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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突发新闻、公众疑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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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相对而言）的日子持续了几周。“方舟”运作良好，夜煞适应了它的新家，每天最大的乐趣除了和莱克、皮卡丘玩耍，就是趴在巨大的观察窗前，看着下方蚂蚁般的车流和远处起落的飞机，黑曜石般的眼睛里充满好奇。彼得成了半个常驻人员，甚至和夜煞混得极熟，偶尔能获得骑在它脖子上（在托尼严密监控下，低空、室内）的特权。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甚至有点过于美好了。
直到一个雾气朦胧的清晨。
纽约本地晨间新闻节目《早安纽约》的主播，正用她惯有的、略带夸张的活泼语调播报着交通和天气，突然，画面切换到了一段明显用长焦镜头拍摄的、有些摇晃和模糊的视频。拍摄地点似乎是对面某栋高层建筑的屋顶，镜头对准了斯塔克大厦的顶端。
“接下来是一则……非同寻常的观众投稿！”主播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一丝不确定，“今晨有数名市民声称，在斯塔克大厦顶层，看到了‘不同寻常的巨大黑影’和‘疑似生物翅膀扇动的迹象’！让我们来看看这段令人难以置信的画面！”
视频中，因为晨雾和距离，斯塔克大厦顶端新建的“方舟”外部结构显得更加模糊，几乎与天空融为一体。但就在镜头聚焦的几秒钟内，一片明显比建筑轮廓更深的、不规则的巨大阴影似乎在缓缓移动，紧接着，一个更宽大的、带着某种流畅弧度的阴影轮廓短暂地划过雾气，一闪即逝，确实很像某种巨大翅膀收拢或轻微摆动的轨迹。视频伴随着拍摄者压低声音的惊呼：“老天！那是什么？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鸟！是……是蝙蝠吗？还是……？”
视频戛然而止，切回演播室。主播的脸上混合着职业性的严肃和八卦的好奇：“斯塔克工业方面尚未对此事做出回应。众所周知，托尼·斯塔克先生以其前沿科技和……呃，独特的生活方式闻名。这究竟是某种新型无人机测试、全息投影艺术装置，还是……别的什么？我们拭目以待。但毫无疑问，这段视频已经在社交媒体上引发了热烈讨论！”
短短一小时内，#斯塔克大厦黑影#、#纽约上空不明生物#、#斯塔克的新玩具？# 等标签迅速冲上推特趋势榜。网友们的想象力如同脱缰野马：
——“肯定是新型斯塔克环保飞行器！隐形的那种！”
——“得了吧，那动作根本不像机器！绝对是生物！我赌五毛是斯塔克从哪个实验室弄出来的基因改造动物！”
——“《哥斯拉：纽约之战》预热片场泄露？”
——“只有我觉得很像《驯龙高手》里的夜煞吗？（附对比图）”
——“楼上+1！我儿子也这么说！但那是动画片啊！”
——“呼吁动物保护组织介入！如果真是大型动物，关在楼顶太不人道了！”
——“斯塔克工业股票会不会因此波动？”
