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6 章 醒的时 ...
-
醒的时候脖子有一些酸。
两个人昨晚是靠着墙睡着的，糸师凛低头看着歪倒在自己身上的青木瑛也，裹在身上的被子已经松了许多，整个人压在他的右肩膀上。
脸颊因为被肩膀抵着鼓起一块软肉，左眼角的下方和右眼尾的上方分布着两颗斜对称的美人痣。睡衣还是有些松垮垮的，不知道瑛也什么时候把上面两颗扣子解开了，也许从未扣上过，脖颈向下至锁骨一览无余。
因为角度问题，糸师凛看到的可以更多。只要他动一下，下巴都会磕到青木瑛也的脑袋上。
身上穿的睡衣，裹住身体的被子，都是自己的。就连洗发水，沐浴露散发的都是和自己如出一辙的味道。
糸师凛偷偷离瑛也凑的更近，是自己可以更为清晰的闻到对方身上的气味。
脸瘦瘦的，脖子离得很近，血管都可以看的清楚，呼吸平稳带着胸腔有节奏的起伏。
好想咬一口，糸师凛心想，咬一下的话，瑛也绝对会醒来的，他会说什么？ “凛君，你为什么咬我呀？”
声音会有点哑，第一次听到他睡醒的声音就是这样的，会害怕吗？更多的是反应不过来呢，如果什么都不解释只是盯着他看，瑛也会主动替他想好一堆连自己都不信的借口给他台阶下吧？
是在梦游吗，还是梦到在吃好吃的了？
看着他的皮肤，很白，不健康的白。这个人到底是有多营养不良才会这样。午休时间不会在教室带着，要么吃一些面包杯面，要么吃一些便利店卖的预制饭团。总之就是那么几样，没什么新鲜。
糸师凛觉得牙根痒痒，如果再这么盯下去，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了。
现在糸师凛好像有点理解瑛也说自己看虐文小说的感受了。
“牙齿酸酸的还有点痒，连带着右边的肩膀乃至虎口都有一种肿胀的感觉，而且还觉得抓心挠肺。明知道会持续这种感受，但还是要看下去。”
无法疏解，无法疏解。
而被瑛也压着的肩膀有一些麻，这不是因为瑛也靠在那里影响血液流通导致的，虽然这么说也没什么问题，但这总归是因为瑛也。
是因为什么呢？
那种又酸又麻又痒的感觉由虎口蔓延到指尖。
轻轻的，就一下，不会被发现的。
糸师凛的牙齿已经张开，对着瑛也的半张脸。
发现了又能怎么样呢，醒过来继续咬他满足自己又会怎么样呢，会被吓到推开自己落荒而逃，还是默不作声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啊……可这是瑛也诶，他会说“糸师君，你原来喜欢这样啊。”然后笑着笑着把脸凑过来，指着脸上牙印把始作俑者反将一军。
那可不行，『青木瑛也』身上都是属于『糸师凛』的味道，那么他的所以反应也应该属于『糸师凛』才对。
尝一口吧，尝一口吧。他在这里肆无忌惮的呼吸，害得你头皮发麻不就是在邀请你吗？
糸师凛终于行动，先是隔着布料啃噬瑛也的肩膀，随后向上移动来到瑛也的耳垂，多亲几下。
然后移动到垂涎许久的脸颊，糸师凛你要轻一些，不要把瑛也吵醒，否则另一边就尝不到了。
唔…软软的……另一边也是，下面那个也是。
*
连有些痒痒的，湿漉漉的，是什么东西。
我皱了一下眉，然后又很快舒展开，感觉自己被什么放倒了，坐着变为躺着。
这样更舒服了，不要去想别的了，好好舒服着吧。
唔嗯……吸管吗，可是为什么没有那么软，怎么会自己动呢。
无意识的发出细碎的呓语，身体往更暖和的地方缩了缩，轻轻偏过头往枕头里藏，想要躲开那喷洒在脸上的痒。
糸师凛听到瑛也的声音才惊觉自己干了什么。
……
看着被瑛也含进去的食指，不知何时向里滑到第二个关节，糸师凛的指尖一颤，点到了瑛也的舌头。
温暖的，不断变热的，牙齿咬在关节处，看样子会留下齿痕。
糸师凛将食指抽出时上面还带着残留的口水，触碰到屋子里的空气迅速变凉，直至干燥。
要适可而止了，糸师凛心想，否则瑛也绝对会醒过来。看了眼时间，幸好昨天两个人都把定的闹钟关掉，要不然瑛也会在进行到一半就醒过来的。
旁边的人还在平缓的吐息。
*
我想睁开眼，但今天不用上学。可以赖床和应该起床两个小人在不断打着游击战。
其实已经醒了，就是能在床上赖几分钟的问题。我习惯在这时候把身体蜷缩，如同在母亲身体里一般，平稳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
“唔……”
黏糊糊的，软塌塌的。像刚从深梦里被拽出来一点，鼻音里还裹着没散的困意，就那么钻进空气里。
手边的被子被我揪起一块抱在怀里满足自己的安全感，我蹭了蹭那被子，头发因为晃动部分挡在眼前。
我这才睁开眼睛，凛君就坐在我旁边。侧着身，一只手撑在床上，正看着我。
“醒了？”他的声音有点哑，醒过来没喝水没有润润嗓子的原因吧。
“嗯。”尾音轻轻往上飘了一下，带着点没睡醒的小委屈。又软又糯的，我自己听着都觉得有点过分。
我们对视着，然后凛君先挪开了视线，“凛君。”不行啊，还是有点晕乎乎的感觉，眼皮还是在打架，我坐了起来，一半的被子滑落下去，头一下一下的垂着，上身前倾，如同昨夜靠在那边的肩膀上。
“rin”
深吸了一口气，抬起脸又叫了他的名字。
“ohayou”我带着气音轻笑着。
我再次把脸埋回他肩膀上，我闭着眼睛，蹭了蹭他，嗓子眼里又滚出一声含糊的声音，像终于找到了最舒服的姿势，心满意足地发出一声。
“ohayou，eiya”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