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解》白忆秋qiu

18、18 家长会 “你一直都

　　第二天，林亦初跟平时一样自己走去学校。
　　昨晚她也没跟严悦说，一看到她待在自己房间拿手机打电话工作的样子，林亦初就什么都不想说了。
　　同时也明白说了也没用，毕竟在之前学校她就从来都没参加过家长会，那些同学都骂她没人养。
　　所以这次也肯定不会去的。

　　到了学校，一进去班级，林亦初就看见周围同学在自己位置跟自己家长聊天。
　　全班好像就自己家长没来。

　　她走进去的时候还有许多家长讨论着她。
　　毕竟是全校第一，未免会受到很多家长的关注。
　　家长对她的评价很统一，学习好，长得还好看，文文静静的，简直就是“别人家的孩子”。

　　林亦初觉得挺正常的，没太诧异，而且过后莘沫进来时，也是这样的场面。
　　只不过都觉得莘沫是个挺开朗的小姑娘，跟自己天差地别。

　　“啧……”
　　林亦初现在听到“差距大”这个词就烦心，干脆戴上耳机，努力让自己屏蔽这件事。

　　“林老师！～”莘沫一蹦一蹦地凑到林亦初身边坐下。
　　“早上好啊～哎？你家长没到吗？”

　　林亦初转头看了看莘沫：“没，他们不来。”
　　“…哦哦。”莘沫听到后顿了一下。

　　昨天放学林亦初的表现她研究了很久，再加上今天不来参加家长会，莘沫已经能猜出个大概了。
　　她马上意识到这可能会是林亦初的一个痛点，便压下了心里的那份滋味，没有再问下去。

　　“你家长呢？”林亦初见莘沫许久不说话，想打破一下有些尴尬的氛围。
　　“啊，我妈在跟老师聊天，应该一会就进来了。”

　　“沫沫。”一道清亮且带着笑意的女声从班门口传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你座位在这里呀，位置蛮好的嘛。”
　　刘琴穿着件浅紫色的连衣长裙，大波浪的长棕发，步履轻盈走过来，裙摆还随着步子一晃一晃的。

　　林亦初看见莘沫妈妈过来，赶紧把耳机摘了下来，身子坐正了点。
　　不知道为什么，又不是自己妈，但莫名生出些紧张感。
　　上次看见莘沫妈妈也是穿着一身长裙，怪不得爱穿裙子，因为穿着是真的很漂亮。

　　“哎呀，这个小姑娘就是林亦初吧。”刘琴走到了座位旁边，目光一下就落在了林亦初身上。
　　“阿姨好，我是林亦初。”林亦初见认出了自己，便赶紧站起了身，跟莘沫妈妈对上了视线。
　　不过有点怪，她妈妈怎么能认出来自己是林亦初的？

　　“快坐下快坐下。”刘琴拉起林亦初的手，亮着眼眸看看她：“这孩子，真好。”
　　她的语气温润如春水，像浸过暖阳。语调缓而软，尾宵轻落带着些包容感。
　　“沫沫在家呀，总是跟我们提起她的小同桌，几乎天天念叨。”
　　“说你这也好，那也好。我就一直盼着，早就想见见你了。”
　　刘琴轻拍了拍林亦初的肩膀，脸上止不住的笑意。
　　“现在见到了呀，果然是又好看，成绩又好～”
　　林亦初听到这一番话，先是懵懵的，反应过来后，看着莘沫妈妈的样子，也不禁扬了扬嘴角。
　　她感觉莘沫妈妈真的很温柔，让她有了一些温馨的感觉。

　　“喂～”莘沫看两人亲密的样子，仿佛做了亲母女一般，忍不住找了一下存在感：“有人在意到我吗？你们怎么能这样抛下我。”

　　“啧啧啧，没忘了你～”刘琴赶紧安慰：“只是亦初这孩子啊，我是越看越喜欢，有空哦一定要去家里玩啊。”
　　“嗯，好，阿姨。”林亦初点了点头。

　　刘琴：“要不就明天吧！”

　　林亦初：“啊…啊？”
　　这么突然的吗？

　　“哎呀，妈。”莘沫也确实很想让林亦初去，但怕林亦初觉得冒昧，便想为她找找借口过段时间再说。
　　毕竟现在两人关系…到家里莘沫也怕自己露馅。
　　但借口还没说出来，被林亦初打断了。
　　林亦初：“好，不过会不会麻烦到您…”
　　“不麻烦不麻烦。”刘琴听到后开心的不得了：“真是太棒了，阿姨明天给你们做好吃的。”
　　林亦初笑了笑，抬头看了看想藏着点喜悦又憋不住的莘沫。
　　“谢谢阿姨。”

