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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重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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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气的一掌把纸条拍了。
“这谁啊,烦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铁大脸色也很难看,“老大,你看这个······这可如何是好?”
榆渡舟眉头紧锁,好半天摇头道:“别管他们了,按照我们自己的线索走。十五,你说这个小鱼还在哪里出现过?”
入夜。
榆渡舟藏在屋子后面,月光将他的半张脸照的邪魅瘆人,他慢慢掏出刀,冰冷的寒光扫过他的双眼,一切都蛰伏在那双冰冷的眸子中。
不远处的房顶上,铁大和十五给他打了前进的手势。
这意味着他身后这所房子里,只有一个和蛮夷联络的人物。
而他,是为了杀了这人,代替成为联系蛮夷和我朝的桥梁。
他反握刀柄,狠戾地一脚踹向房门。然而就在此刻,一只肌肉贲张的手臂瞬间勒住了他的脖子,猛地将他往后一拽,巨大的力量让他瞬间失去呼吸。
他眸光一凝,调转刀头狠刺身后,只听一声闷哼,他扫腿一踢顺势再刺,不料竟被身后之人躲过,刀锋刺空扎进了墙里。
他心中一跳,抽刀劈划,手腕却被一阵大力钳住。他不甘被制,后撤两步猛地一踹,谁料对面这人力气超常竟然拖拽他一同倒地。
榆渡舟眼疾手快捂住来人嘴巴,举刀要杀,却在看清对面之人的眸子后震在原地。
林砚君眉眼含笑地看着他,挑眉看看榆渡舟手里的刀,把嘴上的手拉开,嗔道:“干嘛?想换个老婆是不是?”
榆渡舟脑海之中一片空白,此刻心跳地几乎要飞出胸膛,他怔怔地看着林砚君,冷风吹动着他的额发,面前人笑的温柔可爱。
他眨眨眼,随后劈头盖脸扇了自己一巴掌。
林砚君惊呼一声,连忙去摸他的脸,心疼坏了。
“多疼啊,你干什么?”
榆渡舟的泪水猛地浸满眼眶,连呼吸都无法抑制,他摸了摸了林砚君身体,哽咽道:“我不会是在做梦吧?你怎么在这里?”
巨大的惊喜和悲痛瞬间压垮了他,他倒在了一句身上,“唔”一声哭了出来。
林砚君笑着抱住他,轻声哄着说:“先别哭,我们回去再说好不好?”
榆渡舟压在林砚君怀里,悄悄擦了擦眼泪,盯着一双红眼睛,抽泣道:“你怎么不早点来找我,我想死你了。”
“我也想你。”林砚君抱着他,轻声道:“只是我们担心会连累你们被发现。”
榆渡舟歪着头,“什么被发现?”
两人从房顶手牵手回到客栈,郑二已经被铁大和十五伺候上了。
门一开,满屋的水果和饭香充斥鼻腔,铁大一口一口吹凉勺子里的饭,亲自喂到郑二嘴边,十五捏着洗干净的水果,笑脸盈盈的,等郑二扭头过来,马上就送到郑二嘴里。
这待遇可是榆渡舟都没享受过的。
榆渡舟和林砚君进门来,三个人都没空起身,郑二大摇大摆地躺在椅子上,冲榆渡舟招招手道:
“回来了,随便坐。”
榆渡舟笑骂道:“也不知道回个消息,知道我们有多难过吗?”
林砚君拦住他道:“是我不让他回消息的,别骂他。”
榆渡舟:“你们怎么会来扬州的?”
原来当初林砚君早早察觉到不对,被围攻的那天,他本来是打算带着郑二直接去找户部尚书摊牌的,谁知对面行事太果决,直接安排杀手上门杀人。要不是郑二拿了防弹衣,恐怕现在人已经入轮回了。
他们两死里逃生,陪伴一起的十一因为性格稳重,被他留在京城继续做暗探了。
榆渡舟问:“这两天的纸条也是你们给的?”
说到这个郑二一下子就跳了起来,愤怒道:“老大!你尽然连我的字都不认得,写那么漂亮,全天下能有几个?”
榆渡舟一愣,仔细一想,还真对上了。
他讪讪道:“下次肯定认出来。”
郑二这才坐下去,让铁大和十五给他继续捏腿。
现在这两人几乎就是郑二的仆人,要往东绝不往西,要吃饭都恨不得嚼碎了喂给他。
林砚君继续道:“来了这里之后我们很快就发现了蛮夷的踪迹。”
榆渡舟道:“现在我们有五个人,我们联手,一定能查清他们的手段。”
林砚君笑笑,伸手戳了戳榆渡舟的脑门。
“还联手呢,你们知不知道,那群人根本就是靶子,真正的蛮夷使臣,早就进入扬州,就等像你们这样要对付他们的人出现呢。”
榆渡舟、铁大、十五具是一脸震惊地看着他。
郑二插嘴道:“不然我怎么老给你们传纸条呢,结果你们根本没认出来。”
林砚君道:“扬州是蛮夷入京必经之路,我猜在那户部尚书查清我进户部的意图后,他就通知了这些使臣早做预防。我们入扬州就发现有点不对劲,所以查了一下,就找到了这个。”
他掏出一个小玉佩,榆渡舟看了眼,虽然不知道那玉佩代表什么,但是金雕细琢材质上乘,一看就不是等闲之人用得起的。
林砚君道:“这是蛮夷上等军官特有的勋章,我曾经在外打仗见过的。他们早就入了扬州城,一直盘踞在这,我和郑二已经查清他们的位置了。”
榆渡舟“啊?”了一声,连忙接过玉佩查看,不过他也没见过蛮夷军队用什么东西,看了一眼又问:“那我们是不是暴露了?”
