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法奥特曼》空白fufu

2、十万个为什么

　　最昂贵的土壤开出最艳丽的花。
　　从未记载于地球上任何一株品种的花朵在饲主们精心呵护下不断成长进化，所有人都期待着这朵花成熟，它的存在本身就是在挑战地球的基底。
　　终于，这朵花盛开。
　　在得知消息的几个小时后培养他的实验室彻底断联，在12个小时后武装力量降临于此，他们打开这隐秘的不为人知的门。
　　“这是，什么怪物？”
　　本地政府武装的算是政府精英的战士所看到的不过是一具又一具镶嵌在根茎中的已经被抽干所有献血的尸骨。
　　而现在，嗜血的藤蔓正等待着帮助它突破瓶颈的，最后的食物。
　　????……
　　在医生检查无碍后，陆萧明回到了家——父母留下的门面房，在他们走后靠着以前的存款和自己做点小生意才让他能够浑浑噩噩又有点宽阔的活着。
　　“今日在中东地区出现了未知生命体，巨人和怪物竟无视炮弹，人类的未来该何去何从？如果真到危机时刻是否需要投放核弹？”
　　招揽客人用的电视机播放着今早新闻，各种高清无死角的关于斯纳克的视频和图片这几天疯传，网络评论两极分化，但斯纳克本人并不在乎。
　　“绫霜，你对那个巨人怎么看？”
　　正在整理货架的王绫霜顺着陆萧明的目光看向电视机里正放置的蓝白相交的巨人视频。
　　“我不知道，如果前辈喜欢的话，我也会喜欢。前辈，你喜欢这个巨人吗？”
　　她看上去保持中立，既不反感，也不赞美，反而将话题转给了他。
　　“如果我说那个巨人在我体内，是他救下了我，你会相信吗？”
　　空气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他们还在收拾东西暂时没开门，王绫霜凑到陆萧明身边担忧的将掌心放在他的额头上。
　　“前辈，没事吧？是不是之前摔到脑子了。”
　　一方是担忧，另一方则是莫名的愤怒。
　　【你为什么要告诉别人你的身份？这样是不对的。】
　　斯纳克声音无比愤怒。
　　“为什么不能告诉别人身份？”
　　【因为，因为你是我的人间体。】斯纳克气到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你事先并没有向我要求不能告诉别人你的身份。”
　　陆萧明说。
　　【难道你没有身为人间体的自觉吗？】斯纳克的声音满是震惊和不可置信：【每一个人间体都会守护好自己的身份，这是常识啊！】
　　“如果我告诉了别人，你会怎么样？”
　　【我会成为最失败的奥特战士。】陆萧明好像听到吸鼻子的声音，意识到可能是自己的问题，斯纳克无比沮丧：【因为没有任何一个奥特战士刚拥有人间体就被人间体暴露了身份。】
　　“绫霜可以信任。”
　　陆萧明刚闪过一丝同情，就想给自己一巴掌让自己清醒一下。
　　之前的战斗让他很清楚自己体内的是一支怎样的人型怪物，至少在他的认知里没有什么好人会将战斗当做猫抓老鼠的游戏。
　　同行这样的怪物，真是疯了。
　　【你拿什么保证？】
　　“如果连她都无法信任的话，我对这个世界也不会有任何眷恋了。”陆萧明说。
　　【你本来就没有。】斯纳克声音又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又生气又沮丧，情绪大起大落的像什么神经病的不是它一样。【如果你对这个世界有眷恋，就不会跳下必死的高度。】
　　“……”
　　他和斯纳克的争吵停止在王绫霜使劲摇晃着他的肩膀想要将他往外边拽的瞬间。
　　已经决心摊牌，陆萧明直接拿出了放在口袋中的蓝水晶，明明只是一块在阳光下不起眼的宝石却在他关上卷帘门的瞬间变成一块比灯还要亮上十几倍的光源。