　　“妈，先别说了，要开始了。”莘沫看着表，要到时间了，便提醒了下。
　　刘琴：“哦好好好。”
　　林亦初看着她立马坐好的样子，心里涌出一股笑意。
　　她觉得，莘沫的妈妈也好可爱，真就像个小女生一样。

　　林亦初本来准备出去到操场上自己待着，但被站在门口的张璇叫住。
　　“亦初！”张璇趴在门口凑着头说：“刚才有个人进来，说要找你。”
　　“找我？……”林亦初有点疑惑，谁会在这时候找她。
　　“他说是他是你爸。”张璇接着说，还不知道到事态的严重性：“你要不去接一下他？”

　　莘沫听见了有点疑惑。
　　林亦初家长不是不来了吗？

　　！
　　林亦初听到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像有一道雷劈在了自己头上。
　　她瞬间麻了，不受控地向后挪着脚步。
　　“不…不…他……”
　　“不行…”

　　莘沫注意到了林亦初的不对，紧忙上前扶住她：“怎么了林老师？头上突然这么多汗…”

　　刘琴上前关心：“怎么了亦初？哪不舒服了吗？”

　　“没…没事，我出去一下……”
　　林亦初身体有点不受控，差点被椅子绊到，有些酿跄地跑了出去。

　　“我跟着去看看。”莘沫感觉到了出事了，怕林亦初出什么差错，便跟着跑了出去。

　　林亦初战战兢兢的，使全力跑着。
　　“他来干什么……准没好事…”
　　“都追到学校来了，他会闹得很大的……”
　　“不行，得赶紧把他弄走，不行……”
　　林亦初跑到一楼大厅，看到了那个令他满是恐惧感的身影。
　　她感觉自己心跳的越来越快，越来越慌。

　　林志勇转头，看见了站在那的林亦初。
　　他像饿狼看见了猎物一样快步过来：“亦初，亦初…”

　　林亦初看着那个人越来越近，顿时感觉自己被恐惧感包围，像有一团黑烟笼罩着她一样，越来越窒息。

　　她想后退，身体却僵在了那，动弹不得。

　　林志勇疯了般冲过来，死死抓住林亦初肩膀：“亦初！亦初！”
　　林亦初心跳的越来越剧烈，她不受控的发抖，耳鸣不断。
　　“你放开，别碰我……别碰我……”

　　“不行！”林志勇瞪着眼睛，声音嘶哑：“亦初，你救救爸爸…你得救救爸爸……”
　　“爸没钱了，你妈不接电话，你把她弄来！快把她找来！”
　　“爸就差一笔钱，只要我跟他们赌赢了，就能挣回来一大笔！到时候花都花不完！”

　　林志勇面目狰狞，声音很大，引来了很多老师、家长和同学来凑热闹。

　　林亦初本能的拼命推开他，声音颤抖：“花不完？家里都被你败成什么样了，你还有脸来找我。”
　　“我管不着你有没有钱。”

　　林亦初觉得肩上的手越发收紧，捏的她很疼。
　　“起开……离我远点，别抓着我…”

　　“不行！”刘志勇猛的打断她，变了刚才有些恳求的模样，几乎抓狂的喊着：“你们不能不管我！我是你爸！”
　　林亦初低声有些咬牙切齿地说：“早就不是了……”
　　“啪！”一道响亮的巴掌声穿透了大厅，那声音太响了，一听就是使尽全身力气扇出来的。

　　林志勇：“你再说！真他妈是个没良心的！”

　　本来周围窸窸窣窣的人堆没动静了，都是想看个热闹，没想到这男的这么极端。

　　林亦初本来身体就不好，再加上没有准备，直接被林志勇一巴掌扇到了地上。
　　林志勇劲太大了，她感觉自己爬不起来，痛感似乎在无限放大，像被针刺了一样。

　　一旁一直在墙后面的莘沫，看到林亦初被打了，一把冲了上去。

　　“我特么！……”莘沫没有一丝犹豫挡在林亦初面前，一脚踹到林志勇裆上。

　　“卧槽！…啊呃……”

　　直击要害，很管用。

　　因为是林亦初他爸，莘沫刚才就没太冲动上前，现在看他这种做派，莘沫就没顾虑了。
　　他妈的，能干出这种事肯定不是个好东西，这能忍？
　　莘沫现在管他是他妈谁，那么用力打林亦初，看自己踹不踹死他就完了。

　　“我操他妈的，哪来的小兔崽子，踹老子你不要命了啊！”林志勇缓过来刚才的痛了，开始口吐芬芳飞沫攻击。

　　上手就要连莘沫一起打。

　　刘琴从旁边冲出来，眼疾手快上去从后背拽住他的胳膊，然后从后面又踹了林志勇的裆一脚。

　　这把“二次伤害”给林志勇疼跪下了，毕竟这种痛一般人确实受不了，更何况还是两次。

　　刘琴和莘沫真不愧是一家的。
　　这场面谁不说一句琴姨牛逼？

　　“呸！在学校当众打孩子，你有没有志气！你不要脸人家孩子还要脸呢！”刘琴气不打一出来，真没想到有这样的家长。

　　林志勇：“妈的死娘们儿，给老子松开！”

