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2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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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糸师冴的话紧张的眨了下眼，反应过来原因出在哪里，快速下拉袖口盖住凛君留下的牙印。低着头在怀里默不作答。
沉思片刻，我挑衅着问他，“哪儿哪儿都疼，我想找你告状管用吗？”
“你想让我怎么管教凛，是让他再也不这样，还是要轻一些。”糸师冴同样讽刺的眼神扫着我，“我来做示范吗？”
“那可不行，我现在就够难受的啦。”
糸师冴拉开距离，抽出被子里的书，“这不是有教材吗。”
*
糸师冴掰着我的嘴把食指和中指塞进口腔，不断向里，整整两根都塞了进去。我被他按在床上仰着头被迫承受。
“兄长攻击我的喉咙，我泛起一阵干呕，喉咙紧缩。”糸师冴读者书里的内容，当年第一次看到这里被子盖着头无声尖叫，过了好久才面红耳赤的往下看。“抱歉，这里只好用手指来代替了。”
之前压在舌苔前后磨动，随后翻转指腹勾起我的上颚。
“唔！”
结果糸师冴用更轻的力道打圈滑动，我不断摇着头祈求他可以停下，可糸师兴致很高的将原本何在一起手指岔开，多加进来的无名指在舌根活动。
我忍受不了这样长时间的折磨，口水顺着嘴角溢出向下滑落，一滴淌在他扣住我的手背上。
我用力对着嘴里的三根咬下。
“嘶……”糸师冴听着我模糊不清的声音，“你把我咬疼了，我要向凛告状。”
我刚想骂他不要脸，但是那三根手指一起挤进我的喉咙。
“呜！”
我抓着他的手臂往外拔。
抽出时还要擦过口腔内壁。
我忽然不想这样，指尖脱离之际我主动舔上，舌尖学着刚才的动作转圈。
糸师冴的眼睛暗了一些，抽出的纸巾擦拭残留在手指上的液体。
“事实证明我自作主张是不对的。”糸师冴拿起掉落在地上的书，“就按照‘教材’来吧。”
糸师冴捏住我的舌头向外拉扯，包住下面的牙齿，“就这样，明白吗？”
我不甘心的别开头，又被他扭回去。
位置倒转，他坐在我的床上，我跪坐在木质垫板被他固定住。
噗呲！
听到响声我瞪着糸师冴，是个人都可以看出我骂的有多狠，“不够吗？”
像刚才在我嘴里加了一根手指一样，三根手指如出一辙的蜷起旋转。
我越闭上眼睛不想看他，糸师冴的动作就越激烈，身体因为过度的刺激止不住的发抖，又累又酸。
膝盖里面一定因为长时间跪坐在地上被磨红，木质地板不是客厅的瓷砖，摩擦力大的多。
噗呲！噗呲！
眼泪不受控制的滑落，我拍打糸师冴的腰腹，示意对方适可而止。可这个混蛋的国文没那么好，在西班牙带了太久早就忘了这四个字怎么写。
糸师冴还比之前在口腔里过分。
噗呲！噗呲！噗呲！
全部离开身体时我失去支撑倒在地上，额头抵在糸师冴的膝盖，“够了，够了。”我声音不好听，现在说一句话都觉得酸，手背捂住眼睛，另一只捂住嘴巴。
跪在地上太长时间，颤抖的站不起来。
糸师冴双手支在腋下把我带起来按在腿上，“我要去刷牙。”即使现在我也不想让糸师冴都自在，“谁知道你手干不干净！”
“你现在才想起来。”
“放开。”
“你走得动？”
我仍旧在喘着粗气，心脏慢慢回落，这算什么呢？我不想去想这些事情，可是控制不住，我现在算什么呢？
*
坐在浴缸里我握着被白色泡沫灌满的浴球，在骨肩蹂躏，动作越是用力，越是想着糸师冴对我的关怀。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关系，我们之间算是什么，我和凛君算是什么。
朋友才不会做出违规的事情，恋人的话谁都没有明说……不对。
还是有过的，可是那真的算吗？
十字路で会いましょう。 / 神様の世界へ、一緒に行こうか？
好烦啊！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狠厉，拿着自己的身体当做发泄的窗口。
