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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三章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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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下了山,来到了小镇上,方青砚原本的好心情却在进了镇之后恶劣起来。不为别的,只因为来到小镇之后,他们所到之处,不管男女老少都盯着身旁的人看,看得他心里醋意翻滚。拐进一家店铺,买了一顶斗立,上面附了一层白纱,将它戴在她的头上,一来可以遮住越来越烈的太阳,二来又可以挡住外人的目光。此时他的心情终于好了起来。而一路被带下山的人,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举动,因为她的视线全部被眼前陌生场景吸引住了。
走在小镇的街上,两人来到一家客栈,方青砚要了两间上房和一些吃的。让小二将饭菜揣到房间内,他转身对旁边的人说“先吃点东西再休息吧。”示意对方坐下,方青砚开始吃着眼前的饭菜。
“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吧!我总不能喂,喂的一直这样叫吧。”扒着饭,方青砚对着坐在对面的人说。
“魁!”看着眼前吃着东西的人,冷冷的声音响起。
“葵?葵花的葵吗?”听到答付,方青砚反问着。
“不!是鬼字旁的魁。”盯着眼前的人,她声音还是冷冷的。
“花魁的魁?”不会吧,这个字再怎么也不适合做女孩子的名字。
听到方青砚的话,对面的人皱起了眉“花魁是什么?”
“呃!没什么!吃饭!吃饭!”不想让眼前的美人因为自己以前太风流而讨厌自己,方青砚忙将话题叉开。“那你今年多大?”
“应该…是二十六吧!”皱眉想了下,魁不确定的回答。声音还是冷冷的。
“什么!二十六?”不会吧!比自己大三岁?看着她的脸,实在看不出年龄,不过年龄不是问题。“咦?你怎么不吃啊!”注意到一直没动的筷子,方青砚好奇的问。
看了下桌子上摆着的东西,魁抬头看向方青砚“这些是什么?”
“啊?”没有发觉夹住的香菇掉到桌子上,方青砚眨眨眼睛看向发问的人“你刚才说什么?”
“桌子上的这些是什么?”满眼的疑惑,魁好奇的问。
“你问的是这些?”指了指眼前的饭菜,不确定的问。当看到魁点头后,他咽了咽口水,开玩笑的开口“你不会要告诉我说你没吃过吧!”看到魁再次点头,方青砚一脸的不信。骗人吧!她没吃过饭?那她怎么长这么大的?难道她是神仙?只要喝喝露水就会饱?“那你平时都吃些什么?”
只见魁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瓷瓶。“吃这个!”
“这是什么!”接过瓶子,方青砚打开将里面的东西倒在手上。从里面滚出的是一颗颗药丸。“你就只吃这个?”拿着小小的药丸,他不信的问。天啊!这么小一颗,吃多少才能饱啊。
“嗯!一天只要吃一颗就可以了。”说着魁就拿起一颗吃下去。
“就只吃一颗?”开玩笑得吧!简直比吃少林寺的猫食还少,方青砚从来不知道女人的胃口原来这么小,一颗小小的药丸就能吃饱。摇了摇头,他低着头继续扒着饭,她只吃一颗药丸就会饱,自己可不是她。
方青砚吃完饭后,魁从他的房间出来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在门口看到了那个方青砚说,只要有事就找他的人。
“你们这儿有水吗?”拉住从身边走过的小二,魁用着冷冷的声音问到。
忽然被眼前的美人摄住心神,久久才回过神的小二急忙说“客倌您要什么水?热水、凉水、茶水还是洗澡水?”
“我想洗澡!”
“洗澡水是吧!客倌请稍等到,马上就到。”眷恋的回头看了一眼,然后一溜烟跑到下楼。给美人办事当然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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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走了一整天,此时应该是很累的,可是躺在房间的床上的方青砚,怎么也睡不着,于是坐起身来决定去找魁聊天。出了房门,来到旁边的房门前,整了下衣衫,抬手敲了敲门,没有回音。
“魁!你在吗!我要进来了!”说着推门进入,当看到里面刚从大木桶跨出的人时,方青砚反射性的将头转向一边“对…对不起!我…我不知……”说到这儿,声音突然停了下来,头一格一格慢慢的转向里面,张大嘴巴睁大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前面。
“你怎么了?”看着站在门口呆愣的人,擦拭着身上水珠的魁有些好奇的问。
听到魁的声音,回过神的方青砚抬手揉了揉眼睛,定眼再次看着眼前的人,突然指着魁,表情有如看到自己的师父从坟里爬出来般“男、男、男、男、男、男、男、男人?”冲到魁的身前,双手摸着魁裸露在外的平坦前胸,他再次不敢至信的说“真的是男人!怎么会突然变成男人?”
