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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其实两个都是我夫郎 小狐狸被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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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守衙门太无聊,己绛已经在在这里看了一个时辰的官差开小差了,左边大哥的老婆偷偷摸摸来了不下五次,每次都是往大哥嘴里塞一口吃的就走,没一会又来。
怪不得这大哥发福,被家里的娘子惯的。
站着、靠着、蹲着......己绛越来越觉得不得劲,凭什么臭蛇能跟她一起行动,他就只能在这里做这些无用功啊!
小狐狸站在石墩子后面懊恼,想尥蹶子不干。
左右也是无事,与其在这里认真地看别人偷懒,不如自己去放松放松。
反正到这里之后也没有好好玩过。之前偷偷下山,还没来得及体验人间繁华,就被可恶的骗子卖进万妖怪楼,后来到了乌花镇,又没来得及好好逛,此时不玩,更待何时!
这般想着,己绛乐滋滋地往街上走。
乐城虽小,好在也算富庶之地,叫卖声此起彼伏,各种铺子遍地开花。
兜里有阿珠给的零花钱,她专门教过怎么用,什么东西多少铜板才合理。
摊贩都热情地招呼他到自己的小摊上看看,己绛挑挑练练,被卖胭脂的说动,给容青弃买了几盒。但是他不懂姑娘的胭脂,看着几只小盒子,陷入沉思。
买这么多,总有她喜欢的吧?
支出两文钱,买了一只漂亮的狐狸糖画,小狐狸舍不得吃,一路举着,晶莹的糖丝在阳光下十分有光泽,只是没走两步,狐狸的尾巴便从棍子上脱落,小狐狸觉得可惜。
原本还想带回去送给阿珠的,现在只能自己吃掉了。
凡人的街市有趣是有趣,但是一个人玩还是差些什么,很快己绛就兴致缺缺,打算继续回到衙门看官差偷懒。
“公子,进来瞧瞧呀~”
己绛回头,瞧见和万妖楼老鸨一种打扮的女人对他挥舞手绢,她背后的装潢红红绿绿的,勾起他不好的回忆,加快步伐想走。
谁知道这家青楼是霸道揽客的营销模式,还没等他走出几步,里面便出来几个姑娘,冲过来把他架着进去,“姑娘们,这公子一个人,可要好好把他伺候好了!”
姑娘们身上的脂粉味熏得他连打几个喷嚏,还没反应过来,被她们按着坐在歌舞台最前排的位置,果盘酒水一股脑全部端上来。
这是强买强卖啊!己绛欲哭无泪。
“公子,口渴了吧?奴家喂你吃一颗葡萄,可水了~”说话的女子捏着一颗剥好皮的葡萄送到他嘴边,己绛全身,包括毛孔都在抗拒她的触碰。
“这位公子点了一支青三弄!红娘绿娘上去!”
“啊啊啊啊?我没点啊!”己绛满脸惊恐,自己进来一句话还没说,两个姑娘就已经上台开始水蛇扭。
他仓皇环顾四周,这青楼里基本没什么人,每个男人都被四五个姑娘环绕着,一脸苦哈哈地被灌酒,这些姑娘虽然个个柔情似水,但寸步不离地守着,反倒像是看犯人。
这一切己绛都没来得及消化,又有几个小厮上前来上菜,旁边的姑娘擅作主张开了一罐新酒。
这些人绕得他眼花缭乱,老鸨扭着腰,端出一块板子,举到他面前,“公子,咱们这里呀,都是菜上齐就交钱,您瞧瞧,这是您的单子。”
?他还没看清,只堪堪看到最后结尾处二十两银子,一下子变得精神了。
“可是这些我都没点啊?!”
老鸨依旧挂着职业微笑,“公子不能这么说,您看,这大门您是走进来的吧?”
“不用走的我还能用飞的?况且这不是你们硬把我拉进来的吗?”
老鸨没搭理他,继续计算道:“这歌舞,您耳朵也听了,眼睛也看了,这都是要收费的呀,不然还能让我们这些个姑娘白忙活不成?”
