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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束缚的自由6 如果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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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过去都是她以为的，事实却是完全相反，她都不敢想那是怎样的滑稽。
那她们过去的敌对算什么？她挨的打算什么？连羽鹤受的苦又算什么？算他们蠢吗？
云朵摸了摸踌躇的笑笑同学脑袋，似乎懂了她未说出口的话，于是笑眯眯的表扬，“我们笑笑，真是个好孩子，又勇敢，又善良，还很会为了别人着想。”
李笑笑不好意思的打掉云朵边边，“少胡说。”
云朵才没胡说，云朵接着说，“但是笑笑也没做错什么啊，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十年匆匆而过，对于死人来说不知今夕何夕，对于活人来说，岁月带来的改变又不可逆。
再见面，故人比之记忆中已然面目全非。
死去很久的少女，此刻格外的安静，她只盯着坐在对面的连羽鹤，神色再也没有平日的跳脱。
她好像越过这死去的十年，承接她的青春，再次开始长大，变得成熟，看样子像个大人了。
连羽鹤看样子状态的确很不好，瘦削的厉害，要不是骨相优越，简直算的上病态，她这个状态让云朵情不自禁的回头看向林泽远，后者似乎关注云，立马露出温柔笑意。
云朵又转移视线，他早想吐槽了，林泽远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实在不适合露出温柔笑意啊！
那边的谈话很快结束，连羽鹤的说法与他们知道的差不多，她说她们只是吵架，情绪都很激动，她以为李笑笑只是在自己没注意到时候失足掉下去了，并没有当着警察表达太多情绪。
只是在离开其他人视线的时候，又满身散发着难言的疲惫，倦怠，阴翳，苍白。
他们几个明里暗里默默跟着她，一时谁也没说话，高跟鞋碰撞地面的脆响一声又一声，连羽鹤沉默的前行。
今天也是阴天，只有风吹动她的长发，始终没有阳光落下。
他们挤挤挨挨的跟着，直到连羽鹤回家，又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疲惫的睡下。
云朵拍了拍异常沉默的李笑笑，“去吧，好好说，再好好告个别。”
云朵像是在外等孩子考试的家长一样坐立难安，孩子送进去时紧张兮兮，忐忑不安，出来时，眼眶红红，要哭不哭。
也不说话，就眼巴巴的看着睡的不安的人，又在连羽鹤看样子要醒来时，拉着云朵冲出了房。
风一样票上半空，扯着云朵边边向前，漫无目的的乱飘。
脚下那么辽阔，天空广阔无边。
“那个魂淡说什么，让我替她自由，被我狠狠骂了一顿。
我果然还是讨厌她……讨厌她！”
这么说的少女鬼魂，声音却哽咽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然而鬼魂不会哭泣，于是她也不会。
等到他们想起被落在连家的警官和小林同学时，天色已经暗淡，他们于别墅区无人的大道不期而遇。
两方人对视，然后人类方齐齐沉默了。
“喂，你们什么眼神？”李笑笑率先发难。
人类方一个抬头看天，一个直勾勾看云，嘴里漫不经心的回答，“哦，只是奇怪你怎么还在而已。”
“你说什么，魂淡！”
……
云朵找了个角落看戏，尽管他们吵的毫无营养，但云朵看到津津乐道。
“你不管管吗？”王磊跟着云朵，躲避战火，这样问。
“为什么管，你不觉得这样很有活力吗？”云朵现在差点瓜子，有点可惜。
王磊沉默半天，然后问，“林先生说以后跟着你，也算一种监管。”
云朵心一跳，发出无意义的单音，“唔……”
“如果有问题随时联系我，A组会全力帮忙的。”
云朵回神，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于是后者简单的告别，就离开了这里。
云朵向远处喊，“天黑了，该回家吃饭了，孩子们。”
林泽远看向他，像是想起什么一样，“先别动。”他说着伸出手在云上不知道画了什么。
云朵“？”
林泽远笑了笑，做了个口型，看样子是‘追踪’。
云朵点了点头，也没多问。
由于不知道笑笑同学还有什么心愿未了，苦问无果的云朵，只得到一个似是而非的想到处走走的回答。
