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辛苦了我的宝宝们 只要你们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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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中考后就是五一了！
窗外的日光一天比一天暖，树梢的蝉鸣断断续续开始响起，期末的尾声悄悄临近，眼看着马上就要迎来假期，教室里的心气，也渐渐浮躁起来。
课桌上依旧堆着厚厚的习题册、模拟卷，黑板角落写着距离放假的倒计时数字。
可不少人已经坐不住了。
上课的时候，总有人悄悄往窗外瞟，指尖无意识转着笔，心思早已经飘到课堂之外。
底下时不时传来细碎的小声交谈，大家趁着老师转身写板书的间隙，互相传着小纸条，悄悄规划假期要做的事。
温眠欣握着笔，盯着眼前的数学大题，笔尖悬在草稿纸上许久，却迟迟落不下去。
心底也隐隐泛起几分躁动，一边盼着假期可以好好歇一歇，一边又记挂着即将到来的成人礼，脑子里乱糟糟的，很难完全沉下心刷题。
身旁的章凛注意察觉到她的分心，胳膊轻轻碰了碰她，低声提醒：“先听课，下课再想。”
后排，呆芷茹已经有点熬不住，手肘撑在桌面上，百无聊赖转着中性笔，偷偷侧过头和吴裴墨小声嘀咕。
“马上就要放假了，你假期打算干什么？要不要约着出去逛？”
吴裴墨嘴上应着，目光还留在课本上，却也免不了被周遭的氛围感染，眼底也藏着一丝按捺不住的松弛。
谢霜序和沈鹿晨坐在不远处，两个人也在低声闲谈，说起成人礼结束之后，假期想要去打卡的地方。
班里那八位对放假纯欲动的同学，心里都多了一份期待，一边盼着放假，一边也在暗自想象那场庄重的仪式。
就连课间，教室都比往日喧闹许多。
走廊上三三两两聚着一堆人，讨论假期出游、聚餐，聊高考当天要穿什么衣服，叽叽喳喳的笑声不断。
也有同学在盘算，假期要补多少错题，要把哪几科薄弱点好好补齐。
收拾好桌面的喧闹渐渐平息，全班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投向讲台。
徐老师站在教室后门，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晚自习的铃响之后，他走上讲台，敲了敲桌面，喧闹才一点点平息下来。
徐老师手里拿着一张打印好的通知，神色从容，逐条叮嘱五一五天长假的各项事宜。
“第一，期中考成绩下周返校统一发放，假期不用过度焦虑分数，劳逸结合，但是分科参考资料我已经发到群里，有空简单浏览，心里大致有数。”
“第二，外出游玩务必注意安全，结伴出行提前告知家长地址与返程时间，杜绝熬夜在外逗留。”
“第三，饮食节制，少吃重油重辣生冷的东西，尤其谢霜序，本身肠胃虚弱，奶茶冰饮尽量忌口。”
说到这里，徐老师特意朝谢霜序的方向看了一眼，谢霜序连忙乖巧点头。
他继续往下讲：“第四，贾书舒如果需要时间陪护姥姥，可以安心陪伴，作业延后提交提前和我说一声就行；沈鹿余若是要去舞蹈室集训，注意劳逸结合，别过度拉伤；陆驰打球运动量力而行，避免受伤影响后续体育训练。”