　　刘琴：“我去你的，干出这种事你算什么爷们儿，敢动一下手你试试！败类！……”

　　事闹得这么大，绳明清知道后也极速去叫来保安了。
　　“这位家长，请你赶紧离开学校，不要再撒泼了。”

　　保安也是个有劲的，拖着林志勇就出去了。

　　林志勇直至到门口还在无能狂怒：“林亦初！你他妈跟你妈都不得好死！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们给我把钱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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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亦初早在刚才保安拎起他的时候，就被莘沫扶起来带到一旁的器材室里了。

　　她坐在器材室的地上，背靠着墙。
　　在那无声抽泣了好久，眼泪不断涌出，半天才缓过来。
　　而莘沫就坐在旁边陪她，一句话都没说。

　　离婚了…他居然离婚了还不放过。
　　还找到学校来闹，闹得这么大。
　　林亦初不知道刚才被扶走时，听到周围人的讨论声是歧视还是关心。
　　但都不重要了。
　　现在她唯一清楚的，就是全校都知道了自己有一个这样的爸。
　　她会不会因为被看不起，像之前一样，又遭受到排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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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亦初已经泄气了，她觉得自己没有力气了。
　　好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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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莘沫会不会因为这个讨厌自己…好不容易有个这么好的人，难道又会因为自己而离去吗？
　　都怪自己…应该快点把林志勇弄走的…但是自己真的没办法，一见到他就控制不住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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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许久，莘沫终于等来林亦初小心翼翼地开口。
　　“莘沫。”
　　“嗯嗯。”

　　林亦初此刻无神的看着天花板，有气无力地说：“你看见了吧。”

　　莘沫停顿了一会，语气平和：“那，你愿意和我说说吗？”

　　林亦初本来犹豫了，但一想这也没什么可瞒的了，说清楚也好。
　　如果莘沫不喜欢，还可以尽早脱离自己。

　　“我家本来挺有钱的，但因为我爸赌博，全输光了，还欠了许多债。”
　　“你知道的，赌博不可能赢来钱，所以他每次赌完喝醉回家，都会因为生气和我妈吵架，有时候还会打我。”
　　“那时候每次我回家，都会有吵架摔东西的声音。”

　　“我妈受不了，就和他离婚了。”
　　“他当时还信誓旦旦的甩下一些话，说肯定会挣到大钱。”

　　林亦初说着，还嘲讽般地笑了笑：
　　“怎么可能呢？”

　　“刚离婚时还好，家里挺安静的。”
　　“但今天他突然找到学校来，张璇刚告诉我，我就知道没好事了。”
　　“结果真就闹得这么大，内容你应该也听到了，他赌钱输光了，逼我找我妈给他拿钱。”
　　“离婚了还这样，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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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妈呢？”莘沫声音有些颤：“她怎么不解决？”

　　“我妈太忙了，总不在家，平时也从来不管我，我们甚至一天说不上一句话。”
　　“再说了就她那个怪脾气，不会理我爸的，只会让我自己处理。”
　　“我不怪她，她已经遭受到很大的伤害了，我理解她这么做。”
　　“毕竟我也没有很值得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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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莘沫打断了林亦初。
　　“什么不会？”

　　“你很值得付出，是他们不知道珍惜。”

　　林亦初听后顿了一下，但也只是笑笑：“可能是吧，不过也不重要了。”

　　“让我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最主要的人的也不是他们…”
　　林亦初下意识说出口，反应过来后赶紧闭嘴，但也来不及了。

　　“还有更过分的人吗？”莘沫听到了，便想接着问下去。
　　“没…”林亦初本想搪塞过去，但转念一想，自己已经这么糟糕了，说出来也没什么。
　　还能给足莘沫离开的的理由。

　　“就，也没什么，初中有个叫吴佳佳的女的。”
　　“她带着好几个人霸凌我。”
　　“当时几乎天天骂我打我，总是把我堵在角落里，还把我从楼梯上推下来。”

　　莘沫听着心疼，但还强忍着放柔语气：“那怎么不告诉老师？”

　　“没用的，吴佳佳她家里有钱，老师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校方也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想管。”
　　“她们就更嚣张了。”
　　“我没办法，只能忍着。”

　　“上了高中我以为结束了，结果她跟我考上了同一所学校。”
　　“她带着新一波人欺负我，而且更过分了。”
　　“有一次甚至拿刻刀划了我的手腕，我躲了一下，她划歪了，差点划到我动脉。当时流了好多血…挺疼的。”
　　“但最后还是被她用钱摆平了。”

