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之主掌心娇》锅包不肉

46、血色公海：双王降临

　　凌晨三点的维多利亚港公海，海浪黑得像化不开的浓稠墨汁，贪婪地吞噬着远处零星的灯火。

　　伊戈尔的武装护卫舰“北极星号”如同一头钢铁巨兽，沉默而狰狞地横亘在汹涌的波涛之中。甲板上的高倍探照灯如死神的眼波，带着冰冷的电弧声疯狂地扫射着海面，将白得刺眼的冷光死死钉在司徒家那几艘满载液化气的运输船上。空气中充满了高浓度的咸腥味、重油味，以及一种令人胸腔发紧的、即将爆炸的火药感。

　　林晚星换下了一身累赘的蕾丝华服，改穿一件深红色的丝绒西装大衣，修长的双腿包裹在利落的西装裤内。领口那枚血色蔷薇勋章在冷光下泛着妖异的暗芒，像是一滴凝固的鲜血。她站在快艇颠簸的船头，任由凛冽的海风吹乱长发，乌黑的发丝缠绕在略显苍白的脸侧，衬得她那张沾着干涸血迹、甚至还没来得及清理的脸庞，透出一种近乎神性的决绝。

　　司徒墨就站在她身后不足半步的地方，像一尊黑色的山岩，替她挡住了大半的海风。他的右手死死扣住她的纤腰，五指因过度用力而指节泛白，几乎要将她的骨骼嵌入自己的身体；左手则平稳地拎着一把已经上膛的轻量化冲锋枪，枪管散发的冷意隔着西装材质都能传递到林晚星的皮肤上。

　　“账本呢？”伊戈尔沙哑的声音通过高功率扩音器，穿过层层巨浪，在空旷的海面上激起一阵令人战栗的回响。他站在舰桥高处，指缝间夹着一支燃烧了一半的雪茄，火星在黑暗中忽明忽暗，眼神里透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你要的东西，就在我脑子里。”林晚星猛地推开司徒墨那只试图保护她的手，向前迈了一大步，直接站在了探照灯的中心，任由强光将她照得如同一尊发光的白玉雕塑，“伊戈尔，炸掉这些船，你不仅拿不到利丰的核心密钥，还会彻底失去进入亚洲半导体市场的唯一门票。你是个疯子，但疯子从不做赔本生意。”

　　司徒墨的呼吸在林晚星颈侧变得灼热而沉重，他能感觉到她背部肌肉因为寒冷和亢奋而产生的轻微战栗。他的眼神始终如鹰隼般锁在伊戈尔身边的那个狙击手身上，食指扣在扳机上，只要对方有任何扣动指尖的征兆，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带着她坠入深渊。

　　“林小姐，你的胆识比你的美貌更让人着迷，但也更危险。”伊戈尔吐出一口烟雾，抬了抬手，身后的机枪手缓缓压低了枪口。

　　就在僵局即将打破的刹那，远处海平线上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低沉的螺旋桨声。不是司徒家的，也不是伊戈尔的。三架挂载了空对舰导弹的黑鹰直升机破雾而来，机身上的联邦调查局鹰标在闪电的间隙中若隐若现。

　　“迈克尔！”司徒墨眼底闪过一丝暴戾的红光，他猛地转身将林晚星整个人掀翻，按在身后的碳纤维护板下。

　　“不，他在等我们两败俱伤。”林晚星在剧烈的颠簸中反手抓住司徒墨的衣领，两人的鼻尖几乎撞在一起，她的眼神清亮得可怕，“墨爷，别管迈克尔。让我们的潜艇编队浮上来，用高频声波干扰他们的雷达。既然这片海要乱，就让它彻底沸腾！”

　　那一晚，公海上的爆炸声震碎了整个香江的宁静。林晚星在硝烟与刺骨的海水中，第一次亲手扣动了扳机，子弹划破夜空，精准地击碎了迈克尔座机的侧翼整流罩。而司徒墨在混乱的火光中，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用血肉之躯挡住了所有飞向她的流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