余几乎把每个人的情况都记在了心里，贴心又周全。
“最后一条，尽情享受假期，青春不该只有试卷和分数。”
话音落下，徐老师合上文件，唇角扬起轻松的笑意，高声宣布：“好了，交代完毕，五一假期，正式开始！”
霎时间，整间教室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书本、练习册被轻巧地塞进书包，桌椅拖动的声响、嬉笑叫喊声交织在一起。
陆驰当场背起书包，迫不及待邀约贾舒舒假期一起打球。
沈鹿余拉着白薇薇规划舞蹈展行程；林砚之和沈尧棠敲定行业展会的出行时间。
沈鹿晨不急着收拾东西，目光越过喧闹人群，落在前排的谢霜序身上。
他清晰记得她打算整个假期闭门潜心研读、创作诗文，便没有上前邀约，只是悄悄把一盒常温牛奶，外加几包养胃的苏打饼干，悄悄放进她的书包侧袋。
谢霜序转头，恰好对上他温和的视线，两人隔着涌动的人群，相视一笑，无需言语，彼此心照不宣。
窗外晴空万里，暖风拂面，五月的阳光明媚耀眼。
为期五天的小长假，正式拉开序幕。
有人奔赴热闹烟火，有人留守书桌理想，有人悄悄珍藏心底温柔，所有人，都奔赴属于自己的美好时光。
5月1号劳动节，放5天假，刚好让他们分组行动！！！
想安静的谢霜序和沈鹿晨去旧书店淘书。
顺便逛文创店陆驰拉着贾舒舒去打街头篮球，打完一起吃路边摊。
沈鹿余、白薇薇去看舞蹈展。
林砚之、宋瑶棠去看行业小展会。
晚上再凑在沈鹿晨家的露台吃烧烤，聊各自的收获，轻松又贴每个人的性子。
徐老师靠在窗台边，推了推眼镜：“就俩要求，别疯玩忘了休息，别把复习资料全扔箱底——分科的摸底还等着你们呢。”
顿了顿，拿起窗台上的保温杯笑，“行了，也要休息嘛。”
五一假期的松弛感像是一场短暂的美梦，梦醒返校之后，高二下册的节奏直接被按下加速键，全员高速运转。
之前慢悠悠的课堂节奏彻底消失，各科老师不约而同加快讲课进度。
语文课快速过完剩余古文篇目，开始整套套卷刷题。
数学进入重难点综合题型训练，黑板上的例题一题比复杂。
理化生、政史地全面开启二轮梳理，为分班选科做最后的铺垫。
徐老师的班会频次也变多了，不再闲聊日常趣事，每次开场都紧扣分科、目标院校、未来方向。
教室后方的倒计时白板，从原先的趣味打卡，改成了距离期末统考的数字，一天减少一格，压迫感肉眼可见。
课间再也看不到扎堆打闹的身影。
陆驰不再到处疯跑，课余时间乖乖拿着单词卡，缠着贾书舒划重点。
贾书舒一边兼顾校内功课，一边抽空查阅医学院报考信息，闲暇之余还要抽空去药店、医院兼职打杂，积攒阅历，抽空探望姥姥。
沈鹿余学业之余，把大部分课余时间泡在舞蹈房，汗水浸透练功服，兼顾课业和舞蹈训练两头奔波。
白薇薇埋头钻研生物医学知识，厚厚几本专业参考书堆满书桌。
林砚之和沈尧棠联手钻研金融、投资相关内容，刷题之余也会翻阅财经刊物，提前熟悉自家行业。
沈鹿晨依旧习惯性每天给谢霜序准备温牛奶，两人的相处模式也从悠闲闲谈，变成并肩刷题。
他帮她拆解数学压轴大题，她为他整理语文作文素材，安静的自习课上，只有笔尖摩擦纸张的沙沙声响。
暧昧没有被繁忙冲淡，反而在互相扶持的备考日常里，沉淀得更加踏实厚重。
大家偶尔会感慨，怎么日子过得这么快。
仿佛五一江边聚餐、奶茶店畅谈理想还是昨天，一转眼，期末统考的铃声就敲响了。
这场考试算是高二的终点站。
