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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缘分不浅 此章是本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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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试彻底结束,卸下沉甸甸的复习压力,白薇薇和谢霜序他们终于拥有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闲暇傍晚。
同时期末考完试之后,摆脱了试卷、错题本和无休止的背诵,日子一下子变得松弛下来。
白薇薇刷着手机,忽然想起之前备考时一直想看的那部电影,便给谢霜序发消息,问她有没有空。
谢霜序很快回复,刚好下午没有别的安排,几个人当即约好出门。
冬日午后阳光浅浅淡淡,没有寒风刺骨的冷。
几人在商场门口碰面,卸下了沉甸甸的书包,身上只穿着宽松的外套,手里拎着奶茶,慢悠悠走进影院。
电影开场,影院灯光暗下,屏幕上光影流转。
不巧他们看的是《宠物坟场》!
听名字以为是关于小动物的温情故事,实际是经典恐怖。
故事从一家人搬到新家说起,屋后有片埋葬小动物的坟地,埋进去就能复活,但复活回来的东西已经不再是原来的模样,氛围压抑绝望。
家里温顺的小猫被车撞死,男主偷偷把它埋进森林深处被诅咒的古坟场。
复活的猫咪是故事开端的寒意。
第二天猫真的回家了。
但它浑身洗不掉泥土腐臭味,眼神浑浊冰冷,性情大变,变得凶狠暴戾,会捕猎小动物带回家里,再也没有从前的温柔,只是一具被邪灵占据的躯壳。
明明是熟悉的宠物,却处处透着陌生、邪恶,光是这一点就很压抑。
妻子瑞秋一直被童年噩梦缠绕。
她瘫痪的姐姐塞尔达,病态消瘦、扭曲,死的时候的画面反复闪回。
塞尔达的形象是很多人的心理阴影,昏暗房间里扭曲的身形、压抑的喘息,没有血腥,但氛围窒息,会时不时在女主幻觉、噩梦里出现。
当播到死去的女儿复活,也是全片最瘆人的部分。
女儿艾莉车祸意外离世,悲痛的父亲无法接受,铤而走险,把女儿尸体挖出来埋进诅咒坟地。
女儿回来了,外貌还是那个小女孩,可是神态、语气完全变了。
说话语调平平、眼神空洞麻木,动作僵硬怪异,会面无表情地做出诡异举动,比如毫无情绪地不停跳舞。
给她梳头时,能看见她头上车祸留下缝合的巨大伤口,身上散发出尸土的味道。
她保留着小女孩的外表,内里却是邪恶的东西,开始冷静地伤人、杀人。
谢霜序正好看见见这一幕。
她眼珠微微一转,心里飞快盘算了一下,顺势露出一副受惊的模样,肩膀猛地一颤,装作被那道想象中的伤口吓得不轻,身子一歪,直接躲进了身旁沈鹿晨的怀里。
这一切全是装出来的。
她一点都不害怕,鼻尖甚至能闻到少年身上淡淡的洗衣液气味,长长的睫毛垂下来,藏住眼底那一丝憋不住的笑意。
可谁都没料到,沈鹿晨是实打实被这段故事吓到了。
方才电影旁白描述伤口的字句钻进耳朵,脑海里不由自主脑补出那副阴森的画面,一股寒意顺着脊背往上窜。
被人扑进怀里的那一刻,他整个人瞬间僵住,浑身肌肉绷得死死的。
手臂悬在半空,不敢碰,也不敢推开。脊背挺得笔直,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一动也不敢动。
手心悄悄冒出一层薄汗,连耳根都泛出浅红,心里只有满脑子小女孩缝合伤口的画面,完全没有意识到怀里靠着的人。
坐在前面的白薇薇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握着可乐的手抵在唇边,拼命忍住想要笑出声的冲动。
