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坏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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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海身上有无妄海的气息，且这气息并不浅，反而很深厚。如果不是长期在无妄海生存，必不会有这么厚重的深海气息。”林秋霁也在兮莹身上闻到过些许无妄海的气息，他原有些警觉是不是无妄海的魔气侵入了扶摇山，可他彻查完整个扶摇山也没有找到结界有哪些漏洞。况且兮莹身上的无妄海气息平和，没有攻击性，林秋霁也就把这个疑问放下了。
“那刚才发现泽海的特殊吗？”兮莹自己察觉不出无妄海的气息是什么，但是林秋霁所说的话她都相信，于是她想起了和泽海初次见面的时候。
提及这林秋霁微微点头，“对，我也是刚刚才发现的。我们初次见到泽海时我对她竟没有半分熟悉。”林秋霁在创世纪时游遍了大江南北，无妄海他来过许多次，对于他来说无妄海的气息很特殊，他应该第一次就可以察觉到泽海的特殊，可他竟也现在才发现。
两人相视，兮莹用余光看向了泽海，在兮莹和泽海这几日的相处中，她没有发觉出泽海的半分异常，只觉得她是个懵懵懂懂的再普通不过的小孩。泽海身上会有什么秘密呢？兮莹想。
李先知和燕清微牵着泽海走在一旁，他们和泽海不太熟悉，却也敏锐地发现泽海变的很沉默，手心也有些冒汗，步子迈得也有些犹豫，但眼神依旧很坚定，只不过身体却仿佛逼着再继续前进一般。
“泽海，你怎么了？”燕清微半蹲下问道。
泽海缓慢地摇摇头：“我没事，我们继续走吧。”
李先知看着本就瘦弱的泽海，在一望无际的无妄海中更显得渺小和脆弱，他开口道：“泽海，我可以抱着你一起走吗？”
泽海看了一眼在旁边等着她的兮莹和林秋霁，又看了看李先知略显粗糙的手掌，她同意了。
下一秒她就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所包围，泽海将头埋在李先知的肩头，有些羞怯于面对那么多人的目光。和兮莹姐姐身上的味道不一样，有一股墨香，泽海想到。
“走了。”李先知稳稳当当地抱着泽海开口道。
“等你抱累了，可以让我来。”燕清微说道。她知道李先知再怎么也是修士，不至于抱不动一个小孩，但是她看着蜷成一团的泽海，突然也很想抱一下她。她看见泽海让她想起了她那小时就死于妖兽口中的阿弟。
李先知看了燕清微一眼道：“知道，还会和你客气嘛，走了。”
海底里灵力混乱，况且海底环境脆弱，动用不了灵力寻找，五人只能凭借魔气留下的蛛丝马迹在海底里艰难的寻找。连林秋霁也对这种情况没有办法。
在第五次回到原地时，望着众人平静的脸，泽海才终于下了很大的勇气开口道：“我有更快的方法能够找到那个奇怪的东西。”兮莹他们没有和泽海明说，可泽海猜测他们一定是为了那个怪东西来的，毕竟之前平静无波的无妄海在那个怪东西来了之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在说这句话之前做好了被众人指责的心理准备，也许他们会怪自己为什么有更直接的方法，但是为什么直到现在才开口。泽海假装漫不经心地看着摇晃的海草和沙子。
“谢谢你泽海！那你真的是帮了哥哥姐姐们一个大忙了。”兮莹开口道。他们几人都看出了泽海内心的紧张和恐惧，她虽然不明白为何泽海这样了还要跟着他们来，但是她确实是由衷的感谢泽海，毕竟泽海吧你不必开口的。
听到这话泽海才把视线放在她们的身上，揉了揉耳朵，低声道：“没事。”说完之后，她吹了个口哨，速度很快，像是为了遮掩她的不好意思。
泽海的个子不大，哨声倒是极为响亮，他们似乎看见了海水的波动，似乎哨声穿透广阔的无妄海。
在哨声之后，海底的生物短暂的停滞了一瞬，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只不过燕清微察觉到了远处鱼尾拍打出来的低沉的声音，数量不少并且是朝他们这个方向来的。
“有危险。”燕清微叫道。看到燕清微凝重的表情，几人也正色。
李先知看着燕清微肩膀上的泽海道：“泽海，怎么从这里出去。”他并不是想催促泽海，只是他们的时间不多了，如果泽海呼叫的灵物还要一会儿时间才来的话，他们就必须要先走了。
泽海明白李先知想表达的意思，她开口道：“长寿很快就到了。”话音刚落，一个宛若一个小岛般大的玉灵龟从阴影处现身，随后温驯地停在他们的面前。
“姐姐、哥哥。我们去长寿身上吧。它会带我们去到你们想去的地方的。
