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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夫妻离婚案(4) 哎,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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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涛和他的一群兄弟们围在一起,肆无忌惮地嘲弄江小勇。
江小勇猛地转过身走过去,双手用力一推把马涛的桌子掀翻在地,这一举动把那几人吓愣了一会,不过马涛立马反应过来,他站起来比江小勇还要高半个头,他不屑地扯着嘴角,食指戳着江小勇的左肩,“哟,你挺牛啊,来,有本事打我这啊,来来来。”
说着他抓起江小勇紧握成拳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来来来,往这打。”
江小勇挣扎着把手拿下来,马涛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冲着他那些兄弟说道:“他根本就不敢打我,这种人除了成绩好也没什么用。”
说完话马涛发出闷哼一声,整个人往前趔趄,差点倒在地面,他咬紧后槽牙,转过身瞪着江小勇,一巴掌打在他脸上,“你牛大了,来啊,有本事再来。”
其余的兄弟并没有上去帮忙,只是站在一旁看热闹。
马涛把江小勇打趴在地,从他的桌子上拿起那件被乱涂乱画的衣服,强硬地套在他头上,“你怎么不穿这件衣服呢?这可是新衣服啊,多好看啊。”
王雨上完厕所回来就看到教室里一片哄乱,马涛对着地面狂踢,等她凑近一看才发现是自己的同桌。
她焦急地看了一眼周围,从后门处拿了把扫把,“停下,你们要干呢!”她举着扫把对着马涛,马涛舌尖抵着脸颊肉,嘁了一声,摆摆手往后面走去,把他的桌子扶了起来。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啊,怎么今天不去告老师了?”
王雨把套在江小勇头上的衣服拿了起来,站起身看着马涛,“那我也可以现在就去找老师。”
说着她就要往门口走去,马涛见状从桌子上拿出一本书砸向王雨,谁知砸中了王雨的额头,她当时只觉得脑门一痛,在接着就是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她这一倒周围人都吓呆了,好久之后才有人反应过来,扶着她到座位上。
“马涛,你把人砸晕了,你要完了。”
“你这次真的要完了。”
接二连三的人都说着同样的话,马涛也是第一次把人打晕的情况,心下有些慌张,他无措地解释:“不是,我不是故意的,我本来只想砸她的脚边吓唬一下。”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来到王雨的座位前,不死心地晃了晃她的肩膀,语速飞快,“王雨,你醒醒,我知道你没睡,你是装睡的是不是。”
“别摇了别摇了,班主任来了。”在门口望风的同学冲里面喊道,其余人都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回到座位上。
班主任一进来就看到教室里面乱哄哄的,在看着江小勇那鼻青脸肿的模样,面色冷峻,大声呵斥:“怎么回事!一个课间时间给我弄这么多事。”
扫视一圈没有人主动站起来说,他把目光放在被打的江小勇身上,“江小勇你说怎么回事。”
江小勇一五一十地说出来,老师没听完一句话面色就更冷,看向马涛的眼神更加狠厉,他立即拨通电话把三位的家长都给叫了过来,这节课就成为自习课。
…………
李娜得知自己女儿被欺负的时候第一时间打电话给何瑾木让她代为处理,自己则是要带着王雨去医院。
此刻何瑾木局促地与家长站在一排,好奇地偏过头去看是什么个情况,正巧与后来的阿珍对上视线。
阿珍看到她后对她微微一笑,来到江小勇身边心疼地看着他,没一会眼泪无声地落下。
班主任见人都来齐了就把事情缘由重新说了一遍。
马涛家长还没听完就一巴掌打在马涛的后脑勺上,班主任吓得急忙阻止,“马涛家长先别急着打孩子,我们还是口头教育为先。”
何瑾木再看一眼,最后得出总结,这里的一家人跟复制粘贴一样。
马涛家长指着马涛的鼻子骂到:“你啊你,让你来读书你给我干架,干脆别读了,去我工地上搬砖去。”
马涛也是个犟的,顶了回去,“好啊,反正我也不想读,要不是你强迫,你还以为我真的想读书吗?老子不读了。”说着他扯开外套用力仍在地上。
“嘿,你给我几个老子。”
这下班主任劝都劝不动了,父子俩在现场对打,不过最终还是马涛落了下风。
阿珍心疼地抱着江小勇,她泪眼模糊,带着哭腔哽咽着说:“老师你说这怎么好嘛,我孩子安安静静地在教室学习,但你看看。”
班主任扶额,安抚着说道:“小勇妈妈,这件事呢确实是学校的失误,这样,我给你抱歉。”
“不用。”马涛爸爸打断班主任的话,他推了一把被打服的马涛,“去,给老子道歉。”
马涛不甘地看着江小勇,嗡着声音说道:“对不起。”
他爸一脚踢在他小腿上,“大点声,你是蚊子啊嗡嗡的。”
马涛闭上眼,叹了口气大声且郑重地说道:“对不起!我错了!”