摇曳的影布映在墙上,把两个人交叠的影子拉得很长。
谢霜序靠在他的衣襟上,感受着怀里人僵硬得如同石头一般的身体,差点破功笑场,只能死死咬住嘴唇,继续演着受惊的模样。
电影还在继续推进故事,幽暗的影厅内,电影里的恐怖,和现实这一出啼笑皆非的小插曲,交织在了一起。
走出电影院的时候,天边还残留着淡淡的橘粉。
谢霜序直起身子,慢慢从沈鹿晨的怀里退开。
她原本还憋着笑意,打算打趣两句,抬眼一看,玩笑的心思瞬间收住。
沈鹿晨依旧没有缓过来,脸色透着一层浅浅的苍白,唇色都淡了几分。
方才故事里缝合伤口的画面牢牢盘踞在脑海,后怕还没有散去。
他坐在椅子上,脊背依旧绷得笔直,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可乐,指节微微泛白。
他目光有些放空,还陷在刚才脑补出的恐怖画面里,呼吸比平时稍浅,整个人安安静静的,没有说话,完全没从惊悚的剧情里抽离出来。
"你没事吧?”谢霜序低声问,方才是故意装出来的害怕,此刻反倒真的有点担心他。
听见声音,沈鹿晨才轻轻眨了眨眼,勉强回过神,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有一点发虚:“没事……就是刚才那段,有点代入过头了。”
坐在前面的白薇薇也察觉到他状态不对,伸手把多余的可乐往他那边递了过去。
烛火摇曳,映出少年还没有褪去苍白的脸颊,明明只是剧本杀虚构的情节,却实实在在把他吓得不轻。
电影院外传来走廊隐约的喧闹,对比之下,屋内的他,依旧还没有完全从故事的寒意里走出来。
低头瞥了一眼手机,时间尚早,距离天黑还有好一阵子。
要不要找点别的再玩一会儿?”白薇薇把围巾往上拢了拢,转头看向身旁的谢霜序。
谢霜序想了想,点开附近的店铺,一眼看见了剧本杀门店。
“前面就有一家剧本杀店,我们去试试?”
几人一拍即合,快步走过去。
店里刚好可以拼车,还差五个人就可以开局,没过多久,另外人都到齐了。
抬头看见沈鹿晨的那一刻,白薇薇的心轻轻跳了一下,下意识和谢霜序对视一眼。
脑子里,鼻子里满是沈鹿晨身上洗衣粉的味道。
沈鹿晨握着水杯,指尖还有点发凉,他皱着眉,抬眼望向推门进来的店家老板,语气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忐忑:“后面不会还是恐怖桥段了吧?”
方才小女孩缝合伤口的画面一直在脑子里打转,他实在不想再经历一次那种后背发凉的感觉。
老板闻言笑了笑,靠在门框边上摆了摆手,耐心解释:“放心哈,后面没有恐怖惊吓了。刚才那一段只是本里的小铺垫,接下来全是情感沉浸,讲的是遗憾和思念,不会再有惊悚情节。”
听到这句话,沈鹿晨明显松了一大口气,紧绷的肩膀缓缓垮下来,苍白的脸色也稍稍缓和,长长呼出一口气。
谢霜序坐在旁边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弯了弯嘴角,眼底藏着浅浅的笑意,刚才故意装害怕躲进他怀里的那点小小心思,此刻早就消散大半。
店家拿过来一套情感恋爱本,简单介绍完剧本,开始抽取角色卡。
白薇薇低头抿了一口水,忍住笑意,低头翻看自己手里剩下的剧本。
烛火柔柔跳动,悬在几人心头的那股寒意,总算散去了。
洗牌抽卡,命运仿佛悄悄安排好了一般,最重要的一对CP主角,偏偏落到了谢霜序和沈鹿晨手上。
拿到剧本的瞬间,谢霜序微微一怔,指尖捏着薄薄的人物剧本,抬眼便撞上沈鹿晨望过来的目光。
房间暖黄的灯光落下来,桌面摆上蜡烛与线索卡。
剧本缓缓拉开序幕,DM温柔引导大家进入角色。
剧本里,他们是辗转相遇、满心牵挂的少年少女。
