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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事后 2 继续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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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低沉性感的一声轻哼,殷峥微昂起头。
一根有力的舌头正在他下巴处亲吮、舔舐着,似火焰般灼烫。
这个人什么毛病?亲着亲着就亲到下面去了。
车里空间狭小,两个人紧紧叠着坐在一个位子上,殷峥浑身燥热,两条长腿紧紧贴着车门,动作不便。他拧了拧腰,低下头想去寻越廷的唇。
下巴被重重地亲了一下,按在他后颈上的大手微微用力将他提开,越廷伸出另一只手,在殷峥湿漉漉的下巴上擦了一把。见他额头鬓角都是细密的汗,又用掌心不轻不重地拭去。
“好了。回去了,饿不饿?”
殷峥不满他突然停下来,烦躁地看过去,见越廷虽然微微有点喘,但神色已经渐渐平静下来。
这个人真是……!
殷峥一脚蹬开车门,头也不回地下车了。
两个人上了楼,越廷开门先进去。殷峥在门口停了几秒,随后才单手插兜跨进门。
已经快十天没回来过了。
一眼看去井井有条,干净整洁。
越廷去冰箱拿了菜就进厨房了。殷峥在卧室、卫生间、客厅、阳台各处溜达了一遍,真是一个死角都没有,统统收拾得干干净净。
昨晚他在他那里,那应该是今天早上回来收拾的吧。收拾完,去学校,回来做饭……
殷峥皱了皱眉,他一天要做多少事?快赶上拉磨的驴了。
这里地方这么小,请保姆肯定不现实,人来了住哪儿啊?就一个房间,不能住沙发吧。而且他也不喜欢看到陌生人进进出出。
要不请个钟点工?白天来打扫卫生总行吧?殷峥把这个事放心上了,他出钱,减轻越廷负担。
又去厨房看了看。越廷正在炖鸡汤,做饭他是帮不上什么忙的,也从来不需要他帮忙。
浑身黏糊糊的,尤其是刚才在车里出了一身汗,殷峥决定先去洗个澡。
卧室里有个不大的原木衣柜,因为空间有限,除了几件衬衫,大部分衣服都是叠着放的。
打开衣柜,就看到叠得整整齐齐的好几摞衣服。左边是越廷的,右边是殷峥的,他的占了一大半。
一黑一白两套睡衣,规整地平放在一起。
殷峥拿起自己的那套白色睡衣,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抓着衣服去了厨房,靠在门边敲了敲。
越廷回头用眼神询问。
殷峥将手里的睡衣举起来,怀疑道:“这不会是你从垃圾桶里捡回来的吧?”他明明记得自己扔了。
并且他真的觉得这种事越廷干得出来,毕竟只是扔到垃圾桶里了,又没坏,捡起来洗洗还能穿。
对上越廷平静无波的脸,殷峥不知为何有点心虚,毕竟这是人家花钱买的。
越廷轻飘飘地瞥了衣服一眼:“不是。”
这两套睡衣其实最开始就各买了两件,同款不同色,四件打八折,不穿的那两套一直放在衣柜最下面的抽屉里。只是殷峥没发现罢了。
殷峥听到不是捡回来的心里不着痕迹地吁了口气,正要走,越廷又扭过头来淡淡地补了一句:
“再扔,就光着睡。”
殷峥握着睡衣的手紧了紧,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老子不会自己买吗?
等殷峥洗完澡又在沙发上歪了歪,饭做好了。越廷给他盛了碗汤,殷峥喝了一口就放下了,汤面上有油,腻。
不得不说老乡家的走地鸡在山林里到处扑腾就是长得肥,鸡汤表面的油,越廷在端上来之前已经撇过一遍了。
但殷峥就这个毛病,当初在小院子里日子艰苦,不吃就要饿肚子,挑嘴的坏毛病都戒掉了。现在日子好起来了,那些毛病又都回来了。
越廷看看他,把他面前的碗端过来,拿勺子将表面零星的油花撇得一滴不剩,又把碗推回去。
“再喝点。”
殷峥还是爱喝甜汤,或者清淡的骨头汤也行,并不怎么爱喝鸡汤,但是想着这鸡是越廷千里迢迢带回来的……捏着鼻子全喝了。
吃完饭后,等越廷收拾好厨房又洗完澡出来,天都黑了。
殷峥窝在阳台的躺椅上玩手机。好些天没玩手机了,现在他都回想不起来前几天没有手机他是怎么过的了。真是无法想象。
越廷到阳台上来,就看见殷峥左手拿着手机,右手拿着一把大蒲扇在给自己摇。
见他过来了,殷峥举着扇子抬头问他:“这是你带回来的吗?还挺好用的。”没见过这种奇怪材质。
说着朝越廷的方向大力扇了扇,带起呼哧风声。
“别人送的。”
乡下人用蒲葵叶做的扇子,摘下来晒干,边缘缝上一圈布,很耐用。
“谁送……”殷峥盯着他问,随即像想起来了,自己答道:“是你们去医疗援助那里的人送的?”