可是无论如何都没有之前的感觉，怎么都做不到。混蛋糸师冴还说要给谁告状，浴球被扔在水里溅起水花。
我想着两天三次的哭泣是否过于频繁，但但是我不想知道的。一旦正式“错误”，理智就会占据上风，放纵的契机也会越来越少。
好难受……
原本跪着的只是改为坐下，泡在水里抱住膝盖。
好难受……
我这是在矫情什么，不是身体上的，虽然没多舒服但自己确实可以接受，可是我这样真的“正确”吗？
我在做什么啊，之前都不会这样子。潮湿手背抹上眼角反而使其更加湿润，但断断续续的抽泣声骗不了人。
我打开水龙头放到最大。
至少现在我还可以揣着明白装糊涂。
至少现在糸师冴还没有离开。
人为什么要违背自己的心意。
糸师冴盯着浴室的门，久久都没有打开。
这恐怕是最后一次了，内心自嘲着，等待着瑛也对他最后的宣判，恐怕之后不会再有什么机会了，毕竟两个人都做出了这种事情。
“咔哒”
瑛也站在门口，无声对望着，眼睛红红的，是哭过了吗？
心脏凉了一般。
瑛也抿着嘴，像是做出了巨大的困难，走到糸师冴跟前。
潮湿的水汽一同涌来。
不会再有以后了，糸师冴不可避免的猜到了故事的结尾。
可是瑛也抱住了他，声音还带着哽咽，越抱越紧。
认命了的，破罐子破摔的声音在耳边炸开。
“你不能这样……”错误被单方面推倒糸师冴头上，半干的头颅侵染这他的神经，糸师冴下意识抱住他，“你不能做到一半就给我走，你必须全部做完！”
说完青木瑛也再也不可控制的哭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就算青木瑛也要求了，糸师冴在这种情况下反而违背了瑛也的命令。
这个笨蛋，知道自己再说什么吗？
两个人抱在一起，瑛也在他怀里好不委屈，现在又什么都不想做了，瑛也觉得自己想一出是一出的，一点准确的目标都没有。
糸师冴被掰过头，听着瑛也不成句子的喊“你不是想知道我疼在哪儿吗！”
一边哭一边咬着。
根本就不疼，更像是含了一下就松开。
然后是嘴唇，下唇被咬住，拇指挤进牙齿，毫无阻拦地打开糸师冴的口腔。
环住对方发泄般的啃噬，就连糸师冴主动送过来的舌尖也被不加思考的咬合，铁锈味在两人之间扩散。
“我就让你疼！我看你要给谁告状！”
为了方便对方，直接把瑛也带进怀里，向后仰躺在床垫上，瑛也因为这一行为扑在他身上，小金豆一边不要命的掉，嘴里念念有词放着狠话。
“你就是踢完球对着摄像头和话筒我也不怕！”
“嗯，嗯，”手章在瑛也的后背上一下一下顺着安抚瑛也的情绪，下巴顶在瑛也头上，“我特别疼，我不告状，谁都不告，不告诉别人。”
这样的状态没有持续太久，瑛也的脸埋在胸肌上，呼吸慢慢放缓。糸师冴揉按着脸上颊肌的位置，缓解给瑛也带来的酸痛感。
另一只手在瑛也身上安抚着，推开包裹住双腿的浴巾，慢慢帮瑛也按摩没地板压红到膝盖。
“还难受吗？”
“好多了。”
“还有几天就跨年了？”
“你自己看日历啊……两天。”
“答对了。”
糸师冴附身在瑛也的脸上啄了两下，“给你也买新衣服好不好？”
“我想要我自己回去买。”
“那不一样，那是我给你的。”
“我不能平白无故要你的东西。”
“那就当做新年礼物，”揉了揉瑛也的脑袋，“瑛也收不收新年礼物？”
我撇开头，觉得被当做小孩哄有些羞耻，可好久没有感受这种感觉了，被当做小孩子的幸福感油然而生。
“要，要新衣服。”
“只有新衣服？”
“那还能有什么？”
“还可以有圣诞礼物？”
“我很少过圣诞节。”
“那就把之前的一次性补回来。”
我看了糸师冴好久，问他为什么。我们明明是“什么都不是”的关系。
糸师冴没有回答，“你还想要什么，作为礼物，你什么都可以提。”
“我也不知道，我没什么想要的。”我面向他，“那你要什么礼物。”
“我不需要什么。”
“那不一样，”我用同样的话回复，“那是我给的。”
“先留着，等我想要了再找你。”嘴上这么说，心里的声音催促他私奔。
“那好吧。”我点点头，答应了送给糸师冴的“礼物”。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2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