挥开摸着自己胸前的手,魁穿上放在旁边的衣服,第一次有人这样碰确自己,这让他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我本来就是男人!”回答声依然是冷冷的毫无波动。魁不明白,得知自己是男人有必要那么激动吗?
看着魁美艳无比的脸,听着魁的声音从一张一合的美唇中吐出,方青砚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呈受不了刺激的冲了出去。为什么?为什么‘她’会是男人?自己刚才还在幻想着要和‘她’游遍大江南北,看遍名胜古迹,然后娶‘她’做老婆,从此自己做个顾家的新新好男人。可是,这一切全部都在看到‘她’是‘他’之后破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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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雾里看花,花非花。’因为‘娇花’原来是株‘草’!都是初见时温泉的雾气太大,朦胧间让自己误认为他是女人。
“唉!”叹了一口气,方青砚看着那张,让自己昨夜不知哭湿了多少条棉被的脸。为什么?为什么这样一张美艳绝纶的脸会长在一个男人身上?真是暴殄天物啊!
而走在一旁的魁,则玩味的看着旁边的人,一会儿摇头叹息,一会儿又捶胸顿足。“你怎么了?”自从昨天看到自己从浴盆中出来,这个人就一直一副要死不活的样了。
“唉!”听到他低哑的声音,方青砚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如果昨天只看到他平坦的胸部,他可以骗自己那是‘她’发育太小,可是两腿间那个碍眼东西,要怎么骗自己说‘她’是女人?抬头看着魁的脸,这张脸虽然绝美却棱角分明,有着属于男人的刚硬,怎么看都不似女人般圆润,从小看惯了江南男子的自己怎么会把他看成女人?
无力的走在镇外的小路上,方青砚心里无比的懊恼,懊恼上天的昏庸,懊恼自己的不幸。突然从树林里窜出几个男人,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方青砚!将书交出来!”为首的男人握着剑,凶狠的指着方青砚说。
“书你个大头!”咒骂了声,方青砚冲上去和那群男人打了起来。对于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人,此时的他正好有一肚子的怨气无处发泄。
将满心的怨气发泄在打斗上,一边打着,一边低呢“为什么是男人?为什么会是男人?”终于在过了许久之后,将怨气全部发泄出来后,不理会躺在地上哀嚎的众人,方青砚垂着肩,再次无力的向前走,口里还不时的念着“为什么是男人?为什么是男人?”而一直站在一旁的魁也跟了上去。
此时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男人们,则使终想不明白。自己只是跟他要本书而已,为什么却因为自己是男人而被暴扁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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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因为魁是男人而郁悴了好几天,可是很快,方青砚就从失意中恢复过来。此时的他正带着魁在街上闲逛着。这几天也不知怎么了。老有一些江湖人士跑到自己面前要什么书,害得他这几天一直忙着应付他们,今天终于有时间出来晒晒太阳了。真是的,想要书不会自己去买吗!干吗老跟自己要,自己又不是卖书的。
“砚!这是什么!”魁特有的冷冷的声音扬起,不知第几次的问着走在前面的方青砚。
“是泥娃娃!” 翻了下白眼,方青砚来到他的身旁“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他实在好奇,魁是在哪儿长大的。他就像一个无知的孩子似的什么都不懂。
“我从来没到过雾林以外的地方。”看着身边摊子上的东西,魁对着方青砚说。
“雾林?就是那片树阵吗?”拉起有些呆的魁,方青砚一边问,一边向旁边走去。
“嗯!那片树阵叫雾林!”回答着方青砚的问题,魁好奇的问“砚!我们要去哪?”自从跟着砚下山后,魁见到了许多新奇的东西,此时的他实在很期待砚给他的‘惊喜’。
“跟我走就是了!”拉着魁,方青砚熟悉的在小巷内拐来拐去。拐出了小巷,是一片小空地,有一个长着下垂眉下垂眼的男人在地上摆着摊子,很奇怪会有人将摊子摆在这种地方。拉着魁来到了摊子前,方青砚低着头搜寻着什么。
“哟!方爷!好久不见,近来可好?”看到来到摊前的人,摊主一副熟识的问候着。
“多谢!多谢!近来生意不错吧!”对着摊主打了声招呼,方青砚在摊子前蹲了下来。
“托福!托福!这位是?”回了下礼,摊主小心得打量着一旁带着斗立的魁。
“我朋友!”拿起摊子上的一本书翻看着,方青砚随便的回着。听到他的话摊主放心的招呼着其它客人。站在一旁的魁看到方青砚看得入神,也好奇的跟着蹲下来,随便拿起一本书翻看着。
“砚!这是什么?”将手中的书看完的魁,转头问着身旁依然沉浸在书中的方青砚。
难舍的将眼神从书中拉开,方青砚不知该怎么跟他解释“那个…就是,唉呀!就是教你怎么生娃娃啦。”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对这个什么也不懂的人讲,他只好随便的搪塞着。
“生娃娃?什么是生娃娃?”再次翻看手中的书,魁不解的问。
“这…这个…你以后就明白了!”丢开手中的书,方青砚不奈烦的回答。然后转向摊主“老板!你这儿有没有新货啊!”
