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白月光》只喝矿泉水

8、第 8 章 1-6

　　1-6年级数学益智游戏。
　　西德莫里被赞颂过无数次，由这么质朴的原因被称赞还真是绝无仅有。
　　“行了，自己数着，玩到1点半，睡觉。”糖衣炮弹对西德莫里没用。
　　林霖这次学聪明了，没和西德莫里争，他有挂。老实点头。
　　西德莫里觉得自己还是不能养孩子，看着孩子稍微乖一点，就想溺爱。
　　“醒来就到主城区了。”
　　“哦耶!终于要到了。
　　午安哥哥，午安沈大哥，午安昊哥。”
　　行，都是哥。
　　到时候叫他这些哥带他去洗澡。
　　快到主城区了，西德莫里也闭上眼休息了半刻。
　　“你们到主城区就可以走了，但是别忘了你们的承诺。”
　　这里没有其他人了，显然这些话是对沈护他们说的。
　　沈护的教养不错，是不会做背信弃义的事。他点头再次承诺。“一定。”
　　等他们到了主城区，就能用直升机去找蒋燃了。他相信很快能找到弟弟。
　　有时候沈护看着西德莫里和林霖的相处，也会想起他的弟弟。
　　蒋燃也爱玩电子游戏，总是叫不到吃饭和睡觉，尤其是青春期叛逆的时候，真是让人头疼。
　　“大少爷，我们一定会找到小少爷的。”
　　王昊看沈护神色不对，显然又在担心蒋燃。
　　王昊是蒋家收养的孩子，与沈护一起看着蒋燃长大，对蒋家忠诚不渝，也是把蒋燃当做亲弟弟照顾的。
　　“主城区可以洗热水澡?”
　　“嗯”
　　“主城区可以不用喝小米粥了?”
　　“……嗯”
　　“主城区有网可以玩其他游戏”
　　“……”
　　沈护继续听着后面两人的谈话，和弟弟离散的他，听得又酸又甜。
　　又在想蒋燃也是这样的。和他相处，总是有着甜蜜的苦恼。
　　而王昊听着，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这不是蒋燃的加强版吗？
　　那时候沈护准备抢车的时候，西德莫里怕林霖受伤，让他上去。他不肯。
　　王昊站在旁边都干着急，觉得这孩子太倔了。
　　一个原因是那时候被林霖忤逆的西德莫里神情太冷了，王昊都感觉到寒意了。另一个原因是，他们只是为了找蒋燃，并不想伤人。尤其是一个普通孩子。
　　欺负弱小不是正人君子所为。王昊和沈护这二十几年教养不允许他们这么做。
　　如今，四人心平气和的前往同一个目的地，真的是最好的结果了。
　　主城区并没有西德莫里想象的中繁华。可能是因为蓝星的城市都是以蓝色调为主，整座城被科技包裹着。显得冰冷。
　　而韵城不一样。
　　它以红色为主，让人感到温暖和热情。
　　果然刚到就感受到了这里居民的热情。
　　一个面包店前两个男人在吵架。
　　听了一会才知道是因为旁边那个衣衫褴褛的哑巴。
　　“你这么逼他有什么办法，他又不能告诉你。你看得懂手语吗？”
　　“他不能说话，写字不行吗？打字不会吗？”
　　“你看他一个乞丐他有光脑吗？写地上啊?你有笔吗？”
　　“没笔不知道去找吗？”
　　“你去找啊!和我吵什么。”
　　“不和你吵和谁吵，和这个哑巴吗？”
　　“别吵了!”
　　哑巴听得脑袋都大了，赶紧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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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你……”
　　“你什么你?结巴了。”其中一个脾气比较爆的听到哑巴说话发现自己被耍了，顿时气红了脸，看着同伴的傻缺样，气更不打一处来。
　　怼完同伴就来质问这个哑巴了。
　　“你他妈不是哑巴吗？”
　　哑巴听到这世界终于安静，也冷静了下来。温文尔雅的说道。
　　“抱歉，有时候我太激动了也会说话。”
　　他顿了顿，想起什么。
　　“对了，我不是乞丐。我只是一个落寞的贵族。”
　　“呵，笑死个人。在这个星球哪有贵族?”
　　“……”
　　听不懂人话的比不会说人话的更糟糕。
　　三个男人一台戏，王昊看着这出戏肩膀抽搐个不停。沈护也难得舒展了眉头。
　　林霖的注意力却不在这。
　　他看了插在每家每户上的旗子许久。
　　那是然韵国的国旗，以红色和黄色为主。代表幸福与温暖。
　　将它挂在屋檐上是这里的习俗，承载了每个小家最朴实的愿望。
　　在林霖眼里，西德莫里就是他的百科全书。
　　遇到不解的事问他准有答案。
　　但这次西德莫里莫里也没能给他一个准确的解答。
　　林霖向西德莫里提出困惑他已久的问题。
　　“哥哥，为什么我明明感觉没有风，但是那个帆旗却在飘?”
