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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忘乡 柳逢泽见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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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逢泽加快脚步,走到面前:“言她,这种时候就不要开玩笑了。你不是说过这种失忆剧情很俗套吗,如果是你的话就算忘了一切也不可能忘了我这个男朋友。”
杜言她后退了一小步,摇了摇头:“男朋友?不,我不认识你。”
说完,杜言她迅速转身,快步走入旁边弥漫的雾气中,消失在迷雾中。
柳逢泽向前追了两步说道:“言她!等一下,言她!”
(柳逢泽心想:怎么回事?言她不像是在开玩笑,难道她真的失去记忆了吗?我得快点跟上去。)
柳逢泽朝着杜言她离开的方向跑去,在后面跟随着。他放慢脚步,看到远处杜言她站在一个摊位前,正在和一位穿着长衫的算命先生说话。
柳逢泽看到远处杜言她在和算命先生说话,便说道:“言她在和那个算命的说什么吗。这种地方竟然还有算命先生,难道阴灵还会算命不成。”
刚说完,杜言她转身打开旁边的门走了。
柳逢泽走过去,仔细一看:“这是,又一个八不郎?难怪言她和它说话使他并没有看向言她,这种东西根本就不会和人交流。”
八不郎右手拿着一个旗子上面写着:首签分文不取,说着摇晃了一下,掉出来一个签,柳逢泽拿起一看是下下签。
八不郎转动旗子,上面写着再抽换签得转运。
柳逢泽看着旗子上的字,说:“再抽换签转运。果然和我料想的一样,这就是个消费陷阱。如果这里是阳世,可以去消协告它了。”
八不郎再次转动旗子,上面又写到:十抽必有大吉。
柳逢泽看着这行新出现的字,沉默了片刻:“这,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了。”
【戌时】
黄昏时分夜临噩梦近
柳逢泽根据天上飘的纸钱打开了左手边的门,从中拿到了铜渔网。
柳逢泽推开八不郎右边的门,他伸出双手,抵住门板,向前用力,推开八不郎右边的门。门被推开一半时,门后突然伸出一只苍白的手,抵住了门板,阻止门继续打开。
柳逢泽转向右侧的通道,迈步向右边走。没走多远,他看见一个穿着青色道袍、头戴道冠的道士站在前方。
道士喊住:“小友请留步!”
(柳逢泽心想:在这种地方竟然又遇到了一个生人,还是个道士。这人应该不简单吧。)
道士将手收回袖中:“小友,此处为阴阳边界之地,又逢人鬼了缘之日,可不是常人该来的地方啊。”
柳逢泽微微欠身:“道长您好。我的女朋友出了意外失了魂,我是受人指点来这里寻找她的阳魂的。”
道士闻言,眉头皱起:“救女人?我观小支桃花、慧根虽满却无禄、短寿,此极阴之地更是折人受数,贫道劝你速速离去,不然怕不到天明就自己受尽而终了。”
(柳逢泽心想:奇怪,这道长听说我是来救女人的,好像突然生气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在劝我还是在咒我,是我想多了吗。
但这道长不像普通人,说不定能帮助到我。多捧他几句吧。)
柳逢泽脸上露出诚恳的表情:“道长您果然是高人,都被您说中了。但她对我很重要,找不到她我就不能回去,请给我一点指点吧。”
道士沉默片刻,从衣服中取出一张纸和一支笔:“你我于此地相遇也是命数。小友可将姓甚名谁和生成时间写于这纸上,贫道也好为你测算一二。如果连分钟都写得出那就更准了。”
柳逢泽将自己的信息写在纸上,然后恭敬地递了过去。道士仔细看过之后,突然脸色一变。
道士惊叹:“这是,金童玉女命!此命比起那童子命更为稀罕,虽才貌超群却天生五弊三缺必占其半。少财则金如流水,短命则难过而立。”
(柳逢泽心想:这道长竟然知道我这金童玉女命?看来他并不是只懂只懂皮毛的江湖骗子。也许他真的能帮到我?)
