻势下,他心知肚明,这个压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在床上温柔如玉般,又滑又嫩,一旦下了床,就像那臭水沟里的石头,脾气又硬又臭,甚至会给自己围上一身刺,闲人勿靠近的姿态。这个多变的女人,让他又爱又恨,却拿她没有任何办法,只能任其摆弄。
又是借着宿醉的名义发生了实质性的男女关系,按理说这种事,男人一般都是开心的,对于陈鸣升来说,鱼水之欢的时候他是动容的,开心的,愉悦的,毕竟怀里的这个女人在那一瞬间是属于自己的。
激情散去,她穿着睡袍靠在床边的躺椅上抽着烟,冷冷的看向床上的陈鸣升,她说:“阿升,我们其实这样也蛮好的。”
陈鸣升将衬衫穿好,裤子穿好,站起来看向她问:“我不是你的宠臣,随时需要,随时满足,好贱的样子!说实话,当时我看大秦帝国的时候,特别痛恨秦始皇他妈赵姬的宠臣嫪毐,觉得他又无耻又贱又卑微又没有男人的尊严,用自己的男人的尊严和身体去换取赵姬的宠爱。如今看来,我还不如嫪毐呢!最起码赵姬是真心爱嫪毐的,我不过是你解决女人寂寞需求的一根烟,无聊的时候拿来抽一口,抽完手一推,冷若冰霜。”
许素贞手里的烟停留在半空,烟灰随着时间流逝落在她白色睡袍上,就像洁白的东西被污染般,虽觉得可惜,却无法伸手去阻止,她声音轻软道:“你非要这般想,我也没办法。我不是随便的女人,你也不是随便的男人,大家心知肚明就好。”
陈鸣升呵呵笑了声:“我知道,许总向来一码归一码,床上一个样,床下一个样,温柔的时候,腻死人,冷漠的时候,冻死人。是啊!我早该习惯的。”
许素贞将香烟掐灭在床头的烟灰缸中说:“阿升,你到底在闹什么情绪?成年人的快乐就是你懂我懂,不装傻不纠结不执着不要求不强迫,工作上好搭档,私底下好床伴,干嘛非要整出个一二三来,要个答案呢?”
看着眼前的女人又开始了她女流氓的嘴脸来,陈鸣升一股气在胸口荡秋千,不停的晃着,晃的他心口疼,这个女人又恢复她的无耻的嘴脸来,他一把将她推倒在躺椅上,强势的在她混合着酒味烟味的嘴唇上来回碾压着,这股霸气的强吻亲的许素贞脑瓜子嗡嗡的,像无数只蜜蜂在耳边聒叫,她倒也很乖,任由他发泄心中的怒火,等他发泄完了,松开她,离开她的唇,她大口大口喘着气说:“这下爽了,满足男人的胜负欲了?”
陈鸣升回瞪了她一眼,捏住她的下巴说:“你就是个女骗子,骗人骗身体,还骗心。你是我见过最无耻的诈骗犯。”说着起身拿起外套逃似的走了。
许素贞在他身后说:“记得回家冲个澡再睡,我怕你身上留着我这个女骗子的味道,睡不着。”
陈鸣升像道闪电般闪到她面前,一手提起她玲珑般的身体说:“许素贞……!算了,说了你也不会懂的。你是个商人,万事都是以商人的角度来看问题的。如果感情能像谈生意那般,明码标价,这人活着还真是可悲。”
他松开,许素贞像是挣脱老鹰般的小鸡般,瞬间跳起脚来说:“陈鸣升,你别太过分了,还没人敢这般对我动手动脚的呢!”
陈鸣升眼眸里有痛楚,但很快他隐藏了起来,很淡然的说:“不早了,早点睡吧!”
等陈鸣升离开,许素贞在卧室和客厅里转着圈,双手叉着腰,总觉得刚刚没发挥好,不应该就放陈鸣升走的,她越想越气,他居高临下的提起她,就像猫抓老鼠般,轻飘飘的提起揣摩观察,就差说那句台词:“你这小东西,我看你朝哪里逃?再怎么逃,还不是落我手里了。”她可是许素贞啊!在外呼风唤雨,叱咤商界的许总,在外谁不给她几分薄面,可偏偏陈鸣升从不把她当回事,从开始叫她暴发户,到如今猫戏弄老鼠般随手一提,无论她混的多么牛逼,陈鸣升从不把她当一回事,这叫她那颗高高在上的自尊心实在受不了,尤其她对他还有女人对男人的那点东西,那份情意,可他偏偏在她面前傲娇的像个孔雀,尾巴翘的老高,就是不肯对着她开屏。
对于许素贞来说,她有钱有势有资本,从一无所有混到人模狗样,要的不就是这口气,被人尊重,不再受金钱的奴役苦,站在人生的顶峰看这个世界。或许从前的她穷怕了,苦惯了,被男人背叛出恐惧了,面对陈鸣升,就算再喜欢,都会理智对待。前车之鉴告诉她,无论男人女人,面包和牛奶是必需品,仅仅只能填饱肚子而已,人真正的营养品是拥有绝对的物质条件,只有这样,在你谈情说爱的时候才有足够的底气,哪怕被背叛被抛弃,都有潇洒转头离开的本事。人之所以会纠缠烂人烂事,无非是没底气,底气来自什么?当然是经济条件决定上层基础,这才是人活着的刚需。
爱情,就像鬼火一样,神出鬼没的,哪是想抓就能抓得到的!就算看到了抓到了,瞬间燃起,瞬间熄灭,再回首情深似海,连个鬼影子都没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