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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爱是什么 ...

  •   好了,现在就差最后一个没有介绍了。

      第三优先的,就是基础手工业了。手工业主要是用来反哺农业和畜牧业的,大致分为三种。

      第一种是石器、铜器的打造。

      之前挖的矿终于有用了,我不得不提这几天非人般的炼炉工程,首先我们直接从度○那里列举一段数据。

      黄铜矿(CuFeS₂):并不能一步炼纯铜,要先600-700℃低温焙烧脱硫(去掉硫元素,变成氧化铜+氧化铁),再升温到1200℃,靠木炭的还原性把氧化铜还原成纯铜,1200℃是还原阶段的硬性温度要求,要是低于这个温度,铜无法完全析出,炼出来的就是杂质超多的粗铜渣。

      略过那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就单看数字好了——有人能说说这高达1200摄氏度的温度要怎么达到吗。

      答案是完全靠人力啊!!!

      虽然有那什么鼓风装置,但是最主要还是拼自身力气的活,并且一刻不能停。

      压榨,完完全全的压榨。

      都不知道多久了,我按着兽皮皮囊的木柄,胳膊酸得抬不起来,一下下按压的力道都在打颤,热风顺着竹管往炉里灌,烤得我脸颊发烫。

      兔生艰难啊,我咬着牙,生而为兔,我很抱歉。终于是忍不住发问。

      ——“千空,还要按多久,手要断了啊!”我只能凭借这个来给点自己希望。

      杠和千空两人早在半小时前就已经体力告竭了,大树君也艰难的维持着,我是唯一一个从始至终都没停的人。

      汗水已经顺着脸哗啦啦流了,后背也在浸出汗。我看到了千空盯着竖炉里跳动的火焰,语气镇定的喊着:“……先撑住!现在火焰刚转白橙,刚好到1200℃还原临界温,要是停了温度跌下去,之前的焙烧可全都会白费啊。”

      我感觉到他后来瞥了我一眼,不过这次我没劲吐槽了,一想到还要持续这个状态,这个炉里有多热我的心就有多冷。

      好在他扶了扶额,跑到了精力恢复干劲满满的大树君旁边,“喂,大块头你差不多也恢复了吧。”

      大树君瞬间站起来,中气十足的应了一声,就抓紧跑来帮忙了。

      杠和千空也不时再来帮忙一会,我发现老板的体力居然是四人里最差的,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但至少眼底的光一毫不减。

      他在兴奋吧。我想。

      我就只好在心里叹了口气,认命的继续干活了。

      手臂都酸的快抬不起来了,于是在最后的一个小时结束后,我不负众望,放任自己的身体自由下落。

      不过在我旁边的是老板,所以我理所当然的倒他身上了,而不是草地上。况且还是他自己支住我的身子的。

      汗黏黏糊糊的,我也是,千空也是。老板的胳膊很凉,一看就虚,流的全是冷汗,我嘟囔着。

      千空不满:“哈?你现在可是靠着我的啊,好好想想怎么说话吧。”还说一大堆普通人怎么可能和超级赛亚人相比,我无力,怎么大家都那么喜欢玩《龙○》的梗啊。

      伞都滑掉了,太阳光照过来,一部分被千空的身体挡着,一部分直直洒在我身上。

      但是由于躺平摆烂,我实在懒得现在就起来,只好选择眯眼。本来还抱着要不硬把老板另一只胳膊抬起来遮阳,反正他力气也斗不过我的想法。

      结果下一秒老板就人性化的伸出了手,替我遮在了眼前。几乎瞬间就看不见湛蓝色的天空了,我只能看到那人的掌心,指尖还沾着炭灰。

      我由心的夸赞:“这就是资本家所谓的打一巴掌再给一甜枣吗。”

      千空:“…………”
      千空:“啊,你要想这么理解也没关系。”毕竟等会确实还有活。)太过分了啊!