　　“从那个地方摔下去，任何一个正常人都活不了。”陆萧明说：“他救了我，修复了我的身体，所以我才能完好无损的站在你面前。绫霜，如果你想告诉别人就去吧，我不阻拦。”
　　“不会的。”
　　王绫霜握住陆萧明拿宝石的手，就算是从三张手掌缝隙中露出来的光源也够点亮这片狭隘又短暂的黑暗。
　　“前辈，求你向我保证我是你告诉的第一个人，也是最后一个人好吗？”
　　“嗯，当然。”
　　像极了狗血不入流肥皂剧。
　　【地球人，你是故意的吗？】
　　“如果不能接受，你可以离开。”
　　【一旦我脱离了你的身体，你会死。】
　　“求之不得。”
　　【……我讨厌你，地球人。】
　　斯纳克憋了半天才扯出这么一句话。
　　“彼此彼此。”
　　陆萧明说完过了许久对方都没有回应，像是被气的不轻，但又无可奈何。
　　既然斯纳克能够离开所要支付的代价不过是让他回归原本的命运又为什么不执行了呢？他这么烂的生命
　　本该随着亲近的人一起入土。
　　除了王绫霜又有谁真的会在乎他的死活？
　　又有谁该在乎他的死活？
　　他们简单的打扫完，拉开卷帘门，挂上了营业的牌子，没有人真的在乎这场小插曲。
　　“小明啊，这几天都没看你开门，出什么事了？”常来买烟的老顾客打趣道：“前几天和绫霜约会去了？老样子，拿两包。”
　　打包好了对方要的东西，刚递过去碰触到对方的指尖不知为何发生了触电，斯纳克的声音也同时响起吓了他一跳。
　　【小心！这是匹特星人，是宇宙中有名的侵略者。他们最爱饲养的战争兵器是艾雷王，我讨厌带电的家伙，趁着他毫无警惕现在解决他吧。】
　　“最近这天气触电挺多，给，你的烟。”
　　陆萧明没有理会斯纳克的暴论。
　　这两年来东方巡每周都会来，他善良温柔，是小区有名的老好人，比起两句不离地球人和解决的家伙，他更相信相识已久的朋友是好人。
　　【就这么放着他走了吗？他都电你了耶。你这个愚蠢的地球人。】
　　“那是静电，很正常。”
　　【如果对方是匹特星人，那就不正常。】
　　斯纳克的态度恶劣到过分，对对他没有恶意的外星人恶劣，可又对确切伤害到他的地球人包容至极。
　　真让人怀疑他其实是个情绪巨婴。
　　“你们都是外星人，谁又能比谁强？”
　　【你居然拿这种种族来和我比较？！我是来帮你们地球人的，他们是想来侵略你们地球的，这不一样！】
　　斯纳克很生气，甚至破了音。
　　然而在他看来，这两个都是外星人。
　　【百特星人，匹特星人，杰顿星人，夏德星人，霍克星人，佩丹星人，巴尔坦星人，美菲拉斯星人，纳克尔星人，嘎次星人……我最讨厌的就是亚波人了，他们创造的超兽又愚蠢又鲁莽，总之，远离这些讨厌的家伙，不然你会死的很惨。】
　　“在你眼中还有不邪恶的宇宙人吗？”
　　陆萧明脑袋听的嗡嗡的。
　　这些他没听过的外星人竟然这么多。
　　直到现在都有很多人觉得这片宇宙只有地球一个文明，而大多数星球都未曾诞生过文明的谬论。
　　【M78星人，O50的光之圆环战士们，U40的光之勇者们，或者银河救援队的人，行星加农的天照女王……善良的光之战士永远值得信任。】
　　陆萧明听得出来在谈论这个话题时斯纳克声音中止不住的雀跃。
　　“你见过他们吗？”
　　【什么？】
　　“你见过你口中的那些星球的人吗？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
　　【……所有人都说，老师也是这么说的。】
　　斯纳克没有直视这个话题。
　　【我的老师不会错，他很聪明，很厉害，很善良，就算是光之国的希卡利长官也不会有我的老师伟大。】