“要回家看看吗？”云朵建议。
“不要，我爸妈很小就把我丢在姥姥家了，姥姥过世之后，我就没有家了……也还好，姥姥过世的早，我都不敢想，她要是知道我先没了，她得多伤心。”少女答的轻松，她甚至有点庆幸。
于是这一次三人上路，没有目的，林泽远顺便上个车，可以逃票的云和魂盲目的跟着，一路吵闹也堪称热闹。
雪山，旷野，结了厚厚冰层的河流……
飞鸟，落霞，飞机路过拖曳的长长尾巴……
袅袅炊烟，万家灯火，守林人废弃的木屋，然后是阳光下闪烁光芒的碎冰，宽广寂寥的海……
李笑笑张开双臂拥抱大海，闭上眼睛享受阳光，在波光粼粼的水面映衬下，五光十色的光斑照在她勾起的嘴角上，打在她渐渐透明的身体上。
她声嘶力竭的大喊，“我生来就是自由的，不要羡慕我，因为，你，也，是！！！”
她对云朵用力的挥挥手，脸上是明媚的笑，然后渐渐消失不见。
在云朵被不知名力量拽走之前，感觉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又在一瞬被抽离。
等云朵缓过眩晕之后，就看到眼前一团黑雾，涌动着不详的光，看上去连这团雾后面的河水都被染成黑色。
周围没有一个人，雾里不时传出鬼泣嘶吼，声嘶力竭，摄人心魄。
黑雾犹如呼吸般收缩，仿佛下一秒就会有怪物撕破阻碍冲出来。
云朵倒吸一口凉气，啊，这……怎么办？
他想了想上前，离得近了点，伸出边边试探的碰了碰黑雾，但是似乎没什么用，看不出林泽远说的可以让鬼魂保持冷静。
云朵想了想，好像自己也没什么攻击方式，唯一能借鉴的还是李笑笑操纵风攻击。
他想了想，找了个地方安静思考，以知阴气可以被超控，可谓是攻防一体，难的是怎么超控这种力量。
还有一个问题，云朵无法确定自己有没有这种类似的力量，他不是魂体，无法清晰给自己定位。
算了，先试试。
这么想着，云开始认真感应力量的存在，然后，没感应到。
云朵“……”
云朵不信邪，他决定当自己有好了，然后开始认真的练习攻击一个地方，然后就听一声闷响，尘土飞扬，那个方向出现一个大坑。
云朵懵了一会，这可真是意外。
时间在云朵琢磨技能中流逝，不知道多久之后他停了下来，然后感觉哪里不对。
他奇怪的看了一眼天空，太阳好像一直没有移动过。
正想着怎么回事呢，不远处渐渐传来凿击声，像是重锤敲在玻璃上，没一会之后‘哗啦’一声，玻璃碎裂落一地的声音传来。
一个矫健身影突然出现，窜了过来，一把抱住云。
电光火石之间云突然想明白了，这个地方可能有什么古怪。
天色已经暗淡，太阳已经隐去身影，不知不觉已经天黑了。
突然窜出来的人正是林泽远，云朵推了推他，后者恋恋不舍的放开云。
“怎么回事？”云朵指了指身后的黑雾，“那个是什么？”
林泽远深吸一口气，“这是魂魄的聚集体，里面有很多魂魄，他们被迫被关在一起，相互吞噬，最终出来的大多都是没理智的怪物。
极少的可能会诞生有理智的鬼王，这种鬼王，残忍，弑杀，是疯癫的怪物。
区别不过一个会说话，一个不会而已。”
云朵有点感觉毛毛的，“那这里是人为的？”
林泽远板着脸点了点头，“恐怕又有什么丑事发生了。”
云朵敏锐的捕捉他说的又，不过这次他没有问什么，而是拍了拍林泽远的手。
后者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联络人，没一会王磊带着人赶了过来，云朵仔细看，都有点眼熟，看样子像是上次看热闹的年轻人们。
不过这次倒是一本正经，来了就在周围忙活，在安置什么奇奇怪怪的仪器。
林泽远解释，“这里被设置了隐藏的结界，A组的人没发现，以至于这个怪物快要出来了，这次要不是你发现这里，恐怕又要死很多人了。”
云朵摆了摆边边，“不是我发现的，我只是被动到这里来了。”
林泽远笑了笑，冰冷的眉眼一下子变得鲜活起来，云朵竟然发现他还有个小小酒窝，看起来居然有点甜。
云朵“……”
“那也是托你的福，我们才找到这里的。”林泽远回答。
正当云朵考虑要不要谦虚一点的时候，不远处又来了辆车，下来四个灰色道袍的道士，为首的跟王磊寒暄，剩下的也是二话不说干起了活。
那两人时不时会看过来，云朵被看的好像有蚂蚁在身上爬，第一次觉得，他的云形有些过于异类。
没一会王磊带着那个道士过来了，道士白白净净，一脸笑眯眯。
王磊介绍，“这是道协的人，光澈道长。”
光澈道长笑眯眯的对着云朵一作揖，“还要感谢前辈为我们发现隐患，在下仅代表道协，感激不尽。”
云朵不为所动，“恰逢其会而已。”
光澈又笑眯眯的对林泽远打招呼，“好久不见，泽远。”
林泽远冷酷无情，“别废话了，干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