柳逢泽上前一步,语气更加垦切:“这,能在这里遇到您这样的高人,肯定是上天安排我的造化、您的功德,您肯定能帮助我吧?”
道士叹了一口气:“唉,也罢也罢,造化难逃。贫道为一天机大事入了此地,本也有去无回。为你改命虽是折寿之事,却也没什么可计较了。
你只需应我一事。此信中为我尘缘未了之事,待你离开了这阴阳界后,将其焚香供奉一夜,随后方可拆信。
信中之事无论难易,都要为我了结。若有违背当受坠入地狱之报应。”
柳逢泽毫不犹豫点了点头,拿走了信:“如果您真的能帮我改命,无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您要办的大事,我也愿意帮忙,多危险都没关系。”
道士摇了摇头:“金童玉女命落得了圆满,则荣华富贵,百邪不侵。入这阴阳界边陲救人那是够了,但贫道之事却不是你能帮得上的。
贫道在此备下了法事。小友只管去为自己求根上上签来,方可行更命之醮。”
柳逢泽向着道士点了点头:“谢谢您了道长,我去找找看。”
柳逢泽来到道士后面的断桥,把铜渔网丢进河里,获得一串铜钱,在一瞬间一只手伸了出来。
柳逢泽后退一步,看着恢复平静的水面:“那是什么东西水鬼?那一瞬间瞥到的衣袖,看上去……”
柳逢泽回到八不郎那里,把一串铜钱放在桌子上,八不郎把竹签桶倒在桌子上,从中找了一根上上签。
柳逢泽说:“奇怪,桌子上的签并没有其他上上签了。上次来的时候我瞥过一眼,应该有两根才对。
八不郎的脖子上那串铜钱原本也是没有的,这里有其他什么人和他交易过吗?”
再次回到道士面前,柳逢泽将上上签给了道长。
道长将上上签和写有柳逢泽信息的纸都放在了地上的一块布上,然后对那块儿布指了一指,却什么话都没有说。
(柳逢泽心想:他的意思是要我自己排布这些棋子吧。从这分布来看,我明白了。)
柳逢泽根据自己的聪明才智,不到一会就排布完成了。
还没等柳逢泽询问道长这样排布不对,不对,就看到了道长露出狂喜的表情。
道士眼睛紧盯着布上的排列,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变调:“成了,成了,我终于能出去了!”
二人都没有说话,似乎都在等待什么。但等了一会后,却什么特别的事都没有发生。
道士脸上的狂喜迅速褪去,转为疑惑,随即变成恼怒,他猛地抬头瞪向柳逢泽:“不对,为什么没换过来?你小子骗我?”
就在这时,旁边的八不郎忽然动了。它原本静止的身躯以一种僵硬的姿态转向道士,然后快速朝道士窜过来。
道士大惊,连连后退:“别过来,我可什么都没换!别跟着我!”
柳逢泽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这道长果然是骗我的啊,害我白白期待了一下。
金童玉女命五弊三缺,我最担心的是我会不会在寿命上也有缺失。但这个问题是没法提前证实的。
如果真能解决金童玉女的问题就好了。那样的话,我是否能和言她一起安宁幸福的渡过一辈子呢?
刚才那个八不郎哪去了,我还以为这种东西从来不离开自己的岗位。
难道他认为这老头要骗我在他那儿交易的东西,所以就主动来干涉我们?这八不郎的行为规则还是有很多谜团啊。”
柳逢泽随手拆开了第一次见面时道长托付给自己的信,翻看了起来。
柳逢泽说:“果然是张白纸。在骗局中假意托信这种看似不必要的小细节的确能增加真实感,更容易骗到人。不过对我可没什么作用。”
柳逢泽看向地上的阵法图,说:“这北斗与南斗互相易位的布局,象征了生与死的交替。如果我没猜错,那老头怕是个鬼魂,想用这法子夺我的肉身吧?