读剧本的时候,谢霜序的声音放得很轻,念到角色内心独白,耳尖悄悄泛起一点浅淡的红。
沈鹿晨也沉入人物,顺着剧本的设定,说出属于角色的告白与牵挂。
白薇薇坐在一旁,拿着自己的支线角色本,安静看着眼前的两个人。
屋内的氛围慢慢变得缱绻,桌上小蜡烛轻轻摇曳,把所有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
随着剧情推进,误会、相遇、心动一幕幕上演。
沈鹿晨按照剧本设定,看向谢霜序说出大段的情话台词。
明明知道只是剧本演绎,谢霜序还是忍不住垂下眼皮,心跳乱了半拍。
其余拼车的玩家沉浸在故事之中,跟着剧情唏嘘感慨。
只有白薇薇心里清楚,除去剧本,现实里的这份微妙,也悄悄藏在这一方小小的房间。
窗外天色一点点暗下去,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
暮色一点点漫过城市的楼宇,白日的亮光慢慢褪成柔和的灰橘色。
夕阳沉到楼房背后,天边晕开一层淡淡的粉紫霞光,街道上的路灯次第亮起,暖融融的光一点点揉进傍晚的薄雾里。
街边来往行人不多,晚风带着冬日独有的微凉,拂过路边商铺的招牌。
商场的玻璃外墙反射着落日残留的微光,店铺灯火一盏接一盏点亮,喧嚣从室内漫到街上。
天空慢慢由橘红转为灰蓝,远处的楼宇轮廓变得朦胧,黄昏过渡向夜晚,人间烟火缓缓升腾起来。
剧本杀门店的玻璃窗上蒙了一层薄薄的寒气,屋内暖黄的灯光从窗口流泻而出,和外面清冷的傍晚形成温柔的反差。
一场恋爱本,将剧本里的缱绻,和现实那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悄悄揉在了一起。
白薇薇揉了揉坐得发酸的肩膀,转头看向谢霜序:“时间还早,要不要吃点夜宵再回去?”
谢霜序刚要点头,手机就叮咚响了两声,是妈妈发来的消息,紧跟着电话打了过来。
她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母亲温和却带着催促的声音,家里惦记她,让她尽快结束,早点回家。
谢霜序捏着手机,往旁边走了两步,低声和电话那头商量。
“我们刚结束,朋友想一起吃点东西……能不能晚一点回?”
电话里,爸爸妈妈起初并不赞同,担心夜里路上不安全。
谢霜序耐着性子慢慢协商,反复保证会注意安全,到家第一时间报平安,同行还有人,不会在外闲逛。
几番你来我往的沟通,终于达成妥协。
挂掉电话,谢霜序舒了口气,回头看向白薇薇,无奈又带点庆幸地笑了:“搞定了,协商好了,九点半之前必须到家。”
白薇薇低头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留给她们吃饭的时间不算充裕。
一旁的沈鹿晨站在不远处,听见这话,开口:“那我们抓紧一点,挑个近点的店。”
冬日傍晚的晚风凉丝丝吹过来,街边路灯亮得晃眼,三个人朝着不远处亮着灯的夜宵小店走去。
晚风裹挟着烧烤摊独有的烟火气息,炭火滋滋作响,铁架上的肉串泛着油亮的光泽,孜然和辣椒的香气扑面而来。
几人找了街边一处避风的位置坐下,塑料椅子带着夜晚的凉意,桌上很快摆上一大把烤串,烤茄子、五花肉、烤年糕滋滋冒着热气。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街边路灯洒下昏黄的光,来往行人寥寥。
白薇薇拿过菜单,飞快勾选着想吃的菜品。
谢霜序时不时瞟一眼手机右上角的时间,心里记着九点半要到家的约定,不敢太过拖延。
一旁的沈鹿晨已经完全摆脱剧本杀带来的后怕,脸色恢复如常。
他拿起一串烤羊肉,指尖还带着室外的寒气。
“没想到这个剧本后半段完全反转,前面那一段真的把我吓到了。”他想起方才的剧情,还有些感慨。
