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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 43 章 文静对兰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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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静对兰岚山说:“考科目三发挥不好。要不紧张很难,得在紧张情况下能对。再就是我考虑了,我现在过于被动,也过于付出,回纳少,而别人一般是靠不住的。就算别人靠得住,开车时候这样就不行,得对自己负责。我不够爱自己,是不行的。我觉得就得博爱等其他爱,和其他人关系的爱,才有意思,可是自爱也是必须的。自爱不够,也影响其他。”
兰岚山说:“对。你不够自利。”
文静说:“那我首先就得断被动也助你的状态。我就不助你了。本来也是不想助你,但又越不过你的情谊和索取,就被动没法助你多好,不利己也没法咋利你。我得助自己。”
兰岚山说:“我也没对不起你。是有对不起你,可是我也尽力对你好了。但我的确没法……可能是不够助你,才导致你变傻葩。”
文静说:“那我就得跟你断缘了。”
兰岚山说:“不必断缘。换个关系吧。友情我也害了,博爱的专爱我也害了。要不然断缘吧。但是请允许还离不开你的我,能够跟你接近。”
文静说:“好的。其实人家说了爱一个人是让他们做自己,我不满意你的傻葩,就被动态度对你,任你索取,也是不好的。应该尊重你就是那样了,你不改变提醒你就好了。就算你完了,我也不必在意。”
兰岚山说:“你就是过于冷静,好像机器人没感情,但另一面你又特感性,到有点疯狂,可能你自己的感性和理性互动,就变成这样了。”
文静说:“我害怕了下雨天开车了,有阴影了。上次有天练习也是下雨天,我错了特别多,被骂不停。”
兰岚山说:“那天气不好时候你就别开车了。就算考出证来,你也得重新学习倒车入库和侧方入库,和科目二不同的。还有很多常识。”
文静说:“知道啊。我父母还让我考出证来买车。没钱买。还得还房贷。父亲生病也要花钱。如果过几年再买,我考证学的知识会不会忘的差不多了。”
兰岚山说:“肯定会忘。你现在就觉得考试也是学习,想要有人在副驾坐着时候,多看你跑几圈。你这样多跑几圈的确有利车技提高。考出证来上路,没人教你了。”
文静说:“是的。但我也不能太贪婪,老是考不出来也不好。我学的本来就不如别人快,考的本来就慢。我也的确遇到突发事情比别人多点,也是助我。”
兰岚山说:“下次考过吧。科目三太简单,人家都过了。”
文静说:“我尽力、努力过。”
兰岚山说:“你现在不求好名次,上次干啥忘了,你赶紧抢了个位置就是中等偏上一点的名次,就在那待着好。我本来不认同。现在看你考科目三补考一次200块钱,可是老师至少再找你练习三天的车,就是三个小时,挺划算的。那你还是顺其自然的霸住中等偏上的位置吗?”
文静说:“我那样被你发现了。我自己都没发现,却被你发现了。我还以为我不够努力,休息多的情况名次就是那样了。我初中考重点高中把头学坏了,头疼不能读书,就休息多了,养成习惯了。我现在头又不疼,得努力多点吧。可是高中学习本来就封闭式学的时间长强度大,我那样是可以的。”
兰岚山说:“从小学四、五年级开始你就看不清黑板上的字,都是靠听的,和看同桌笔记学习,已经不错了。”
文静说:“我眼睛坏了就觉得自己眼睛残废了,后来耳朵也有点听不清,也觉得耳朵有点残废。再后来鼻子老是流鼻涕,觉得鼻子也不咋好。再后来我妈喂我吃蜂蜜水,不刷牙,牙齿也坏了两颗。五感,我坏了很多。我小时候体弱多病,是医生那里的常客,到大学才身体好点。工作以后,也有点身体跟不上。我身体不好。”
兰岚山说:“你不够爱自己身体。但在咱们社会里你在竞争中确实是败了。”
文静说:“是的。我怀疑我眼睛是干眼症,不是近视,是戴近视眼镜把眼睛搞坏了。不论戴多少度眼镜,我看清楚没几天,就又长几百度。以前小县城的眼科医生也医术是害人的,害了我,第一次戴眼镜四百多度,走路像月球漫步,我也两周后眼睛适应了。”
兰岚山说:“也是你败了。”
文静说:“你觉得如果我找个对象生个孩子一定近视,我还需要传宗接代吗?”
兰岚山说:“需要。”
文静说:“那我就找了。我觉得我的贡献太卑微了。在西方的科技和科技进步下,我的贡献显得可怜。”
兰岚山说:“你能感觉到卑微还是好点的,很多人光享受还没这觉悟呢。”
文静说:“女的是不是付出还是少于得到,所以才看着聪明其实笨,沾了便宜是赢家可是也无法独自活,也是败。男的是不是付出多于得到,所以才看着笨其实聪明,可是得不到修复,就会败。”
兰岚山说:“也许吧。也不知咋男女都是人,就变成男的得对女的更多好,女的不够爱男的却没人在意。我会为了女伴侣好好自爱,就算女伴侣不够爱我,也有我自己爱自己。我也享受女的对我好,对我不好我就换个。”
文静说:“《良陈美锦》第一集有句台词是,‘我再不期待别人爱我,我只对爱我的人好。’这是被爱经验。”
兰岚山说:“我是没咋期待别人爱我。现实残酷。但我期待爱人了,也希望得到回报。”
文静说:“哦。”
兰岚山说:“我又醒悟了,你学车就是学的慢,领悟的慢,还是看人家经验学人家才赢。你多学也是你笨的表示。”
文静说:“是吧。”
兰岚山说:“跟你说个事,咱们国家有老子、孔子等圣贤,还有传入的佛教,都是让人善的。可是什么是善,只是取别人之长叫盗版,就算别人之长是善意。不是说人与人之间关系的善不好、不值得追求,而是说如果能发展术,各行各业的术,国家就发展起来,难道不是善吗?”
