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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叔叔与尸体 他们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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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抬头望去,下面黑压压的站了一群人,哦,想起来了,今天广播特地叫了所有人过来。
身侧站着两名男子,是他们看不起的那个学生仔和莽夫,莽夫微微靠后,一只手护着学生仔的腰,这是一个充满占有欲和保护色彩的动作。
一滴冷汗从一名微胖男子的额角落下,看着那朵随“风”摇摆的大丽花,他心怦怦直跳:现在没这么大风吧,想到这里,他的牙齿开始打架了,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不敢吱声。
他不说话,有人说。
在他旁边,一名微瘦的男子叫出了声:“乔家小子,你这是干什么。快松开!”
他从小娇生惯养,哪里受的了这种苦。先不说绳子紧紧捆着,磨的他疼,太阳火辣辣的晒在身上,让他头晕眼花,单单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捆着跪在地上,他就觉得自己好像被人扇了一耳光,面上火辣辣的疼。
更别说是一个乔家的小孩子,而且这个小孩,自己还i安国一面,如果不出意外,在他十八岁成人礼那天……
听到这个称呼,乔慈侧过脸去,细细打量一番,然后开口道:“是你啊,李叔叔。”
乔慈侧过脸来,林萦川自然也跟着,更别说这个人嘴里还不干不净。
被林萦川冷冷的目光盯着,男人一个哆嗦,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弱小的猎物,而猎手正死死盯着自己,准备找准时机给自己致命一击。
原本哆哆嗦嗦的男人听到乔慈的话,才像是找回了呼吸的这个功能,他连忙开口道:“小,小慈是吧,你这是什么意思呀?干嘛把叔叔绑在这里,咱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乔慈扫视着跪在地上的这个人,哪还有当初的傲气?莫名的,他心里闪过一丝快意。
那天放学,该自己这一组值日了,但是和自己一组的那个男生却不见了踪影,不用想也知道,他毫无责任心的将全部工作丢给了乔慈,谁让乔慈是个“有名”的私生子呢?他们这些人最讨厌私生子了,这是他们父亲不忠于母亲的象征,是来和他们争夺家产的潜在危险。
理所应当的,等乔慈到校门口的时候,来接他们放学的司机早就离开了,如果是家里的其他人,可能打个电话就好了,可是他没有司机的电话,也没有打司机电话的资格,他看了看自己手机里的余额,又看了看打车界面预算的金额,想了想,还是坐公共交通回去了。
等回到家,已经是一个半小时后的事情了。
乔慈站在别墅门口,院子里每个人有条不紊的做着自己的事情:修剪花枝,浇水,打理草坪。
天色微暗,别墅亮着灯,显得高端大气金碧辉煌,乔慈却觉得自己像飞蛾扑火的那只蛾子,在这个家死命挣扎,却又死气沉沉,苟延残喘。
乔慈愣了会儿神,才迈开腿像家里走去,好累,公共交通进不了别墅区,他是徒步走进来的。
打开门,家里很热闹,几个人在说说笑笑,随着门开的声音,笑声断了。所有人都扭过头来看着乔慈。
乔慈也看着他们。
他的父亲先开口了:“小慈回来了?快过来,和你几个叔叔打个招呼。”
乔慈缓步上前,身后的书包莫名的沉重。
爸爸一一介绍,乔慈一一称呼,大家笑脸盈盈,好一副长辈晚辈其乐融融的景象。
但是乔慈觉得好冷,那些“叔叔”的眼神好像舌头,来来回回的把乔慈“舔”了个遍,乔慈忍住恶心的欲望,应付着他们。
一个叔叔看出了乔慈的脸色不好,关心了几句后就“贴心”的让乔慈忙自己的去吧,然后大家都是哄笑几句,在父亲点头同意后,乔慈克制的扭头上楼,然后步伐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几乎是跑到了自己的房间,上锁时候,乔慈发现自己怎么也锁不上,定睛一看,哦,是自己手在抖,微微按住自己剧烈跳动的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才将门上住锁。
背靠在门上,乔慈无力的滑落在地上,将自己埋在腿上,眼泪一滴滴落在地上。
从回忆里挣脱出来,乔慈按住林萦川因为担心自己想要杀人的手,几步上前,俯视着“李叔叔”。
“我怎么会和叔叔有误会呢,明明是叔叔一直缠着我不放,我上学的时候叔叔打扰我学习,现在我想让大家好起来,怎么叔叔还有意见呢?叔叔,你也太贱了吧。”
最后几个字,乔慈一字一句道,高高在上的语气让跪在地上的男人脸色瞬间难堪起来。
“小杂种,你什么意思!”
男人没忍住,痛骂出声。
林萦川的眼神几乎在看一个死人了。
“把他们嘴堵上。”
乔慈脸色也冷了下来,对林萦川道。
林萦川很享受乔慈吩咐自己,毫无怨言的将上面的几个人嘴都堵上了。
见人来的差不多了,乔慈和林萦川对视了一眼,看到了对方眼神里的鼓励和支持,心定了下来,举起了喇叭。
这依旧是在万通广场上,不过搭建了一个高台,他们正站在高台上,下面是被叫过来的幸存者。
喇叭也是特制的,用的是林萦川专门找的某种植物,声音覆盖面特别广,能够确保万通广场及其附近的人都能清楚听到。
“诸位请安静。”
乔慈开口了,下面的人瞬间安静下来。
“针对之前的分房政策,我们本意是想把大家集中起来,这样便于保护大家,但是,有人却借机挑事,不顾大家的安全,只谋求私利,这样的人,在此危机情境下,就是我们的敌人!做我们的敌人,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乔慈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广场,没有老领导的威严,但却冷酷无情。
不等下面人反应,乔慈扭头对林萦川道:“执行吧。”
林萦川点点头,大丽花随风摇摆着,突然一个暴起,将最右边人的脑袋用花瓣包了起来。
因为嘴被堵住,那个人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过了一会儿,人就没了动静。
“吧嗒”
大丽花张开了花瓣。
那个人的头破破烂烂的躺在地上,好像被一个没牙的老太太啃过一般,鲜血肆意流淌,很快就流到了旁边人的脚下,那个人一激动,一滩黄色的水流冲淡了血液。
很快,一排尸体躺在了台上,鲜血的味道稍稍进了所有人的鼻子。
下面的人被吓的一愣一愣的,几乎不敢呼吸。
乔慈瞟了一眼尸体,很快就挪开眼睛,抬起喇叭,准备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