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题系统上线啦》清酒寻花

95、我本是牛马（7） 无事发生…

　　“刚才，发生了什么？”张灵玲站在原地呆呆地望着前方，呢喃开口。

　　田文竹歪头看着她，被她那副失了魂的模样吓到了，有点欲哭无泪。

　　“老妹你，你别是被附身了吧。”他一说完获得了高游的一个白眼。

　　高游手越过张灵玲的后背拍打了一下田文竹，挤眉弄眼了一眼，转头面色复杂地看向张灵玲。

　　他们五个人分散开来，外卖刚送过来没一会这里就断电了，各自去找哪里有什么异常，羡有思找来了几个大功率手电筒，瞬间把办公室给照得通明。

　　他们也不清楚张灵玲到底干了什么，听到动静后回头就只看到人傻傻地站在那里，仍由玻璃砸下，像是被定住了一样，怎么喊也闪开，要不是何瑾木离得近，冲过来一把将人给推开了，否则还真不知道张灵玲等会会变成什么样。

　　张灵玲茫然地抬头看着天花板上的痕迹，那里有一片啤酒沾染的污渍，就连自己的头发上还留着啤酒，一股子啤酒味。

　　“我干了什么？”她低低地问道，她也不清楚自己再干什么。

　　这时候何瑾木羡有思两人走过来，看了眼还在沉思不解的张灵玲，又看了眼他们两个的摇头。

　　何瑾木抓住张灵玲的手，包裹住她的手，温度传过去，“没事，你先静一下。”

　　羡有思搬来一张椅子放在她身后，张灵玲是被何瑾木按下去坐的。

　　安静了有几分钟，这期间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一直盯着张灵玲，不是看手机就是看天花板，要么就是窗外。

　　这个时候，张灵玲开口打破了这片寂静。

　　“我们刚开始不是围着外卖一起聊天的吗？然后灯就熄了，我看到了一个浑身滴水的人影，他吓到我了，后来……”她想了一下，有点回忆不起了，“后来我又在天花板上看到他了，是你，”她看了眼高游，“是你递给我一瓶啤酒，然后我就砸过去了。”

　　高游震了一下，不可思议地指着自己，眼神再说“是我”？

　　但张灵玲的表情不像说谎，众人听了后面色沉重，看着张灵玲不知该作何所言，只有叹息一声。

　　张灵玲有点不知所措地摊开手，看着掌心里的纹路，眼神一遍一遍地走过这些纹路。

　　何瑾木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一样，表情凝重地对着张灵玲说：“我们没有来得及一起聊天，外卖刚到没一会就断电了，刚才高游离你是最远的，他不可能把酒瓶给你。”

　　张灵玲哑口，何瑾木说的话和她刚才经历的差了很多。

　　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所以我刚才是幻觉？”那现在呢，现在还是幻觉了吗？她开始对这里的环境产生怀疑，连看向何瑾木他们的眼神都不自然。

　　何瑾木点了点头，她有点不明白，为什么目标不是她呢？之前那么针对她，现在这又是搞的哪一出？

　　田文竹看了看他们的表情，有点压抑，自己哈哈讪笑两声，打着圆场道：“嗨呀，没事，这不都出来了吗，以后注意点就行。”

　　他从身后捞出一大把串，给每个人分了点，“来来来，吃点吃点。”

　　气氛有所好转，只不过张灵玲依旧闷闷的，高游频频望了好几次。

　　吃到中途，田文竹提议喝点酒壮壮胆，省得一直担惊受怕的。

　　正举杯相碰时头顶上的灯光闪了两下，发出电流的沙沙声，在来一次大频闪之后通电了，亮度大大提高。

　　正在举杯的张灵玲手抖了一下，酒水从杯中洒了出来，粘到她的指尖上。何瑾木默不作声地看了一眼张灵玲，只见对方神情紧张地咽了一下口水，眼神躲避，像是在害怕什么。

　　高游仰着头看着天花板，惊奇道：“竟然自己来电了。”

　　他还以为要自己去修呢。

　　羡有思把那些手电筒给关上收了起来，还不知道后面要停电多久，能省点电就省点电。

　　“你怎么了？”羡有思坐下来的时候恰逢看到张灵玲浑身颤抖的模样。

　　张灵玲不敢抬头，垂着头晃了晃，嗡着声音说了句没事。

　　何瑾木看了眼张灵玲，总觉得张灵玲经过刚才拿一下之后有点奇怪了，以前是怕鬼，但也不会像现在一副懦弱的模样。如果按照她之前记忆里的张灵玲，在经历过这种事情后会毫无形象地大鸟依小鸟的模样躲进她怀里，叽叽喳喳地吵着说着很可怕，最后强烈要求何瑾木要和她在一起。

　　她看了眼羡有思，对上视线后何瑾木眨了一下眼睛，羡有思像是没理解一样回了她一个Wink，看得何瑾木一脸无语。

　　张灵玲随意吃了一点后就说吃饱了，她回到工位上坐了一会，但没几分钟就赶过来，挨着何瑾木坐。

　　张灵玲坐在工位上，电脑黑屏，屏幕上印出她的脸，苍白无力，只有嘴上的那点口红有颜色。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冷静一会，现在心里乱麻麻的，怎么也梳理不太好，最怕的事自己以为走出的幻境结果是又走进了另一个幻境。

