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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池畔莲 十几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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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年前,第一次鼓足勇气去接近,却因为反应太慢被丢弃的那段日子里,吃不下还正常,睡不着———对我这种靠睡觉来逃避与恢复的人太少见了。清醒的时候很多,很早就醒了。硬生生靠自己熬过来了,不敢和任何人说,因为觉得很丢脸很丢脸。觉得是自己会错意,面子又大过天。就和被人肢体骚扰一样,不说,横亘在胸中自己默默消化,或者说是,自己假装消化…
幸好年轻,也过来了。
我还记得那时候自己写日记,说那就像是黑暗中自己被人狠狠绊了一跤摔了个鼻青脸肿,还要伪装一切如常,怕被人发现。
十几年过去了,但我还记得我终于能安睡,时间这剂良药开始发挥作用之时——我做过的一个梦:
似乎是一个巨大的荷塘,我扶着田埂,远处的人声忽远忽近。我遮掩在高高低低荷叶下,不想被人发现,吐出一口又一口的淤泥,好似那些愤懑与委屈;又好似有人在叫唤着,不知是不是找我。我不吱声,只是尽快想要吐尽胸中淤泥,急切想要掩饰与恢复。
那时候和妈妈住在一个屋檐下,记得她也只感叹我怎么早起了,竟然从来也没发现我的精神状态。也许是我掩饰得好,也更或许是我们母女生疏,很少交心。
正如这十年婚姻,委屈和眼泪从来都被忽视,一未只叫我忍。承认自己不被爱也花了很多年时间。
一生渴求有枝可依,有人可聊,互相信赖,终究是空。
世间裸身而来,孤身而去,停留之日亦是一人。
不是十几年前怯生生的女孩子了,本心却还是脆弱,也该自己站起来了,回到空了18年的自留地,以“写作“自救。
这些年,读到了最高学历,有了体面的工作,嫁了门当户对的富裕家庭,有了两个孩子——是世人眼中的圆满。
那些“空洞”、“孤寂”、“委屈”,是无法与人言说的瘀堵。
清醒一些,坚强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