“有啊!你朋友拿的就是新货。”
听到摊主的话,方青砚立刻抽过魁手中的书“你还真会…挑…老板!这是什么?”翻开书,当看到里面的画面时,又马上翻到封面,看到上面的字后,绿着脸转向摊主。
“《断袖欢》啊!”看了眼封皮,摊主回答着。
“我知道那是什么字!我是问你怎么会有这种的。”眉心竖起三条黑线,方青砚瞪着老板。
“现在流行这种吗!”摇着手中的扇子,老板对他说。
那些人都有病吗?喜欢看这种?有如烫手般,方青砚扔掉手中的书,拿起旁边的《春宫图》翻开来‘消毒’自己的眼睛。真是的,有够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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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巷后的摊子买了本最新版的《春宫图》,方青砚又兴冲冲的拉着魁来到全城最大的妓院。
“砚!这是什么地方?”看着周围调笑的人们,魁再次不解的问着。
“妓院!”
“什么是妓院?”
听到熟悉的问句,方青砚无奈的转过身“不要什么都问!待会儿你就知道了!”真是的!他哪来那么多的问题。
从怀里拿出一定金子丢给妓院老鸨,乐得老鸨花枝乱颤,马上让人将俩位‘贵客’带到楼上的上房。跟着方青砚来到楼上装饰得奢华的房间内,魁好奇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此时,老鸨叫来了当红的两位姑娘。
看魁那一脸呆像就知道他没碰过女人,就让他方青砚来让这只菜鸟知道什么叫‘人生’。挥退了老鸨,来到魁的身边眨着眼睛,暧昧的说“别说我不罩着你,自己慢慢玩。”说完就搂着旁边的美女往另一个房间走去。
“砚!砚!等一下……”唤不回消失在门际的方青砚,魁转身回到房间内,此时房间内只剩下魁和另一名女子。看到眼前异常俊美的男人,那名女子心花怒放的拿起桌子上的酒杯,轻柔的走到魁的身边。
“公子!先喝杯酒吧!”这种好货色还真是百年难得一见啊。要是让那些姐妹们知道一定会忌妒死。想着心里的事,那名女子将柔软的身子贴向魁。
“走开!”冷冷的声音低喝着闪开贴过来的女人。
“不要那么冷淡吗!”这种假正经的人她看多了,最后还不是在她手中变成绕指柔?扬起自信的媚笑,那名女子再次贴向魁。
看到那名女子再次贴上来,魁皱着眉,轻轻甩了下衣袖,只见那女子突然飞了出去摔到地上,昏了过去。此时魁走到床边盘腿坐下,自己身上的穴道只剩下一处没有冲开了,魁准备用这个时间冲开最后的穴道。可是刚运功,充斥着整间妓院的调笑和吟哦声就冲进魁的耳内。周围的呻吟声让魁不由的心跳加速。现在的自己心绪不平,强行运功只会走火入魔。睁开眼睛,魁走出房间想找砚。可是门外都是房门,魁不知道砚会在哪一间,只好一间一间的打开来看,于是随着魁的动作,妓院内扬起一阵阵高低不同的尖叫声。
只剩这一间,魁推开了房门。“砚!”
