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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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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下行至1楼,边月和裴十弦一起走了进去。
边月还在打电话,裴十弦搞不懂自己的经纪人一天下来怎么这么多事。
“月姐,在谈什么呢”
“你上热搜了,在想办法撤掉”
边月一只手捂住手机听筒,一脸平静。
裴十弦可没那么淡定,他怎么莫名其妙就又上热搜了,总不能有狗仔跟到陈华年家楼下吧…
还真是。
这是裴十弦点开热搜词条看到的。
标题是#震惊,当红男星竟和经纪人并肩共进大厦!#(热)
正文里写了一大堆,还附赠了一张。裴十弦站在边月旁边的照片4k高清,把他后脖颈的牙印拍得清清楚楚。
评论区里有一条高达2.3万赞的评论:
裴十弦和边月是真的吧。
疯了吧。
裴十弦现在心里只有这一个想法。
往下滑,是xr工作室官博的回复:
弦月是假的。
就这样孤零零一条回复,不用想,点赞肯定高达——1032。
疯子,都是疯子。
电梯里的两人都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边月双手环胸说道:
“你给我老实交代,脖子上的痕迹到底是怎么来的。”
电梯里很安静,显然,裴十弦并没有回应她。
“你还不说是吧,我……”
边月撸起袖子,作势要威胁裴十弦。
“姓陈的咬的。”
边月愣住了,圈中与裴十弦有瓜葛的恐怕只有环雨旗下的陈华年少爷了。
但边月似乎是不敢相信,剩下的两个字是留给她的一线生机。
“全名叫啥。”
“陈华年。”
随着电梯的到达,陈华年的名字脱口而出。
边月感觉自己要被气晕了,裴十弦真是好任性呐,还去招惹自己的真死对头。
边月走出电梯,而裴十弦则畏畏缩缩的跟在后面。
活像小学生被请家长回家的场面。
裴十弦现在浑身上下都是陈华年的洋槐香,很吸人。
裴十弦跟边月说她想休息,边月答应了,裴十弦便一个人走向休息室。
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格外熟悉的脸。
“陈华年,你有病啊,找到这里来。”
“十十这不是要去拍摄了吗,我来给你参谋参谋。”
陈华年的身上散发出一股阴谋的气息。
“那还真是谢谢陈大少了,不过我不需要。”
裴十弦本就因为陈华年的一声“十十”给搞的起鸡皮疙瘩,自然没给陈华年多少好脸色。
裴十弦坐在离陈华年最远的沙发上,而陈华年狗狗祟祟的就坐到人家旁边了。
裴十弦正专心致志的刷微博,全然不知身边人的存在。
看到令他恼火的地方,一拳下去。
陈华年现在真的很想哭,这还是他二十年来第一次想大哭一场。
真的很痛。
恐怕这种痛是只有男人才懂得。
裴十弦感觉到了拳下触感的异样,他侧头看了眼旁边,陈华年侧躺在旁边,沙发有一块湿掉了,陈华年的手还……
不好!
裴十弦是第一次对陈华年感到抱歉。
他一脸不好意思的向泪流满面的陈华年道:
“陈华年,真的真的很抱歉啊。”
陈华年的嗓音中已经掺杂了几丝哭腔,像是那种想吼,但又不敢吼的感觉。
“那你之前都是假的喽。”
“?被我锤傻了吧。”
裴十弦和陈华年现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前者一脸莫名其妙,后者一脸生无可恋。
裴十弦才反应过来现在应该干的事,他公主抱起陈华年,从休息室的后门奔了出去。
别看裴十弦细胳膊细腿,抱着陈华年这个185大汉跑步稳的很。
裴十弦把陈华年丢到宝马车后座,一不小心,还磕到了陈华年的头。
陈华年现在已经欲哭无泪了,他现在不太好,甚至到了别人问他一句“How are you”,他也会说“I am not doing well”的程度。
裴十弦利落的坐上驾驶座,将手机丢给陈华年,让陈华年按照他说的做。
“我说什么你发给我经纪人什么,被我发现你修改的话你就死定了。”
“好的。”
陈华年现在像是裴十弦最忠实的部下,而这个部下对上司又爱又恨的。
少时,裴十弦就把陈华年带到了医院门口,随后裴十弦便拿回手机撂下陈华年一个人拍摄去了。
没办法,时间要到了,裴十弦再不去就赶不到拍摄了。
这是陈华年第一次感觉活着这么没意思。
而陈华年旁边的大爷从包里掏出来了一本余华的《活着》。
“小姑娘你要看不。”
“不了爷爷,谢谢您。”
“哦男孩子啊。”
大爷说完这句话,便自己一个人拄着拐走进去了。
秋风吹动着陈华年今天早上刚洗的头发,很飘,看着确实会让人认成女孩子。
裴十弦也不知道这个神经病在干嘛,明明已经托了朋友去叫他挂号咋啥消息都没收到。
但裴十弦没备注清楚,现在裴十弦的朋友江喻言在南门,而陈华年在西门。
一点半送来的,两点整可算是找到了。
江喻言见一位长相俊美的男人站在门口,心里估摸着应该就是朋友口中的陈华年,再说了,这哥名气这么大他还没见过脸吗。
连个口罩也不带,也不怕被拍。
江喻言现在可顾不上拍照什么的,他现在的职责是把陈影帝给治好。
江喻言拉着陈华年的手就往诊室跑,今天医院没什么人,所以不用排队。
江喻言这才想起来给裴十弦发消息,当他打开手机,才发现裴十弦给他发了十几条消息。
这个点,裴十弦应该才拍了一半,发一条消息就好,免得打扰人家。
裴十弦是跟江喻言说明了情况的,裴十弦知道陈华年是不愿意开口说这种事的。
江喻言给陈华年检查了十几分钟,啥事没有。
陈华年暗暗松了口气,但他心里还在思考怎么感觉这么痛。
“只是短暂的疼痛而已,其实你在车上就已经不痛了吧,只是你没说而已。”
一道清冷的男声在陈华年头顶响起。
“其实裴哥没打多重吧,不然你也不只是这个程度。”
“我说实话你可以去当侦探了。”
“哪里哪里,您过奖了。”
“你真当我夸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