“你聋了吗?你脑子还好吗?”
“我们这些果盘,可都是切好的,葡萄还是姑娘们亲手剥好喂到你嘴边,这我们不收您成本费,但是赚个人工不过分吧?”
己绛瞪大眼睛,这是遇上强买强卖了?比土匪还黑啊。
“还有这酒,这些菜......”她一一列举,要不是己绛吼了一声,恐怕她还要再说出几样来。
“你们这算什么?黑店吗?”
“瞧您这话说的,我们白天开门做生意,黑店它也不敢开得这么显眼啊。”
“我要报官!”己绛挣扎着想起来,被旁边的女子按回去,老鸨面色不善,让姑娘们散开。
“今日你要么给钱,要么我卸你一条胳膊,自己选!”
简直是欺妖太甚,己绛憋红了脸,这二十两银子就是自己的赎身钱啊。
见他没反应,老鸨以为还想反抗,使个眼色,姑娘们会意,撩起袖子秀出自己训练有素的肌肉,紧接着一个男人被从后院推出来,瑟缩的样子很像过街老鼠。
“妈妈!妈妈!各位姐姐的衣服也都洗好晾上了,后院里的畜生也都喂了食,粪桶挑了,地板也擦了,碗碟正在洗........不知道哪里又惹妈妈不高兴,我改我改!”
男人一脸绝望,两个眼眶都像是被打了两拳,身上各处也有肉眼可见的淤青,他进来的时候像年猪被赶上架。
“瞧见没?不给钱,就是这种下场。”
真的没办法了吗?果真要向这种恶势力低头?小狐狸颤抖着拿出阿珠给他的荷包。
“你们做什么?!”
众人下意识回头,只见方才把己绛掳来的几个女人正架着景湛,容青弃正要动手。
视线撞上的那一刻,己绛仿佛看到了救星。
“阿......!”被老鸨手动禁声,嘴巴里塞了个苹果。
“己绛!”
老鸨一边往她跟前走,一边上下打量,然后嗔怒地看向把人“绑”进来的几个女人,“瞎了吗你们这几个笨丫头,没看见这男的有家室啊?”
被训斥的几个姑娘连忙把景湛放开,一脸愧疚地低下头,“妈妈,我们方才见他只有一个人,以为......”
“得得得,平日里数你吃得多,你别在门口了,去后面盯着人干活。”老鸨皱着眉挥挥绢子,又壮又高的姑娘就像是受了委屈一样苦着脸往后院走了。
看容青弃一脸警惕,老鸨立马赔上笑脸,“你瞧这事闹的,我们春盎楼可不拉有老婆的男人,这姑娘傻大个,你别和她计较,领着你家郎君快走吧。”
一听这话小狐狸就不干了,张牙舞爪地甩开身旁架着自己的几个人,把几个姑娘看得一愣一愣,像一头牛一样冲过去,“你瞎了吗你?!他们两个哪里像夫妻了?!眼睛小也不至于看人看得这么歪吧?!”
“你你......”老鸨气得脸都绿了,捏着手绢指着他说不出话来。
己绛越发不满地嚷嚷,冲上去想揪揪这老女人的脸皮瞅瞅有多厚,却被一个大背肌硬生生顶回去。
春盎楼的姑娘们个个都是练家子,见自家妈妈被欺负,“犯人”也不看了,一边掰手指一边活动筋骨,凶神恶煞地盯着他。
小狐狸被这架势吓得险些跌倒在地,被先冲过来的几个用绳子绑起来。
“阿珠,阿珠!救命啊!!!!!”
容青弃刚上前几步,便被人墙挡住去路,老鸨后退两步,有些不自然地整理着衣服,保持优雅,“姑娘这是存心要闹事啊,小本生意,都是女人,不至于吧?”
