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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 ...

  •   接吻是什么感觉?

      林知渺之前从没思考过这个问题。
      以前上学的时候倒是经常听宿舍的同学“分享”,林知渺只记得他们常说的那几个形容词:触电一样、心跳快得差点晕过去、脑子里在放烟花,动作却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对方……

      林知渺此时却没心思去细究着写形容词是对还是不对,方粟压过来的瞬间他就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

      他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他失去了对这个世界的全部认知,只剩下那个占据了他所有感官、在他口中作乱的人。

      那一刻的感官刺激,让林知渺恍惚间觉得方粟之外的人或事都不再重要,他像一个在人间游荡许久、漂泊无依的幽灵,终于在此时找到了灵魂的安放之处。
      方粟……
      方粟。

      时间消失了,林知渺不知道过去多久,只凭着本能想要去反击,舔、咬……他手指颤抖地勾住方粟的毛衣领口。

      林知渺被方粟压在门板上,腿软到即使已经被方粟牢牢箍住依旧不住地往下滑,直到方粟躬身将他面对面抱起。

      身体的反应瞒不过贴在一起的人,当然两人也都坦然地没想瞒。

      林知渺听见自己咚咚的心跳、听见舔舐间的水声、听见方粟粗重的喘/息、也听见自己发出的难以启齿的声音。

      恢复了些许理智的林知渺克制着身体的本能反应,扯着方粟的头发与自己分开,他把头埋进方粟的肩颈大口吸着气,耳边是方粟的低笑和让人脸热的喘息。

      方粟没说话,却换了目标,吻落在了林知渺的耳垂,接着是颈侧、肩膀、锁骨……

      林知渺忍无可忍,又颤抖着手揪住方粟的头发,将人拉到跟前,吻住了他的唇。

      他跟方粟的吻不是软软的。
      他们俩像两头饿极了的狼,凭着动物的本能肆意啃咬着到了嘴边的食物,血腥味没有让他们冷静,反而更加疯狂。

      恍惚间,他想起室友关于接吻的印象,林知渺更加确认了一个事实——他真的不喜欢方粟,他对方粟只有源自生理的欲望。

      他不在意方粟会不会因此受伤或是疼痛,当然方粟也不在意他。
      他们只是在满足自己,只是在填饱自己的“饥饿”。

      招待所的床是木头做的,两人倒上去时床像是承受不住两个成年男人的重量,发出了巨大的嘎吱声。

      二人却都没在意,他们急切地脱着对方身上的碍事的衣服,直到赤诚相待时,分开“已久”的两人像是忍无可忍,再次贴到了一起。

      荒唐。这是林知渺脑中唯一的念头,但他依旧荒唐的汲取着方粟体温,在方粟要起身时牢牢环住对方的脖颈不愿松手。

      方粟也不坚定,他干脆直接又将林知渺抱起,把人挂在自己身上,一边跟他唇舌相缠,一边走到床对面的电视柜前,从一个塑料袋中拿起了什么东西。

      林知渺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他哼唧着问:“你……什么时候买的?”

      “昨天……知道你要过来的时候。”

      “流/氓。”他埋首在方粟的肩头重重咬下去,充盈口腔的血腥味让他更为兴奋。

      方粟显然也感受到了他的兴奋,呢喃着他的名字,把他重新压回了床上。

      ……
      ……

      北风吹了大半宿,雪粒混着砂石撞得窗框响声不停,后半夜甚至下了小雪,空气变得湿漉漉。
      雪粒落在光洁的玻璃上,很快变成了小水珠,跟玻璃内侧因温差凝出的水珠一同向下滚落,最终在凹槽中汇聚、融为一体。
      光洁的玻璃上,留下了清晰地水痕。

      月光顺着只拉了一半的窗帘的溜进没开灯的简陋小房间内,又悄悄攀上凹凸起伏的后腰。

      林知渺乱七八糟地趴着,头埋在方粟的肩膀上,他累得指尖都在颤抖,没力气理会一边反手梳理着他汗湿发尾一边捏一捏他耳垂的方粟。

      “起来洗澡?”方粟侧着头,咬住那通红的耳垂轻轻磨。

      林知渺不太认真地躲了一下:“别咬了,全是汗。”

      “是吗?”方粟轻笑,动作却更加过分,把人往上提了提,顺着侧颈的线条向下,细细密密地亲吻,闷闷地问:“用了香水?”

      “大哥,我坐了五个小时绿皮车过来的,什么香水能这么厉害?”

      “谁知道呢……”方粟埋在林知渺颈窝轻嗅,回答听起来漫不经心、像是随口的调/情:“第一次见你我就闻到了。”

      林知渺听见他说到第一次见面,想起上次通话时方粟的语出惊人,有些不自在,转移话题道:“你好像从下午见面到现在一直没抽烟?现在不需要点一根?”