郑二道:“你们今天要杀的那个人,他屋里有个密室,里面全是蛮夷杀手,一旦老大你进去,出来的可就是被切成片的你了。”
铁大拍了他一下不准他说。
铁大最忌讳这个了。
榆渡舟后背惊出了一层冷汗,本以为胜券在握,谁知是螳螂补偿黄雀在后,要是真进去了,会不会死无葬身之地暂且不论,这么多天的部署算是白费了。
林砚君安抚地拍拍他,“我们不能在这留太久,那群人似乎对我和郑二起了疑心,要是和你们在一起被发现了,恐怕要连累你们。”
榆渡舟这才知道林砚君刚才说那话什么意思,他不肯,抱着林砚君的肚子不准走。
他们已经很久没见了,他不想就这么分开。
林砚君笑道:“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要以大局为重。”
榆渡舟把头埋进他肚子里,就装没听见。
铁大和十五也很舍不得郑二。
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好不容易见到了,当然不肯他们再去冒险。
铁大道:“不如就住在这个客栈里吧。大家彼此有个照应。今晚咱们没有行动,那群人恐怕再也不会怀疑我们了。留下也不会怎么样的。”
十五就想郑二留下,一听铁大这么说,也不管对不对,就直接点头称是。
郑二犹豫地看向林砚君。
他也是真的想留下来,多个人多个照应这话不是没道理的。
林砚君看它们这样,肚子上还挂着一个,只好道:“那成,去开两间房,咱们也住这家客栈。”
铁大三人风一样全出去了。
屋里就剩榆渡舟和林砚君,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此时晚风呼啸,在漆黑的夜里肆虐奔腾。
然而房间内的两人火热地拥抱在一起。
榆渡舟的唇在林砚君的脖颈间游走。
带起一片颤栗。
林砚君慌忙按着他,捂着自己胸口,大口喘着粗气。
“别···明天还要见人呢。”
榆渡舟喟叹一声,牢牢地锁住他的肚子。
“砚君,我真的好想你啊。”
林砚君像个火炉一样贴着榆渡舟火热的胸膛。
他推开了点,终于吸到了清凉的风。
他呼吸不稳,艰难道:“阿舟,别抱这么紧,我难受。”
榆渡舟笑着问;“为什么不叫相公?”
林砚君睁开水润的眸子,微微一笑,凑到榆渡舟面前,两人贴的及近,呼吸都交缠在一起,房内瞬间又火热起来。
榆渡舟往前一贴,却被林砚君抬手抵挡,吻在林砚君的手背上。
林砚君妖媚一笑,歪着头清脆地喊:“相公?”
榆渡舟的心马上就加速跳了起来,他拨开林砚君的手往前一冲,眼看就要亲上,谁料又亲到林砚君另一只手上。
榆渡舟心里痒的不行,抱着他的手慢慢地亲。
他一边吻,一边恶狠狠地看着林砚君,像是在勾引他一样。
果然片刻功夫,林砚君直勾勾盯着他,吞咽了两下,猛地扑过啦抱住他的脖子,狠狠地吻上他的唇。
两人亲着,正不知天地为何物,等反应过来,早已经跌到在床上了。
榆渡舟摸着林砚君的脸蛋,轻声道:“砚君,好夫人,我这些天都在喝药,再给我试一次,好不好?”
林砚君连忙按住他,又把自己的裤腰带按住了。
“明天还要办事呢,再等等,好吗?”
他亲了亲榆渡舟的脸蛋,将他抱在怀里,叹息一声,满足地说:“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什么都不需要了。”
榆渡舟可惜一声,也不能来硬的,只好抱着林砚君的腰。
他在林砚君的腰上摸了又摸。
林砚君是武将出身,腰肢健壮有力,箍上去时,总让他觉得像是在抱一棵参天古树,特别有安全感。
榆渡舟问:“砚君,当时那根红发带是你丢的吗?”
“嗯,可惜你没认出来。”
“你要是丢我送你的那个,我肯定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怎么行。”林砚君摸摸他的耳朵,笑着问他:“你想不想我?”
榆渡舟点点头。
两人很快又抱在一起,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