考完最后一门走出考场，所有人长长松了一大口气，紧绷了两个月的神经终于彻底松懈。
徐老师站在教学楼大厅，笑着告诉众人：“恭喜各位，圆满结束高二生涯，明天开始，正式迎来暑假。休整过后，就要整装待发，迎战高三了。”
欢呼声此起彼伏。
夏日热浪扑面而来，梧桐树叶长得郁郁葱葱，蝉鸣铺天盖地席卷整条街道。
高二时光仓促落幕，滚烫悠长的暑假，如期而至。
他们可以暂时抛开试卷、分数、分科压力，奔赴山海与晚风，好好玩水、爬山、看海，尽情挥霍这个无忧无虑的长假，为即将到来的高压高三，积攒满满的勇气与力量。
漫长暑假拉开帷幕，原本计划一同奔赴海边、山间游玩的约定，最终全数搁置。每个人的日程被各自的人生规划填满，忙碌席卷了整个夏天，平日里的微信聊天都变得断断续续，大家唯一固定碰面的场所，只剩下学校操场的体育训练场。
操场的塑胶跑道被烈日烤得发烫，每天清晨七点到九点，是统一的体育集训时间，也是这群少年整个假期为数不多的交集时刻。
陆驰是训练的核心主力，几乎全天候泡在这里。
短跑、耐力跑、力量体能训练，教练对他要求严苛，他丝毫不敢松懈。
未来职业运动员的目标摆在眼前，汗水是唯一的捷径。
训练间隙喘口气的空档，他才能抽空和贾舒舒说上几句话。
贾书舒时间被切割得四分五裂。
白天上午陪陆驰来操场，趁着他训练的两个小时，坐在看台长椅上刷题、整理医学笔记。
训练结束后，她要赶往兼职的药房打工，傍晚抽出时间去姥姥家照料老人，晚上还要线上网课补习专业课，整日连轴转，分身乏术。
沈鹿余的时间大半交付舞蹈室，只有每周二、周四的晨间集训会到场。
他每次都是练完两小时体能，立刻拎着舞蹈包赶往市区舞房，全天沉浸式排练、基本功打磨，为海外练习生选拔做准备，满身汗水，眼神坚定，舞台梦想填满了他所有空闲时间。
白薇薇在家疯狂啃医学大部头书籍，跟着线上医学公开课系统学习，还要预习高中生物高阶内容。
她只有体育集训日才肯出门，一边绕着操场慢走放松眼睛，一边背诵医学名词，和贾舒舒碰面，两人简短交流学习心得，又各自奔赴忙碌。
林砚之和沈尧棠结伴，大半时间泡在金融展馆、企业实地观摩学习，跟着父辈接触商业实操，研究市场行情。
他们只准时出席学校集体体能训练，强身健体的同时，短暂脱离商业数据与报表，算是繁重实习生活里难得的喘息。
训练结束，二人又马不停蹄驱车前往各个商圈、公司调研。
沈鹿晨也格外繁忙。
一方面协助父亲打理家族部分金融业务，学习资产管理，为接手家业铺路；另一方面坚持每日到校体能锻炼，顺带日复一日，为同样按时来操场的谢霜序准备温牛奶。
谢霜序整个暑假沉浸在文字世界。
她确定了师范方向，大量阅读文学名著，撰写散文诗歌，整理整套语文备考资料，还提前翻看教育学相关入门书籍。
她每天准时来操场慢跑锻炼，调养虚弱的肠胃，这是她和沈鹿晨固定的碰面时间。
偌大的操场上，人声喧嚣，却没有往日聚餐玩乐的轻松惬意。
没有人闲聊八卦，没有人嬉笑打闹，所有人的身上都带着奔赴目标的紧迫感。
大家顶多在休息的空档互相点头问好，简短寒暄几句：
“训练顺利吗？”
“笔记整理得怎么样了？”
“姥姥身体好些了吗？”
“舞蹈集训压力大不大？”
寥寥几句问候，便是彼此整个假期最多的交流。
曾经朝夕相伴、形影不离的八个人，因为各自的理想，走向了不同的轨道。
暑假把他们拆分在城市的各个角落：医院药房、舞蹈教室、写字楼商场、书房书桌、企业会场……
