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痴情人》垂沫INKRAIN

15、我决心让你死去 本章

　　本章出场男主：千手扉间，宇智波泉奈，宇智波斑
　　纯恨文学，串丸子文学，慎入

　　这里平静无风。
　　有两把刀，穿透了三个人。
　　千手扉间的刀，穿透了你和宇智波泉奈的胸膛。
　　你的刀，穿透了千手扉间的心脏。
　　“我…怎么可能会接受这样的现实？”
　　一口又一口的血不受控制地从喉管呕出，你怨恨地盯着眼前真实的一切，勾玉在殷红的眼眸里不断旋转，然后融合…
　　…
　　今天是个好日子。
　　阳光灿烂，万里无云。
　　不愧是宇智波与千手结盟的日子。
　　“嗯——”
　　你闲散地在阳光下伸懒腰，折腾这么多天，终于可以暂时放松一下了。
　　“小妹，头发有些乱了。”
　　一旁的宇智波泉奈笑眯眯地伸手揉你被微风吹飞的发丝。
　　…感觉好像更乱了。
　　“泉奈哥哥！”
　　你瞪了他一眼。
　　宇智波泉奈眼神有些心虚地飘向一边，后又看到某个分外扎眼的身影——
　　千手扉间。
　　被你玩弄抛弃但依然跟狗一样死皮赖脸缠着你的阴险狡诈的家伙。
　　此刻他正被宇智波一族的人送去千手一族的阵地，低着头走着，很久没剪的头发遮住眉眼，仿若一只败犬。步伐很是僵直，估计是在水牢里被关了了太久的缘故。视线再往下，发现他脚踝上还有着一圈明显的红痕。
　　…
　　啧。
　　“小妹，这次签署停战协议后，千手扉间不会再来我们宇智波了吧。”
　　宇智波泉奈忽然问你。
　　“呃，这个嘛…”
　　怎么可能不来啊，他不来你还打算把他绑到你家呢。
　　“泉奈哥哥，咱们宇智波跟千手都要结盟建村了，以后肯定少不了打交道的，而且我们可是胜者，到时候泉奈哥哥你还少不了要安排千手一族的事呢。”
　　你大义凛然地双手叉腰。
　　宇智波泉奈看向你，柔柔笑了：
　　“小妹，为什么要转移话题呢。我的两只眼睛都看见了，这段时间，你总是一个人消失在我们族地的水牢。小妹你是…想和千手扉间死灰复燃么？”
　　你忽然感受不到风了。
　　因为宇智波泉奈将你整个人拢住了。他宽阔的身躯贴着你，你们两人的影子重叠在一起，变得更大更黑了。周围的人看到你们这样，纷纷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然后赶快跑了。
　　“泉奈哥哥，你知道的，宇智波才是我的一切。”
　　你解释道，有些不适地稍微离开了点泉奈哥哥。你们贴的太近，你甚至能隐约感受到他胸腔里的心脏在跳动。
　　然而下一瞬，他又重新贴了过来，这下，更明显了：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就好像你们的心，是一起的一样。
　　“但是我有些受不了了，小妹。”
　　宇智波泉奈的双臂松松地圈在你脖颈上，温柔地叹息，他那忧伤的话语，呼出的热气，扑洒在你耳边，似乎有种让人昏昏欲睡的温暖。
　　但你知道并不是这样。
　　短暂的迷离后，你陡然惊醒，冷汗濡湿了手心。
　　“你这个坏女孩，看看你究竟招惹了多少男人呢？
　　明明最开始，你不是只对哥哥一往情深吗？
　　从小就喜欢他，做什么都跟着他，训练的时候看着哥哥，任务的时候跟着哥哥，吃饭的时候挨着哥哥，甚至连睡觉有时也拉着哥哥撒娇。我们三个在一起的时候，你的目光也总是落在哥哥身上。”
　　宇智波泉奈的唇角划过你耳边的碎发，见你一动不动地僵着，咯咯笑了，在你耳边，大珠小珠落玉盘，悦耳甜美，让你想起了那又甜又腻的三色丸子：