　　“所以你根本没见过你口中崇拜的或厌恶的人们，仅仅是因为从他人口中听说过他们的事迹就觉得他们一定如你想的那般邪恶或正义？”陆萧明揉了揉太阳穴：“太荒谬了。”
　　【他们不值得信任！你究竟要我说多少遍！】
　　“哗——”
　　陆萧明又一次感受到了不受控制的窒息感，他被体内的斯纳克影响愤怒的锤碎了玻璃，锋利的碎片扎在皮肤上痛觉让他恢复了些许神智。
　　兴许是他无法想象到的狰狞的模样，面前一个挑选口味的小孩吓得一哆嗦，哭着跑了出去。
　　“前辈，你怎么了？”
　　该死的，他看到王绫霜被他突然的反应吓了一跳，赶忙从柜子里拿出即使医疗包为他包扎。
　　【对不起】他从斯纳克的声音中感受到了恐惧，这样的怪物也会恐惧吗？【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抱歉，我……我不知道。啊——对不起】
　　它的语言产生了混乱，说到最后只剩下重复性的“抱歉”“对不起”“不知道”和尖叫，陆萧明比起他的道歉更希望他闭嘴。
　　他是这么想的，在鲜血的刺激下也是这么做的。
　　“闭嘴。”
　　陆萧明严厉的说完，原本在他耳边吵闹的声音顿时消散，留给他的只剩下面前关心着他的王绫霜一副快哭了的表情和旁边原本想买东西但是留下来吃瓜的客户。
　　“前辈……”陆萧明闪躲掉她想要安抚他的手。
　　“抱歉，绫霜，我暂时有点不舒服，这边麻烦你了。”
　　他转身就跑，其实他不清楚自己该去往何方，他宁愿死也不愿这具疲惫的身躯落入他人的手上。
　　迎着冷酷的风，陆萧明喘着粗气却一刻不停。
　　【地球上出现了怪兽，我们不能再将时间浪费在休息上了。】
　　不知过去多久，陆萧明倚着一根电线杆耳边听到斯纳克的催促声，他愤怒的一拳砸向旁边的电线杆，手部传来的痛觉和腿部奔跑时的疼痛将他拉回了现实。
　　“你可以直接操控我，不是吗？！”
　　【那只是个意外。】
　　“我只剩下这条烂命了，你还要将他夺走！”
　　【也许我要提醒你，你还能保留自我意识的活着，还能站在这里是因为我和你一心同体，一旦没有我，你就只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你能活下来，你的命……都是我带来的。】
　　再往前奔跑100米就是桥，陆萧明沉默着，缓慢着向前走。
　　就算地球另一头出现怪兽又怎样？至少在他眼前，他所生活的地方日子照旧。
　　而这个地球又不是离了谁就会停止转动。
　　【正确的选择。】
　　那枚昂贵的宝石在斯纳克的注视下被陆萧明拿出来握在手中。
　　然后，他小扔一片垃圾一样将它从天桥扔了下去。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很清楚，比任何时候都……”
　　陆萧明听到了斯纳克撕心裂肺的撕吼着，好像还能听到斯纳克呼气的声音，再不见刚才装出来的理智。
　　在这一瞬间他竟然有些后悔。
　　因为他的身体正不受控制的往蓝宝石下坠的地方扑，耳边只剩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的路人的惊呼声和斯纳克尖叫的声音和脑中浮现的即将溺亡的可能性。
　　不受控制的身体立在原地，有人拉住了他。
　　腹部抵住栏杆，他转过头正对着一张担忧的脸。
　　“前辈。”
　　王绫霜哽咽的声音和斯纳克哽咽的声音重合，明明是那样一张美丽的脸此刻却让他感到恐惧。
　　她抱住了陆萧明，啜泣着。
　　温热的泪水从眼眶划过流到陆萧明的肩膀。
　　“为什么你就不能试着为了我活下去？为什么你永远都不接受我！”
　　【为什么你要忘恩负义扔掉我的东西？你的命是我给的，为什么就不能听我的？】