唯有这片夏日滚烫的操场，成为交汇的中转站。
清晨的朝阳，傍晚的余晖，见证着所有人的奔波与努力。
短暂碰面，匆匆告别，各自奔赴前路。
他们清楚，此刻的忙碌、分离与打拼，都是在为高三蓄力，为各自遥远的理想铺路。
短暂的欢聚固然美好，但各自奔赴前程的模样，才是青春最滚烫的答案。
而操场上每周数次的相遇，成了彼此心照不宣的约定，提醒着众人：你不是孤身奋战，你的好友，也在和你一起，拼命向前奔跑。
午后的体育课，烈日稍稍收敛了锋芒，操场之上满是喧闹。
大部分同学自由活动，男生们凑在塑胶跑道上训练，陆驰正在参与短跑集训，一圈又一圈奋力冲刺，额头上源源不断淌下大颗大颗的汗珠，运动服后背早已被汗水浸透。
八人随意闲聊最近的课题以及课后作业试卷难度，考试难度，他们手里抱着一沓干净毛巾，拎着装满矿泉水的袋子，守在跑道终点旁。
陆驰又一轮冲刺跑完，大口喘着粗气，脚步放缓，浑身都冒着热气。
谢霜序率先上前一步，递过去一条折叠整齐的毛巾。“擦擦汗。”
沈鹿晨拧开一瓶矿泉水，瓶盖已经提前帮他拧松，一并递到陆驰手中。
白薇薇也走上前，轻声开口：“辛苦了，刚刚那一圈跑得好快。”
宋瑶棠挥着手，高声给他打气：“陆驰加油！再坚持一会！”吴裴墨站在一旁，把余下的水整理好，方便等下训练结束大家取用。章凛知安静站在温眠欣身侧，目光落在正在奋力训练的陆驰身上，偶尔也跟着喊几声加油。
一轮训练结束，陆驰接过毛巾胡乱擦去脸上的汗水，仰头大口喝水。
少年气息淋漓，额前的碎发全部被汗水打湿。
操场上风吹过树梢，树叶沙沙作响。
跑道上还有其他同学在奔跑跳跃，远处传来篮球撞击地面的砰砰声响。
八个人就轮流往复，陆驰每跑完一圈，就有人上前递上毛巾、矿泉水，一声声加油此起彼伏。
没有多么盛大的场面，全是少年人之间简简单单的关心。
陆驰歇了片刻，又重新回到跑道，预备开启下一组训练。
树荫下的八个人依旧守在原地，目光追随着那个奔跑的身影，继续为他呐喊鼓劲。
下课的哨声尖锐地划破操场的喧闹，体育课正式结束。
骄阳还悬在半空，地面的塑胶还残留着日晒过后的暖意。
温眠欣、章凛知、呆芷茹、吴裴墨，连同谢霜序、沈鹿晨几个人，跟在大部队身后，结伴往教学楼走。
大家额角都沁出一层薄汗，短袖校服的领口微微濡湿，有的人手里还攥着方才递出去之后收回来的毛巾与半空的矿泉水瓶。
陆驰走在几人身旁，刚刚跑完强度不小的训练，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额前的碎发湿漉漉贴在皮肤上，一手搭着毛巾，随意擦着脖颈的汗水。
走廊里涌回大批上完体育课的同学，脚步声、说笑声响成一片。
大家互相打趣刚刚跑道上陆驰冲刺的模样，呆芷茹笑得眉眼弯弯：“刚刚最后那一下冲刺，也太拼了。”
陆驰喘着气，无奈地笑了笑：“没办法，体育训练不敢松懈。”
温眠欣走在中间，被午后的日光晒得脸颊微微泛红，章凛知放慢脚步陪在她的身侧，替她隔开身旁打闹跑过的同学。
谢霜序和沈鹿晨并排走在前面，还在随口聊着成人礼服装的细节，盘算什么时候抽空再去商场看一看。
推开教室门，一股混合着纸张与粉笔灰的气息扑面而来。
风扇在头顶缓缓转动，嗡嗡地搅动室内闷热的空气。
课桌上依旧堆着高高摞起的试卷、练习册，黑板上还留着上一节课没有擦干净的板书。