　　莘沫听着她一字一句道出自己的经历，控制不住内心的复杂情绪，不禁攥紧了衣角，指尖泛白。

　　“对了。”林亦初突然想起来。

　　“你之前问我为什么转学。”
　　“因为那次她们找了一个叫王宇的男的，把我推到了一个小巷子里。”
　　“那个男的不停说着难听的话，还扯我的衣服。”
　　“要不是当时只有他一个人，我拼命挣脱他跑了出去，就出事了。”
　　“因为事态太严重，我妈给我转学到了这。”
　　“但听说最后他们也没承受太严重的后果，只是全校通报念了检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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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亦初平静的说出这一切，现在什么都没留，都告诉莘沫了。

　　莘沫听完紧紧蹙着眉看她，心里揪成了一团。
　　她抿着唇，一种说不出来的心疼，从她心底翻滚、汹涌的冲到了她的咽喉处堵住，让她发不出声来。
　　心里像是被一下下碾过一样，像是自己承受过这些痛苦一样。

　　这样好的林亦初，让这么多人摧残伤害，导致她现在都没走出来，那些创伤还伴随着她。

　　受害者困在旋涡里出不来，而施暴者却从没得到应有的惩罚。

　　“那些人为什么要这样？”莘沫不理解，怎么会有人欺负到这么好的人头上，是闲出屁了吗？

　　这个问题，林亦初早就想明白了，转头看了看莘沫：
　　“一个想伤害你的人，哪需要什么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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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那些人从来不需要理由。
　　他们可以只凭着“看不惯你”，就对你进行伤害。
　　有些有权有势的还可以息事宁人，就当事情没发生过，甚至还会有大好未来。
　　可受害者呢？那些经历永远都不会忘，他们的记忆也不会凭空消失，留下的阴影也需要很久才能消除。

　　多讽刺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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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莘沫。”林亦初停了好一会，深深呼出一口气：“我是不是更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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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莘沫盯着她，半天没说话，好一会才轻轻说出：“你什么时候糟糕过。”
　　“你不是一直都很厉害？”

　　“别开玩笑了。”林亦初不信，自嘲地轻轻笑了笑：“我要是很厉害的人，怎么会这样…”

　　“发生这些，错的是别人。”
　　莘沫打断了林亦初。
　　“从始至终都是他们的问题，你有什么错呢？”
　　“我觉得经历了这些，你能挺过来就特别特别厉害了。”
　　“我真的好佩服你。”

　　林亦初想说出些什么，但话哽在了嗓子里，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莘沫的眼睛。

　　“怎么一直盯着我，我说的是真心话。”莘沫被看的有些不自在，还以为对方不信。

　　“莘沫。”

　　“嗯？”

　　林亦初：“你怎么这么好啊。”
　　“你好像哪哪都很出彩，没有缺点。还很受人喜欢。”

　　莘沫吞了吞口水，林亦初很难得说出这种话。

　　“林亦初……”

　　“莘沫，你一直对别人这么好，会不会累啊？”
　　“我感觉你一直在付出，我都没怎么回馈过你。”
　　“你是不是会失落。”
　　“莘沫，我应该做点什么才能让你也因为我开心呢？我好有愧疚感。”

　　“你一直都在让我开心啊。”

　　“？有吗。”

　　“其实你只是待在我身边，就让我很开心了。”莘沫又靠近了些，紧贴着林亦初。

　　“林老师，别叫我莘沫了，听着好生硬啊。”

　　“那你想让我叫什么？”

　　“叫姐姐……可以嘛？会很过分吗？……”
　　莘沫有些央求地，轻轻扯了扯林亦初的衣角。
　　“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这个称呼能增进彼此距离。呃，有利于维护友好的关系。”
　　“再说了也不是很难，又不是没叫过…”

　　林亦初有些后悔答应：“…你这人……”

　　“哎呀林老师～你刚才也说了，我需要一点小小的回报嘛。”

　　“……那我要是这么喊你，你会开心吗？…”
　　“会会会！我得开心的飞起来。”

　　“至于吗……”

　　“……行吧”林亦初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由于想回报的心和莘沫的死缠烂打，艰难勉强地同意。

　　“……姐姐……”“以后我这么叫，行了吧……”

　　莘沫听到林亦初喊她的声音，内心被触动了灵魂般。

　　莘沫os：“我操……”

　　一股强烈的心动感涌上心头，让她心跳加速。
　　她想极力控制自己溢出来的情绪，但还是忍不住靠近了林亦初。

　　林亦初见那人半天没回应，有点尴尬：“你怎么不说话……我……”

　　莘沫搭上她的手，唇瓣在她脸颊上碰了一下。
　　只敢轻轻的挨了一下，像是在拼命地控制着。

　　林亦初的话说到一半，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猛地顿住了。
　　“ ？(*ﾟﾛ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