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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妹妹这么好的人应该左拥右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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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是官府来人处理的这件事,他们只把人抬走,并没有交代要把人带去哪里。
回去的路上,容青弃越想越不对劲,为何好端端的就把这人放出来了?
她突然想到这贼人爽快地要求把他关进大牢,在众人面前连审问都没有,所以问题一定出在大家离开之后。
被这事一闹,苏素也没了逛街的兴致,只跟她说要去菜市场再备些菜,便一个人离开了。
回到客栈,大堂里已经上不少客,己绛啃着刚上桌的烧鸡,见她回来,立马拉她坐下,“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容青弃跟她说了方才的事情,己绛一边啃鸡腿,一边帮忙分析,“我虽然不是很了解凡人的官府是什么样,但是也知道,这么快就结案放人一定不正常。”
是了,就算真是他们真的抓错,但此人昨晚尾随女人进房是真,想趁四下无人迷晕男扮女装的己绛也是真。光是这些,就绝对不无辜,再怎么说也不会毫无罪责。
“我听说你们凡人的官很容易贪,是不是这人给了那个什么县令好处?”
倒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容青弃回过神来,看向己绛,他啃鸡腿啃得起劲,满嘴流油,注意到她的目光,他还傻兮兮地对她笑。
“不过这县令敢就这么放了这个人,能确定他就不会再出来干坏事了吗?”
她见过廉政为民的好官,同样也见过为了一己私利以权谋私的,官场的事说不得多简单,只要搅和进去就一定会沾一身的腥。
事已至此,官府都判定一个罪大恶极的人无罪,作为这里的过客,他们已经没有再插手的理由。这座镇子不过是作为旅人歇脚的一处地方,再过一日便要离开,容青弃并没有通天的本事去改变这腐败的现实,说实话也没有时间。
景湛一直睡到未时才醒,脖子上的伤口还隐隐作痛,但也比几个时辰前好了不少。
桌上放着用棉布包裹的东西,打开包裹,里面是几个包子,现在还散发着热气。
几个肉包下肚,景湛下意识找水喝,倒倒茶壶,没有。
他觉得口干舌燥,走出房间,和刚巧要来找他的容青弃撞个正着。
“景湛,你醒了,伤口可还疼?”
“好多了。”
容青弃还是有些不放心,怕他又习惯性地自己扛着,把他拉进房间,按着坐下,“别动,让我帮你检查一下。”
距离太近,她的呼吸洒在他的脖颈处,轻轻揭开纱布。
景湛这才注意到,自己昨晚为了处理伤口,把领子拉下来,方才起来并没有整理,半个胸膛展露无遗,但是她好像并不在意这种事,只是专心致志地观察着他脖子上的刀口。这一毫不设防的行为弄得他脊背挺得僵直,不自在地别开头去。
容青弃微微蹙眉,“你这伤口怎么弄得乱七八糟的?果然让你自己处理就是不行。”
这家伙也真是的,药粉都没抹在伤口上,纱布也是乱缠一通。
她摊开手掌,“昨晚给你的药呢?我重新帮你上。”
景湛乖乖从身上摸出小药瓶,放在她手掌心。
也许是处理伤口处理的比较多,容青弃的手法显得格外娴熟,她先是打湿毛巾,轻轻擦去他伤口附近的血迹和手抖抹出来的药粉,随后小心翼翼打开瓶盖,倒在左手掌心,用右手的无名指指尖抹匀,点涂在伤口上。
她模样认真,眼睛一直盯着他的脖子,动作轻得像是对待羽毛,景湛呼吸忍不住放缓,生怕惊扰。
明明涂药只是一件简单的事,景湛却觉得时间格外漫长,他屏气凝神,觉得呼气吸气都有些困难。
“好了。”容青弃起身,去拿纱布。
景湛总算可以喘口气,他压着自己左心口,那里跳得很快。
幸好纱布还剩一些,就在桌子上。容青弃带着纱布返回来的时候,发现景湛的耳根有些发红,担心是不是伤口感染。
“不舒服吗?”
景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摇摇头,“包扎......我自己来就好。”
他伸出手去拿她手里的纱布,却被她轻巧躲开,“不行,你包的一点都不好,而且要是包裹不当,也会感染。”她又把他按回去。
为了更方便地包扎,她轻轻把他的衣领往两边扯扯,露出锁骨,景湛呼吸更乱了。
她感到奇怪,今天他总好像是一口气上不来一样,“真的没有不舒服吗?可不要硬抗。”
“没有......”
容青弃有些拿他没办法,将纱布又缠绕一圈,刚好两只手都绕到他脖颈后面,从外人的视角来看,像是拥抱。
事实证明,不随手关门是个坏习惯。苏素正指挥着帮工把新送来的菜送到后厨,下意识一瞥,差点整个人石化在原地。
“素娘子!这框萝卜放哪?你在看什......”苏素立马把他脑袋扭过去,“没什么!你往前走就是了!”