此时的方青砚正沉淫于□□当中,听到有人叫着自己,转头看向门口,当看到站在门口直直的看着自己的魁时,他马上坐起拉过一旁的棉被盖住自己光裸的身子。
“你在搞什么!”伴随着身边女人的尖叫声,方青砚火大的对门口吼。这种时候被打扰,他现在心里可是很不爽的。
而站在门口的魁却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打扰到人家,脑中浮现的是刚才看到的画面“砚!你在生娃娃吗?”方青砚刚才做的事和之前看的那本书上的动作有些相似,于是魁脱口问出心中的疑惑。
听到魁的话,方青砚涨红着脸回答着,“是啦!是啦!”自己可不是那种被人看到在做这种事还会脸不红气不喘的人“喂!你不会专程跑来就是为了问我这个问题吧!”如果他敢答是,方青砚想着自己是不是应该将他吊起来毒打一顿。
“不!我只是想问你,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这。”依然直直的站在门口,魁说出找他的目的。
“离开?为什么离开?”干吗要离开?这里可是人间天堂耶。
“我不喜欢这,这里很吵。”皱着眉,魁说出理由。
被一直站在门口不知道要回避的人盯着,害得方青砚完全失去了‘性趣’,没法再做下去。低咒了声,起身拿起衣服穿上,无奈的带着魁离开。
走在街上,方青砚本想让魁自己先回客栈,自己再回去解决生理需要的。可是魁却迹步这趋的跟着他,害得他只能忍着满身的□□往客栈走。
“砚!”沉默了很久,魁突然唤着走在前面的方青砚。
“嗯?”满肚子火气的方青砚气嘟嘟的回应着。
“刚才你在生娃娃时,那个女人叫的好大声。”魁问着从刚才就一直想问的问题。
听到魁突然问出这种问题,方青砚愣了一下后转向魁“做这种事都会叫很大声啦!”
“是吗!可是刚才那个女人的叫声好像很难过!”皱着眉,魁回想着刚才听到的呻吟声。
“难过?她怎么会难过,她那是快乐的叫声。”这可是事关男人面子的问题,方青砚正重的声名着。搭着魁的肩,他觉得有必要让魁了解这种事,必竟都二十六岁的人了,又不是和尚,对这种还一无所知,说出去很丢人的。“通常在这种时候,她们说‘不要’呢就是‘要’的意思;说‘受不了了’就是叫你‘不要停下来’;说‘不行了’就是让你‘再快一点’。懂吗?”看到魁茫然的摇了摇头,无奈的叹了口气,轻拍了下他的肩膀说“不懂不要紧。只要记住,在做这种的时候,她们说的话都是反的。说‘是’就是‘不是’。只要记住这一点就行了。”看到魁状似明白的点了点头,方青砚这才满意的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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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不知怎么了?每次自己找女人温存时,在紧要关头魁就会突然出现,然后就直直的盯着自己,害得他老是做到一半就得被迫停下来。
顶着一双黑眼圈,垂着无力的肩,方青砚虚托的走在路上,现在的他是极度的欲求不满。难道魁不知道这种事忍太久很伤身吗!(他当然不知道!)狠狠瞪了眼走在自己旁边的魁,他开始后悔当初带他下山根本就是个错误。
此时,树林内又窜出了一群人。该死!又来了,不知道怎么了。最近自己竟然这么出名,三天二头就人找上门来。想到此,方青砚顿时将体内的□□化作怒火,冲上前就和那群人打了起来。
可是才过了几招,他就发现这次的敌人和前几次大不相同,前几次只是一些三脚猫功夫的江湖小混混。而这次却是真正的高手。方青砚渐渐打的吃力起来。而在一旁看着的魁也看出他的不敌。走到一旁的松树前,随手摘下几根墨绿的松针,拈起一根,对着正要在背后偷袭方青砚的人弹出。
咻——!飞快的松针向准备偷袭的人飞去,穿过那人高举的手臂,飞向后面的树,直至没入树干中。而那人握在手中剑也应声落地。
“啊——!”那人按住突然痛起来的手臂大叫“咔!”同时,清晰的骨头断裂声响起。
听到惨叫声,其他人都看向自己的同伴。咻!咻!咻!来不及反映,其他的人应声全部倒下。突来的状况使全神备战的方青砚呆愣住,看着倒在地上不动的人,他蹲了下来探着他们的鼻息。死了?怎么会?他们身上没有任何伤口和血迹,除了眉心奇怪的红点外,全身上下也没有中毒的迹像,他们怎么会突然死了?转头看向四周,附近除了自己和魁以外再无他人,到底会是谁杀了他们?
站在一旁,看着搔着头冥思苦想的人,魁勾起了一抹笑容。只可惜低着头研究尸体的方青砚没有看到这绝美的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