马涛爸爸从腋下包里拿出一叠钱分别给江小勇和王雨一笔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
马涛爸爸匆匆接了个电话,留了句医药费不够在找他报销就离开了。
班主任见状也觉得处理得差不多就让离开了。
走出校门,何瑾木看着手里的一叠钱给李娜发了个信息,问她们在哪个医院。
来到医院里她先去给王雨缴费了在去找人的。她还特意买了个果篮去探望,一进门就看到李娜在向王雨哭诉自己的不容易。
李娜:“你就不能省心点吗?我在家里怎么说的,不要去招惹别人,你怎么就不听呢。”
王雨把头歪向一边,不想听她说话。
何瑾木把果篮放下,剥了个橘子给王雨吃,王雨迷茫地看着她,她这才想起这是她与王雨的第一次见面。
何瑾木自我介绍道:“王雨你好呀,我是你妈妈的委托律师,你叫我小何姐姐就行了。”
王雨从她手里接过橘子,放进嘴里,是甜的。她低声喊了句:“小何姐姐。”
声音太小了,李娜听着不满意,要求她在重新说一遍,“大点声,说话低声下气的干嘛,怕别人听清吗。”
何瑾木连连摆手,“不用不用,小雨她刚醒,身体还不舒服,不用太费力劳神了。”
她在病床的另一边,削着苹果给王雨吃。
李娜把钱数了一下,尽数装进自己的包里,王雨见状小心说话,“妈,我没生活费了。”
李娜眉毛瞬间上扬,语调尖锐:“你怎么回事?我前两天不是刚给过你生活费吗?你买什么了花这么快。”
过来巡房的护士路过,护士小姐姐探头看了一眼,提醒着说道:“那位女士,请不要在病房里大声尖叫,说话小声点不要打扰其他病人休息。”
李娜闭上了嘴,但嘴角紧绷,双手抱臂等着王雨的回答。
何瑾木看了眼被吓到的王雨,上手握住她紧张到扣指甲的手,温热的触感令王雨松了一口气。
李娜不解地问,“饭钱也不要你花,我每天一日三餐都给你送饭,在学校里也没有娱乐活动,你拿钱干嘛去了。”
何瑾木在一旁解围说道:“李女士,我看小雨刚醒还是留点空间给她好好休息吧,我们出去商量一下过几天的事。”
李娜冷哼一声,王雨乖巧地躺下去。李娜把被子给她掖好,何瑾木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把一笔钱偷偷塞进被子里,王雨愣了一下,呆呆地看着她,何瑾木冲她一笑,摇摇头示意她别出声。
何瑾木把之前拍到的照片都给李娜看了一眼,“目前我们的证据是充足的,王德水确实是出轨了。但是我想问一下你没有什么利他的事吧?”
李娜闻言身形一晃,但很快就镇定起来,“没有,我一心都扑在家里,我能干什么事?”
“是吗?那那天王德水说的‘你做的脏事一位藏的住’是什么意思呢?”她可没忘记第一天他俩发出争执说的话。
李娜眼底闪过心虚,抿着唇没说话。
何瑾木:“我希望你能实话实说,别到时候又出现岔子。”
李娜一不做二不休地站起来,“我没做什么事,说了没做就是没做,我这都是为了家里,我有什么脏事?”
眼见李娜的情绪愈发激动,何瑾木拉着她的手让她入座,“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容易激动。这是在医院,别给我大声嚷嚷。”
事情谈判完何瑾木就离开了,再次来到办公室她累得趴在桌子上。
再过几天就开庭了,她毫无经验,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说,又该怎么做。万一到时候人家都说专业术语自己一个也听不懂怎么办。
于是她只能现场连看几部关于法院的电视剧了解一下流程,谁知越看越上头,直到肚子出现饥饿感才想起来自己看这些是干嘛的。
懊恼地拍了下自己的脑门,她没好气地暗骂自己。
“何瑾木啊何瑾木,学习的时候不用功,现在死到临头了也不长点记性。要是当初上课听讲,也不至于期末需要到图书馆死命复习,更不用来到这鬼地方。哎,生活;哎,命运。”
“就应该看点纪录片,写实的,时间又浪费掉了。明天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