　　西德莫里不仅没有回答还跟他说了一个更让他困惑的故事。
　　“相传有一天，寺庙中的僧人们正在寺院的旗杆下诵经。突然，一阵风吹过，使得悬挂在上方的幡随风飘动。这时，有两位僧人开始争论起来。一位说：‘是风在动，所以幡才会动。’另一位则反驳道：“不对，是因为幡自己在动，与风无关。”两人各执一词，争执不下。”
　　“你觉得呢？”
　　“我觉得是幡自己在动。”
　　“但有位法号为‘慧能’的法师不怎么认为。他说“既不是风动，也不是幡动。”
　　林霖疑惑的看着西德莫里正如多年前那两位僧人不解的看向慧能。
　　“那是什么？”
　　“他说，‘是你的心在动’。”
　　“哦……”听不懂，但林霖还有一个疑问。
　　“那位法师也会魔法吗？和你们的异能是一样的吗？”
　　西德莫里沉默了一会还是选择解答他的问题。
　　“会，一样也不一样。他的魔法是‘传道受业解惑’。形式不一样但都是人类文明的传承。
　　“好厉害!他的异能好多。”
　　西德莫里笑而不语。
　　林霖则笑个不停，因为他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
　　西德莫里平常都寡言少语，但跟自己讲道理能讲好多好多字。
　　林霖虽然记忆里没有双亲的存在，但是他依然能感受带西德莫里好像他看过的绘本里的父亲。
　　“如果你还想洗澡的话……”
　　知林霖莫若西德莫里。
　　笑成这样，憋坏呢。
　　但西德莫里威胁不了林霖，因为他总对林霖心软。
　　所以林霖有恃无恐。
　　“我错了，papa。”
　　西德莫里一脸黑线，“你脏着吧，林霖。”
　　西德莫里觉得自己真是闲的，跟一个青春期的小孩谈哲学不如对牛弹琴。
　　“不!”
　　“已经警告过你。”
　　“哼。”林霖嘴一撇，把头转向了看不见西德莫里到地方。
　　王昊和沈护看完“热战”回来，刚刚气氛很好的两人又冷战了。
　　沈护先开口。“此行多谢阁下了！我知道你们都不是健谈的人，就不多说什么离别的客套话了，就此别过。我沈护发誓定会信守承诺!”
　　“不送。”
　　到这里，后面的旅途又是只有西德莫里和林霖相伴而行了。
　　林霖倒有点舍不得，但也只有一点。
　　“沈大哥，昊哥……后会有期!”
　　他们往两个不同的方向走去，林霖回头朝沈护他们喊了一声。
　　他们听见了，但没有回头。
　　“后会有期……”
　　有了林霖的热情对比，西德莫里对于同行了这么久的同伴的态度就显得格外冷漠。
　　他并不厌恶他们，只是正如沈护说的，他不是很会说话，更不会表达。
　　“行了，他们有自己的路要走。不要老想着过去的人和事。”
　　林霖情绪不高的样子，西德莫里以为他还在为沈护他们的离开难过。
　　但西德莫里显然看错林霖了。
　　西德莫里是冷心冷面，那林霖就是没心没肺。
　　他确实很难过，可怜兮兮的看着西德莫里。
　　“那我今晚有澡洗吗?”
　　西德莫里沉默了一会儿。
　　“有。”
　　林霖得了便宜继续卖乖。
　　“那光脑……”
　　“想都别想。”
　　“哼!”
　　林霖确实一晚没碰光脑。因为他们洗过澡后，西德莫里就带林霖去吃饭了。
　　一个中档餐厅，菜品没有那么花里胡哨，更注重菜的味道。
　　在蓝星，美食对于如今的人来说不是必需的。只有有点闲钱的人会去吃，主打情绪价值。
　　但在这里不同。这里大多还是旧人类。他们需要食物生存。
　　“哥哥，你说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吃的东西。”
　　西德莫里不想理他。下午确实有点被林霖气到了。
　　“你们真会享受。”
　　有谁比你会享受，西德莫里心想。
　　西德莫里口腹之欲不重。一餐饭吃下来，西德莫里并没有动几次筷子，大多都是林霖在吃。
　　“天哪!又死了一个?”
　　隔壁桌传来说话声。
　　林霖吃得九分饱，一听八卦耳朵就竖起来了，装模作样的夹菜，却不往嘴里送。
　　“哥哥?”
　　“食不语。”
　　“哦。”
　　林霖难得听话。
　　西德莫里看林霖吃不下了，刚想叫服务员结账。
　　林霖看出了西德莫里的意图。赶紧又往嘴里扒拉了两口。
　　“……”
　　西德莫里不管了林霖了，让他慢慢吃。自己则闭眼假寐。
　　“这都第十三个了。连环杀人案，同一个人干的?”
　　“哎，估计是。”
　　“警察呢?”
　　“没啥叼用。吃饱了就压榨我们普通人，遇到异能者就装死。”
　　“哎。让小孩这几个月都别出门吧。我们也尽量少在外面呆这，太乱了。”
　　“是啊，以后下班我就直接回家了。不和你们出来吃了啊!”
　　“好好!自己回去注意安全啊。”
　　听着这群人的对话。
　　西德莫里推测他们是刚下班的白领。
　　而他们口中的杀人者有异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