“你们这群坏人!强买强卖,开黑店还有理了!”己绛嚷嚷。
老鸨不耐烦地掏掏耳朵,“这位姑娘,我方才说了,我们春盎楼不接待有妇之夫,拉着你家小相公走,当个瞎子哑巴。”
对方人多势众,也没办法把己绛强行带走,容青弃只能一边打商量一边取出几块银锭塞给她,“姐姐,他跟我们一起的,我们要一起走,行个方便。”
谁知下一秒老鸨抽回手,白她一眼,“谁跟你姐姐妹妹的?多大的小姑娘了也不知道害臊,逮着我这个老太婆乱攀关系啊。”
老鸨态度强硬,一副拒不商量的样子,“方才让交二十两走人,偏不偏不,现在把我骂了,搅我生意,才掏钱?不好使!你当我们楼里人当是任人摆布的小羊羔啊?今日不争馒头还要争口气,我说了你拉着你家相公快滚,听不见?”
难办。
这老鸨敢光天化日之下拉人讹钱,一套下来行云流水,看来做这种勾当不止一天两天。官府不管,只能说明此处和官府有点关系,不能硬来,否则现在在追的这件事一定会打草惊蛇。
“并非有意为难,只是......”容青弃装作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脸颊恰到好处地染上绯红。
出门在外,一些必要的演技傍身,该哭的时候哭,该笑的时候笑,难搞和我见犹怜随时切换,能省不少麻烦。
谁让这是一个让老实人不得不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世道。
“只是他也是我的夫郎。”
此言一出,大堂之内顿时鸦雀无声,连跑了个“犯人”都没人注意。平淡如景湛,也没太崩住。
纵是老鸨这种老油条也惊得说不出话来,大红唇张着,欲言又止。
但她也不是傻子,“你可别骗我,我不信这不是你想把人带走的把戏。”
容青弃故作娇羞模样,手指绕绕发尾,“会吗?你看我们三人这般亲密模样,还看不出来吗?”
老鸨这下有些怀疑自己,这丫头表现出来的三分羞涩五分心虚,还有两分真诚,倒真像被发现同时和两个男人谈禁忌之恋的人该有的反应。
而且,方才这撒泼的男人吃醋的样子不像演的,两男一女,估计这兄弟两关系不太好,可能是争谁大谁小的时候就伤了和气吧。
哎,男人真是的,不能大度一些。
老鸨完成一系列三角少一边的关系脑补,居然对容青弃产生了深深的理解。
“都是我不好,连个男人都看不住,他说要去给我买首饰讨欢心,没想到兜兜转转的就独自一人到这地方来了,我们三个都是外乡人,不懂规矩,才有现在的误会。”容青弃适时地挤出两滴眼泪,把妻子担心丈夫的神态演得出神入化。
老鸨也没想到是这种局面,她知道不少富婆的丈夫默默忍受妻子养很多男人,两夫妻都心照不宣不闹到明面上,敢这么大摇大摆三人一起上街买东西的,也是第一次见。但是她什么场面没经历过,社会很复杂啊,什么人都有。
可不想放人怎么办,鸨妈妈最讨厌别人说她眼睛小,这臭小子出言不逊,着实可恶。但也不能坏了春盎楼的规矩,说了不碰有夫之妇就是不能碰!不然姑娘们有样学样,会学坏的。
算了,算她倒霉,今天这哑巴亏就认下。
鸨妈妈一时无语,只不耐烦地挥挥手绢,“滚吧。”
总算得救,容青弃刚给己绛解绑,这骚狐狸就立马安奈不住扑进她怀里,把字节咬得很重,生怕在场哪个没听到:“娘子娘子~我就知道你一定有办法救我的~”
这鬼狐狸,用得着刻意加重那两个字吗!容青弃有些害臊,在一众春盎楼姑娘赞赏的目光中,拉着两个男人火速逃离,她感觉再多呆一秒自己的脸就要炸了。
目送走三人,老鸨转过身,随手从门后拎鸡仔一样拎起方才没来得及跑的男人,目光平和,语重心长教育起手下的姑娘,“都明白没?我们不碰有妇之夫,这是底线,但是春盎楼永远支持你们多玩几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