　　“不是我……”他出于肌肉记忆的辩驳苍白又无力，耳边只剩下无数个“为什么”，两个人的吵闹声分别占据了他的左耳和右耳。
　　明明他才是受害者。
　　明明他才是被控制身体打碎玻璃，又必须跳下河的人。
　　为什么他要承担这些。
　　“为什么……”他喃喃道，一直平静的表情绷不住了，也学着这两个任性的家伙嘶吼着质问：
　　“为什么一定是我？为什么你一定要救我？我从来都没有要任何人救过我。所以我根本就不会感激你们！也根本不欠你们的。”
　　他抽了抽鼻子，泪水滴落在石阶上，微红的眼眶诉说着身体主人的情绪崩溃。
　　“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
　　“……”
　　【……】
　　“前辈……”王绫霜不可置信的向后退了两步，她眼中倒映出来的陆萧明是那么的脆弱可怖。
　　“对不起，绫霜，我……”陆萧明伸出手招呼了一辆出租车，直到离开前都没有再看过一眼一直崇拜着他的小姑娘：“我很抱歉，我想我们都需要一段时间冷静一下。”
　　“前辈，我是你的负担吗？”
　　走之前，她问。
　　“明明抛下我你能过的更好。”
　　陆萧明没有直接回答。
　　没有正义心，没有决心，那你没有任何正向反馈，总是死气沉沉，一无是处，甚至连活下去的勇气都已经失去。
　　斯纳克和王绫霜都是好孩子。
　　斯纳克任性却正义，片面却善良
　　而绫霜则是公认的温柔的好人，她永远不计回报地帮助任何人。
　　无论是谁都希望他们能够在一起，而处于这场暧昧关系中的另一个人也期待着这场未曾开始的爱恋。
　　而他呢？
　　像一个一个绝对负面的害虫只能靠蚕食身边人的正面情感活下去，就这么浑浑噩噩度过一生的话他宁可现在就结束自己的生命。
　　他在床上躺着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才熬过了这一次的躯体化，时间长到不断有媒体和电视在实时播报着怪兽带来的灾厄。
　　在海的那头，未曾涉足过的欧洲。
　　高楼大厦，古老建筑在怪兽的脚下成为一片再也看不出原本样貌的废墟和纷飞的石块上带着的血迹，那一幕幕皆是需要打上马赛克才能看到的画面。
　　【怪兽正在肆虐，我们不能再驻足了。】
　　“换个宿主，换个接受你的，然后让我就这么死掉吧。”
　　斯纳克催促着，最后只换来陆萧明这么一句话。
　　【奥特战士无法更换宿主，每一个奥特战士都是这样。我不想成为一个被人间体抛弃的奥特战士。】
　　“你试过吗？”
　　【嗯。】
　　“你后悔吗？”
　　【我不后悔，我希望你能活下去。无论是谁，我都希望他能活下去。】斯纳克听上去心情低落。【对不起，我以为你会理解我，我没想到你会这么抵触。如果你不愿意，我愿意陪你】
　　“对不起。”
　　陆萧明关上了直播，眼睛扫过的每一具尸体都在控诉着他，质问着他为什么要逃避不属于他，又只能是他的战斗。
　　“我扔掉了你的宝石，我们不能变身了。”
　　【我把它捡了回来，在你刚刚坐车回去的时候。】
　　还沾着水珠的宝石带着光坠落到他的手上，在水的洗礼下本就闪耀的宝石更是能直接反射他整张脸，让他看清现在的自己有多么狼狈。
　　“拜托你了，斯纳克。”
　　陆萧明任由这道光将自己吞噬。
　　右手鞭子，左手镰刀，胸前一朵花的怪兽整合起来要多抽象有多抽象。
　　【那只怪兽是……阿斯托罗姆斯！】
　　“阿斯托罗姆斯？”
　　【是一种带有侵略性的宇宙吸血植物乔古里斯花变成的宇宙大怪兽。它的培养条件极其苛刻，只靠自然的力量很难成长到这种地步。】
　　斯纳克也很震惊。
　　【你们地球人居然在培养这样的怪兽？明明乔古里斯花早就被奥特一族带头销毁了，为什么还有多余的流到了地球上？】
