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耀暖暖/宙暖】如星河般流动的回忆》月华裳

30、29.瘾

　　·原作向背景，人物属于叠纸，ooc属于我。
　　·宙X暖暖
　　·全文6k，一发完。写中篇宙暖同人小说过程中的产物之一，但与本体无一点关系。
　　·百分百野史，不含一点考据，18+向，不喜退出别看；此乃不正常行为，纯属个人恶趣味，请勿模仿。
　　·既然狗叠不写轮回过程中暖暖的方舟生活，那我可要发挥想象写点劲爆野史了。
　　·此篇和另一篇（未完成）为鸳鸯篇。

　　暖暖这一次的轮回失败了，宙和小海像往常一样来到心之门等待着她的到来。
　　他们才在心之门站了不久，心之门便有了反应，随后暖暖的身影出现在他们面前，带着那个世界毁灭时尘土的气息。
　　万幸的是这次她身上并没有伤口，只是她的精神状态变得更差了。
　　“暖暖！”小海朝她扑过去，紧紧抱住了她。
　　暖暖接住了小海，但由于此刻她实在没有心力，导致她抱着小海往后退了几大步，差点摔倒。
　　宙快步上前帮忙，好在成功稳住了暖暖的身形。
　　一股只有暖暖能闻到的香气从他身上蔓延。
　　让人安心。
　　“谢谢宙。”暖暖抬头看了眼宙，随后她低下头抱紧了怀中的小海。
　　“暖暖，你还有我、大喵和哥哥在……”怀中的小海知道暖暖现在不想说话，用手轻拍着安慰着暖暖。
　　良久暖暖才放下小海，认真地向她道谢。
　　“这有什么的，暖暖，我们快点去餐厅吧！我和哥哥最近新学了几样菜，已经做好了放在保温箱里保温。”小海拉起暖暖的手就带着她朝餐厅的方向跑去，宙有些担忧地跟在她们的身后。毕竟在他观察中这几次的轮回后，暖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差了，只是每当他向暖暖问起时，她总是再三缄口，这让他毫无头绪，只得和小海多开展一些游戏试图让她开心起来。但她留在方舟的大多数时间里，更多是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处在昏迷状态中的大喵的床边。
　　他们走进厨房，小海连忙招呼着暖暖坐下，一边去拿碗一边指挥着宙去把保温箱里的饭菜拿出来。好几次暖暖想起身帮忙被眼尖的小海摁了回去，但由于暖暖想要帮助的心太过强烈，导致小海只能坐在她旁边看着暖暖不让她起身。至于盛饭上菜这些事情就全部落在了宙的身上。
　　暖暖看着面前丰盛的饭菜，惊讶于宙和海的手艺进步如此之快，她忽然想起宙和海刚开始给她展示厨艺的时候——奶油鸡翅、香蕉炒牛肉、牛奶炖番茄……味道也不敢恭维。
　　小海见暖暖盯着这些才愣住，还以为她是在担心菜的味道，拿起筷子就往暖暖的碗里夹。一边夹着一边向暖暖解释道：“暖暖，我们这一次可是没有擅自改变菜谱！”
　　“啊，没有没有，我只是……这些菜你们准备了很久吧。”暖暖连连摆手，阻止了小海继续给她夹菜。
　　“还好吧，之前收到你要回来的消息，我们就开始准备了……”小海想到暖暖刚刚经历了奇迹大陆的再一次毁灭，连忙止住话头，将话题转到自己的身上：“这对小海来说都是小意思了，暖暖快尝尝我和哥哥的手艺吧！”
　　小海的热情太过浓烈实在让暖暖没办法拒绝，因为刚刚经历了奇迹大陆的毁灭，所以她现在并没有什么胃口，但总不能浪费他们的心意吧。暖暖拿起筷子，尝了一口小海夹过来的菜。
　　菜是热乎的，很好吃，只是好像有点苦。暖暖的眉头微微皱起，可能是心情影响到了她的味觉。她又夹了另一道菜，味道不同，但仍是同样的苦味。
　　大概是自己的问题。
　　暖暖放下手中的筷子，看了看碗里的菜，又看了看小海。
　　“暖暖，怎么了，是不合你胃口吗？”暖暖刚刚的神情变化自然逃不了面前两位方舟管理员的眼睛，小海见暖暖放下筷子先一步询问道。
　　“没有，都很好吃，只是，我现在没什么胃口，抱歉了海，有些浪费你和宙的心意了。”
　　“那暖暖再吃几口吧，饿着肚子对身体不好。”
　　暖暖刚想拒绝小海的好意，宙打了一碗汤放在她面前。
　　“不想吃饭的话，不用勉强自己，喝点汤吧。”
　　她接过了宙递来的汤碗，是热乎乎的排骨汤。汤面上的油花很少，但属于排骨的奶香味却很浓郁。
　　一下子让她想到了小时候婆婆炖的排骨汤。
　　眼泪从她眼中掉了出来。
　　“欸，暖暖怎么哭了！”这突如起来的情况，让小海和宙有些手忙脚乱，小海连忙抽了好多纸巾递给暖暖擦眼泪。
　　“啊，谢谢小海，我没事，我只是刚刚想到小的时候婆婆也会煮这样的排骨汤给我和优优喝。”暖暖接过小海的纸巾把眼泪擦掉，微笑着安抚为她担心的小海。在宙和小海的注视下一小口一小口喝着碗里的排骨汤。
　　当她把排骨汤喝完后，肉眼可见地宙和小海松了一口气。
　　“这碗排骨汤很好喝，谢谢宙和小海了，我现在想回房间休息一下。”暖暖放下碗，带着歉意地和兄妹二人说道。
　　“没关系的暖暖，你不是已经尝过我们的菜了吗？剩下的交给我和哥哥就好！”小海朝暖暖挥手告别，宙在一旁点点头附和着小海。
　　“谢谢。”