谢霜序闻言,忍不住弯起嘴角,想起自己方才故意扑进他怀里的画面,低头咬了一口烤串,憋着笑意没有戳破。
“谁能想到一个恋爱本,中间穿插这么吓人的片段。”
白薇薇笑着接话,玻璃杯里的汽水泛起细密的气泡。
炭火噼啪轻响,热气氤氲在脸庞,驱散了冬夜的冷。
几个人说说笑笑,聊电影,聊刚刚结束的剧本杀,偶尔提起刚刚考完的期末。
谢霜序会时不时看一眼时间,一边享受难得放松的夜宵时光,一边牢牢记着和父母约定的归家时限。
热气袅袅往上飘,把冬夜的寒意挡在外面。
玻璃杯中的汽水碰撞发出清脆声响,几串烤五花肉冒着油香摆在桌面。
闲聊之间,话题自然而然落到刚结束的期末考试。
白薇薇咬下一口烤年糕,叹了口气:“这次考试我有两门考得不算理想,预习明明都做完了,一到考试还是容易粗心,想想之后的中考,心里还是有点慌。”
谢霜序拿着烤串,轻轻点头:“我物理也栽了,大题步骤写得很乱,估分的时候扣掉不少分。
考前刷了不少题,考场一紧张,脑子瞬间卡壳。”
坐在对面的沈鹿晨听着,端起汽水抿了一口:“我数学最后一道大题直接没做完,时间完全不够用。
平时写练习感觉还行,真正上考场,节奏把控不住。”
“还好已经考完了,总算不用天天抱着课本熬夜。”
白薇薇笑了笑,“不过假期也不能彻底摆烂,还要抽时间补薄弱的地方。”
谢霜序低头瞥了眼手机,距离九点半还有一段时间,又抬眼看他们:“其实这次也算提前感受压力,等到明年,压力只会更大。”
沈鹿晨应和一声:“是啊,考完才发现,很多知识点看着懂了,实际做题才知道漏洞在哪。”
夜宵摊的烟火缭绕,路灯把三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刚刚卸下考试重担,一边吐槽考场的窘迫,一边也悄悄在心里盘算假期的安排。短暂放松的同时,少年少女心里,已经悄悄装好了对之后学习的打算。
桌上的烤串已经吃下大半,汽水也见了底,说笑的间隙,谢霜序的手机忽然急促地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妈妈的名字,她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接起电话。
听筒里传来父母的催促,眼看临近九点半的归家时限,家里担心她在外太晚,催她立刻动身回家。
“好,我马上就走,已经在外面叫车了。”
谢霜序轻声应答,挂了电话,神色带着几分无奈。
“家里催了?”白薇薇问道。
谢霜序点点头。
沈鹿晨拿出手机:“别耽搁,我帮你们叫车,直接送到家楼下。”
他飞快操作好,确认好终点,没过多久,平台提示车辆已经抵达路边。
几人站起身,晚风扑面而来,吹散烧烤摊沾在衣服上的烟火气味。
谢霜序和白薇薇拉好外套拉链,快步走向等候的网约车。
“到家记得报个平安。”
沈鹿晨对着她们的背影喊了一声。
“知道啦!”谢霜序回头挥了挥手,拉开车门,和白薇薇一同坐进车里。
车子亮起尾灯,缓缓汇入夜晚的车流,渐渐驶远。
沈鹿晨站在原地,望着车子消失在街角,才转身走向路边静静等候的私家车。
拉开车门坐进后座,司机轻声问道:“少爷,回家吗?报告一下,老爷和父亲今天又很忙,还没回家,小少爷去同学家里玩了!”不等沈鹿晨回答,司机大叔便发动车子向前驶去。
车厢里安安静静,窗外街灯一道道飞速掠过,暖黄的光影在他脸上一闪而过。
刚刚剧本杀带来的惊吓、夜宵时的闲谈,一幕幕在脑海里闪过。
连日备考的疲惫涌上来,他微微靠着后座,合上双眼,就这么浅浅地睡了过去。
谢霜序那边。
网约车平稳地行驶在夜晚的街道,窗外的路灯一闪一闪掠过车窗,车厢里安安静静,隔绝了外面冬日的冷风。
白薇薇侧过头,憋了一路的好奇心终于压不住,胳膊轻轻碰了碰身旁的谢霜序,压低声音,带着满满的八卦意味。
“喂,老实交代,在影院,你哪里是被伤口吓到了,你分明就是装的对吧。”