还好我写了假名字,不然就着了道了。真正的姓名可不能轻易让人知道,有很多厌胜物的法子是能用名字害人的。
能完全保持理智的鬼魂不多见。这老头要么是个厉害的阴魂,要么就是个阳魂。如果刚才不是八不郎惊走了他,只怕还不好对付。
他遗落在这里的应该是有点儿法力的东西。是鲁班尺?不对,好像是根戒尺。”
柳逢泽举起戒尺,对着纸人横向一挥,打掉了算命摊旁边门上的纸人。纸人飘落在地。门上的阻力消失了。柳逢泽推开门,走了进去。
里面是一个狭窄的房间。地上放着一只陶土制成的乌龟,乌龟的背甲上明显缺少了一片。在乌龟旁边,还放着一个红色的、有些褪色的平安符。
柳逢泽看了一圈,并说:“言她不在这里。奇怪,下面的门一直被鬼手阻拦,也没有其他可以离开的路啊。”
前面还有一个功德箱,上面写着:关己之物,可以贷金银。
柳逢泽看向手中的下下签:“我自己的卦签应该算关己之物吧,不知道这样能不能带走自己下下签的霉运。”
柳逢泽于是把下下签放进去,后面的灯笼亮起,用望远镜观察,里面是:
男子甲侧身站着,手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香烟:“那小子是不是跑了?电话一直不在服务区。”
男子乙背对着镜头,双手插在裤袋里:“跑不了。他这次借钱是为了他的有钱女朋友支付住院费。老七查过了,确实都花在医院了。”
男子甲转过身来,眉头微皱:“啧,小白脸还挺专情。你说那女的那么有钱,为什么要他垫钱啊?”
男子乙摇了摇头,肩膀微微耸动:“听说那女的昏迷不醒了,她家里也没人露面。希望能救过来,不然这小子怕是还不上这钱。”
墙的旁边还有一张海报,上面写着:
□□乐器行
联系电话:
□□□□□552472
柳逢泽根据无字谶上面的线索和望远镜中的线索,敲打鼓的顺序为:第一行第五个、第三行第五个、第三行第二个、第二行第四个、第三行最后一个、第二行第二个。
完成后获得人字块和花钱。
柳逢泽说:“这是阴灵在打赏我吗?对阴阳界无论有多少理论知识都不够用啊,无法理解的现象太多了。看看无字谶吧,该有新的谶语了。”
柳逢泽翻开书,边看边说:“每次翻开无字谶时我都会担心谶语会全部消失又重新开始,但愿不会再次发生这种事了。”
柳逢泽再次进入门里面把人字块放在乌龟缺少的那一块上,获得三根香和一张纸。
柳逢泽把平安符挂在河边桥的楼梯上的红线旁边,红线燃烧,柳逢泽走上楼梯,到达桥上面,在远处又看见了杜言她。
(柳逢泽心想:是言她。她一直隐藏着孤僻的一面。虽然表面上对任何人都很温柔,实际却敏感而警惕。我和她也相处了很久才感受到了她的信任。
现在她失去了记忆,对她来说我只是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可疑陌生人。
必须第一时间向她证明我们的关系,如果不立即给出有力证明,怕是她看到我后就会立刻转身离开。)
柳逢泽朝杜言她的方向快步走去,同时提高声音说道:“言她,等一等。你小时候最喜欢的玩具是妈妈亲手做的布娃娃。你的父亲走后却找不到那个布娃娃了,你怀疑是父亲偷着把它丢了。”
杜言她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脸上露出惊疑的神色:“什么?你怎么会知道这个?”
