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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民国里的娇妩小太太 疼死我了 ...

  •   历史如同被推着走的浪花,卷起的一簇海浪都代表着一段历史人物的辉煌。他们唯一的共同点,便都是逃不开所渴望的人、财、名、利...

      自皖系倒台,直奉两家入京。前者主政,可谓是春风得意马蹄疾,而相较之下的奉系,便如同那涛涛黄河之中的暗流,伺机而动。

      ‘滴答 滴答’

      雨水点点顺着屋檐坠下,青石铺路的街道上,路过的行人们还不算慌乱的躲着雨。几位着长衫披马褂的文人们,踩着一身清末遗风来到了巷口中的一处屋檐下。

      ____四年后(1924年)。

      “午时的天儿还是好好地,怎的刚吃完饭出来遛个食儿就下起了毛毛。”抖着衣裳的湿漉漉水珠,动作间一股子读书人气质的青年男人小声念道。

      取下头上的毡帽拍了拍,一旁戴眼镜的男人眉眼温和:“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这会儿怕是又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喽。”

      青年男人抬眉看来,率先道:“在下梁子文,敢问先生这话有何请教?”

      “不敢当,只是有感而发罢了,谈不上请教二字。”男人推了下眼镜,神情从容:“在下姓姚,单字一个之。”

      梁子文两手作了个礼,却在下一秒,姚之伸出右手以握。

      前者微愣,却在姚之含笑的眉眼中坦然伸手相握:“姚兄是读书人?”

      “吃了几年国外的墨水。“

      梁子文又问:“先生见识多,难怪会说出刚刚那样有感而发的话,定是对这近几年所发生的事态有了解吧?”

      “算不上有多文墨,不过确实有些个人所见。”姚之侧头,手持毡帽落在胸前,语气微沉:“我自一九年和会事件后就远赴西洋求学,本想着师夷长技以制夷,然军阀当道,国人之间互相割据地盘、强中央打内战,联列强割地皮,百姓都没过上安生的日子。”

      梁子文脸上的神情也逐渐默然。

      姚之接着道:“我们缺颗东方之星,但决然现在那前线倒戈的冯玉祥,也不是那五千大洋贿赂议员的曹锟!”

      “直系气数尽的可真快...可那奉系张——”梁子文面露犹豫。

      姚之:“我得到京城友人消息,那奉系张作霖已然控京了...”

      “奉系入关?”梁子文失去表情控制,不解:“短短四年间,京中王换了三代...现如今奉系掌权,也不晓得能是好是坏,真真是命运弄人。”

      气运者得天下,落魄时,无人在意他们曾经的辉煌。辉煌时,享尽荣华富贵却不得欲望终其。

      同一时间,京城。

      同一片天,却不同乌云。

      “哗啦啦——”,暴雨倾盆下,数辆军用车自关外驶来,最终停在那象征着权力富贵的王府门外。

      就连那大雨也盖不住的密集脚步声也将王府包了个密不透风。

      被囚禁在此的曹锟面露苍白,却一身坦然的端坐在那堂厅之上的主座。分明是已入了秋冬,他只着了一身白衬衣,却已经满头大汗。

      ‘噔 噔’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从阶梯下走来,披着黑色皮大衣,来者声色倨傲推开身旁撑伞的小兵,“你这老贼就是曹锟?”

      被荣华富贵熏透的曹锟早已没了当年的虎虎生威之姿,但那双圆目还是有神儿的很:“小儿苏暮雨!我当年就应该亲自把你劈了!还长生命来!”

      说着,他身后的金丝楠木屏风另侧,跑出二三十名亲卫,各个拿着长枪,皆是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

      眼见着枪口对着自己,苏暮雨却面露复杂,双臂微抖,身旁的小兵替他拿下肩头的皮大衣,“你说的是曹...什么来着?”

      他身旁的小兵立刻附身提醒。

      苏暮雨不假思索的抬着眉:“哦~曹长生是吧?”

      “你!”曹锟拍桌就要起身。

      苏暮雨身后的奉系士兵们也不示弱,端着从洋人那里换来的枪支,齐刷刷的早已对准那曹锟老贼。

      “都这么紧张做什么?放松点,我又不是特意来杀你的。”苏暮雨轻叹一声,掩饰不住的笑道:“只是想赶在某人杀人灭口之前,在你这拿个东西。”

      曹锟眼珠子一转:“你这话什么意思?”

