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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我本是牛马(3) 保洁员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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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是谁的脸?”张灵玲脖子前倾眯着眼睛试图看清楚这是谁。
何瑾木后背黏糊糊的,又不敢伸手去摸,一张脸粘在她后背上,光是想着就已经很瘆人了。
她几乎要颤抖开来,“别想是谁了,快想想怎么弄下来吧,我感觉他都快要长出身体来了。”心里的恐惧感被放大,最害怕的就是躲在背后不出面的,压根不知道对方在干嘛,是什么表情,下一步又是怎样的动作。
她把手垂放在大腿两侧,指尖揪起衣角,“要不然我把衣服脱了?”
“不行!”羡有思厉声道。
何瑾木猛地扭头看向他,“那你说咋办?”
羡有思低头沉思,绕开会议桌来到何瑾木的身旁,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让她侧着身体。
后背上的人脸诡异地扯出嘴角,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嘴角僵硬地翘起,无声地盯着羡有思。
“要不然我去找胶水把他粘出来?”高游往门口走去,拉不开,猛地踹向毛玻璃门,咒骂一句,“我去你的,合着不打扫干净就不让出门是吧。”
羡有思拔出小刀,侧看过去两者完全融在一起,脸皮又薄,看上去像是衣服的印花一样。
何瑾木叹了一口气,感觉后背越来越凉了。
“真的就只有一张脸吗?我怎么觉得快要长出四肢来了。”
“别瞎想,现在就一张脸皮,可惜了,不是厚脸皮,要是厚脸皮就好办了。”羡有思揪起人脸,有皮肤的细腻感,还有油油的感觉。
他有点嫌恶地甩甩手,刚才的一摸现在指尖全是油,话说这个人多久没洗脸了。
田文竹来到何瑾木刚做的位置边上,看着上面的名牌,嘴唇轻启念出了那个名字,“王铭。”
经他这么一喊,王铭嘴角拉扯得更大,舌尖探出,宛若蛇分叉的舌头一样。
骇死人了,羡有思离得更近,舌头伸出来的时候差点让他舔着了,还好他手速快,锋利的小刀将他的舌头一分为二,掉落在地面上,血淋淋的。
诡异的是王铭并没有感到疼痛,脸上没有丝毫的怨念,漆黑的瞳孔里闪出亮光,像是羡有思做了什么有利于他的事。
“这血好像在聚集凝固。”张灵玲指着地上的那摊血说道,当即拿出纸巾来盖住,伸出脚就要擦掉。
何瑾木抬手拦住了她,“别,估计被血沾上就会张在你鞋底面上。”
张灵玲想了一下那个场景,感觉还不错,“没事啊,反正都在我脚地上了,那也没有翻身的可能。”
后背上的血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染到前面,她低头看到自己腹中的那块衣服已经变红了,惊得猛吸一口气,跳到后面脱掉衣服。
张灵玲也走过去帮她一起脱掉,“等下!你里面还有衣服的吧?”
何瑾木点点头,快速把短袖脱掉后露出里面的吊带背心。
“好像也被染到了呢。”何瑾木扯出一角,遗憾地说着。
“还好,没那件短袖多,我估计都能拧出血水来。”张灵玲捡起那件短袖覆盖在地面上的半截舌头上。
羡有思提醒何瑾木道:“可以穿上次APP里存储的衣服。”
对哦,她怎么忘记了。
她试着点了一下衣服,选择替换,下一秒自己已经穿上干净衣服了。
感觉像是在玩变装小游戏,真人版的。
何瑾木把衣服扔过去,这衣服也不能穿了。
人脸被盖住,呼吸瞬间不顺畅起来,大喊大叫道:“放开我,这里太闷了,我要出去!”
何瑾木拿着扫把杆杵着,恶狠狠地说道:“去地下吧你就。”这个害她丢失一件衣服的罪魁祸首。
“刚才你怎么不提醒我可以直接在APP里换衣服。”何瑾木看向羡有思。
羡有思顿住一秒,随即说道:“哦,我忘记了,刚想起来。”
何瑾木嘴角抽搐了一下,白了他一眼,希望他是真的忘记了。
把人脸用衣服擦干净后扔进垃圾桶里,再把那椅子给里里外外地擦干净了一遍,何瑾木累得直起腰杆,刚起来的时候眼前一黑,扶住桌面闭了一会眼才有所好转。
田文竹也是同样的姿势,自嘲道:“这人年纪大了就这样。”
何瑾木感同深受地点头,太对了。
本来以为打扫好了,结果高游推门的时候依旧推不开。
“怎么个事?”高游回过头看向他们,“我推不开,你们谁来试试。”
何瑾木上前,卯足了劲也是没有撼动半分,狐疑地看向这扇门,“该不会被焊死了吧。”
羡有思在身后默默说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没打扫干净,这里面还有脏东西。”
张灵玲经过刚才何瑾木那一遭是不敢坐椅子了,大摇大摆地坐在地板上,大理石的地板冰得她打一寒颤。
“这地板怎么这么冰啊。”张灵玲上手抹了一下,没啥感觉,难道因为不是屁股底下的那一块吗?
