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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修行在个人 剑穗 ...

  •   第一卷 罪女受重
      第二十二章 修行在个人
      “话说这宣则中为何对这个前少卿如此痛恶,请听这回分解。这导火索,那当然是大家都耳熟能详的人物,刘执。
      宣则中和刘执是从小玩到大的挚友,两位约定一定要颠覆这政商双界。
      不出例外,确实是颠覆了。
      故事的开始呢,这位刘执倾尽家产收来个非凡的物件,又碰到个非凡的贵人,这怎么说也是一飞冲天的戏码。
      偏偏这位贵人不愿意拿钱买啊,认为这刘执就该供奉给他的。这可不行,刘执的所有家当可都在里面呢。
      这怎么行……
      贵人抢走了物件,还到处诋毁。
      刘执是名也没了,钱也没了。
      可这和那前少卿有什么关系呢?”
      讲到兴出,花悦楼的人们都聚精会神堵满在台下,可说着还是一眼就瞥见个熟悉的身影,他双手抱着胸,在不远处用轻浮戏谑的眼神盯着他,听他继续讲。
      台上的他讲得更欢了。
      “这位前少卿不忍他百般恳求,答应了帮刘执。他私下找了这位贵人,可他宣则中不知道,恰巧遇到,那虚与委蛇的笑容,这可不就是勾搭通奸吗!多么该死啊!
      刘执跳了河。
      他的心,他的梦,跟着刘执一起溺毙在水里。
      他等着上位的那一刻,亲手弄死这个让他颠倒黑白真相的人,如他所愿。”
      那个熟悉的身影仍在不怀好意的打量着他。
      “便是这般了,可这前少卿究竟为何找了这贵人呢?请听下回分解。”
      人群一哄而散,他不再是位居高处的舞台中央,而笑言谈资声此起彼伏。嬉戏添充在整个雍容华贵的殿堂里,那人才徐徐上前直向着他。
      “被他害到这种地步,张大少卿何故呢?”调侃他,但不免有些惋惜。
      ……嗯,这个说书的,以前还真是办案的。
      “小孩”张大少卿知道他在关心,只能在心里纵容说他是涉世未深,替自己找补。
      相反,那小孩涉世可不浅,只是摇摇头。
      “非要来这个破地方,找这么个烂人,后悔当初抛弃我于不顾了吧。”
      他笑着,显然不是在控诉,只是打趣。
      “师父领进门 ,修行在个人,你修行的好我盯着你做什么?”
      张大少卿知道这次是风凉话,不过也不苦兮兮的。
      他做事从不后悔,即使遍体鳞伤。
      后悔,是徒增烦恼的,毫无实用价值的一堆杂虚,若是闲来无事翻出来了,也只会给自己浇一碰冷水冻得发抖浑身酸痛,毫无意义的找罪受。
      “这么会说话,不怕把新媳妇气跑了……”
      ……暇应苦笑着,属实扎到了痛楚。
      “我承认,老姜确实辣。”

      梦致像个游魂一般飘荡在屋子及其门口一部分。
      暇应不在。
      就是猫啊狗啊来到新环境也需要时间适应,否则会导致应激。梦致不例外,她焦虑的徘徊,也并非是没有暇应不能活。
      只是他是唯一一个从京城带来这最熟悉的私人“物品”了,她十分需要这份熟悉。
      游荡的这段时间里,常常会有细微的脚步声,这时她就会蹑手蹑脚的逃进屋子,站在门后或是私角很难一眼看到的位置。然后,听着心脏砰砰跳的声音,祈祷对方不要进来或是暇应。脚步声过去又会继续游荡,反反复复直到暇应回来。
      暇应走到不远处,看到个焦急游走的身影,梦致在等他,立马就一副满面春色的走过去,像是踩着空气驾着云儿。
      自从上次去藩王府,没惊动藩王但莫名失踪个人也不是小事,总会有人察觉,但藩王府的这笔大买卖却没有得到任何影响,拖着这官粮驶向了一个诡异的方向。
      一个个村庄?
      ……
      你若是要换钱,那也是找富贵人家。你去村子里,不是活生生的给人当靶子打吗……
      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去挑衅?还是良心大发将这些粮归民向众?都是常人做不出的。
      梦致看到暇应回来,又不想让他发觉自己在等他,又匆忙躲进房间里,可是已经被某个人全然目睹了。
      面若丘陵起伏明灭,她眉头微皱。
      汪洋会水柔情尽现,她眼浮忧愁。
      峰来袭转韧苍劲挺,她迷茫仍以前进。
      暇应看她的模样,并不算是那么弱美的女子形象,她是有棱角的,柔韧的,以柔克刚的。
      越是这般,他越欢喜,悄悄,去屋里“捉”梦致。
      他走近,梦致正慌忙地手舞足蹈,却并没有做什么事。
      “夫人?”
      梦致才假装注意到他。
      啊……她点点头。
      “夫人等的辛苦了。”她越这样,暇应撩拨的越欢,直到梦致被他弄的红透了脸,犯着晕晕沉沉的燥热才勉强罢工。
      “去哪了?”梦致有些尴尬的转移他的注意力。
      “找了个老朋友,不过,先和我一起去个地方,嗯?”暇应才认真的摸摸她的头,揉揉她的脑袋。
      梦致默认着,看似是被动的,然而事实呢……
      暇应看她的面色并无异处,拉上她的手,慢慢走。

      时间充裕,他们人多又拉着沉重的官粮,哪能有两个人骑马快呢,暇应不慌不忙拉着她的手,微荡。
      他想了五年的场景,存储于心底的,屋顶的秘密。
      绵密柔软,他盯着她次次低头劳作,心疼她低头受骂,还是这样绵密柔软。
      ……
      他们很快便到了,将马绑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上,带梦致静悄悄走近村庄里嘈杂喧闹的人们和那些穿梭其中的藩王下人。
      梦致看他的背影,这才注意到别在他腰身上的剑。
      梦致还记得那个说书的一番话。
      会是那把忠臣剑吗?
      她盯着那剑许久。
      剑柄一处有条剑穗,梦致不禁想着暇应挥舞剑时的姿态,这颗剑穗摇曳的翩翩。不过……
      奇怪……
      这剑穗真是眼熟……
      她思考良久,身前的暇应还在警惕的拉着她慢慢放低声音的走。
      她想起来了,这剑穗活像是那天张妩第一次召她进宫时送她的簪子,上面的莲花图案都是一比一的还原。
      她还是奇怪……怎么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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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宝宝们,我怕是要一周一更,因为吧,懒是一个原因,还有就是比较忙,所以别弃,求求,我也不会中途离开,爱你们!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