      “哦,我忘了,你还不知道呢。”苏暮雨脸上的笑容越加夸张,而看到这一幕的曹锟也心里不断盘算着。

      “你还不知道吧,曹长生不是我杀的。”苏暮雨背对着大门,语气悠然:“而且,杀他的人可就在你眼皮子底下好几年呢~”

      “你想诓老子!?好让我把你想要的东西双手呈上!”眼底的神色不断转变着,也就在苏暮雨说着这句话后,曹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而苏暮雨也顺着对方的视线,刚要侧着身回头看去,一身冷傲高壮的人影突兀的闯进他的视线。

      五年前。

      看着地上倒下的三具尸体,以及杀人时眼都不眨的苏野。苏暮雨慌了神,他这会是真的怕对方杀了自己。

      就在他愣在原地、四肢发软起不来时。

      苏野提着枪慢条斯理的走上前,蹲在他面前:‘我说过,下回见面就不是石子了。’

      心口处的心脏还在急速跳动着,苏暮雨看着黑黝黝的枪口对上自己,他都要做好准备面对死亡了,却在下一秒。

      ‘拿好。’

      被迫拿着枪,苏暮雨愣了,下一秒暴露本性,眼底露出‘你疯了,你是傻子吗’的神态:‘苏野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苏野握着枪口对准自己:

      ‘开枪。’

      面对比自己还小上三岁的少年的命令,苏暮雨别说反应了,这会还能沟通多算是挺好:‘...你有病吧?我虽然早就想杀你了,可爹要是知道我杀了你,最后我也落不得好。’

      苏暮雨颤着嘴巴说完,这是他藏在心底的真实想法,好多年了,说完还有点莫名的耻辱。

      没等他把话说完,苏野不假思索的分析:‘直奉两家入关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局面迟早要崩,我虽奉命潜伏曹吴麾下,可奉系一旦离关,便无法控制局势。’

      苏暮雨不傻,只是缺少苏野所拥有的暂收锋芒和伺机而动的耐心,略微点通,他便转着脑瓜子:‘你想让我拿着曹锟亲侄子的项上人头,去张作霖那当投名状?’

      两人神色不一的视线对上,苏野仿佛不是那个即将被子弹射入胸口的人,他眼中露出半抹赞许,“还不傻。”

      ‘你就不怕我日后暗中作祟?’苏暮雨微眯着眼睛。

      ‘我就当你答应参与这计划。’

      同时,苏野摁住后者的腕间,苏暮雨吃痛,指头下意识用力。

      ‘砰——!’

      见来者面容,苏暮雨压下眉梢,阴恻恻:“来的可真是时候啊,苏少将。”

      后面三个字,可谓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可苏野丝毫不在意苏暮雨的语气,准确地来说,是不将他放在眼里。

      裹着白色手套下的大手正了下军帽,墨色下衬着那张冷白的皮囊上,一对愈加冷冽桀骜的黑眸直直对上曹锟不可置信的瞳孔。苏野神情平静,却隐隐透着愉悦。

      还未等苏野开口,曹锟便微眯着眼,语气复杂:“苏尾生。”

      一个字一个字的,像是要确定什么。

      一旁的苏暮雨眼见着盘算落空,倒也抱起了看戏的姿态,他知道,曹锟虽然不会把那东西给他,也定然不会给这个杀了他曹家人的凶手。

      “他说的不错,人是我杀的。”苏野神态平静,自个找了个位置从容坐下。

      眼见对方态度如此,曹锟哪里还不明白,他这是早就被苏尾生给背叛了,心口一疼,曹锟胸膛快速起伏,咬牙切齿的就要上前拼命。

      苏野从容不迫地拿出胸口的帕子,动作矜贵的擦拭身上的水珠。

      一旁看了半晌的苏暮雨觉得不对劲,提醒:“诶我说,凶手既然已经晓得了,怎的还枪口对着我呢?”

      这倒是提醒了曹锟,男人止住了上前的脚步,停在保护圈中,一声令下,却后知后觉地发现,亲卫们的枪口根本就没有任何动作。

      “放肆!没听见老子的话吗!给老子把枪对准他!”曹锟气的举起手臂,对着苏野的方向指了又指。

      可亲卫们却面无表情,直到苏野不耐烦地啧一声,‘唰’的一下,那些亲卫们收起枪支,将中间的曹锟彻底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下,他们甚至默契的退到了苏野的身后。

      曹锟抖着身体后退几步,最后一手撑在木桌上,神情悲愤:“你早就有所准备了?就是为了这一天对付我!”

      而左右转着瞳孔的苏暮雨却在这会才想通了一件事,他紧紧皱着眉宇,下意识就要悄然退去。

      苏野往后一靠,指尖轻点着桌面:“杀人偿命,有何不可?”

      “这话该是我问你!”曹锟撑起身子,怒目:“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枉我平日里如何亲近提拔你,可你是怎么报答我的!长生视你为兄——”

      “砰!”