　　“啊，我并不是在责备小妹。事实上，小妹在一直注视着斑哥的时候也没有忽视过我。
　　受伤的时候，你为我缠上绷带，很感动，所以会把绷带解开，缠上，解开，缠上，解开，缠上，周而复始地，假装你又在为我包扎。
　　曾经有次做任务的时候，需要穿女装，我不想穿，但最后还是穿上了，你那时，眼睛亮晶晶地对着我笑，虽然很丢脸，但我一直忘不了你那时的笑颜。
　　在战场上，我们不常在一起。斑哥总是与千手柱间对决，我则与千手扉间。你周旋于战场的各个角落，尽最大努力把牺牲降到最低。
　　我们都喜欢你，小妹。”
　　陡然听到这么直白的话语，而且还不是你自己说的，你也不由有些害羞了起来：
　　“泉奈哥哥，你说的太夸张了…”
　　“呵呵，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
　　你们站在这个偌大的场地，不知何时竟空无一人了，你的耳边，就只有宇智波泉奈平静温柔的话语。
　　无法忽视，无法逃避。
　　你有些受不了了。
　　“小妹，你知道吗，族里的很多人，其实都对你怀有倾慕之情。可你对斑哥的那种简直要把自己燃烧奉献给他的感情，让所有人都望而却步。而且更绝望的是，斑哥真的无动于衷吗——面对这样一份真诚热烈的爱。
　　你也是感觉到的吧，斑哥也喜欢你。对吧，心知肚明的坏小妹？”
　　…
　　宇智波泉奈亲昵地搂紧你，你几乎是严丝合缝地与他契合在一起了，他的唇，似有若无地游离在你脖颈处，他每一次的触碰，都让上面的颈动脉更加地——
　　砰砰砰。
　　你的血，流得更快了。
　　心脏被什么无形的存在捏住，钝痛到无法呼吸。明明浑身沐浴在灿烂的阳光下，眼前却阵阵发黑。
　　泉奈哥哥…在怨恨你？
　　“我确实感觉到一些。但那又能怎样？”
　　喜欢一个人，得到回应只不过是锦上添花的事。如果因为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而愤怒，那这份喜欢实在是太廉价了，太肮脏了，你不想让这种恶心的东西存在在你身上。
　　“那你又为什么对千手扉间那么特别呢？明明在和斑哥定情的情况下，在斑哥那么喜欢你的情况下。”
　　…
　　“也没有多特别吧，我和兄长大人做的事情可还没有跟千手扉间做过。”
　　你小声辩解。
　　“那小妹你是承认对千手扉间怀有私情了？”
　　宇智波泉奈笑了。
　　…
　　“确实有那么一点点，泉奈哥哥。但那只不过是呃，就是，泉奈哥哥，你懂的，就路边看到一只很好看的小狗，这只小狗一边汪汪对你叫，一边又眼巴巴地跟着你，可怜又可笑的，如果是泉奈哥哥你，也会心生好奇的吧。”
　　你解释道。
　　“我不会。”
　　“…”
　　“只要认定一个人，我的眼睛里，就只有她了。”
　　…你要不还是再多装点人吧。
　　你有些汗流浃背了，真搞不明白，兄长大人是，千手扉间是，连泉奈哥哥也是，为什么都只喜欢一个人呢？
　　只喜欢一个人多么寂寞啊，不如喜欢好多个，什么类型的都有，绝不会感到单调乏味。
　　“可我这份感情绝不可能超越宇智波。”你分的清轻重缓急。
　　你沉闷地说。
　　“但就是因为小妹你这样，才让我觉得非常不甘心呀。”
　　宇智波泉奈轻笑：
　　“我一直都在忍耐着。我告诉自己，你喜欢斑哥，斑哥喜欢你，你们两情相悦，佳偶天成。虽然我真的喜欢你，超级喜欢你，小妹。可你是我最疼爱的妹妹，斑哥是我最敬畏的兄长，你们在一起，我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不甘心。”
　　…
