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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长袖善舞 谢令闻仿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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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城丧着一张脸,她甚至开始幻想穆文忠和他爹就在自己面前,到时候冲上去两三刀把这两个老东西解决了该有多好。
“咳咳咳,穆家不愿意堕国朝忠臣之名,不愿意拿着自己家给张志纯当垫脚石我理解。”谢令闻唏嘘到,小皇帝能出现在这里就证明春城的小皇帝肯定已经‘遇难’,说不定还得搭上穆老头。
可是穆文忠那个老东西不能这么不厚道啊啊啊!谢令闻感觉站在小皇帝、赵定国和相氏之间的自己活像是个瓜田里的猹,一时之间不知道是先吃瓜还是先大骂穆老头那老家伙邪恶如斯的恶趣味。
“好了,别骂了。”谢令闻只想倚靠在好基友度渊身上宽慰一下自己误入背德频道的倒霉经历,赵定国在马背上口中塞着手帕,可谢令闻还是想给这老东西一拳把他仍在山沟里得了。
“老家伙带上这两个人是怎么想的?担心咱们怠慢皇帝?”陆城和文襦艺嘀嘀咕咕,两人再怎么着也不会怠慢皇帝,不对现在这不是皇帝,是穆氏族人穆由和他的长随吴定和长随媳妇柳氏。
“我觉得相氏可能不想要这个活命的机会,”谢令闻也在和度渊小声嘀嘀咕咕,“丈夫心里装着自家侍奉的天子,亲手抚养的儿子因为丈夫和天子的悖逆关系死了,自己如今只能隐姓埋名当个村妇,”对于出身士族的相氏来说这比死还不如吧。
“谢公子,我很想活着,您想错了,是我自己选择跟随队伍前往清江寨,”相氏依旧是那副平淡如水的表情,端庄大方的像个泥塑木偶,谢令闻却从里面察觉出一点活人生气。
“还有,谢谢您可怜我,我已和大人和离,如果到了村寨中有什么合适的活可以介绍给我,我身上有老穆王赠给的金银。”谢令闻愣了愣,方才意识到相氏是在和自己搭话扯关系。
啊,谢令闻不知道相氏想通的这么快,尴尬地笑了两声说当然可以,我托度渊给你找。相氏脸上淡淡的,看不出喜怒哀乐,谢令闻不擅长骑马只能憋屈的和度渊共乘一骑这种暧昧程度极高的事,相氏也没表达出一点厌恶。
“相夫人,你都会些什么?”度渊自觉要做一个可以被依靠的好男人,此行春城的路上极力展示自己,谢令闻等人在穆王府时一直在外面为了村寨的糖酒生意和采买物资奔走,得了谢令闻倚重指派不免飘飘然。
“会读书写字,算账,管家,擅长针线活和织布。”
谢令闻哦了一声,小时候从这世界的妈那里他就知道,高门大户合格的当家主母也是受过精英教育的精英阶层,迎来送往管家理事上都是一把好手,更甚有才艺者能做女红、读书写字。
这里和和睦睦说着相氏将来能干什么,后面陆城和文襦艺快因为要不把李由和赵定国放在一起生活算了这件事打起来。
“像什么话,队伍里这么多人,知道他身份的只有咱们几个,总不能让陛下继续给老男人当,当。”陆城气急败坏,他要是敢放任小皇帝和赵定国住在一起,将来哪天死了都无颜面对师父师娘。
皇帝搞男宠和男人搅和在一块儿前朝历史上又不是没有,可如今这位小皇帝怯怯弱弱的模样加上他和赵定国之间相差的年纪,陆城真的感觉列祖列祖和师门长辈在对自己招手。
“咳咳,您不懂。”谢令闻和相氏聊完,自觉懂了点小皇帝与赵定国之间二三事,笑眯眯凑上前对陆城进言,“受了那种伤,那位身子算是伤到了根本,说不定活不过赵定国这个武人呢。”
谢令闻是个很合格的小没良心,“您说这是皇帝,让村寨那些年轻人把他当皇帝供着也不现实,咱们那种地方谁不干点活儿,我给赵定国号了脉,这老东西身体倍儿棒,正好能伺候咱们陛下。”
反正这人脑子不好使,就给小皇帝当个长随不也好。
老穆王选的人刁钻,全都是只听闻过小皇帝和永乡侯其人没见过脸的,包括那个老六。
他们就把这两人当个故人之后小心对待,旁人也不好说什么。
“我真,”陆城看起来又要破口大骂穆文忠这老货,大家对老穆王的结局有所猜测,谁都下意识略过这位老人去骂穆文忠。
“幸而咱们村寨几乎要设立到缅地去,就算张志纯得了滇地也找不到咱们。”文襦艺只能这么说给师兄挽尊。