苏素紧紧盯着这些人,确保没人往那边看,直到送走所有人,这才松口气。
这男的和她今天早上在珠儿房里看到的不太一样啊......这姑娘看着老实,没想到这么会玩吗?原本以为她开两间房是为了男女分开住,没想到是两个男人各自一间,她每天去找一个啊......
不过男人都能三妻四妾,女人为什么不能?苏素只花几秒就接受了这件事。
她不停在心里默念,“珠儿妹妹这般优秀,左拥右抱也是应该的......只是不关门容易被说闲话,还是找个机会好好点点她比较好---”
苏素心有余悸地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两个人已经分开,正坐在一起聊天,她松口气,这才放心离开。
“哎?老板。”己绛恰好碰上苏素,和她打招呼。
苏素一顿,僵硬地打招呼。
“我先前又点了两只烧鸡,现在都没上,你帮我催一催啊。”
“......厨子应该是去清点食材了,辛苦公子再等等。”
己绛觉得这老板怪怪的,从刚开始就不敢和他对视,不过他不在意,只是简单嘱咐,“那快点啊。”
好无聊,她怎么总有事情要做啊,什么时候才能带他出去玩。
己绛刚想回房间继续躺着,一转眼,发现容青弃正和那条蛇单独坐在一起。
他一下子就不淡定了,飞速冲过去,在两个人震惊的目光中一屁股挤在他们中间,“说什么呢?怎么不让我听听?”
己绛在两个人脸上环视,嗅到一丝丝不对劲,“你这是咋了?发烧了啊,脸这么红?”
在他审视的目光中,景湛不自觉地别开头,己绛觉得更可疑了,眯起眼睛凑近,似乎要把他看出个洞来。
“己绛你别闹了!”容青弃觉得他又在欺负景湛,一把薅住他后衣领子,己绛不受控制身体后倾,装模作样地嘤咛一声,顺势靠近她怀里。
“哎呀~你干嘛!”小狐狸假装生气,其实心里早就乐开了花,甚至还调整了一下姿势。
容青弃一愣,下意识低下头,还和他对视上了,这小狐狸还星星眼,对她眨眨。
己绛完全疯了,现在处于一种有醋我就倒、有骚我就发的微妙状态。
这只狐狸最近有点骚,也不知道是着了什么魔,总是做出一些奇怪的举动。
“你不是说要带我逛街吗?我看你现在就挺闲的,不如现在就去?”己绛故意压低语调,阴阳怪气道。
这话倒是提醒了她,刚刚给景湛包扎用完了所有的纱布,以及清点之后,发现很多东西都已经见底,要重新置办。
“那景湛一起去吧,再过一日就要从新上路了,今日刚好去买些东西。”
己绛炸毛着坐起来,“怎么还要带他呀?不是说就我们两个吗?”
“我什么时候说就你和我了?”
小狐狸坐在原地哼唧哼唧地生着闷气,怎么哪哪都有这条臭蛇?平时装得挺正经,这勾引起人来真是一套一套的,也就是阿珠太单纯太善良了,才会被他蒙蔽!同样作为雄性,己绛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心里的那点小九九!!
“己绛,你不去的话我们两个就出门了哦。”
等他回过神来,不知道何时,两个人已经走到门口准备出发。
“我吗,我去!!”己绛跳下床,他当然要去!不然不就给他们两独处的机会了吗?他会一直盯着这条蛇,不让他有可乘之机!
“妹妹这是要出门。”苏素恰好忙完,刚从后厨回来,便看到三个人“相亲相爱”地准备一起出门。
“素姐姐,好巧,我们正要去采购些必需品。”
“这样啊......”苏素的眼睛来回在两个男人脸上逡巡,似乎在确认什么。
“素姐姐可还有事?”
“没事,没事,我今早的账还没算呢,你们玩得尽兴啊!”一向稳重的老板这时候显得局促,手忙脚乱地躲去柜台后面。
容青弃倒也没多想,与她道别之后便带着两男人一左一右地出门。
方才苏素看过了,两个男人样貌都不差,一位相貌堂堂,清冷俊秀,有生人勿近的气质;另一位灵动漂亮,身姿颀长,一看就挺乖挺娇,不得不说,这姐妹吃得真好,光论相貌,已经是大部分男人不可比拟的,至少她苏素长这么大,生意做到五湖四海,也没怎么见过。
而且还能一起逛街......应该相处得挺好吧?能这么想得开的男子不多了,心上人就一个,能二男共侍一女,这样谁都不会被落下,甚好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