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强制黑泥，不喜勿入 ...
-
在过去的几个星期里，迪亚波罗不断想要他们断掉关系。他尝试用繁杂的任务、子虚乌有的黑料，甚至是其他女性干扰托比欧的注意力，都都失败了。
可现在，他的愿望实现了。
那些关于千叶山莉奈的相片、杂志，写满她名字的便签，都被他关在上了锁的柜子里。
托比欧不再关注她。
这是迪亚波罗想要的结局吗？
——不。
完全不是。
因为，托比欧在抛下莉奈的同时，也不再信任他了。
即使表面上恭敬顺从，甚至因为那个荒谬的情人关系和莉奈保持了友好距离——但是。但是。这完全不是他想要的。
开什么玩笑。
不管他怎么解释，托比欧都坚持相信他和莉奈有苟且。在托比欧心里，他是彻头彻尾的背叛者。
他背叛了他，背叛了那个“我绝对不会和她在一起”的誓言。可这分明是一场骗局！他根本什么也没做！
太荒谬了。
那个恶心的女人。
那个以他情人自居的，恶心的女人，仅仅凭一个对话，就轻而易举地毁掉了他多年苦心经营的关系。
…………
……
一定要报复她。
一定要报复她才行。
——大约是出于这个念头，在一个昏暗的夜晚，在察觉到托比欧永远不可能回心转意的夜晚，他悄然潜入某个人的身边，带走了她。
她很漂亮。
被使用太多次以后，“漂亮”“美丽”“美颜”这些词都逐渐失去原本的意味，逐渐变得风俗和土气了。可她只是躺在那里，就好像是昏暗房间中浮着的一层玻璃般易碎的浅白。不同于烟熏妆时艳丽张扬的气质，也不同于托比欧见她时虚伪温和的母性。她素颜睡在这里的时候，很安静，安静到了冷漠的程度。
真恶心。
放荡。下贱。下作。水性杨花。放浪形骸。仅仅只是一个谣言，她就把所有的一切都毁了。他和托比欧的关系全被她毁掉了。
一个弱小的，无能的，没用的人，毁了他所有的计划。一边说着爱他，一边又做了这么下贱的事。事到如今，还这么安静地躺在床上，一副冷淡到不可侵犯的样子。
扼住她的咽喉。
指腹陷进她的肉里，感受着软骨被用力挤压时往下陷的阻力。她发出的声音是痛苦的吟哦，皱起的眉头终于把那抹冷漠消退。脆弱，痛苦，渺小，这才是她该有的样子。
太恶心了。
她咳嗽出声，用力地干呕着。咽喉间有啜泣意味。
“你是谁……”
用力去砸他。抓他的肩膀。
好像快要窒息。
眼睛被捂住，然后是堵在口中的衣服。是他的衣服，还是她的衣服，她已经分不清了。只是觉得好痛苦，好想就这样死掉。
在很早以前，在她还没有加入组织的时候，也曾这样痛苦地死过去。过去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想起她因为没有钱生活，所以跳河自尽的那一个晚上。
冰冷的水堵塞她的口鼻。
挣扎的四肢不再感到阻力，而是如归宿般往下陷。
身体像一块布料被撕扯来撕扯去，摆出毛绒娃娃的姿态。倒映在玻璃窗前的残碎月影，被风吹时快要残损的烛光，还有在雨落时颤抖的树枝……她的身体无非是这种东西。
好痛苦。
有人生涩地闯进来，根本就没有敲门。她才发现原来托比欧那一天真的很温柔。太讽刺了。
痛苦到快要哭出来，眼泪几乎要把床单打湿，或者已经打湿。但她咬住下唇，满腔的怒火快要把她逼疯，她下定决心，就算是在这里死掉，也决不会掉一滴眼泪。
可人类是多么奇怪的东西，即使经历多么无法容忍的痛苦，只要时间已久，也会感到快慰的。身体是这么奇怪的东西，心脏也是。也许每个人都在咀嚼痛苦，慢慢咀嚼出快意来。
床单是一张被打湿的长满皱纹的脸，皱纹也可能不是皱纹，是古时候人受酷刑时鞭打出来的痕迹。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
所以不能展现出自己很痛苦。
绝对不能。
平躺在床上。
心里被可耻的自尊心纠缠。缠乱。
有人解开绑缚，取出她口中的布料。
唯有眼罩是无法触碰的禁地。
迪亚波罗听着她压抑的喘息，方才短促痛苦的吟哦让他有胜利的快感。想到她，想到托比欧，旋即假装温柔地抚摸她脸颊，然后发现一滴泪也没有。
还真是傲慢。
然后，她指尖轻轻搭在他手腕，叹息着说：“玩够了？”语气的不在意程度，大概是在讲一个做了错事的小孩。
他冷笑，“看来你很经常遇到这种事？”
“是呀，”莉奈慢悠悠地说，“毕竟和某些无法露脸的人不同，我可是很漂亮，很受欢迎的，有一两个爱我爱到发狂的人也是很正常的。老实说，你的动作也很生涩，和我用过的其他男孩子不一样，你太笨了，怪不得要用这么笨的手段。”
其他男孩子？
真搞笑。
也就托比欧才会信她的蠢话。根据他的调查，眼前这个人只是个只敢口出狂言，其实什么过度的事也不敢做的胆小鬼而已。
愚蠢。愚昧。纸老虎。
她的口吻是多么从容，好像自己是经历颇多的恶女。其实嗓音中暗含的沙哑，掌心微不可察的颤抖，都暴露了她的恐惧。这只是一个装模作样的人而已。
“是吗？”他说，“我还以为莉奈会喜欢这样呢。”
她微笑。
“因为——”
从背后抱住她，抚过她的肩膀，“莉奈不是四处宣称，已经和我在一起了吗？”
怀里的人怔住了。
那道强撑着的，轻浮的傲慢的微笑，立刻在那一瞬间碎掉。迪亚波罗抓住她肩膀，对印下的红色指痕视而不见，靠近她耳畔，欣赏她脸颊浮起的薄红。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强制黑泥，不喜勿入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