众人各自回到座位，把毛巾、水瓶放到桌角。
不少同学拿出纸巾擦脸上的汗，还有人迫不及待拧开瓶盖大口喝水。
呆芷茹坐下之后，便侧过身子和吴裴墨小声碎碎念，继续讨论成人礼那天想要搭配的鞋子。
温眠欣拿出书本，指尖轻轻抚过书页，心里依旧会忍不住去想象成人礼到来的那一天。
章凛知翻开错题本，却也偶尔抬眼，目光落在窗边，少年心底同样藏着一份对十八岁仪式的浅浅憧憬。
喧闹渐渐平息，上课预备铃很快就要响起。
短暂肆意的体育课落幕，少年少女又要重新埋进题海之中，可那份关于长大的期待，依旧安安稳稳地藏在每个人心底。
终于，距离成人礼还有整整一周的时候，徐老师在班会课上，特意带来了一则好消息。
彼时他们还没有正式毕业，教室里依旧堆着高高的习题册与试卷，阳光斜斜落进窗，粉笔灰在光束里轻轻浮动。
讲台上，徐老师手里捏着一份通知，脸上带着少见的笑意，敲了敲讲台，把全班同学的注意力都聚拢过来。
“跟大家宣布一件事。”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渐渐停下，所有人抬眼望向讲台。
温眠欣、章凛知、呆芷茹、吴裴墨，还有谢霜序、沈鹿晨，连同另外四位同学，一共八个人，心底都隐隐生出几分好奇。
“学校申请到了市里举办的高三成人礼名额，我们班拿到了八个席位。”徐老师顿了顿，目光扫过底下坐着的八个少年少女，“经过年级综合评定，确定下来，谢霜序、沈鹿晨，加上其余六位同学，你们八个人代表班级，去参加这场集体成人礼。”
消息落下，教室里响起一阵小小的哗然与低低的惊叹。
成人礼，意味着告别少年，正式迈向成年。
对埋头备战高考的他们而言，这是一份格外有纪念意义的殊荣。
呆芷茹下意识坐直身子，悄悄侧过头和吴裴墨对视一眼，眼底满是惊喜。
温眠欣微微一怔，转头看向身旁的章凛知，少年的眉眼间也漾开浅浅的意外。
后排的谢霜序唇角扬起，沈鹿晨也微微挑眉，二人互相看了一眼，同样觉得十分难得。
徐老师把打印好的名单贴在黑板侧边，上面清清楚楚印着八个人的名字。
“下周周六举行，大家回去之后记好时间。服装尽量整洁大方，这不仅仅是一场仪式，也是属于你们的里程碑。一边准备成人礼，也不要松懈手上的复习，成年，也代表着要扛起属于自己的责任。”
班会下课铃响起，教室里瞬间热闹起来。
不少同学围过来，对着八人连连祝贺。
谢霜序和沈鹿晨被同学围着说笑。
温眠欣四人聚在教室靠窗的角落。
“没想到我们班能拿到八个名额。”呆芷茹撑着下巴，望着黑板上的名单，“成人礼……想想还有点紧张。”
吴裴墨淡淡一笑：“是很值得记住的时刻。”
章凛知看向温眠欣，低声问道：“紧张吗？”
温眠欣轻轻摇了摇头，眼底泛着光亮：“有一点期待，也觉得很奇妙，好像一转眼，我们就要成年了。”
窗外的风穿过走廊，吹动窗帘。
距离成人礼只剩七天，属于八个人的盛大仪式，正在缓缓靠近。
一边是高考迫在眉睫，一边是即将到来的成年，少年少女的青春，被两种厚重的意义填满。
好不容易挨到周末，暂时抛开成堆的试卷习题，八个人约好在商圈的茶饮店碰头，专门腾出一整天的时间，坐在一起讨论成人礼要穿什么。
茶饮店靠窗的大沙发卡座被他们占下，桌上摆着几杯果茶，桌面上摊开手机，浏览器页面全是礼服、衬衫、连衣裙的搜索界面。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玻璃窗洒进来，氛围轻松热闹，终于不用琢磨错题和知识点，所有人的心思都落在这场庄重又有纪念意义的成人礼上。