      我完全没想到,在别人眼中,一个女孩子靠在一个异性身上看起来是多么亲昵。至少在走超级纯爱路线的大树君看来是超级大震撼。

      大树原本满头大汗,有些累的喘着气,刚准备开心的宣布大成功时就看到了眼前这幕。于是头脑简单的大树君瞬间脸红,吃惊的打算说些什么就被一旁微笑着的杠支走搭话了。

      至此,工作并没有结束。

      ——毕竟所谓的青铜是一种合金,成分主要是铜加锡。所以,那样的工程还要重复几次呢,我听完后深感绝望。

      看着面前装疯卖傻、挠头卖萌的豆豆眼千空,唯一没多久接受的也就只有率真诚恳的大树君了。我冷笑。

      ……呵,葱头老板真是好心机。就算再给我膝枕的福利我也不会心动了!我保证。

      于是,再不要脸完工时靠了几次后,原始人成功获得了[青铜]成就。

      我表示:很累啊,靠靠大腿怎么了嘛!)被打。

      *

      第二种类型的手工业就是制陶量产。什么烧粗陶罐、陶盆、陶瓮啊等等,能用来存粮、装水、发酵盐曲啥的。

      嗯,这个我兴趣不大,对比前一个说轻松也没轻松多少。

      上一个考验力气,这一个考验技术。

      还是那样,错几次,就慢慢成了。

      于是第三种类型,手工编织类。

      这个完全就是杠的主场,并且杠还很享受编织的过程,教了我们不少,虽然我并没有完全学会。

      不过我顺道请教了一些编绳的类型,学会了蛇结的编法。

      草绳,草垫,兽皮门帘等等,由杠出手皆是精品。其中还有可喜可贺的事是我多了好几件新衣服,都是杠做的。

      大自然有很多天然染料,野桑葚煮水是紫色,黄栌叶为黄色,艾草就是绿色,可以给绳子染色区分用途,更可以给衣服染上颜色。

      杠和我都很喜欢新衣服,各种款式做起来得心应手,我的几乎全是唐装,旗袍。这让我倍感亲切啊,来之前洗澡时我脱的衣服就是本人最爱的那件月白旗袍。

      结果一朝穿越,混成了一只没伞没衣还吃不好的可怜夜兔。幸好,如今都有了平替,我有点感慨。其实我真的很想那把伞,但是对回去的事一点没底。

      说不定哪天洗澡就能回去了?早知道那本一块穿过来的jump我就不扔地上了,它现在估计已经和大地相亲相爱,到了永不分离的那种程度。

      不过我是那种既来之则安之的人,所以我双手交叠枕在脑后,脊背向后悠闲的靠在草坪上翘着腿,谁看了不夸一句慵懒?

      任由思绪蔓延,我叼着个草,看着天空。

      而就在我这般享受生活的闲情趣味时,不解风情的老板居然不怀好意的打断我,让我去当苦力干活了。

      看着他一手叉腰望着我的脸,风吹过来打散思绪,我也就只好乖乖起身了。

      ……嘁。

      *

      晚上,女孩间的茶话会按时开始。

      杠和我说过不少她自己的、身边的、各种听来的事,我也说过很多在万事屋的事,在那之前的有点不太好说。

      前一晚,杠还讲了以前和千空,大树几个一块造火箭想飞上太空的事,那可以说是千空的理想。嗯,这个我也知道,以前和千空的茶话会也提过。

      要我说去我们那的话,买个门票就可以了,但我当然不能说出来。

      而不同人的视角讲出来是不一样的,千空当时没有过多流露情感,或许有,但很少。我一直知道他是个理性至上的人,但是杠来讲,瞬间就有画面多了。

      千空讲到爆炸结果时是调侃的说着,杠真实的说当时吓了一大跳呢,大家总是会不由自主的被千空的话震惊到,但又是发自内心的去选择相信他。

      因为如果是他的话,就一定可以吧。我觉得大家是这么想的。

      后面杠居然开始打趣八卦我了。

      比如:“话说月见有没有过喜欢的男孩呢?以前的也要算哦。”杠看着我。

      嗯……容我思考一下,在我身边的男性活下来的似乎屈指可数啊。而且,有个问题我是一直想不明白的。

      沉思片刻,我认真的说:“好像没有。”

      杠裹着被子,我们面对面,她眼睛眨一眨,笑着说:“唉——真的假的?那月见觉得千空怎么样,是个什么样的人?”