文静说:“是的。《家业》就是一部匠人故事。我最近在追。有些人投入各行各业,继承和发展、创造,是值得肯定。”
兰岚山说:“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得理清,得比如分配资源合理,也得互帮互助,只有这些得到解决,人们才有心情安心去做一个专业的匠人。那贫富悬殊,不利群体发展,就不利个体发展,匠人们也创造环境不好。光要求匠人个体努力,群体却帮助甚少,是苛待。故事里八爷就是追求个体努力的类型,也被迫退出墨行,谁管为何,是败。”
文静说:“故事里田家就是白眼狼,和不讲道义的,也不是有追求的,还与当官的勾结一起傻葩吧,这样的壮大就是破坏市场。”
兰岚山说:“我也看《家业》了。李祯造的第一块墨就是初心墨。刚学写字的孩子可能用不到好墨,因为总写坏。可是账房先生、寒门学子为何不能用好墨。好墨都上贡给皇家和贵族,为何不能让平凡百姓也用到好墨。贫富权势悬殊是错,好墨为何为这错服务了,为何不能越过这错,让贫富权势大小都用到好墨。”
文静说:“《新安家族》就是会为群体经商的,有博爱。”
兰岚山说:“有很多人说李祯是天才,有的说怎么努力都追不上天才的脚步,接受自己的平庸之处才算长大吧。怎么你被触动了,因为同情了所以也变成对方,助对方玩傻葩离开。也承认你利他是好,可是你也得利己。而且人得自己努力才能成功,被助就好像蝉蜕皮被助反而不好。”
文静说:“有道理。同情也许没问题,但我同情以后变成对方的傻葩又摆脱傻葩,去助对方,对方可能盗版我也能摆脱傻葩,就是不好。”
兰岚山说:“是。你一遇到成功失败有关就傻葩说不定不是恶性竞争缘故,是你被傻葩攻了。比如你曾经欣赏一个白羊2女败却嘲笑自己的乐观,欣赏对方,还自己也会那样,可能就是被傻葩攻了,还也败好。你太容易被攻到了。各人有各人的路要走,别人替不了。”
文静说:“有道理。其实我也会觉得自己平庸,很努力也赶不上别人的速度。但我觉得只要在努力在进步就是好的吧,问心无愧了。但是失败不悲观,做个悲观主义者唉声叹气的‘糟了’的,貌似成功挑剔失败,鄙夷失败一塌糊涂,就会真的糟了。还是要想办法变成成功的人,变成赢家。掌握自己的步伐,去想去的输赢位置,在那努力,互动的群体也不一样。自己舒服也重要,互动的别人也舒服,一味的甚至损害自己和别人的只追逐赢也不一定就是好。”
兰岚山说:“我不劝你努力赢了。你有你的道理。但我也不想不赢。你在你的输赢位置赢,也得关注一下成功者。赢家就是得利多,博爱的赢家也会带给别人利益多。故事里还有人支持八爷责怪李祯有名利心,和想要赚钱养家,搞经济的搞权力的,还有搞各种关系和谐的,可能不同意了。不过八爷也是想要李祯不顾贫穷、势微的努力,可是贫穷、势微真是好吗,真能助到李祯吗?”
文静说:“是啊,人家有点经济头脑,也关爱家人,却被责备了。想起来,八爷是不想李祯做个赚钱的,而是做个制墨的,以此来支持李祯。可是李祯多赚钱的时候,也锻炼了制墨啊!李祯有墨的追求,应该不会为了名利耽误制墨前途吧。”
兰岚山说:“还有,田家觉得做了骆家家奴的过往是屈辱,骆家遭难把自家生意和生意秘诀都交给田家,可是田家却恩将仇报勾结官府害死骆家人。在过去的社会,人人推翻不了大boss皇帝和有关制度,就有家奴情况普遍。人人都可能是奴,也可能是主,在这样情况下人人也可看人品。骆家对田家不可谓不好,田家却不满足,把是奴的不好给算账到骆家头上。那这样做主的人怎么对做奴的人好?在每个位置上都可以善良的,与其他位置的人友好的。主奴是所有人的问题,所有人都没说啥,个别人在那报怨不报恩,就是不合理。骆家主家善才是真相,田家奴傻葩还装善。”
文静说:“对。骆文松是个痴人,痴迷于制墨,也有他的不好,可能有点不择手段,但是他也有他的好,比如支持李祯女子制墨。他也创造了好墨出来。他是个特别的人,有个性的人,出色的人,不是个一般人。演员演的让人不讨厌他,我还会有点欣赏他。”
兰岚山说:“他对未婚妻华儿的忽视,不是他欺负华儿,而是他了解她父亲是怎样的,也没功夫和华儿搞家庭双权威,他要她辅助他制墨,不争地位,能生儿育女就可以了。有些男人觉得自己的荣耀、权威是自己的,不愿分享给伴侣,伴侣得自己有赢,否则凭是参与了生育的一方,就想分另一方的所有,他们觉得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