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祖孙仨靠摆烂爆红了》初晴浅夏

8、江若湄的KPI带娃法vs江砚舟的奥特曼快乐 当孟辞

　　当孟辞家硝烟散尽，直播镜头无缝切换到了江家。这里的氛围，又是另一番景象。

　　如果说孟家是高压的“精英训练营”，温家是随性的“养老院”，那么江家则像是一个正在上演情景喜剧的片场。

　　江若湄，一位典型的职场女强人，此刻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膝盖上摊开着一本厚厚的笔记本。她不是在写小说，而是在制定一份详尽的《江砚舟周末能力提升KPI执行表》。表格里列着：英语单词背诵（20个）、数学逻辑思维题（5道）、钢琴练习（45分钟）、体能训练（跳绳200个）……每一项后面，都标注着权重和验收标准。

　　“砚舟，”江若湄推了推金丝眼镜，声音冷静而理智，“今天上午的任务，第一项，英语。我们要在十一点前完成所有既定目标。现在九点，你有充足的缓冲时间，但我不希望看到任何拖延。”

　　江砚舟，一个五岁的小男孩，正抱着一个巨大的迪迦奥特曼玩偶，坐在地毯上，眼神放空地看着天花板。他对妈妈的话充耳不闻，嘴里还在模仿着：“哔——哔——啵啵啵——迪迦光线！”

　　江若湄的眉头皱了起来，她合上笔记本，走到儿子面前，蹲下身，试图与他的视线平齐：“砚舟，看着妈妈。我们要开始学习了。你知道，时间就是效率，效率就是……”

　　“妈妈，”江砚舟打断她，小脸满是认真，“迪迦奥特曼打怪兽的时候，从来不看表。他只负责打，打完怪兽，大家就开心了。”

　　江若湄：“……” 她被儿子质朴的逻辑噎住了。

　　“可是，如果不完成学习任务，你就不能去公园玩奥特曼打怪兽的游戏。”江若湄祭出了终极筹码。

　　江砚舟的小脸垮了下来，但他并没有哭闹，而是抱着迪迦，开始用一种近乎耍赖的姿势在地上打滚，嘴里念念有词：“我不学，我要打怪兽，哔——哔——啵啵啵——”

　　直播间的观众看得目瞪口呆：

　　【哈哈哈哈！江家这母子俩，一个讲KPI，一个讲奥特曼，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江妈妈好理性啊，带娃都像在开项目启动会。】

　　【江砚舟简直是人间清醒！奥特曼才是宇宙真理！】

　　【对比温家，温砚直接不管，这家的冲突更具体了，是“科学管理”与“童心未泯”的战争啊！】

　　【我站奥特曼！童年不该被KPI填满！】

　　江若湄深吸一口气，显然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她试图把江砚舟拉起来，但小男孩像条泥鳅一样滑溜，抱着奥特曼就是不松手。

　　就在这时，江砚舟的爸爸，江砚舟（随父名），穿着运动服，满身大汗地从外面跑步回来。他是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性格看起来和妻子截然不同，随和，甚至有点大大咧咧。

　　“哟，这是干嘛呢？开批斗会呢？”江爸爸笑着走进来，顺手把江砚舟从地上捞起来，像拎小鸡仔一样。

　　“你来得正好，”江若湄指着笔记本，“今天上午的任务还没开始，他就抗拒。我跟你说过多少次，要从小培养他的时间观念和规划能力……”

　　“哎呀行了行了，”江爸爸摆摆手，把儿子扛在肩头，“砚舟，走！爸爸带你去楼下，咱们跟隔壁小朋友玩奥特曼，你是迪迦，我是杰顿，看谁厉害！”

　　“耶！爸爸最好啦！”江砚舟瞬间满血复活，挥舞着小拳头。

　　江若湄还想说什么，江爸爸已经抱着儿子往外走了，回头冲她眨眨眼：“老婆，放松点。孩子嘛，玩痛快了，学起来才更有劲儿。你这KPI定得太死，把奥特曼都吓跑了。”

　　江若湄站在原地，看着父子俩欢快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本严谨的KPI手册，第一次产生了动摇。她这套在职场无往不利的量化管理法，在自己儿子身上，似乎遭遇了滑铁卢。

　　而在温家这边，温砚正对着镜子，试图把那一头睡乱的头发梳整齐，准备迎接那个让她脚趾抠地的“重返童年”任务。电视里，江家父子在楼下草坪上奔跑打闹、模仿奥特曼发射光线的画面，清晰地传了过来。

　　温时安看得津津有味，小脸上满是羡慕。

　　温砚看着女儿的表情，又看看电视里那个在草地上大笑的男人和孩子，再对比一下孟家那个在泪水中背诗的孩子，以及江家那个在KPI与奥特曼之间挣扎的孩子。

　　她忽然觉得，自己那个“他饿了自己会喊，他摔了自己会爬”的摆烂哲学，好像也没那么不堪。至少，她的安安，眼睛里没有那种紧绷的恐惧，也没有那种被任务填满的麻木。

　　“走吧，”温砚系好鞋带，破罐子破摔地对女儿说，“我们也出发，去完成那个傻乎乎的任务。”

　　她出门前，看了一眼电视屏幕里正在发射“迪迦光线”的江砚舟，心里嘀咕：这奥特曼，威力确实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