“至少三到四个月才能走回清江寨,你这段时间也别老对赵定国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好好相处。”文襦艺想了想,指点着谢令闻,“多学学小谢,瞧瞧人家的涵养。”
谢令闻端坐在马匹上,像个观世音一样仔细倾听赵定国的忏悔,一旁的小皇帝哀泣着,而相氏一脸冷漠的为几人筹备干粮。
好一个老娘舅倾听疏导中心优秀员工,谢令闻看了看牵着马的度渊,更觉自己佛光普照普渡众生。
陆城嘴角狠狠抽搐了两下,这倒霉孩子真有一手,换成他解决这种跨辈分恋爱,大概只有两刀下去。
于是乎,路途上的三个月,谢令闻成功用自己一张巧舌如簧骗人成性的嘴,让赵定国接受自己未来要隐姓埋名生活在清江寨,伺候小皇帝终身的事实。
谢令闻这个穿越者当的憋屈,只是个大一新生,什么穿越者神书都没看过,唯一的技能就是外科看的特别好,这还是自己练出来的。没有一张巧嘴和随机应变的本事,恐怕小命早就丢在苏杭。
不过骗一个高门大户里生长起来的侯爷,当真是手到擒来。
可是他知道自己身上最大的优点是什么,接受新知识的能力特别快,探索新领域的决心是有的。
这不,三个月过去,小皇帝和赵定国卿卿我我的亲热,而谢令闻一心看书,那几本讲述中医和建造的书已经被他消化了大半,谢令闻有信心凭借自己的记忆复原出一种对于他这个医生来说最重要的东西,玻璃器皿。
有了玻璃器皿,干净的蒸馏工具还远吗?
不过,谢令闻告诫自己,君不见某贴吧化学板块勇于探索的前辈有多少变成了灰白头像,你这个化学只有八分的狗东西还是老老实实做点初中化学难度的东西。
看看神神叨叨的谢令闻,满脸‘慈爱’的度渊,骂骂咧咧的陆城和文襦艺,纪炳文叹了一口气接过招待两位特殊客人的工作。
“这儿是你们的房屋,就守着我和小谢,为着这位身体着想,这几天你就别带着他下地干活了。”纪炳文是了解内情的人,这人长袖善舞不同于度渊谢令闻和陆城,第一眼就给赵定国很舒服的感觉。
赵定国虽愚钝,可终归是个智商在及格线以上的人,“多谢纪先生。”毕竟陆城也好,谢令闻也好,看起来都不是什么正常人。
“相氏,你待如何?”忽而谢令闻询问道,他很关心相氏到底是个什么定位,赵定国这家伙究竟想怎么对待前妻。
小皇帝和赵定国之间的关系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纪炳文沉吟片刻说道不如安置在山脚下的清江茶峒,反正如今那里是度渊在照管,相氏应该受不了欺负。
谢令闻点点头,算是给相氏在纪炳文这儿过了明路,他也是后知后觉才意识到敦寨距离清江寨不过是二三十分钟脚程的距离,如果住下了和这两位低头不见抬头见,总是有点尴尬。
“多谢纪先生。”经过路途中谢令闻采摘的蒲公英熬煮的汤水和穆王府医师包给小皇帝半年分量的草药治疗,他脸上虽然苍白,可看起来也和正常人一样能均匀呼吸。
纪炳文有点不自在,按理说现在清江寨应该没了皇帝,可是多少年的教育让他面对小皇帝时有点不自在。
“车马劳顿,诸位各回各家去歇息吧。”路途上陆城用鸽子给纪炳文传信,纪炳文提前拿出了金银雇觅人手给小皇帝和赵定国修建出一栋两层的竹楼。
用料便宜,村寨里都有修建竹楼的经验,不到一月时间就落成了这栋布设有些温馨的小房屋。
谢令闻从自己马上要拥有玻璃器皿的兴奋转为和赵定国做邻居的心虚,他之前对这老家伙多有得罪,看来日后得收敛点儿省得被人打了。
“你们俩是什么关系?哦,不对,我是说以后在村子里说你们俩是什么关系。”谢令闻惊恐地看到赵定国脸上浮现出怒意,“大哥,我只是问问,这是个很现实的问题。”
如果赵定国手边有长枪,他现在应该被人串成糖葫芦了。
老谢啊老谢,我怎么没发现你以前还有当谐星的潜质呢?谢令闻暗自唾弃自己,赶忙把话题转了个弯儿。
“叔,咱们还是聊聊穆公子身体的事儿吧。”谢令闻人怂志气短,心里腹诽你都把人给睡成小□□了,还在这儿当正人君子,两位真不知道你们腻歪在一起恨不得天雷勾地火这事儿大家都清楚啊。
可面上还是老老实实,不敢看什么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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