　　暖暖在方舟休息的这些天里，除了在房间和昏迷的大喵待着，剩下的时间则是钻进宙的研究所里分析这一次失败的原因。
　　对暖暖来说除了寻找自己失败的原因外，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她看了一眼身旁认真帮她分析数据的宙。
　　不知道怎么回事，宙的身上总是散发着一股好闻的味道，而且对她来说越来越浓郁。她之前曾偷偷问过小海，但得到的回复是她并没有闻到哥哥最近有换什么沐浴露香水新味道之类的。关于宙身上的气味，早在之前她就察觉到了，只是现在才找到合适的形容——就像那天排骨汤的香气一样，在他身边她的心总会安定下来，像躺进了刚晒过太阳的、蓬松的、厚实的棉被里。
　　“暖暖，数据分析好了，”宙将分析完的数据，打印成纸质版递给暖暖的时候，却发现她盯着自己出神，不确定地又叫了一遍她的名字：“暖暖？”
　　“啊，哦！数据分析好了是吗？谢谢宙！”回过神的暖暖看着宙盯着她，想到自己刚刚的走神，脸突然烧了起来，连忙低着头从宙的手里拿过那份数据就往研究所门口跑去。
　　由于她跑得太快，宙没能拉住她所以她没听到他在后面喊她的声音。
　　暖暖抱着资料快走在回房间的路上，忆海的风吹得她稍微冷静了一些。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跑，为什么回过神对上宙的眼睛她会反应这样大，以至于她想快一点逃离那里，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要脱离了她的控制。
　　想到这里，她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心情平稳下来。
　　“暖暖！”
　　宙还没来得及和她讲解如何理解这份资料，暖暖拿过资料后就飞速地离开了研究所，快到他没能及时反应过来拉住她。
　　没等他多想，他连忙跟着暖暖离开的方向追去。方舟很大，他差点就找不她的方向，他只能依照对暖暖平时路线的推断前去寻找。果不其然，走过一个拐角，他看到了暖暖。他连忙朝她跑去，并喊着她的名字。
　　暖暖循声回头，宙已经来到她的身后，气喘吁吁地。
　　“暖暖，是身体不舒服要回房间休息了吗？这份资料有些地方我还没有教你怎么解读……”即便对方为了追上她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但开口还是先担心了她的状况。
　　见此暖暖只得点点头，心里产生沉重的愧疚。
　　她不应该擅自跑出研究所的。
　　“要不宙，你先休息一下，我们回研究所再说吧……”
　　宙摆了摆手，示意暖暖他没有事情，他从口袋掏出一只笔，接过她的资料，在上面勾勾画画，并简要标明了一些备注。
　　“既然你身体不舒服，还是先回房间休息吧，我把比较难懂的概念和关联的数据简单地备注了一下，如果你后面还有什么不懂的，可以直接给我发消息……”
　　暖暖接过宙标注完的资料，宙的字体和他本人一样规整，一眼就能看出标记的内容。
　　那股香气又来了。
　　“那我先回研究所了……”
　　宙刚想转身离开，却被暖暖一下子抱住。由于太过突然，他的身体一瞬间僵直了，他的大脑努力地恢复语言能力。
　　“暖，暖？”
　　“嗯，谢谢宙。”暖暖从他怀中抬起头，松开手向宙道谢。
　　果然心里好像平静下来了。
　　“啊，没，没关系。”宙的脸也开始红了起来，他点点头转身朝着研究所的方向走去，只是他的步伐有些罕见的急促。
　　暖暖看着宙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后，才转身朝方舟列车的方向走去。
　　她回到房间，抬头看着这个与她原本世界家里一样的布置，有些恍惚。
　　“大喵，我回来了。”
　　这是她每次回房间保持的习惯，只有这样才能给她自己带来一种温暖的幻觉——只要她说出这样的话，下一秒大喵就会朝她跑来，紧接着是姐姐优优的声音。
　　但房间里一片安静，暖暖将资料放在桌面上，坐在仍在昏睡的大喵旁边。
　　“大喵，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我好像越来越喜欢和宙待在一起，”她抿了抿唇，轻轻拂过大喵有些散掉的呆毛，“这算是喜欢还是移情？我，只是想离他近一些再近一些，只要能够靠近他我就觉得安心，就会感到舒服。我想拥他入怀，我想让他永远陪在我的身旁，只要我睁开眼就能看到他……大喵，我觉得我对他似乎是上了瘾，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可这样对宙来说公平吗？他会怎么想呢？他会接受这样的我吗？”暖暖深深吐了一口气，帮大喵掖好被角，起身走向工作台，台上是宙给的资料。她伸手，手指轻抚过他在上面书写的痕迹，轻微的触感像是带着他的温度的指纹，让她不禁浮想联翩。
　　如果能真实地握住那双手就好了。
　　一定很温暖。
　　“宙……”