      “真能说瞎话。”方粟笑了,伸手把正头边的烟摸过来,挑衅似的在林知渺面前一晃:“真要点了你不把我踹下去?”
      “不会,我尊重你。”

      方粟轻嗤,把烟盒扔到一边,重新掐住了林知渺的后脖颈,只是这次没怎么用力,只轻轻摩挲着刚才被他掐出来的痕迹,像是温柔的事后安抚:“我也尊重你。”

      两人都没把对方话当回事儿,都是男人,他们当然知道男人在床上什么鬼话都能说得出来。

      林知渺没再说话,方粟感觉他可能已经快要睡着了,就又说了一遍:“行了,起来洗澡吧,天都快亮了。”

      林知渺忍无可忍啧了一声,侧头把耳朵贴到了枕头上,没一会儿贴了回去:“累,动不了。”
      语气懒懒的,说的是摆烂的内容,却十分理直气壮。

      方粟了然,直接起身把人面对面抱了起来,径直走到卫生间。

      “我开灯了。”

      林知渺闭了眼,下巴搭在方粟的肩膀上,十分放心地把自己挂在他身上。

      暗黄的灯泡亮起,隔着薄薄一层皮肤,林知渺“看”到了久违的光。

      黑暗中还不觉得,重新暴露在光线下后,林知渺抛之脑后许久的羞耻心突然出现了,他僵了僵,往方粟的身上挂得更紧,避免跟方粟面对面。

      察觉到他的意图,方粟又朝着他的耳朵轻笑两声,倒也没在这时候跟他对着干,就着这个姿势帮林知渺洗去身上的黏腻。

      “林知渺,你在干什么?”感觉到背上的痒意,方粟冷不丁开口。

      “给你洗澡啊。”林知渺把手中的泡泡一点点覆在布满水珠的肌肉上,又一点点推开、抹平,“免得以后吵架你说我不负责任。”

      方粟气笑了,在他腰上掐了一把:“麻烦林组长不要把你自己准备做的事情甩锅到我头上。”

      “不是你说的吗?只要程序正确、流程闭环,就可以甩锅。”

      方粟:……
      “你还挺精神的。”
      方粟话里有话,说到一半手上动作跟着变轻,羽毛似的在林知渺腰窝处轻扫,暗示意味极强。

      下一秒,方粟的肩膀传来刺痛。
      跟之前被咬破皮的肩膀对称的位置,又被咬出一个牙印。

      方粟莫名又低笑了声,羽毛似的指尖顺着林知渺的脊骨,一点点往上,似是在安抚,就在林知渺被顺毛顺得正开心时,他猛地向上、钳住了林知渺的后脖颈。

      “你干嘛?”林知渺有些慌。

      方粟的手劲不小,刚才掐他的时候林知渺被转移了注意力没说什么,后来才发现他颈侧甚至被掐出了浅红的印子。
      现在他还清醒着,是感受得到痛的啊!

      林知渺想要挣开,但是又担心自己反抗会让对方变本加厉,一时间进退两难,只能逞一时嘴上之快,没什么震慑力地要挟方粟放手。

      这话说了跟没说没差别,方粟的指腹在他颈侧的动脉上摩挲着,惹得林知渺起了鸡皮疙瘩,不得不放软了声音求饶:“方粟,我累了,我们回去睡觉好不好?”

      回答他的依旧是意味不明的轻笑。

      林知渺头疼,不知道该怎么对这软硬不吃的人了,心想着要不干脆再给他一口,趁他不备跑路?

      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方粟手掌突然用力,引着他的脖颈向后仰去。

      林知渺本就在走神,感受到颈侧的力道后为了保护自己,下意识顺着力道的方向退去,下一瞬,方粟黑沉沉的眼睛出现在他的瞳孔中。

      林知渺:!!!
      林知渺用了最快的速度紧紧闭上眼睛,脸却再次控制不住红了起来。

      “又胆大又胆小的。”方粟平静点评了一句:“喜欢咬就咬个够。”

      湿热的气体靠近,闭着眼睛的林知渺本能地往前凑了凑,迎上了一上来就要咬他的嘴。

      花洒敬业地淋着,花洒下的两人不太敬业互相啃咬,任身上互相抹上的泡沫被尽数冲走,跟着地上的漩涡消失在地漏下。

      -
      林知渺不知道自己睡着时是几点,反正当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他本想着干脆不睡了、直接出发,奈何最终还是屈服在了方粟“不睡就做点其他的”这种流氓发言下。

      对于起床困难的人来说,起床是比通宵还要严苛一百倍的惩罚,但是有代沟的方部长并不理解,七点半就开始喊刚陷入深度睡眠的林知渺起床。

      林知渺没理,把头缩进被子,然后顺着声音的来源捂住了方粟的嘴。

      声音是没了,但被捂的嘴并不安分。
      不多时,林知渺的掌心就变得湿漉漉,一会儿被搔得痒酥酥的、一会儿又被咬得一痛,烦不胜烦,只得收回了手。

      重获说话权的方粟:“过去要好几个小时,再不起床今天不用工作了。”

      “我为什么一定要工作?”被子里的人说话瓮声瓮气,越说声音越小,好像下一秒就又要睡过去。

      “因为你是包身工。”方粟隔着被子在他耳边无情道出他的身份。

      话音刚落就见林知渺蹭一下掀开了被子。
      “为了我的毕业证!”
      气沉丹田喊出这句话后,林知渺一鼓作气作势要起,动作做了一半就凝固了。

      最终还是在方粟的搀扶下才顺利起身。
      全程依旧低着头,不肯看对方。

      “你收拾一下行李,把要带过去的东西收出来带够一周的就行,多的放招待所,一会儿我给你送到房间去。”
      把人带到卫生间,方粟嘱咐了几句,然后出门买早餐去了。

      林知渺环顾了一圈,脑中不受控制得出现了昨晚的画面,对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卫生间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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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日更到完结,特殊情况会请假。 完结文:《和顶流HPD前夫离婚后》 下一本:《漂亮寡夫观察记录》 下下本: 《这是一篇网游文》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