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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真心实话 师兄说的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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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桃!
沈溪言笑道:“小桃姑娘,你怎么在这儿?”
陶桃眨了眨眼,“今日可是十年一度的宗门大比啊,全宗的人都休假。不用在莲池水榭值班,我自然是要来凑凑热闹的呀。”
陶桃又是一顿天一顿地地夸沈溪言在试炼台上的表现,说是谪仙下凡也不为过,剑法之清逸当今找不出第二个人来.......沈溪言连道,哪里哪里,被夸得耳廓泛红了也不知道,活像一颗粉粉的春花。
陆予桥瞧见那泛红的耳垂,唇角微扬,不知为何心头愉悦上了几分。
似是发现了什么极为惊奇地秘密,陶桃张口惊呼,险些叫出声来:“陆......陆师兄也在!”
陆予桥淡淡道:“嗯。”
陶桃其实与陆予桥并不如沈溪言那般熟稔,甚至都未说过几句话。只是沈溪言常常来莲池峰买药时,身后常会跟上一个玄衣男子,一来二去,陶桃也摸清了这名玄衣男子的身份。
沈溪言早已注意到陶桃身旁的紫衣女子,容貌极为清艳,青丝如墨,髪间的紫色流苏随风飞扬。
陶桃挽着自已女子的手,向二人介绍道:“这位是我的亲姊姊,陶鱼。”她灿然一笑:“我姊姊可厉害啦,她是清溪峰濯长老的亲传大弟子,现在修为已至金丹中期了。”
陶鱼,陶桃乃亲生姊妹。两人皆拜入归一宗,只是陶鱼年岁要比沈溪言稍长十来岁,根骨资质也更佳,比陶桃早拜师多年。
陶桃对陶鱼道:“这位就是刚才在台上获胜的云霞峰沈二师兄,沈溪言。你刚刚看见了的。”她又指着那玄衣青年道:“这位是沈师兄的三师弟,陆予桥。”
沈溪言笑着应承,而陆予桥只是抿嘴微微点了点头。
陶鱼:“往日常听小妹谈及二人,今日总算是瞧上了真人。”
陶桃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她扯住陶鱼衣袖,“阿姊!你你你......少说两句话吧!”
沈溪言和陆予桥皆是一愣,错愕地看着对方。
陶鱼一脸不解道:“为何要少说两句?我可是说错了什么?”
陶桃拉着陶鱼就要走,“阿姊,下一场比试就快轮到你了,我们快去准备吧。”
而这时一位杏脸桃腮,清冷出尘的女子飞到了众人身旁,淡蓝琉璃珠随着身形荡漾。
来人正是宋疏桐。
沈溪言一喜:“师姐!”
陆予桥:“师姐。”
几位容貌出众的人齐聚一堂,自然引来了不少目光。
宋疏桐浅笑道:“恭喜师弟,此番得胜,修为精进了不少,我和师尊都在台下看着的。师尊命我将此物交于你,说是得胜的嘉奖。”
说完她双手捻了个极为好看的法诀,纤纤玉手宛如纷飞的蝴蝶。不一会儿,她手中出现了一个玉石模样的小盒子。
沈溪言接过玉盒,突然一股极为清醇的灵力注入他的体内,沈溪言舒服地直眯眼,这盒子里装的不会就是师尊说的天灵果吧。
沈溪言将玉盒放入储物袋中,笑道:“等下我亲自去向师尊叩谢。”
沈溪言:“哦,对了。师姐,你抽到的第几组?”
宋疏桐淡淡笑道:“乙二,等上一轮乙一结束,就快到我了。”
陶鱼一惊:“我也是乙二。”
宋疏桐愣了愣:“敢问道友尊姓大名?”
陶鱼嫣然一笑:“在下清溪峰大师姐,陶鱼。三年前的秋试,你我有过一面之缘。”
宋疏桐:“原来你便是陶鱼,榜上有名,我有印象的。”
陶鱼:“此次宗门大比,师尊特嘱咐我务必与你一战,定要分出个胜负才行。上次秋试不算,因为宋道友还需照顾受伤的师弟,这次才是真正的比试。”
陶鱼笑道:“只是想不到竟如此有缘,你我居然抽到第一场二轮的同一组。我原以为我们会在第二场才能遇上。”
宋疏桐面上笑着,只是不知为何濯师叔要特命座下的大弟子与自己一战。
原来众人有所不知,在各自的师尊还不是师尊时,小师妹濯枝雨对四师兄晏如雪心生爱慕,可是晏师兄一心只想着修炼无暇顾及情爱,对她也只有师门之情。
得知晏如雪只是将自己视为小妹,全无男女间的爱慕之情,她气急了,携着霜雨破门而入,与晏如雪的霜雪鏖战三天三夜,终是溃败而去。
每隔三日濯枝雨便要朝晏如雪约架,可每每都败兴而归。
濯枝雨心想,我都这般刁难你了,你应当恨我才对。谁知晏如雪仍待她如小妹,完全未因此伤了师兄妹间的情分。时间一久,濯枝雨竟逐渐看淡了,放下了以往的少女心事,又待晏如雪如兄长。
只是后来开峰立派时,濯枝雨心头仍暗自较气,她与晏如雪皆为冰灵根,可晏如雪各处都压上她一头。于是在所收的弟子中,她总是要让自己徒弟与晏如雪的徒弟比试一番,看看是谁教的徒儿更胜一筹。而往往晏如雪也看破却不说破,大家心中都有层纱,只是都未戳破。
而陶鱼与宋疏桐年龄相仿,也皆为水灵根,一人为音修而另一人为剑修。
就在这时,乙组试炼台传来传讯。
宋疏桐对陶鱼道:“陶姑娘,请。”
陶鱼:“请。”
众人对视一眼,皆往乙试炼台飞去。
一紫一白的两位倩影飘然于试炼台上,此时日头高照,更显两人貌美如花,只是一人像是极为清艳的月季,而另一人却如空谷幽兰般出尘。
台下众人不由得看呆了,有人道:“清溪峰的大师姐果真名不虚传,这倾国倾城之貌堪比晏师尊了......”