　　早知道就不看那么多小说了，至少不会多想，一但接受了幻境套着幻境的设定她就永远出不来了，总是忧心到底哪个是真的。

　　她把手从脸上移开，正眼瞧着电脑屏幕是自己的后面突然出现了另一只陌生的脸，不，细看之后她想起来了，之前的记忆再次在脑海里重现，细节一清二楚，不光正着放，末了还要倒着放一遍，这张脸就是她嘴里所说的浑身湿透的人影。

　　那人现在就站在她身后，在屏幕里对上她的视线，歪嘴冲她瘆人一笑，张灵玲僵在椅子上，她大脑一片空白，等反应过来后直挺挺地起身，转身离开。

　　余光里，她没有看到身后有什么人影。

　　像是踢正步一样严肃地坐过来，收腿，拉开椅子，入座，动作利落一气呵成，要不是忽略张灵玲急促的呼吸声之外。

　　何瑾木回头看了一眼，没发现什么异常啊，她用胳膊肘顶了一下羡有思，对方擦了擦嘴，起身去那边看了一下，学着张灵玲的动作在那里端详自己的面容。

　　何瑾木无语地撇嘴，有必要一比一做动作吗？

　　“你怎么样？”高游忧心忡忡地看着指尖颤抖的张灵玲，拿串都拿不稳了，就这手抖得都可以去应聘食堂打菜阿姨了。

　　张灵玲突然抬头看了他一看，一起激动地大喊一声：“没事！”

　　声音大得把正专心剥小龙虾的田文竹给吓了一跳，手里刚剥好的小龙虾落在地面上，油滴溅在他的小白鞋上，一大片的油渍想忽略不洗都难。

　　田文竹带着惋惜的看向大口呼吸的张灵玲，“老妹啊，别激动哈，我看今晚就是个幌子，不用太紧张。来来来，吃龙虾，哥哥我好不容易剥好的。”

　　他把剥好的龙虾给分成两份，一份给何瑾木，一份给张灵玲。

　　高游面无表情地伸出手看着他，等待着自己的那一份。

　　田文竹讪笑地看了他一眼，随即收回嘴角，板正说道：“自己剥去！”说完他自己剥了一个扔进自己嘴里。

　　高游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睛，戴上一次性手套后开始剥龙虾。

　　面前突然出现了一盘龙虾，他看了过去，是张灵玲推给他的。

　　“你吃吧，我不想吃。”张灵玲收回手，嘴边递来一只小龙虾，她下意识地张开嘴接了过去。

　　高游：真的不想吃吗？

　　“你怎么剥了这么多小龙虾？！”羡有思走过来时看到何瑾木面前有这么一大盘小龙虾，他只不过是走了一会而已。

　　看向对面的田文竹之后他了然了，面前这么多龙虾壳他再看不出来眼就瞎了。

　　“田哥弄的。”何瑾木平静地又给失神的张灵玲喂了一只。

　　羡有思垮下嘴角，瞪了一眼何瑾木，人家剥的虾就这么心安理得地吃了，上次他剥虾的时候恨不得甩开，搞得像是他扔的是垃圾一样，还有这田哥是什么意思？年纪大了一点而已。

　　“对了，怎么样？”何瑾木凑近羡有思的耳边低声说道，顺便看了一眼张灵玲的表情。

　　羡有思抿着唇，受不了这么近的动作，稍稍往后移了一下，摇头耸肩摊手三件套。

　　何瑾木狐疑地看着他拉开的距离，回正身体后抬抬手臂闻了一下，没怪味啊，在呼出一口气闻了闻，嗯……满嘴油味，下次吃饭的时候不要靠近羡有思。

　　羡有思好奇地看着何瑾木一连串的小动作，是自己有味吗？他也抬起手臂闻了闻，没怪味啊，那何瑾木干嘛一连便秘的样子。看来以后吃饭时不要随便凑近何瑾木，免得被嫌弃。

　　说起来为什么要留下来加班呢？他们也不明白，反正快要临近下班的时候有个人突然报来一大叠文件，让他们整理好，于是就留了下来。

　　现在是晚上九点多，五点钟下班，犹豫有加班条件在，他们试了一下不能走出公司，只能点外卖，高峰期，外卖到的时候六点多，磨磨蹭蹭地竟然九点了。

　　最后一个文件夹被拿开，何瑾木伸了伸懒腰，仰着头闭着眼休息一下。

　　看了这么久的电脑，眼睛有点痛了，顺便再坐了个眼保健操。

　　张灵玲始终不愿意触碰电脑，他们也不能说把人架在工位上像赶牛一样干活吧，索性就不让张灵玲弄了，几个人平摊下来，弄得其实也挺快的。

　　张灵玲安安静静地坐在何瑾木旁边，一言不发，要不是有呼吸声在何瑾木都要怀疑自己身边到底有没有人了。

　　离十点还有十分钟的时候他们终于弄完了，提包出门。

　　为了照顾一下精神萎靡的张灵玲，何瑾木提议自己和她一起睡觉。

　　羡有思瞥了一眼张灵玲，扯了扯何瑾木的袖子，低声说道：“你晚上睡觉小心点。”

　　说完他就对上了张灵玲幽幽的目光了，光从这一句话她确定了，这肯定是羡有思，嘴这么欠。

　　何瑾木无语地笑了一下，“咋滴，她会半夜变成怪物砍我啊。”

　　羡有思幽幽开口：“我是怕她把你看成怪物。”

　　张灵玲嘴角抽搐了一下，说这话的时候能不能避着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