神盾局的加密通讯立刻响了起来。尼克·弗瑞的独眼在全息影像里显得格外严厉：“斯塔克，解释。我给你二十四小时，要么让那个‘黑影’彻底消失于公众视野，要么准备好一个能说服国会听证会和全世界媒体的‘合理’说法。我的耐心有限。”
佩珀的手机也被董事会成员和各大媒体打爆。她冷静地处理着公关危机，但眉宇间是挥之不去的担忧：“托尼，我们必须立刻回应。否认、转移视线，或者……有限度地承认一部分，但必须加以控制引导。”
托尼站在“方舟”的互动观察室里，看着窗外似乎毫无察觉、正用鼻尖顶着皮卡丘玩“顶球”游戏的夜煞，脸色阴沉。莱克被佩珀暂时带到了楼下的生活区，避免他看到新闻。
“贾维斯，追踪视频源头，找出拍摄者。评估所有相关讨论的热度和走向模型。”托尼快速下令，“佩珀，准备一份声明，基调是‘斯塔克工业正在进行一项涉及仿生学与空气动力学的前沿项目测试，旨在开发更安静、更高效的未来城市空中交通解决方案。项目处于高度保密阶段，不便透露细节，但对公众安全绝无威胁。’ 把舆论往‘高科技实验’上引。”
“这能说服多少人？”佩珀问。
“足够混淆视听一段时间。”托尼揉了揉眉心，“重点是，不能再有下一次‘目击’。贾维斯，加强‘方舟’外部所有光学迷彩、能量屏蔽和物理遮蔽措施，我要连热成像和雷达都看不出异常！另外，分析今早的雾气成分和光照角度，找出能被普通长焦镜头捕捉到的漏洞，立刻修补！”
“已在执行，Sir。漏洞分析显示，今日特定时段低角度阳光穿透雾气，在‘方舟’新型复合材料表面产生了异常的、短暂的光学衍射轮廓，与内部生物活动阴影叠加，形成了可被捕捉的影像。调整表层纳米结构排列和吸光率即可解决。”
就在这时，彼得气喘吁吁地从安全通道跑了上来，显然也看到了新闻：“斯塔克先生！我看到了！外面传疯了！需要我做什么吗？我可以去网上发帖解释？或者……用蜘蛛侠的身份暗示那是斯塔克工业的环保项目？”他显得比托尼还着急。
托尼看了他一眼：“你唯一要做的，就是保持沉默，睡衣宝宝。任何额外的关注只会火上浇油。”但他顿了顿，“不过……或许有个办法，能一劳永逸地转移注意力，顺便给我们的‘高科技项目’增加点可信度。”
他眼中闪过斯塔克标志性的、混合着天才与任性的光芒。
当天下午，就在网络讨论愈演愈烈，甚至有小报记者试图用无人机靠近斯塔克大厦（被贾维斯干扰迫降）时，斯塔克工业的官方频道突然发布了一条预告：托尼·斯塔克将于一小时后，在斯塔克大厦顶层（！）举行一场“非正式技术演示会”，回应公众关切。
消息一出，举世瞩目。所有媒体蜂拥而至，直播信号对准了斯塔克大厦顶端。
时间一到，顶层的某个平台（并非“方舟”入口）缓缓打开，托尼·斯塔克穿着一身休闲西装（没打领带），带着他那经典的、玩世不恭的笑容走了出来。他身后跟着几个技术人员，推着一个被防尘布覆盖的、形状有些流线型的大型物体。
“下午好，纽约！”托尼对着镜头挥手，“听说你们对我的‘新宠物’很感兴趣？”他开了个玩笑，引发一阵轻笑和更急切的好奇。
“好吧，不开玩笑了。”他走到那被覆盖的物体旁，“斯塔克工业一直在探索未来的可能性。城市拥堵、噪音污染、碳排放……这些都是我们要解决的问题。其中一个方向，就是重新思考‘飞行’本身。”
他猛地扯开防尘布。
映入眼帘的，是一架造型极其流畅、充满生物力学美感的飞行器原型。它通体哑光黑色，线条模仿鸟类或蝙蝠的翅膀与身躯，没有传统的螺旋桨或喷气口，机翼是可折叠的柔性材料。
“这是‘寂静滑翔者’原型机一号，”托尼介绍道，“采用仿生翼设计、最新的超导磁流体推进系统（他随口编了个听起来很高端的名词），以及我独家研发的‘自适应光学表层’——就是这层黑色涂层，它能根据环境光线和背景主动调节反射和折射率，实现视觉上的近乎隐形。”
