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之都》灯影诗人

18、今州之主的一天 18

　　西格莉卡病好了，经中间人介绍，踏入了今州令尹的宝殿。

　　抬头望向端坐上位的令尹，她满目皆是迷妹对偶像的崇拜，有装的成分，也有部分真实：
　　“今令尹，自从听闻您的故事，我便心生向往。今日得见，才知传闻中的形象不及您本人半分。”

　　听上去像是求人的前言，今汐对她的溢美之词不置可否：
　　“是吗？”

　　“是的！”
　　西格莉卡大大地点头。

　　崇拜今汐的人太多了。今州皇帝坐拥无数爱慕者。参事爱她，近卫爱她，长辈爱她后辈也爱她。她不缺爱，不会被三言两语的吹捧迷了心窍。

　　端庄的令尹默然不语。西格莉卡紧张得手心出了汗。恰在此时，近卫散华款步而来，缓和了僵硬的气氛。

　　“汐汐，我的武器报废了，请再批给我一把。”

　　“仓库里都是你的，随便你拿。”
　　今汐站起身带散华到仓库去。

　　西格莉卡探头探脑尾随其后，被瞟了一眼，但却没有被喝止。她就厚着脸皮蹑手蹑脚继续跟着。

　　“啊呀。”
　　西格莉卡笨拙地撞到了玻璃门，额头一块红肿。空间通过光线的折射，形成巧妙的视觉效果，欺骗了她的眼睛。

　　“呵呵。”
　　今汐被她逗得轻笑，等她眨巴眨巴眼看过去，又恢复了用后脑勺对着她的漠然。

　　“你没事吧？”
　　散华礼节性地询问她的状况。

　　“没有，您不用管我。我会很有耐心，等二位大人办完要紧的事的。”

　　作为没有资格证明的偷渡人员，西格莉卡是很可疑的。若非脸长得幼小，令人心生几分怜惜，今汐手下的人甚至不会给出自由活动权，何谈放她与身份贵重的上司见面。对此心知肚明，西格莉卡也不会抱怨所得的冷遇，反而自觉主动地降低存在感。

　　她畏畏缩缩地跟进仓库，只见里面琳琅满目，长刃、迅刀、配枪、音感仪、臂铠，应有尽有。

　　“哇，好华丽的武器。”
　　西格莉卡没能忍住好奇心，用指尖戳了一戳其中的一把宝刀。

　　“那个是散华近卫的，只有她能碰。”
　　今汐矜持地微抬下巴。

　　“那这个呢？”
　　“是她的。”

　　“这个呢？”
　　“也是她的。”

　　“这个呢？”
　　“还是她的。”

　　旁人碰一下散华的所有物，今汐就面露不悦，哪怕散华不用，正在闲置。

　　都说今汐是今州的皇帝，但她和散华，究竟谁是皇帝谁是妃子啊？她对散华宠爱得太过头了吧？

　　西格莉卡悟了，直接向今汐提出申请，成功率不如转向散华求助。

　　“你来此地，是有何事相求？”
　　在散华试用武器的间隙，今汐歪头似笑非笑地问道。

　　“我想拜您为师，学习时序之力的用法，您是否愿意批准……”
　　西格莉卡探了探她的口风。

　　不出所料今汐摇头道：
　　“不可。时序之力关乎重大，不可传给不明底细之人。”

　　西格莉卡没有泄气，私下找散华求情。冷面的近卫大人心肠很软，而且，能在令尹面前说得上话。

　　她讲述着她和达妮娅的故事哀求道：
　　“求求您了，您也有喜欢的人，应该能理解我渴望拯救她的心情吧？”

　　“有，是有的。”
　　散华喜欢今汐，今汐就是她的软肋，她能够共情西格莉卡的苦痛。

　　“那么，拜托您了，我只能指望您了！”

　　“也罢，我会对汐汐说。她最近亏欠于我，大概是不会不答应的。”

　　托了散华吹枕边风，今汐终于传授给西格莉卡一两分真本领。听取请求，回应请求，今州掌权者的一天就是如此朴实无华。

　　带着学成的果实，西格莉卡回去救她的心上人了。而在她短暂停留过的城市，令尹参事听说令尹和小情人重归于好，找茬大闹一场，乃是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