幽蓝色的龟甲很快就消失不见了，只有原地混乱的脚印证明过他们的存在。
玉灵龟虽然体型庞大，但游动的速度却很惊人，很快就带他们来到了一座城堡旁，这座城堡与无妄海深处格格不入，无妄海的深处水流缓慢而厚重，平静而宽容地包容着海底的一切事物，而这座城堡则是像燃尽了无妄海所有的生命力打造出来的绝唱，繁杂而美丽。屹立在海底中央，吞噬了一切的光亮，只看一眼都能感受到其中的幽暗和沉重。
“那坏东西就在里面。”时隔那么久泽海看到这座城堡仍然会心悸，她抱住长寿的脖子，仿佛这样就能克服自己心中的恐惧。
“泽海，你怎么又回来了。”就在众人打量这座城堡思考后续应该如何做时，旁边的长寿突然开口道。
兮莹惊讶地看着长寿，要知道就算在创世纪也鲜有妖兽能开口说话的，他们最多只能生出灵智却不能开口说话，之前在清溪秘境碰见的树灵她可以理解，树灵存活至今足有几千年，能开口说话也正常，但长寿是怎么回事？
林秋霁也有些疑惑地看着长寿，他之前来无妄海时并没有发现无妄海有长寿的存在。
李先知和燕清微第一次见妖兽开口说话，吓得倒退了两步，怎么回事！魔气现世，妖兽升级！两人都从彼此的眼神里看到恍惚，是世界变了没有带上他们吗？
泽海歪头不解他们的神色，长寿适时解释道：“是泽海分了她的一些灵力给我，我才能有幸开灵智和说话。”
听到这话，兮莹、燕清微和李先知都看向了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泽海，怎么看都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小孩，没有丝毫的灵力波动，难道……
长寿知道他们几人的疑惑，解释道：“泽海确实是被魔气抽去了浑身的灵力，现在身体里已经没有任何的力量了。”长寿说这句话时很艰难，他想轻轻盖住了泽海的耳朵，不想让她回忆起往事，可泽海却把他的手拂开了。她今日既然会出现在这里，就说明她早已经做好了准备。
“抽去灵力！”兮莹看着泽海，似是反问又气愤道。泽海一些灵力就能帮助长寿说话，在这之前灵力肯定是无法想象的，可尚年幼的她，竟被人刨去了识海。
泽海她对灵力什么没有感觉，她只记得那个时候很痛，痛到快要死掉。
“泽海，你可以告诉我们之前发生了什么吗？”林秋霁半蹲下对泽海说道。
“可以。”
泽海下意识地把让她痛苦的那些记忆忘记了，再加上她说的可能不够清楚，她就让长寿代替她说了。
长寿知道兮莹几人的目的，它一个灵力不高的妖兽，就算再过千年，万年也不能替泽海报仇，但是或许这些人有办法，所以它把它和泽海一切的事情都揉碎了给几人讲，它怕漏掉一些关键的细节影响那个坏东西被抓住，所以它讲的很慢。
“泽海是无妄海选定的守护者，她诞生在无妄海也生长在无妄海，无妄海淬炼泽海的骨血，滋养她的识海，刚出生不久的泽海就有了大乘期的修为。她平日就负责管理海底打架的妖兽，拯救落水的渔民。日子平静也安稳，不过海底里只有她一人说话她无聊，就想寻一个能陪她说话的妖兽，很荣幸我就被选中了。”
至此无妄海巡逻的人变成了两个，泽海脸上也多了许多的笑容。一人一妖就这样相互陪伴，直到那坏东西来了。泽海和长寿两之前人都没有见到过魔气，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它，只得叫它坏东西了。
那是一个很平静的清晨，泽海和长寿觉察到有人落水了，她们立即就赶了过去，将那个穿着和寻常渔夫不同的人放在了岸边就打算下去时被那人叫住了？
“你们救了我，谢谢你们？”那人笑容温和，它很轻易就和泽海、长寿成为了朋友。她们一起听故事，一起深入无妄海海底，它甚至还进入了泽海的家中。泽海和长寿不知道它为什么深入无妄海，只知道它说它是修士，不同于常人。至于修士是什么？泽海和长寿也不知道，大抵是很善良而且厉害的人。
三人过了一段很欢乐的日子，欢乐到泽海和长寿没有及时发现无妄海大批莫名死掉的鱼，和妖兽们警惕的目光。等到他们发现时已经为时已晚，泽海和长寿来到岸边怒气冲冲地质问它，被它骗的喝下了一杯“酒”。她们俩原本不想喝的，可却还是莫名喝下了。
不对。这是长寿昏迷前最后一个念头。
再次醒起来，她们已经被绑在了泽海的那个小小的海沙房子里。“终于到手了。”泽海和长寿听见它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它是坏东西，长寿想。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坏东西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