他示意技术人员启动。飞行器发出几乎微不可闻的低频嗡鸣，黑色的表层泛起水波般的微光，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它的轮廓竟然开始变得模糊，边缘与天空背景逐渐融合，虽然还能看出大致形状，但确实产生了类似“视觉干扰”的效果，与早上视频中那模糊黑影的感觉有几分神似！
“今天早上，由于特定气象条件和这架原型机在进行低功率悬浮测试时，其‘自适应光学表层’与晨雾产生了未曾预料的光学干涉现象，导致其轮廓被远处设备捕捉并产生误解。”托尼摊手，表情无辜又带着技术狂人的得意，“简单说，你们看到的‘黑影’和‘翅膀’，是这台机器和天气开的一个小玩笑。当然，这也是宝贵的测试数据。”
他接着展示了几个飞行器缓慢移动、翅膀状结构轻微调整角度的镜头（当然是提前制作好的CGI动画，以假乱真），并滔滔不绝地讲解起其环保、静音、高效等“未来优势”，成功将话题带向了科技展望和商业前景。
演示会效果显著。大多数媒体和公众接受了这个解释——毕竟，托尼·斯塔克搞出什么奇怪的黑科技都不稀奇。讨论焦点迅速从“不明生物”转向了“斯塔克的新发明能否改变交通”。只有少数阴谋论者还在嘀咕，但已掀不起风浪。
神盾局那边，弗瑞发来一条简短信息：“还算像样的遮羞布。保持下去。”
演示会结束，人群散去。托尼回到“方舟”，脱下西装外套扔到一边，长长舒了口气。
佩珀走过来，递给他一杯水：“‘寂静滑翔者’？你什么时候设计的？”
“刚才，在等演示会开始的时候，用贾维斯生成的概念图和模型。”托尼喝了一大口水，“反正又没人会真的要求试飞。过几天发个声明说‘技术瓶颈，项目暂停’就行了。”
他走到观察窗前，夜煞正好奇地贴着玻璃，看着下面还未完全散去的媒体车辆。托尼敲了敲玻璃：“看到了吗，大家伙？因为你，我不得不在全世界面前表演脱口秀，还现编了一个飞行器。”
夜煞似乎听懂了他的抱怨，用它那光滑的鼻尖轻轻顶了顶玻璃内侧，发出讨好的咕噜声，大眼睛里满是无辜。
彼得也溜了进来，一脸崇拜：“斯塔克先生，您刚才太酷了！那个‘自适应光学表层’听起来真像那么回事！”
“闭嘴，睡衣宝宝。”托尼没好气地说，但语气已经轻松了许多，“危机暂时解除。但这也给我们提了个醒。”他看向佩珀和彼得，表情严肃起来，“‘方舟’不是绝对隐身。这个世界充满了眼睛。我们必须更加小心。”
他摸了摸跑到他脚边的皮卡丘的脑袋：“还有你们，小麻烦和小麻烦的伙伴们，尽量低调，明白吗？”
莱克这时也被带了上来，他扑进托尼怀里：“妮妮，电视上说你有大黑鸟！莱克看到了！”
托尼抱起儿子，亲了亲他的卷毛：“那不是鸟，是爸爸做的会隐形的飞机模型。没牙仔是我们的秘密，不能让别人知道，记住了吗？”
莱克似懂非懂，但用力点头：“嗯！秘密！莱克不说！”
夜幕再次降临，斯塔克大厦顶层的灯光温和地亮起。一场由晨雾、光影巧合和公众好奇心引发的风波，被托尼用急智和一场精彩的“科技魔术”暂时平息。但所有人都知道，秘密一旦有了裂缝，就需要更多的努力去维护。
“方舟”之内，巨龙安然憩息，男孩与电气鼠嬉戏。而“方舟”之外的世界，好奇与窥探的目光或许暂时移开，但从未真正远离。托尼·斯塔克和他的非常规家庭，仍需在这片属于现实与幻想交界的钢丝上，小心翼翼地保持平衡。
生活，永远充满了意想不到的“头条新闻”，而托尼要做的，就是确保家里的“头条制造者们”，只出现在属于他们的、温暖而私密的头版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