谢霜序一愣,耳尖倏地泛起淡淡的红,下意识往车窗边挪了挪,眼神躲闪开白薇薇的目光。
“你看出来了?”她小声反问。
“那当然。”
白薇薇忍不住弯起眼睛,笑意藏都藏不住,“我坐在对面看得清清楚楚,你扑过去的时候,肩膀都没有真的发抖,还差点憋不住笑出来。
可怜沈鹿晨,实实在在被故事吓僵了,整个人硬得跟木板一样,完全没察觉你是演的。”
谢霜序抬手捂住半边脸颊,忍不住浅浅笑出声。
“当时电影描述那个小女孩的伤口,我一点都没觉得恐怖,就看见他一副紧张的样子,脑子一热,就顺势靠过去了。谁知道他反应那么大,脸色直接白了,搞得我当时都不敢笑,只能硬撑着装害怕。”
“哟。”白薇薇拖长语调,戏谑地看着她,“故意往人家怀里躲,居心叵测啊。”
“别乱说。”谢霜序伸手轻轻捶了她一下,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沈鹿晨方才苍白紧绷的模样。
车子继续向前行进,车厢里两个女孩低声说笑,夜色融融,那些剧本杀包间里隐秘又微妙的小插曲,只属于她们两个人。
车子稳稳停在小区楼下,晚风轻轻扫过楼道口的路灯。
谢霜序跟白薇薇挥挥手,匆匆道别,裹紧外套快步跑进单元楼,刷了卡上楼。
刚推开家门,玄关的灯“啪”地亮起,爸妈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等她,眼神里带着明显的盘问意味。
今晚超时回家、在外和男生一起玩,妥妥迎来一场家庭严刑拷打。
“今天一起玩的都有谁?玩到这么晚?”
“是不是还有上次那个男生?”
“怎么每次出去玩都刚好碰到他?”
一句接一句的提问,根本不给她躲闪的机会。
谢霜序耳朵一点点烧起来,抵不过爸妈连环追问,最后只能老老实实全盘交代。
从考完试约看电影、临时玩剧本杀,再到抽到CP角色、自己故意装害怕躲进沈鹿晨怀里,连夜宵聊天的小事都一一说了清楚。
明明只是一点小小的少年暧昧、自己无心的小调皮,被爸妈认认真真听完、打趣盘问,谢霜序整张脸红得透彻,从头羞到耳根,连脖子都泛着热。
爸妈看她害羞窘迫的样子,也不再严肃,只是笑着叮嘱她分寸、注意安全、按时回家。
被盘问完,谢霜序逃也似的冲回房间,关上房门,背靠着门板轻轻喘气。
心里又羞又软,脑海里一遍遍闪回剧本杀包间里的画面:僵硬紧绷、脸色发白的沈鹿晨,被她骗得扎扎实实。
害羞的情绪慢慢褪去,一天的疲惫彻底涌了上来。
谢霜序逃回自己的房间,带上房门,客厅里父母的打趣声被隔在门外。
她拿起洗漱用品走进卫生间,暖黄的灯光落在镜子上。
拧开水龙头,冷水哗哗流出来,挤上牙膏,牙刷在嘴里轻轻来回搅动。
白天一幕幕画面不受控制地往脑子里钻:剧本杀包间摇曳的蜡烛,自己故意装害怕扑过去的时候,沈鹿晨浑身僵住,脸色苍白,手足无措不敢动弹的模样,还有夜宵桌上闲谈,分别时他叮嘱自己到家报平安的声音。
明明只是自己一时兴起开的小玩笑,回想起来,心口却软软的,像冒起一团团细碎的粉红泡泡,悠悠地往上飘。
镜子里映出女孩的脸庞,脸颊悄悄泛开一层淡淡的红晕,连眼神都带着一点藏不住的笑意。
她一边刷牙,一边望着镜中的自己,忍不住微微抿住嘴,生怕自己直接笑出声来。
漱完口,捧起凉水拍了拍脸颊,想要把脸上发烫的热度压下去,可心里那些细碎的悸动怎么也散不掉。
简单擦完脸,回到卧室,把外套脱下挂好,钻进暖和的被窝。
窗外是安静沉沉的夜色,那些粉红的小泡泡依旧在心底浮浮沉沉,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懵懂心动。
倦意慢慢袭来,她带着这一份软软的心事,渐渐坠入睡梦。
她简单洗漱,躺到床上,带着满心软软的、甜甜的小心事,闭上眼睛,安安稳稳沉沉睡了过去,结束了考完试最轻松、最心动的一个傍晚。