      ……?看我真的沉默开始全心思考起来的模样,杠实在没忍住的轻笑了一声。

      聊天没有持续多久。

      没一会,杠就说了“晚安。”一切便都恢复寂静,我看着内部的屋顶,一动不动。

      难以置信,等我终于睡着后居然又做了以前的梦。

      *

      还是臭老太婆,似乎是她刚捡到我那会。

      我讨厌她,她很自以为是。照顾我吗,那称不上吧,我当时一直在思考要不要杀了她。

      但我没动手,杀目标之外的人物又没钱拿,就算杀她轻而易举,我也懒得动手。只是每一次要走,她都死皮赖脸的跟着我。

      我很烦,看到她那张老脸更烦,可她就非要那样看着我。

      后来,有人要杀她,我幸灾乐祸。结果那个蠢货居然要先把身边的我干掉,他居然觉得我是保镖!我很生气,立马把那天人心脏捅穿了。

      结果作为救命恩人的我,不仅没受到对方的感恩戴德,还被冷脸相待了——我真是太讨厌这个老不/死了!

      她还说什么“杀戮是不对的,不要让本能控制你”的傻话,第一次没给我做饭,我气疯了。但居然意外的下不去手,我想还是自己太心胸宽广了,容忍了她。

      后来我们生活了好久,快一年吧。

      老太婆很喜欢给我梳头发,扎各种好看的发型,她还夸大自己曾以这个谋生过,我看着镜子,勉勉强强选择了相信。

      那张松弛的脸就又变得更皱巴,眼睛眯成缝似的笑了起来,真丑。

      我依旧会接任务,老太婆的钱就那么点,怎么可能够我们生活。

      身为宇宙第一战斗种族的我,自然是技术高超,好评率100%

      但她总喋喋不休的问我:“钱是哪来的?”被弄烦了,我也就只好说是跑外快挣来的。她只是默默看着我,后来再也没问过,我以为她信了的。

      又一次准备一击杀死对面的天人,可没想到对方是个爱窜的小老鼠,他的左眼、右耳、右腿都被我削掉了,可还是在跑。

      后来大概是为了拖延时间,争取那不可能出现的一丝生机,那人开始对我说话。恐惧、求饶到质疑再到后面放任式的破口大骂,我的表情自始至终都没过变化。

      “求求你了,我的孩子和妻子还在家里等我……”

      哦,那你为什么还要当黑手党呢?人体/实验的那些孩子又是怎么回事,你说说啊。

      “不,不不,别过来!我给你钱,给你对面三倍的钱!”那人痛哭流涕,眼泪和鼻涕都糊在脸上,真恶心。

      为了我的好评率,我肯定不会动容的。于是继续往前走着,结果对面人完全破防了。

      “都说了别过来啊!你、这种人……你这种人肯定不知道爱是什么吧!只是个杀人机器罢了——”

      嗯,刚好我走到面前了,他的头颅应声落地,话语也戛然而止。

      而且我一直知道啊,一个人说“我爱你”另一个人说“我也爱你”这就不是爱吗?多简单,我的肥皂剧又不是白看的。

      只不过,从始至终,我一句话都没跟对方说过。

      火光一闪而过,我眼睛一皱,风吹来。

      我醒了。

      是阳光照了进来,刺的人不由清醒。

      当时的想法没法否认,不过我现在知道,我大概是爱臭老太婆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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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在上学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