柳逢泽停下脚步,与杜言她保持一段距离,继续说道:“你改过名字,改的是中间的字。你右耳有先天性轻度听力障碍。你说你记忆中最好喝的饮料是小时候高烧时妈妈熬的梨子水。
你说这些事只和我一个人讲过,还不能证明我们的关系吗?我是你的男朋友柳逢泽,想起来了吗?”
杜言她的表情从惊疑转为戒备,她摇了摇头,后退了一步:“那些事情,也许都可以调查到?
这地方是阴曹地府吗?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谁知道你是不是害了我的凶手?别跟着我!”,说完,她迅速转身,跑向桥的深处,消失在后面的浓雾中。
柳逢泽立即跟了过去,却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拦住。那迷雾中似乎有无数看不见的手,阻碍着生人通过这亡者之桥。
(柳逢泽心想:这桥走不通,只有想其他办法了。来之前我过卦,卦象上看此行无性命之忧,但异常坎坷。现在看来我真如此啊。)
柳逢泽将手中的花钱,放在地上的纸上,根据之前的那张纸摆放顺序,完成后忽然出现之前手拿着自己遗像的人。
柳逢泽用戒尺把纸人的手打到几人手一松,遗照掉在地上,柳逢泽捡起。
柳逢泽拿着照片放在天台的功德箱内,后面的灯笼变化颜色,再次用望远镜观察,里面又是:
朋友甲举着酒杯,脸有些发红:“有日子没见到小柳小杜了,不会是瞒着我们偷着结婚度蜜月了吧?”
朋友乙摆摆手,凑近了一些:“你不知道啊?小杜住院了,昏迷了几天也没醒。没人知道原因,真邪门。你们说该不会是谋财害命吧?”
朋友丙用手指敲了敲桌子:“他们还没结婚吧?是不是继承不了了啊?诶?这小杜家不是撞过什么邪吧?一家人都病得这么蹊跷。”
朋友丁端起酒杯,碰了碰其他人的杯子:“你们看我早就说了,今朝有酒今朝醉。小杜继承了再多家产又有什么用,说没就没了。哎呀,来,喝酒,喝酒。”
柳逢泽根据望远镜中墙上的顺序,摆弄起桥两边纸人的顺序,完成后,出来了一个纸人,手里拿着一个钩爪,柳逢泽拿了过来。
柳逢泽转身下了桥,用钩爪将河对岸的船拉了过来,上了船中间有一个香炉,旁边还有一个八不郎,牌子上写着:
豆腐皮纸锞十两
豆腐肉纸锞百两
豆腐筋 纸锞五两
豆腐脉纸锞万两
豆腐骨 (售罄)路引一张
如有售罄过岸补货
柳逢泽把香插了上去,一只鬼手往船舱上扔了一个纸鱼,柳逢泽捡时,鬼手用力的抓住了柳逢泽的手。
眼看柳逢泽就要被拉入水中时,身后传来了一阵阵木头敲击声,鬼手转身放开了柳逢泽。
(柳逢泽心想:是八不郎敲击响气的声音吓退了鬼手?是八不郎不允许其他阴灵打扰他的主顾,还是仅仅是个巧合呢?)
柳逢泽将纸鱼放在渔夫雕像的鱼竿上,拿到了后面的纸鱼饵,再次将纸鱼饵挂在船上鱼竿上,然后进行钓鱼。
柳逢泽一连钓了五次,最终钓出来了一个纸乌龟。
柳逢泽进入之前的门里,看见望远镜那边有一个人,再走近一看,那人身影有些眼熟:“小申?竟然又遇到你了。你还没有和你朋友们会合吗?”
那人闻声转过头来,正是申墨卿。申墨卿脸上带着惊讶:“啊!柳大哥。我用这个奇怪的望远镜看到他们了,正在与这儿很像的地方找我,我们却无法看到对方。果然我是进入了阴阳界啊。”
柳逢泽:“你知道这里是阴阳界?看来你果然不是误入进来的普通人啊。上次听说你是来找什么的,也是来找人的吗?”