      “啊——!”

      苏野没有动,他身后一名亲卫抬着枪,目色平静。

      大腿上的血洞淌着温热的血,曹锟受不住痛苦倒坐在地。

      苏野停下不耐烦的动作,转而撑起桌面上的手臂,懒散地靠了过去:“我说了,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你曹氏全上下的命用来偿还岳州冤魂都还不够,却想跟我在这里忆当年?”

      说着,苏野黑眸一瞥:“你跑什么?”

      就要跑路的苏暮雨身形一僵,他缓慢的转回身子,扯起嘴角:“你的人早就打入了王府,想来东西也已经找到了吧?”

      这话,是试探,按照他对苏野的了解,东西一旦拿到了他不可能浪费这时间还来见曹锟。

      提起这,苏野莫名不爽,放下手来起身边道:“曹锟,如果不想曹氏一脉终于你手,就把印信交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咳咳——!”曹锟狂笑,仰天张着大嘴,只觉得憋在胸口许久的气舒服了不少。

      苏暮雨一脸无语的看向苏野:“你这威胁人的戏码还真老套。”

      “你有意见?”

      苏暮雨耸了耸肩:“您先继续。”

      曹锟止住笑,态度一改傲然:“我曹锟就算是——”

      “砰——!”子弹正中心脏。

      “...死,也不会...给你...”吐出最后一口气,曹锟结束了他波澜起伏的一生。

      望着苏野眼也不眨的举着枪,甚至还好心情的擦着枪口,苏暮雨瞪大眼睛:“你疯了?!东西还没拿到手呢?”

      “你刚刚说那话的意思,难道不是有比我更好的法子?”苏野单挑着眉,介于少年与成年男人之间的深邃眉眼在此时多了份挑衅,“诶呀,看来是我会错苏大少爷的意了?”

      这回轮到苏暮雨暴躁如雷,哇哇大叫着曹锟死了怎么办?没人知道印信的下落了,该如何向张司令交代阿巴阿巴之类的一大堆的抱怨。

      一路就这么跟在苏野的身后,等长腿站定在吉普车旁边,苏野才不耐烦地抿了下嘴唇,道:“猪脑子,曹锟死了,他不是还有个亲侄女?”

      原地蹦跶的苏暮雨呆愣一秒,随后喜上眉梢:“她在哪?”却在问完后,神色微凝:“不对,十分不对劲。”

      苏野不想和他过多讲话,怕浪费自己的时间。

      坐上车后,苏暮雨卡在车门处,不让他离开:“你一个习惯早早计划的人,不可能没有准备,就算曹锟把印信给他侄女了,你又要怎么让那个女人交出来?”

      “你还憋着什么招?”

      眼见苏暮雨越发的脸皮厚了,苏野干脆双手抱胸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这不得先看你...”

      年关将至,家家户户做起了新衣裳。

      没晴几天的天际雾蒙蒙的,却抵不住那门后的喜意,大家都盼着过年,下意识,国人总觉得过完年后就又是一片好景象。

      而东躲西藏了一年多的曹织徽却并不这么认为,她快要被逼疯了...

      “这是我好不容易弄到的票,你赶紧准备行李,天一亮就离开北京!”

      烛火绰绰,倾长的影子被投在泛黄的墙壁上,多了份扭曲。

      坐在旧桌旁的女子裹着黑色皮草,面色苍白失神:“还能跑去哪?我累了,不想再继续这样下去了...”

      身边保护自己的人一个接一个的死去,曹织徽都看在眼里,她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却被对坐的中年男人看在眼中:“你叔父被奉系一党抹杀,你一介孤女却被迫东躲西藏,难道就不知道原因?”

      曹织徽晃神,她讷讷地抬头:“李叔...你想说什么?”

      两侧鬓白的男人面容坚毅,衣领之下的皮肤隐约露出渗人的疤痕:“我从清末那会就跟着曹老大,和我一样人还有很多,他们皆视曹老大为主,奉命四处收集金银财宝,队伍建立初期也不过百来号人,可随着时间越来越久,这批人...”

      “咕咕——”

      海面蓝天上,象征着自由和平的白鸽展翅白羽,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上翱翔,伴随着海面上响起的鸣笛声:“呜——!”

      一道轮船的偌大轮廓从海平面缓缓驶来。

      这让早已在码头翘首以盼的小陈管事又急又喜,他身旁的小厮垫着脚,看着那还隔着老远的轮船,小声抱怨:“这看着才丁点小,撒子时候才能见到小姐哦,马上都要过饭点了。”

      “你有我急?还是你比老爷太太还急呢?”小陈管事举着帽子当着烈日,额头冒汗,却双眼炯炯有神:“把你的嘴巴给我把好关哦,不要跟我在这里碎碎念的,怪烦人的嘞!”