“你怕不是傻了,长老们都在台上看着的,你还敢说这种话?”
“那位穿白衣服的就是云霞峰的大师姐了,也不负盛名,真像仙女......”
“但是你们不觉得上一轮的沈溪言,也很像仙子吗?”
“清溪峰是音修,大多是女流,长得貌美这倒是能理解。凭什么云霞峰一剑修聚集地颜值怎么高得这么离谱?云霞峰收徒是看脸的吗!”
台下的陶桃听着这些话语,无比自鸣得意,“相貌好也是天赋的一种,你们倒是别看他们容貌如此俊,实则资质修为也是极好的!你们看这场比试就知道了。”
台上二人各自躬身对拜后,都近身进攻了几个招式,皆还未使出本命法器。只是两抹倩影看得轻盈秀丽,实则招招快得看不过眼。
沈溪言看得眼睛都要花了,他这才对陆予桥道:“你觉得师姐和陶鱼,谁更胜一筹?”
陆予桥皱眉道:“不好说,二者属性相撞,修为也一样,最后得看两人谁的灵力更深厚。”
这时沈溪言才想起什么来,问道:“师弟,你抽到的是第几组?你可知你的对手是谁?”
陆予桥欺身到沈溪言跟前,可周围都是其余弟子,沈溪言被逼得退无可退,只得好生站在原地。他沉声笑道:“师兄,你终于想起问我这个了。”
他眼珠子黑幽幽的,就像深不可测的幽谭,羽翼般的长睫似垂非垂,遮了一大片阴翳。
沈溪言撇过脸去,“我这不是想起来了。”
不知道又是哪里惹了陆予桥,陆予桥冷哼一声,往后挪了半步,“我的对手,自然是师兄心心念念的段小弟。”
沈溪言脑袋一懵,轻啊了一声,怎么是这两人碰上了?
沈溪言心里只怕两人打得天荒地老都分不出胜负,全然听不出陆予桥的任何弦外之音,但多少能感受到陆哥又在阴阳他。
见沈溪言半天闷不出个屁来,陆予桥再也忍不住,复又上前问道:“师兄,你心里希望谁赢?”
沈溪言思忖半晌,虽有犹豫但终是肯定地点头道:“我自然是盼着你赢。”
比起段一,他更想让陆予桥赢得这次的比试,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问就是和陆哥待久了,自然胳膊肘就往里拐了。
陆予桥闻言,心情颇为愉悦,之前的冷然憋屈之气顷刻化作一滩春水,他笑道:“师兄说的可是发自真心的实话?”
沈溪言不明所以,“当然是实话了,这还能做什么假?”
陆予桥笑着没说话,最后抬头看着台上的比试。
而这时台上二人已然相斗到僵持的阶段,紫衣与白衣在台上飞舞闪烁成了一道道银光,陶鱼的落雁弹出一道道柔历的水弧,宋疏桐的烟茗化为一剑凌厉的水柱,柔中带刚,刚中有柔的水相碰,迸发出强劲的水雾,两人竟分不出个胜负。
陡然,宋疏桐闭眼轻吟,口中念的不知是什么法诀,烟茗顿时化为波涛巨浪,宛如奔涌的大海水向陶鱼袭去,陶鱼心下一惊,急忙翻身躲去,紫衫子在空中飘摇,摔至了比试台外。
堪堪冲出比试台外的水珠尽数被融回了烟茗剑中,宋疏桐飞身跃下试炼台下,朝陶鱼伸出手来,陶鱼错愕片刻,搭上宋疏桐的手心。
宋疏桐微微使力往上轻拽,将陶鱼提了上来。
陶鱼使了个法诀,端正了衣容,淡淡道:“我输了。”
宋疏桐轻笑道:“承让了。今日是我赢了这场比试,日后再比,谁又能说准是谁赢呢?”
陶鱼一愣,笑颜如花,“日后,我定能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