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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墙纸❤️ 他要让何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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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卿熹尖利的犬齿割破何日月的肌肤,而后深深陷入何日月的腺体,何日月感觉到一股巨大的恐惧席卷心头,压得他完全喘不过气来。
何日月的眸子瞬间变得雾蒙蒙的,瞧不真切外面,也瞧不真切身上人的模样,眼前的世界全部都模模糊糊的,仿佛隔着一层雾。
何日月瞬身瘫软无力,像是被人拖着,也像是被人抱着,总之身体不由何日月自己控制了,仿佛一切都处在失控的边缘。
何日月的目光透过眼前这个真切却浑浊的世界,最终落在了遥远、虚茫的远处,落到了曾经幼小的他自己身上。
眼前挂着纱帐的床铺剧烈的晃动着,隐隐约约可见纱帐之内两个相交的人影。
衣衫大片大片地散落在地上,他们两人露在外的肌肤就像似街摊上售卖的猪肉,或是白得腻人,或是糊成一团黄。
那两块黄白色的猪肉间或杂交在一起,间或又分开,使得眼前这个狭小、封闭又昏暗的房间中到处都溢散着油腻腻的味道。
就仿若是夏日里死猪肉堆积在一起的混合味道,令人恶心作呕。
但床榻上的两人却始终激烈的运动着,犹如不知疲倦的野兽,发狠了,忘情了,互相啃噬着对方的躯体,妄图侵入其灵魂中。
而小小的何日月就缩在床对面的衣柜里,透过一条狭长的缝隙望着衣柜外面的一切,包括床里面的一切。
视线穿透那重重坍塌的纱帐,回到了眼前这个在何日月身上不停运动着的男人,男人身上温热咸湿的汗滴不停地滴落到何日月的脸上,肩膀上,大腿上,令何日月的大脑摹地泛起层层寒栗,搅和得何日月肠胃里一阵翻腾。
何日月忽然铆足了全身的力量去踢踹压在自己身上的卿熹。
奈何卿熹像座小山丘一样压在何日月身上,何日月踢不动,也止不住胃里的恶心感,当时一下子便吐了出来。
小山一般的威压感终于消失了。
何日月趴在地上疯狂的喘息,像是濒临死亡又幸运被扔上岸的游鱼。
那种被人捏住后脖颈的濒死感也终于得到消退。
何日月如死后余生般挣扎着想要站起来,而被扒得凌乱的衣衫陡然滑落,露出大半块光滑白皙的肌肤来。
何日月露出的肩颈线条尤其优美。
那被卿熹撕咬、灌充的腺体微微鼓起。
溢出的水痕仍残留在何日月肩颈上,顺着何日月姣好的身体线条往下滑动。
何日月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擦干净嘴角残留的呕吐物,便想要离开。
四周仍在欢声笑语,金碧辉煌的大殿一如方才金光闪烁,人们仍然沉浸在酒池肉林的欢乐中,无人知晓在这一处偏僻的角落刚刚发生了什么。
何日月腹中恶心的感受越发明显,不顾被他踹开的卿熹又靠近了自己,扶着栏杆吐起来。
卿熹已经处在情绪失控的边缘,他怒发冲冠,手臂上青筋暴起,他想要狠狠给何日月一拳,好叫这个不算乖巧的坤泽听话一点,卿熹也想叫人将何日月拖下去处死,因为从来没有哪一个坤泽敢因为他的临幸而呕吐。
卿熹看向何日月的眼神阴冷无比,眼前这个坤泽的脖颈线条柔美,仿佛被他轻轻一掐就能掐断,那张充满风情的脸仿佛又隐隐在昭示着对方是一个性情放荡的坤泽,但是,卿熹从短短的几次交锋看来,这个坤泽的性情实际无比地恶劣且强硬。
卿熹有生以来,从未在哪一个坤泽身上跌过这么重的跟头。
卿熹瞧着何日月呕吐不止的模样,面色愈发沉,他还在思索,该怎么教训这个坤泽,给对方留下一个终生难忘的记忆,好叫对方乖乖听话任他草。
直到卿熹恍然意识到,何日月还活着。
看着眼前何日月仍活蹦乱跳的样子,卿熹顷刻间明白,何日月就是自己此生唯一的解药,只有何日月,才能让自己像一个正常的乾君一样行房。
卿熹知晓,他不能杀了何日月。
他要让何日月变成自己的专属坤泽。
墙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