田文竹凑上去和羡有思他们说话,“要不我们做个法事吧,农村都是这样驱脏东西的。”
何瑾木觉得有理,举手就要和田文竹来个击掌。快要击中的时候中间被羡有思一巴掌给挡住,他捂脸,“能不能有点实际的办法。”
“挺实际的啊。”两人真诚地回复羡有思,大眼萌萌地看着他,“而且,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科学的尽头是玄学这句话。”
“…………”羡有思再次捂脸,本来一个不太正经的何瑾木就离谱的了,现在又来了一个更不正经的,提的什么鬼意见。
高游默默坐在张灵玲身边,看着她像是被冻傻了一样牙齿打颤,歪着头看向她,“你咋啦?不会也中邪了吧?”
张灵玲搓了一下掌心,试图来点温度,“我感觉比这恐怖。”说话间都带着寒气。
高游看呆了,意识到严重性后一只手挽住张灵玲的胳膊,起身把她带出来,刚碰到的时候自己像是摸到了一个大冰块,连他也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拉不动,这是高游最诧异的,疑问道:“你是被冻在地板上了吗?”
张灵玲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这确实是事实,她的屁股好像死掉了。
“你俩干啥呢?”听到动静后三人回过头来看他们,“拔河?”
张灵玲呼出寒气,连眼神都不想给一个,咬牙切齿道:“拔你大爷,我被冻住了看不到吗?”
何瑾木张大嘴巴,望了一下窗外的烈日,再看看室内的空调,最后看看被冻的瑟瑟发抖的张灵玲。
原来张灵玲才是那个窦娥。何瑾木心想。
她上前拉住张灵玲的另一只胳膊,刹那间被冻了一下,忍着冰感和高游一起用力抬起人。
“哎等下等下,我感觉自己的屁股要被撕裂了。”
张灵玲这么一说,何瑾木和高游两个人面面相觑,不知该怎么办。拉又拉不得,不拉又不行。
这时羡有思从垃圾桶里拿出刚才那件衣服,用扫把杆戳了戳人脸,硬是把昏厥的人脸给戳醒了,醒来的第一眼就是破口大骂,还没来得及发出第一个音节嘴巴就被扫把杆给戳进嘴巴里,舌头剧痛,发出不成声的嚎叫。
被戳中伤口后人脸开始大量的流血,羡有思把衣服往张灵玲坐的地方推了推,方便血更快地流进去。
“小心点,可别把血弄到我身上了。”张灵玲回头担忧地看向地面上流淌的血,心砰砰直跳,尤其是快要流过来的时候更是屏住呼吸。
“好像没那么冷了。”张灵玲试着扭动了一下身体,已经能小幅度地移动了,她伸出双手,快速说话,“快,把我拉起来。”
没等她说完何瑾木和高游两个人早就把人扶起来了,她慌张地扭过头去看自己的身后,转过身让何瑾木看看有没有染上血。
羡有思快速地把衣服拖来拖去,这时候田文竹拿出拖把把那地给擦干净。
“这算不算将血均匀涂满。”他一边拖一边说话。
“算吧。”何瑾木接茬,突然发现这田文竹的脑回路和她挺像的,脑子里总冒出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那他会不会四面八方都重新冒出来。”
“呃……”何瑾木认真思考了一会,给出两个字,“应该。”
“这地胶粘。”田文竹拖着那块地板砖说道,反复拖来拖去,摩擦力已经很大,一点也不像其他块顺滑,一拖就过去了。
羡有思靠在会议桌上,双手交叉,冷冷看着那块地砖,“也许是什么咖啡之类的洒在那里了吧,你闻闻有没有味道。”
田文竹点点头,竟然真的蹲下要去闻,羡有思不过这么随口一说,没想到他竟然真会去干,真不想象这人要是入了社会会怎么样。
他一把揪住田文竹的衣领,差点就把田文竹勒住了,“我随便说的,不用去闻。”
田文竹保持着实践出真知的态度,坚持去闻,羡有思深吸一口气,没招了,看来下次不能乱说话。
“欸?真的有股咖啡味。”他回过头看看向何瑾木,“妹妹,你也过来闻闻。”
何瑾木后退半步,摆摆手,她不想撅着个大腚对着众人去闻地板的,太丢人了,虽然她丢人的事已经不是一件两件的事了。
“好吧。”田文竹失落地收回视线。
何瑾木:你失落个大头鬼啊!
高游站在一旁,拿出何瑾木的纸笔在上面写字,一边写一边总结,“所以这里冰冰的又黏是因为有冰咖啡洒在上面,那这个人皮是怎么个事?”
在高游说第一句话的时候门突然晃动了一下,众人被吓了一跳,聚精会神地望向门,过了一会没有看见什么人影后松了一口气。
看来还是得找到原因才能出去。
何瑾木耷拉着脑袋,脚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踢着桌脚,心里想道:什么破玩意,还得找到原因,保洁也没有这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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