　　你一言难尽地听着泉奈哥哥的话语。还好该弄的事情都弄完了，一会只需要去会议室签个停战协议就行，要不然泉奈哥哥这样一直说下去得耽误多少时间。
　　“可是，小妹，我的小妹。”
　　似乎是看出了你的游离，宇智波泉奈惩戒性地在你唇瓣上咬了一口。
　　“你都能对千手扉间那种货色有感觉，那我，为什么不可以呢？”
　　“你本就可以啊，泉奈哥哥。”
　　你轻声说。
　　“你是我最喜欢的泉奈哥哥，你想对我做什么我都可以接受。”
　　“…那我问你，我跟千手扉间相比，谁对你更超过？”
　　…
　　“你。”
　　毕竟水牢条件不行，而你和泉奈哥哥随时随地都可以在温暖明亮的房间里贴贴。
　　宇智波泉奈满意地在你颈侧呼出一口气：
　　“那小妹这么久，也该玩腻了吧。等签署协议后，就不要随便去找千手扉间了。”
　　“我知道了，泉奈哥哥。你放心，我最喜欢的，还是你跟兄长大人啦。”
　　但如果是公务的话，即使是泉奈哥哥也没有办法阻止吧。
　　你故作懵懂地笑笑，抬头，嘴唇轻轻贴了一下他的唇瓣。
　　“你是我和哥哥的。”
　　宇智波泉奈眷恋地回贴你的唇瓣，盖棺定论道。
　　…
　　终于开始和谈了。
　　你听着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高谈阔论，梦想啊，和平啊，村子啊什么的叽里咕噜地全冒出来了。什么鬼啊，我们真的是在讨论和谈建村而不是在过家家酒吗(╯°□°）╯︵ ┻━┻
　　你听的是昏昏欲睡，唯一听到的有用消息是宇智波斑宣布新建立的村子命名为木叶村，其他都跟风一样吹过耳边了。连宇智波泉奈什么坐过来在下面轻握住你的手都忘了。
　　“泉奈哥哥？”
　　你有些迷糊地睁眼，发现自己正靠在宇智波泉奈的肩上。
　　“再睡会吧。”
　　他含笑捂住你的眼睛，感觉愈发困倦了。
　　“唔，好吧…”
　　你闭眼，整个人直接靠泉奈哥哥身上了，手与他十指相扣，陷入混沌安详的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可算是说完了。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面带笑容地起身，你和宇智波泉奈立刻侯在一旁严阵以待，千手扉间也摇摇晃晃地走在千手柱间身侧。
　　宇智波斑与千手柱间握手。
　　啊…
　　这一刻，能记入史书吧。
　　宇智波和千手千年的争斗终于结束，和平终将来临…
　　你认真地凝视着这一切，想起了过往的点点滴滴，那无数死去与苟活着的人们，建村后，像你这样的孩子应该会变少吧。
　　啊，真好啊。
　　这之后，你们和千手一族，猿飞一族，转寑一族，奈良一族一起共事，那么多家族的力量集中在一起，火之国是能安定下来了。
　　而你们宇智波，是推动这一切的主导者。
　　宇智波，是所有一切的奠基者。
　　啊，好兴奋，好激动，好开心，好骄傲。
　　你的双眼，紧紧注视在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交握的双手上。
　　…
　　…？
　　莫名其妙的，你感觉哪里好像不太对。奇怪，是哪里呢？
　　你找不到。
　　但那种忽然诞生的危机感藤蔓般攀附，尖锐地警告你：
　　危险！！！
　　哪里，在哪里？！！
　　你打开写轮眼，四处扫视着。
　　一道细小的白光扎进你的眼帘，你寻觅着望去，看见千手扉间面无表情地冲向宇智波泉奈，而宇智波泉奈的腿，似乎附着一种很不舒服的黑色，是错觉吗。
　　不。
　　来不及思考为什么被吸收查克拉以及脚筋手筋断掉的千手扉间还能使用忍术，你惊恐地抽刀瞬身到宇智波泉奈面前，下一瞬——