　　“暖暖这次留在方舟的时间好像比之前长得多，有更多时间陪小海玩了，”在暖暖陪小海玩耍的时候，面前的小海举着一块积木朝暖暖调侃道：“小海很开心，所以暖暖这是想通了吗？”
　　“已经很久了嘛？”
　　面对着小海的询问，让她有些恍然。
　　想通了吗？她摇了摇头，只是自我欺瞒而已。
　　原来她在这里停留的时间这么久了？
　　小海看着暖暖思考的样子。她有些懊悔提到这件事了，不提的话也许暖暖还能再陪她多玩几天呢！
　　“也就多几天而已，几天！”
　　“放心小海，我现在会继续陪你玩的，不过……”暖暖拿起一块积木搭在小海正准备建造的房子上，“确实已经太久了。”
　　小海瘪瘪嘴，将面前的积木拆了个干净。
　　“暖暖还是去找哥哥吧，小海可不希望暖暖一边想着拯救世界这样的大事，一边陪着我玩，或者……暖暖让我去看看大喵吧！”
　　“嗯，大喵就拜托你了，那就谢谢小海了。”暖暖起身，对上小海的眼睛认真地道谢。
　　“这有什么的！暖暖是我和哥哥最熟悉的朋友啦！”
　　最熟悉吗？
　　不，还不够熟悉。
　　她笑了笑，转身朝着宙所在的研究所走去。
　　“暖暖，你来了。”她刚打开研究所的门就看到宙拿着资料正准备出门的样子。
　　“正好，这是加上上一次轮回后的注意事项，原本我打算待会带着它过去找你和小海呢。”
　　“啊，谢谢宙。”研究所的门在她身后关闭，她从他手里接过那份资料——每一次轮回后他们都会对上一次的经历进行总结，就像对着一道数学题进行不断地穷举，直到推导出正确答案为止。
　　“这样的格式可以吗？”他离她更近了，他在她身旁低下头，那股温暖的气味包围着她，如同伊甸园中香甜诱人的智慧之果。
　　“暖暖？”宙还疑惑暖暖没有回应他，下一秒，暖暖回头直接吻上了他的唇，轻咬着他的唇瓣，夺走了他此刻的呼吸。
　　宙惊讶得来不及作出任何反应，只得愣在原地下意识地应对着她的亲吻，呆呆地睁大他的双眼。
　　直到双唇分离，他们注视着彼此的眼睛，他才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
　　“暖暖，你……”他的脸变得很红，他开始语无伦次，他呼吸急促。
　　暖暖将手中的资料放在一旁，朝他靠近，他们就这样一进一退，直到宙靠在研究所的大门上，她才离宙更近了一些。她左手手指穿过他的指缝，扣住了他的右手。
　　“我想要宙，可以吗？”
　　“我……”没等宙的回应，她用吻堵住了他的话语，比上一次更熟练更深入。
　　他们的呼吸在亲吻中交织着，缠绕成一张温暖紧密的网。
　　暖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踏实和愉悦，她的脑海叫嚣着进一步再进一步。
　　直到氧气快要在两人之间耗尽，她才与他分离。
　　“暖暖，不，不可以。”宙此刻的脸红透了，讲话时他的嘴唇有些颤抖。
　　“为什么不可以，宙不喜欢我吗？”她看着宙，眼中氤氲升起。
　　“不，不是，只是这是暖暖真实的想法吗？”他闭上眼，似乎想要忘记刚刚的事情。
　　暖暖看着宙这样子，觉得他更可爱了，她轻笑着拉起宙的另一只手，让他抱着自己。
　　“我说是呢？”短暂休息片刻，她再次吻上了他的唇。
　　这一次宙也回应了她，他将她拦腰抱起。他和她对研究所的布置已经熟悉到即使闭着眼也能走到想到的地方。
　　研究所有一个简单布置的休息室，平时是宙用于休憩的地方。
　　不过现在也算得上是“休息”。
　　暖暖躺在床上与宙额头抵着额头这样想着。
　　……
　　心有灵犀地，动作按下了暂停键，他们注视着彼此的双眼，尽是迷惘与欲望。
　　心里的欲望就像火星，一旦点燃它，后面的事情就再也不受她控制了。
　　她知道，也不会再回头，正如她义无反顾地拯救。
　　暖暖抚住宙的脸颊，炽热沿着她手臂朝她席卷。
　　“是这里吗？”即使到了这一步，他的声音依旧沉静，只是比往常更加动人。
　　“嗯。”她亲了亲宙的鼻尖。
　　……
　　她想起了奇迹大陆毁灭时的痛苦，痛彻心扉，她以为自己已经麻木。
　　痛苦卷土重来，但至少现在她是安全的、满足的。
　　看着与她沉沦的宙，她心中腾起一丝忮忌。
　　既然已为一体，她也想让宙体会到她的痛苦。
　　……
　　潮汐似乎涌进了这个房间，深深浅浅的影子化成了堆叠的波浪，不断拍打着虚无的海岸。旖旎变成了绚丽的泡泡接连上升，填满了整个房间后再一个接一个的破裂。新生又破灭，是一个不断的轮回，它们直到尽头的声音反反复复，带着消散后的水音。
　　暖暖和宙此刻的意识也融进了身下温暖的海水里，直到一片漆黑，直到一片虚无……
　　当暖暖再次醒来，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上的热气还没有消散。她侧过头看到了还在沉睡的宙，像极了意识里的那片海，平静且包容。她凑过去亲了亲他的睫毛，他的鼻尖和他的嘴唇。
　　对不起……她心里这样想着，对上了他睁开的眼。
　　“暖暖……”他的嗓音有点沙哑，她何尝不是如此？
　　“宙，抱歉……”
　　“为什么要向我道歉呢？”
　　“因为我先对你上了瘾。”