      被小陈管事瞪得心里害怕,小厮往后躲了几步,却不小心撞到了人。

      他赶紧回身:“对不起对不起。”

      穿着白衬衫黑马甲的男人捋起长袖至肘间,领口微敞,露出精壮的锁骨,淡漠的眉眼丝毫没将过小厮放在眼底,只是轻轻略过,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这人可真奇怪...”小厮摸了摸自己的圆头,神情疑惑。

      小陈转头:“怎么了又是?”

      小厮犹豫道:“刚刚我撞到了他,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鼓囊囊的皮夹子撞得我生疼。”

      说着,小厮朝着管事比划起他只来得及瞧见的背影,那皮夹子的位置。

      随着描述,小陈瞳孔微惊:“这这...”这难不成是哪个帮派出来寻仇的,听着形容,分明是枪啊!

      “呜——!”

      轮船隔着半远,终于才能互相看清船上岸上的亲人面孔时,同样早早就待在甲板上的申宝玉这会也快不行了。

      “玉姐儿,可还是晕?要不再闻闻这香薰?”语气透着担心,陶春儿作势就要取出手提箱里的自制香包。

      抿着粉白粉白的唇瓣,有些恹恹的申宝玉轻倚在高自己半个头的陶春儿身上,失去了往日活力娇扈的嗓子这会嘤嘤的,止不住的委屈:“又不是勤妈妈做的,再怎么使劲儿嗅也没用。”

      有些内疚的陶春儿轻轻顺着姐儿的后背,“等后儿个回了苏州,我得好好向勤阿姐学学怎么做香囊,先抿口温水,来,玉姐儿乖...”

      申宝玉被送出国的那会才十一岁,陶春儿大她五六岁,两人相伴的七年间,早就如同姐妹、母女。

      陶春儿在刚到美国那会,只觉得自己和小姐可怜极了,无依无靠的,特别是姐儿,一张雪白软糯的脸蛋,在孤立无助看着自己时,惹得她母爱泛滥,只想把眼里所见到的,手里能伸到的全部给她。

      晕乎乎的申宝玉去的那会都不觉得怎么晕,还十分兴奋,可不怎么着的,人越活越久了,却觉得周围陌生极了...

      晕乎乎的小可怜申宝玉回家前一晚准备了漂亮裙子,这会因为陶春儿怕她受寒生病,在箱子里找了半天,拿出了一顶可以挡下风的白色蕾丝边的尼龙帽,陶春儿将边儿上的蕾丝放下来,刚好垂在那巴掌大的心形脸前。

      随着鼻翼间的海腥味越来越重,申宝玉抬手秀气地捂住口鼻。

      轮船放下扶梯,人群拥挤。

      陶春儿心惊胆战的一路紧牵着玉姐儿,生怕哪个不长眼的把玉姐儿拐走似的。

      手中的软绵绵小手嫩生生的,陶春儿紧紧抓住,惹得自己手里都出了汗,申宝玉感受到指尖的热意,她努着嘴不舒服的就要抽回:“春儿热!”

      “好好好,再等等哈,等我们出去了再给玉姐儿拿下帽子。”

      “在这儿在这儿!”

      “真是好久不见!”

      “儿子!儿子!娘在这儿!”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多的是存续已久的思念。

      陶春儿一边护着申宝玉,一边寻找着申家的人,终归是不能一心一意,让申宝玉被人撞了个满怀。

      “诶唷!”小人儿撅着个唇瓣,肩膀处骤然传来的疼痛让她不禁生出泪儿来。

      行色匆匆的男人早已走去三五步远,却在后知后觉中,心口莫名传来熟悉的跳跃感。

      陶春儿回头焦急安抚着申宝玉:“怎么啦玉姐儿,让我看看哦...”

      “疼死人了...”恹恹的小脸蛋这会愈加生无可恋了,“可以拿下帽子了嘛,春儿~好热!”

      “还不行呢,玉姐儿再忍忍,这里人多眼杂,等我们找到申家人...”

      已经转过身子的苏野迟疑的蹙起剑眉,一步,两步就要走过去。

      一只手悄然的落在毫无防备的后背上:“苏弟!”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41章 民国里的娇妩小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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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大家好~有喜欢的友友可以点点收藏嘛【撒花~】删减部分放VB:骆啊哈 隔日更~(没按约定的话,作者应该会在白天补发~非常感谢支持这本小说的宝宝们~)有觉得不错的宝宝可以点点收藏 权给作者当做加油打气啦~ 得不到晋江编辑的心 只能通过你们的认可来充盈我的电量了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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