越廷一边查看阳台上的绿植,一边点点头。
这些花花草草这么多天没浇水,基本都干透了,早上他回来的时候就发现了,但没有时间处理,将枝叶干枯打卷的移到一边,不知道还能不能再抢救一下。
殷峥看越廷在那摆弄半天一盆盆枯萎的植物,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之前开得多蓬勃茂盛,这才几天不理它们,快要死光了。
“再去买几盆新的就好了,不用管。”
越廷没听他的。仔细检查了所有盆栽的状况,这才起身拍拍手道:“我还有一些报告没写完。你是在这里,还是回卧室?”
“……你要忙就去忙。”又不是小孩子了,该干嘛就去干嘛,殷峥侧躺着转了个身,手里扇子摇了摇。
越廷轻轻点了点头,回卧室打开电脑工作去了。
殷峥蜷在躺椅上,玩了会手机觉得索然无味。“啪”一声用扇子轻轻拍了一下自己,还是起身进卧室去了。
卧室里只有一把椅子,越廷正坐着,连多余一把都没有。不过平常殷峥也基本用不到,他直接上床半躺着,身子侧向门那一边,稍微一抬眼就能看到越廷的背影。
连着好些天没睡好,今早又被越廷一大早喊醒。殷峥玩着手机,不知不觉就歪在床头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还有点懵,天光大亮,白色的窗帘被风微微吹起,颇有种不知今夕何夕的感觉。
越廷在他旁边正靠在床头看手机:“醒了?”
殷峥揉揉眼睛,半撑起身:“嗯……几点了?”
“九点。”
九点了?殷峥讶异地看着他:“你,你今天没事吗?”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越廷九点了还在床上。
越廷不答反问:“你今天有事吗?”
今天不是休息日,正常来说他要去公司上班的,但越廷这么问……于是殷峥回道:“也没什么事。”
果然,越廷道:“去一趟医院,给你做个检查。”
什么检查?殷峥疑惑。
去的是庄教授工作的医院。庄教授身兼二职,主业是医生,是学校再三聘请他才抽空来上课的。也不知道越廷跟他说了什么,反正他开了这个方便之门。
到了医院,殷峥才知道越廷要给他做什么检查——头部检查。
CT、核磁共振,还有神经系统的详细评估。殷峥躺在检查床上,看着医院的白墙、白色的仪器、白色的灯光,非常不自在。
越廷俯下身按着他的头,力道时轻时重。
“有没有痛的地方?这里痛吗?”
“不痛。”
“这里呢?”
“也不痛。”
“仔细感受,有没有……”
“没有!我都说了我没事。”殷峥不耐烦了,挣扎着要起来。
越廷按住他的肩膀,看着他的眼睛,少有的温声询问:“昨晚不是说记不住吗?”他点了点殷峥的额头。
“……”殷峥把头撇向一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越廷循循善诱:“吃过什么药吗?”
殷峥沉默着。头一年里他出现幻觉的时候吃的药那可太多了,那些记忆他根本不想去回想。
越廷把他的脸转过来,摸摸他的脸:“说话。”
对上越廷眼睛里自己的倒影,殷峥声音小小的,像似有些委屈,轻声说了两个他吃过的药瓶上的名字。
作为涉猎广泛的优秀医学生,越廷当然知道那两种药是治疗什么的。他闭了闭眼睛,稳定了一下才继续问道:“还在吃吗?”
殷峥摇摇头:“没有了。很久没吃了。”
“最近还有症状吗?”
幻觉许久都没有出现过了。尤其是重新见到越廷以后。
“没有了。”他看着越廷,很认真地道。
检查结果出来后,越廷仔细看了报告,又一直细心观察殷峥的日常状态。
他真的没有料想到,K剂的后续影响这么强烈。赵昭明成诲等曾经注射过的人他也有暗中观察过,显然后遗症没有殷峥这么严重。
是个体差异吗?越廷又投入了一部分精力专门研究K剂。
日复一日地注视着殷峥,见他确实状态良好,很久后,越廷才真正放下心来。
两个人的生活回归了正常。越廷越来越忙碌,不是在学校就是在医院,要么就是实习公司。
殷峥问他:“你到底忙着干什么?”
“赚钱。”越廷言简意赅。
也是多亏了越廷这么努力,他们才能从小院子搬到现在的一室一厅,还有阳台呢,住宿条件大大改善,食物水平也上去了。
他向越廷提过请个钟点工的事,被拒绝。也提过直接给钱,被一口拒绝,附带一个淡淡冷冷的眼神。
越廷从来不会花他的钱,即使是在最穷最困苦的时候也没有过。
对此,殷峥真是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他并不介意的。
银杏叶飘黄,天气转凉,殷峥有些咳嗽,越廷让他来医院一趟。
殷峥去了,事后后悔得在床上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