　　“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小心它是胸口会喷出来的腐蚀物质，那可比氟锑酸强上千万倍，还有他口中会喷射10000度的火焰，那足够将附近烧成一片火海。】
　　“注意安全。”
　　陆萧明眼睛盯着这只怪兽的胸前和嘴部。
　　斯纳克拳拳到肉，每落下的一拳再拔出最后都会变成怪兽不可磨灭的凹痕，对方的鞭子和镰刀配合着也抵挡不住斯纳克如同魅影般的速度。
　　那仿佛能将一切吞噬毒液在空气中挥洒，陆萧明看到旁边的楼房连同楼房内的人瞬间被腐蚀掉，其中有人不乏在临死前向他伸出手。
　　【不要分心！如果不打败这家伙的话，我们谁也救不了。】
　　对方的鞭子在落下的瞬间，斯纳克一个高跳飞上高空。
　　陆萧明莫名感到自己的腿部正产生一阵没来由的灼烧感。
　　【宇宙中最著名的是雷欧飞踢，我喜欢这个招式，他真的很酷。】
　　“你要模仿吗？”
　　【我之前在实战中模仿并改良了雷欧飞踢，这是独属于我的斯纳克飞踢。】
　　“嗯，我相信。”
　　对方感受到了这股强大的压迫感，阿斯托罗姆斯口中吐出了炽热的火焰，陆萧明只觉得自己好像在蒸笼中只等着下一秒浑身被烤熟。
　　“你不热吗？”
　　【1兆度火球我都试过，这点火焰微不足道。】
　　“1兆度有多热？”
　　【如果不加以防守，可以融化一整颗星球的所有生命。】
　　右腿如钢鞭般甩出，带着破空之声直取对方的侧腰。
　　那一脚的力量之大，连空气都被撕裂出一道无形的轨迹。
　　“砰！”
　　他稳稳落地，单膝跪地，另一只手撑着地面缓冲冲击力。
　　沉闷的撞击声搅和着爆炸声在空气中回响。陆萧明原以为只是踢飞，没想到阿斯托罗姆斯尽在他们平稳落地后的下一秒炸掉。
　　“他炸掉了！？”
　　【留着它只会害死更多的人，也许它第一个吃的就是它的饲养者。】
　　本体死了，它留下的藤蔓还侵蚀者大楼和楼层内部人，不过这就与他们没有关系了。
　　几天后陆萧明从手机中看到那件足够影响到世界局势的事件后续记者报告。
　　“那个巨人为什么不早点来？明明上一次他来的这么早。”
　　失去了家园和亲人的人正跪在地上抱头痛哭，大量的当地市民被抬上担架，当地军方用火焰烧毁了剩下的吸血藤蔓。以身涉险也只能带回一具具被吸干血液的干尸。
　　“这些突然出现的怪兽是否和神秘巨人有关？目前尚未考证，在各界专家的考虑下大家愿意称呼这位巨人为Killer……”
　　【杀手？我明明是奥特战士。】
　　斯纳克声音闷闷的。
　　“在某种意义上，你确实像。”
　　自那天之后他们便开始学着避免无意义的争吵，所幸王绫霜没有因为他上次那番话选择离开，仿佛他们之中从未产生过分歧。
　　“前辈，关于这个巨人的名字，你有什么想法吗？”
　　王绫霜凑过来。
　　“我愿意称其为斯纳克奥特曼。”
　　“这个名字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不知道，也许我可以问问他。”陆萧明问：“斯纳克，谁为你取的名字？这个名字又什么含义呢？”
　　【我的老师为我取下了这样的名字，无论什么含义，都比不上我和老师的羁绊。】斯纳克说：
　　【我的老师说过这个名字在光之一族的含义是小不点，但是总有一天我会成为一个大人，到那个时候我的老师会为我感到骄傲的。我会让斯纳克这个名字响彻整个宇宙吓退所有的恶棍。】
　　“真美好。”
　　陆萧明赞许道。
　　【所以就先从地球的恶棍开始吧，我会找到谁在走私并培育乔古里斯花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