　　“泉奈哥哥，快躲开！！！”
　　“飞雷神斩！——”

　　两把刀，穿透了三人。
　　千手扉间的刀，穿透了你和宇智波泉奈。
　　你的刀，洞穿了千手扉间的心脏。
　　在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茫然又惊恐的目光下，你又是憎恨又是痛不欲生地死死看向千手扉间：
　　“你怎么做到的？”
　　刚从水牢里出来，他是怎么这么快恢复行动力的？！身为一直“关照”千手扉间的你，你对他的状况心知肚明，所以才放松了警惕。那么，究竟是为什么？！他怎么可能能使出飞雷神斩，还杀了你和泉奈哥哥？！
　　难道是天上有神明在帮忙吗？
　　啊，好绝望。
　　因为你知道了，和你一样，泉奈哥哥的心脏，被搅成一块一块的了。
　　这是你的报应吗？
　　“因为，我像你爱我一样爱着你，宇智波咲。”
　　千手扉间平静看着你，胸口安静地涌着滚烫的血。
　　“小妹…”
　　被你挡在身后的宇智波泉奈目眦尽裂，想去扶住你，然而这撕心裂肺的呼喊几乎已是他最后的绝响，下一秒，他就目光空洞地趴在你身上，口中发出无意义的呓语了。
　　你惊恐地回头，用尽最后的力气拔掉你们身上的刀，碧绿色的查克拉颤抖着覆在宇智波泉奈胸口上空：
　　“泉奈哥哥，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任性了，我再也不贪玩了，不要死，不要死，求求你了，不要死…”
　　你跪坐在地上，泉奈哥哥趴在你腿上，他胸口上的血，怎么都流不停。他一直在看着你，嘴唇一张一合。
　　“泉奈哥哥？”
　　你惶恐地低头。
　　“我的眼睛，给斑哥…”
　　于是你听到了他近乎呢喃的话语。
　　…
　　“泉奈哥哥，不要这样，你还有救，你还有救，眼睛什么的，我也可以给兄长大人啊！”
　　明明心脏已经被千手扉间搅成几瓣了，可当看着惨白的泉奈哥哥，没有一丝责备的温柔地对你说着最后的话语，你的心，好痛好痛。你怀抱着泉奈哥哥，一边吐着血，一边简直是要把自己碾碎般地，碧绿的查克拉疯狂地覆盖在宇智波泉奈所有的伤口上，你们流出的血交织流在一起，不分彼此。
　　“咲！泉奈！！！”
　　“扉间！！！”
　　宇智波斑愤怒地望向冲到千手扉间身边治疗的千手柱间：
　　“柱间！这是你们千手一族的阴谋吗？！你那和平的梦想，是骗我们的？！”
　　“没救了宇智波斑，你的弟弟和妹妹。”
　　千手扉间推开千手柱间的手，对宇智波斑说话，眼睛却看向你，爽朗笑了：
　　“宇智波咲，一起下地狱吧。”
　　你没有听到，现在你的身，你的心，全在宇智波泉奈身上了。
　　“不要死，不要死，不要死…”
　　你的眼睛在流血，胸口在流血，明明只有两处，但却觉得好像哪里都空漏漏的了。
　　泉奈哥哥…
　　血是滚烫的，可你却觉得好冷，好冷好冷啊，跟父母死去的那天一样，你跪趴在他们身上，周身只感到了彻骨的寒冷与绝望。
　　你后悔了。
　　你好后悔。
　　后悔放松警惕，后悔玩弄千手扉间了。为什么当时你只是挑断他的手筋脚筋呢？为什么你没砍断他手脚，把他做成人彘呢？这样他就不会再耍什么花招，你也更方便玩弄他了。

　　都是我的错。
　　都是我的错。
　　都是我的错。
　　都是我的错。
　　都是我的错。

　　你睁着眼睛，心里空荡荡的，只有这句话一遍一遍地告知你：
　　都是你的错。
　　你是否死去是没有关系的，但是泉奈哥哥，泉奈哥哥…
　　“没有关系的，小妹，你已经尽力了…”
　　宇智波斑颤抖着抱住你们，你茫然又绝望地摇头：
　　“不，泉奈哥哥，都是我的错，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控制不住地泪流满面，你依旧徒劳地试图治疗宇智波泉奈身上的血洞，可你感觉眼前越来越黑，身体越来越冷了。
　　…
　　对了。
　　你也被贯穿心脏了啊。
　　你也要死了啊。
　　不甘心，好不甘心。
　　就这么被千手扉间那种货色的玩意儿刺杀，还连累了泉奈哥哥。
　　“我…绝不接受这样的现实。”
　　无边的憎恨与愤怒爆发充斥在你身体里的全部角落，你狞笑再次加大了查克拉的输出，血泪流出，黑色的勾玉疯狂地扭曲旋转。
　　“咲，你的眼睛——？！”
　　宇智波斑怔楞住的声音与你对现实无比憎恨的呐喊重叠在一起：
　　“泉奈哥哥，我绝不会…让我们死去的！”
　　瑰异的花纹伴随着血泪终于浮现在你的眼眸中。
　　你开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