　　轮回了多少次，他们便亲密了多少次，甚至还要多，达到了他们对彼此的每一处都万分熟悉的程度。研究所的小房间已成为他们的安息处，在这里痛苦被诞生又被消磨，直到最后只有平静填满了他们的心。
　　“暖暖最近重新振作起来去拯救奇迹大陆了呢！”暖暖夹着排骨的手顿住了，面对着小海的话，她低下头将那块排骨放进了碗里。
　　“嗯，多亏了宙和海的安慰。”
　　宙突然有点呛住了。
　　“看到暖暖重新振作起来我也很高兴呢！就是……能不能不要总是跟哥哥待在研究所，都快要变成闷葫芦了，就没人来陪小海玩了！”小海眨巴着眼睛向暖暖说道。
　　“知道了，下次我们会注意时间的，抱歉让小海一个人玩耍了。”
　　“暖暖最好了！”

　　后来暖暖找到了拯救的因子。
　　当她再次从心之门回到方舟上时，似乎有哪里发生了改变。宙还没来得及为她感到高兴，看到她望向他的目光，一股寒意在他身上蔓延。
　　为了寻找因子，她失去了很多记忆，其中包括与他的记忆。
　　他曾小心试探着暖暖的记忆，结果只有一无所获。后来星之海的设计师之影来到了方舟上，他向镜子里的她问起有关的事，提到的也只有如往常的平淡日常。她说暖暖留在这里的只有拯救奇迹大陆的回忆，其他的她也无能为力。
　　镜子里的她见宙失落的神情，忍不住安慰道：
　　“虽然我不知道你想要寻找的过去是什么样的，但宙，暖暖已经向前走了很远，你要向前看啊。”
　　是啊，向前看，向前看，也只能向前看。
　　他已经和暖暖离得很远了，远到过去发生的一切像是他一个人的幻想。
　　清醒过后，只有他坐在这里。
　　那天宙独自一人坐在研究所一整夜。
　　他的记忆很好，能够细细地回忆着曾经发生过的一切。
　　最后他想到第一次结束时，暖暖望向他的眼中带着歉意。
　　所以当时她在想些什么呢？
　　在回忆开开合合的嘴巴中，他试图拼凑出一个答案——
　　“暖暖，现在上瘾的人是我。”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