“成人礼是学校的正式仪式，不能太花哨，但也不想穿得太普通。”呆芷茹趴在桌子上，手指不停滑动手机相册，翻看着收藏的连衣裙图片，“我不想穿过于隆重的大礼服，行动不方便，简单一点的长裙会不会更好？”
吴裴墨坐在她旁边，凑过去一同看着屏幕，认真给出建议：“选版型简约的就很好，浅色系会很适配现场，不要过多夸张的装饰。”
温眠欣拿着手机，一页一页慢慢翻看。
她心里有些纠结，既想要得体大方，又不喜欢过于张扬的款式，还得顾及自己的肠胃，不能选太紧勒身子的裙子。
章凛知坐在她身侧，微微倾身，目光落在屏幕上，低声和她商量：“可以选剪裁柔和的米白色长裙，面料舒服，活动也自在，搭配一件薄的小外搭，会场空调凉，也不会冻到。”
温眠欣点点头，把几款心仪的款式收藏起来。
另一边，沈鹿晨与沈鹿晨也在探讨男生的穿搭。
“要西装吗？全套西装会不会太正式，显得很死板。”沈鹿晨划开男装页面，眉头微微蹙起。
谢霜序思索片刻：“不用厚重的黑色正装，浅灰或者米白的休闲西装外套，搭配纯色衬衫，不用打领带，清爽少年感，契合成人礼的氛围。”
另外四位一同拿到名额的同学，也你一言我一语地交换想法，互相提意见，时不时把选中的图片互相传阅。
有人在纠结鞋子，高跟鞋会不会站一天脚疼；有人在思考配饰，简单的发夹、金属细项链就足够，不必堆砌太多饰品。
呆芷茹忽然眼睛一亮，抬头看向众人：“要不我们抽空过来试衣服吧？光看图片看不出上身效果。”
“有道理。”温眠欣附和，“图片好看，穿上身未必合适。”
几个人商量敲定，就定在两三天之后，结伴来商场实体店试穿，把成人礼的衣服落实下来。
窗外街道人来人往，奶茶杯壁凝着细密的水珠。
距离成人礼越来越近，少年少女满心憧憬。
高三的日子大半被考试和刷题填满，而这场属于十八岁的仪式，给紧绷的青春，添上了一抹温柔又郑重的期待。
少年少女的憧憬，永远是这世界上最盛大的梦想。
它不必宏大，也不用触达多么遥远的远方，就藏在细碎的日常里。
是对即将到来的成人礼满心期待，反复翻看衣裙与西装的图片，想象站在仪式现场的模样；是盼着假期来临，盼着卸下试卷的重压，和好友并肩漫步；是藏在心底小心翼翼的喜欢，从胆怯不敢言说，到终于可以坦然握紧对方的手；是对大学的遐想，对未来无数种人生的向往。
他们还身在高三，被习题、考试和倒计时紧紧裹挟，肩上压着高考沉甸甸的重量。
可纵然被无数错题与分数包围，心底依旧留着一块柔软的角落，盛放着属于十八岁的盼望。
会为一件仪式的穿搭反复斟酌，会和挚友叽叽喳喳畅想往后的日子，会偷偷幻想成年之后的自己，会期待所有美好如约而至。
这份憧憬不掺世俗的功利，干净又滚烫。
或许前路依旧迷茫，未来也未必全部如愿，但正是这份少年人独有的向往，支撑他们熬过无数刷题到深夜的时刻，熬过忐忑与不安，跨过误会与胆怯，一步一步向着长大走去。
风掠过街边的树叶，盛夏正在慢慢靠近。
那些闪闪发光的憧憬，便是青春赠予他们最好的礼物。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辛苦了我的宝宝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