申墨卿转过身,面对柳逢泽,点了点头:“我在找我的女朋友彤彤。一年前因为一些意外导致她阳魂离体了,后来我和她一直在寻找能让她还阳的办法。”
柳逢泽皱起眉头:“等一下,你说和你女朋友一起寻找?你能看得到她?”
申墨卿摇了摇头,手伸进口袋,似乎想要掏什么但又停住了:“看不到。但我给她烧过一个纸扎手机,我们可以用它来通话。”
柳逢泽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阳魂可以将烧给她的纸扎当成真物品来用?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学到了。”
申墨卿说:“听她说纸扎物外观像什么就会有什么功能。但通常功能并不齐全,也有的完全不能用。我也不明白是什么原理。
纸扎的手机只能用来通话。原本我们一直用这样的方式联络,某一天突然就只能听到杂音了。
她的身体机能也突然开始衰退,有位高人婆婆说这可能是阳魂被抓去阴间去了,如果不快点找她回来,只怕凶多吉少。
我的朋友张大哥创建过一个讨论超自然事件的网站。恰好这里有位高人看到了我的求助,指点了我从这里进入阴阳界深处的办法。
我和几位愿意帮忙的朋友一起来到这里后,却只有我一个人成功的进来了。
在这里等他们的时候我想通了。他们已经帮过了我很多忙,这种诡异的地方确实不该让他们进来冒险。于是我就一个人继续深入了。”
柳逢泽拍了拍申墨卿的肩膀:“我赞同你的说法。说来也巧,我找的人也是女朋友。我明白这件事有不可控的危险性,就没告诉任何人。我们两个还真是志同道合啊。
这样说来,我们一路走过的地方有些相同有些不同,所以很难相遇。看来这里的空间是混乱的,甚至因人而异?”
申墨卿说:“张大哥对民俗传统有很深的研究。他认为阴间是人对于死后世界想象的投影。
虽然同一个文化圈里有同源的传说,但在传播过程中会因为各种原因发生异化,因此自称看过阴间的人对其描述也众说纷纭。
会不会阴阳界也是类似的情况,所以我们看到的东西不太一样呢?”
柳逢泽摸了摸下巴:“我第一次听到这种观点,很独特。按照这个思路来看,阴阳界更接近阳间事物的投影。而我们因为知识或观念差异,所见的也有区别?”
申墨卿不好意思挠了挠头:“也许是吧?其实我也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只是复述了一下朋友说过的话,在这方面我挺笨的。”
柳逢泽说:“不用谦虚。你能为了女朋友和这种诡异事物打了一年交道,不仅痴情,在玄学的本事上肯定很了不起了。”
申墨卿连连摆手:“不不,我试过学点法术,但一年下来什么都没学会。教我的婆婆说我一点天分都没有,不适合学这个。”
柳逢泽说:“自信点我也许认为你挺厉害的。如果我一年都没有找到她,也许早就崩溃了,我们联手吧,一起找人,四个人一起回去。”
申墨卿连连点头,脸上露出希望:“那太好了!虽然我也去过些诡异的地方,但还是第一次进入阴阳界,我再看一看朋友们的情况,你要离开的时候叫上我吧。”
柳逢泽根据乌龟背上的线索,摆弄起地上龟壳的顺序,获得一张路引。
柳逢泽对着申墨卿喊道:“小申,出发了。”
申墨卿点了点头,跟在了柳逢泽身后。
走在前面的柳逢泽发现身后的脚步忽然消失了。转头看去,申墨卿竟然已经不见了踪影。等待了一会后,申墨卿也没有再次出现。
(柳逢泽心想:如果这地方的空间是混乱的,即使我们走了同一道门,也可能会通向不同的地方吧。不用等了,说不定下一个路口我们还会相遇。)
柳逢泽将路引递给八不郎,八不郎拿出后背的一个大勺子,开始划起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